同仁堂“少壯派”掌門人——年僅39歲的董事長張生瑜不久前突發心臟病逝世,這再次提醒所有已到和將到中年的朋友們:珍惜生命,不要停步于人生最美好的中年。
今年三十幾歲的我,幾年來卻參加了許多同齡朋友的葬禮,這些人中,最大的40歲出頭,小的30歲不到。他們基本都屬于非正常死亡:有喝酒醉死的,有汽車飛出公路撞死的,也有死于腦溢血或心臟驟停的,而誘發這些致命絕癥的,都是高血壓、糖尿病等本不屬他們年齡發作的疾病。這些死于不同原因的朋友,表面看都有偶然原因,但實際上,我知道他們的死都是”自殺”——是他們自己選擇的不健康的生活方式將他們殺死的!
首先要講的是朋友黃某,他大學畢業在一家事業單位工作,由于不甘心每天對著相同的人相同的事,于是停薪留職出去辦公司。他很快淘得了第一桶金,事業發展得出乎預料的好,他也因此有了談不完的生意和做不完的業務,生意做得大,半夜都出差,常奔走于各種談判和應酬中,像一臺停不下來的機器。妻子看他時常回家躺在沙發上喘粗氣,勸他從容一點。但一年前的某天早晨,他起床刷牙時,覺得頭很痛,說想再睡一會兒,結果一睡便再沒起來。當天預約好的兩個談判、三個約見和兩個飯局,因此取消。醫生說,他死于腦溢血,長期的過勞、不規則飲食和作息習慣是誘因。
第二位朋友是做媒體工作的,他在一家報社社會新聞部一干就是8年,每天奔走在城市的各個角落,起早貪黑,每天被種種考核制度追著逼著,挖空心思抓點子搞新聞。他每天的飲食嚴重不均衡,曾經自夸說自己的胃是鋼化胃,可以三天不吃一頓,也可以吃一頓管三天。許多老記者勸他,每次出門采訪還是備點牛奶點心,以備不時之需,但他不聽。由于工作壓力大,不得不靠煙酒來舒緩,久去久來,人一天比一天瘦,但仍未引起警覺,直至某天腹部劇痛倒床,送到醫院查出已是肝癌晚期。此前,他剛剛升為部門主任。可是,報社每年組織的體檢,他三次都沒有參加。
第三位朋友是我幼年時的玩伴,我出外打工這些年,他一直在老家發展,由一個普通教師發展成為某局的局長。此君樣樣都好,唯有一個小毛病——嗜酒,且喜歡酒后駕車。時常在應酬晚宴后,駕著他那輛帕薩特車回家。直到不久前,他到鄰縣辦事,暈沉沉地將前面一輛巨型貨車的尾燈看成一扇寬闊的門……
第四位是當書商的早年文友,在聽到他做某某暢銷書走紅了,策劃某某選題獲了獎,包裝某某青春偶像寫手賺了大錢等等好消息之后,又聽到他死去的噩耗,他的死,如朋友們早年預言的那樣,是與女人有關。他太愛年輕漂亮的女人了,但這種愛的維持時間以小時計。這次,他又愛上了一位有夫之婦,這個女人為他離了婚,而他卻不打算兌現自己當初許下的諾言,于是,悲劇發生了。
這些年,我還聽過許多朋友和熟人的死訊。他們有因不堪失眠之苦吃安眠藥吃過頭而死的;有長年暴飲暴食突發胰腺炎死的;有酒色過度身體虛弱病死的;還有為追逐所謂時尚,在酒吧里服K粉死的。這些人的共同點是:死于壯年,生活方式扭曲而不健康,精神極度空虛而上進心又極強,而且基本不參加任何形式的體育鍛煉。從某種意義上講,他們是被生活方式殺死的,而這些生活方式,卻都是由他們自己選擇的。
人到中年,生活自然是要忙一些的,但是我想說,生活的忙不能盲目,只有健康的生活才有意義。
臨海人摘自《北京晨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