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前,我因患失眠癥千里迢迢跑到贛北的一家私人診所,期望吃祖傳秘方藥將病治好。經過長達3個月的治療,我的病終于好得差不多了。然而回到家后,我卻高興不起來。不知是否藥的副作用,我從此又落下一個難言之隱:我開始遺精了。有時,白天也照樣流。這使我變得十分憂郁,總是病懨懨地打不起精神,以為自己從此要完蛋了。
終于有一天,我耐不住痛苦的煎熬,偷偷找了一家位于小巷的門診部。坐診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一臉的躊躇滿志。他問了半天,我還是羞于開口。后來急了,才告訴他下身有點問題。中年男子嚴肅地問:“是亂搞出來的?”我窘得一個勁搖頭,急切中我鼓足勇氣爭辯道:“我常常遺精!”
不料,中年男子嘿嘿一笑:“沒啥,年輕人,很正常。”見他笑了,我也膽大起來,說:“不,我白天也會。”他的臉突然變得嚴肅而認真起來:“把門關上,脫了讓我看看,啊?”
中年男子看罷就“哎呀”一聲:“小伙子,你的‘根’太短小了!”我一聽,心直往下墜,問:“發育不正常嗎?”,“豈止不正常!是嚴重的不正常。你看,蔫下去不足4厘米,能說正常嗎?等于沒有!”他乜斜著眼看我,似乎還帶著輕視的眼光。一時間,我真的替自己擔起心來,忙問:“有法子治么?”“有,我家老爺子,就是治這個的專科醫生!”于是我急切地要求治療。
中年男子給我寫了一個地址,叫我去他家,并說,他馬上給家里打個電話通知一聲,免得突然。我找到了他的家。在中年男子的父親,一位頭已微禿的老頭帶領下,經過幾番繞轉,終于進了一間病房。老頭二話沒說就示意我脫下褲子,然后用食指不停地挑撥我的那東西。未幾,實在克制不住了,那東西就興沖沖地直往上躥。
老頭看后立時皺著眉道:“呀,硬起來都這么小!若不趕早治療,恐怕以后會出大問題哦!”
一句話使我那本來倍受壓抑的心更是誠惶誠恐,不知道自己將會落得個怎樣的下場。我乞求道:“大爺,您一定得幫個忙!”老頭大方地笑著,擺手道:“沒問題,一定!一定!”
于是我依舊光著下身,任憑老頭擺布。他拿來一把剃刀,將我根部的毛剃了個精光。之后,他又拿來一些針,讓我閉上眼睛后,就在根的周圍扎了多次。又拿來一些油黑的東西,說是祖傳的藥涂在我的根部,然后又用食指不斷地挑動龜頭,點按根部。這樣重復多次,整整半個小時后,老頭才慢條斯理地將針拔出。又去房間里包出許多白色的藥粉出來,叫我拿回去慢慢吃,一個月后再來。并囑咐我,以后自己要經常拉扯拉扯那條根,以便能更快地長起來。我唯唯諾諾,把老頭的話當做金玉良言,牢牢記在心頭。
然而,就在我虔誠地吃了他3個療程的藥后,我發現自己的根并沒長長,倒是包皮越拉越長了,而遺精的次數也未減少。后來,因找不到還有哪兒可治這種“病”,漸漸地,我就把它給忘記了。后來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我的遺精現象消失了,倒是從此又害上了包皮過長的毛病。結婚后,吃不住妻子的反復嘮叨,不得不去醫院做了包皮切除術。
不過,我們的性生活卻從沒因陰莖短小而受影響。相反,還如魚得水,和諧而幸福。漸漸地,我悟出了其中的道理:其實,我的陰莖并沒短小到有問題的地步,真正有問題的是對事情的認識。因為無知,我才對遺精現象感到惶恐不安,也正因為無知,才會被人騙了,并為此付出不小的代價。
男科醫生點評: 看了這則故事,很容易聯想起在門診遇到的一些患者,他們都像這位年輕人一樣,由于缺乏醫學常識和性知識,在遇到外生殖器有不適或異常時,首先想到的是求助于江湖游醫,結果常常是勞民傷財,病情加重。而且錯誤的療法常使以后的治療更加困難。這些事例當引以為戒。
如果成年男性陰莖短小,勃起時長度不足10厘米,則無法使女方獲得性滿足,容易導致夫妻雙方性生活不和諧。因此,當發現有陰莖形態異常時,應找具備專業知識的整形外科醫師咨詢和檢查,以免誤診或耽誤病情。
田磊摘自《家庭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