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營造的別致人生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文化主題,一個年代也有一個年代的音樂旋律和音樂偶像。音樂可以改變我們的命運,不僅讓音樂安身立命,也能影響我們的創作,從寫作到繪畫。讓音樂文學美術流動……
音樂是我的工作工作是我的生活
余隆(中國愛樂樂團藝術總監兼首席指揮):1992年留德回國后策劃創立中國演出史上第一個冠名的“北京新年音樂會”;1998年,參與創辦北京國際音樂節,經過10年已被譽為“亞洲的薩爾斯堡音樂節”;2000年參與創建中國愛樂樂團。
余隆認為留學最重要的收獲是“懂得了藝術家的成長就像養育一棵參天大樹,音樂只是樹上一個分枝,必須具備全面的學識修養和綜合的才華能力,才會真正成長為一位藝術家”。余隆心懷感恩“難得我能回國實現音樂夢想,把音樂作為載體超越人生的終極目標。我喜歡北京的生活,北京有獨特的魅力,我喜歡在這工作也適宜這里的工作,這里有中國最優化的人文環境。人的自然狀態就是最佳狀態”。
一條音樂大河
流淌過的歲月
喬羽(著名詞家):從1948年12月解放軍入城算起,喬羽在北京已生活了近60年。老人寫了一輩子劇本和歌詞,曾言:“寫歌詞的人有自己的歡樂和苦惱。歌詞作者的大歡樂,是自己寫在紙上的那些字句,一經作曲家之手竟像泥土在上帝手中變成了活生生的亞當和夏娃一樣,有聲有色,獲得了新的生命”。
1984年,CCTV春晚總導演黃一鶴匆匆來找喬羽:“您馬上給我寫首歌詞,春節晚會上要用。我坐在這里等,寫好就拿走!”此時已凌晨3點,喬羽答應5點交稿。“難忘今宵,難忘今宵,無論天涯與海角,神州大地同懷抱,共祝愿祖國好……”。音樂于他,如同修心養身的必需品。
音樂
讓我尋找天籟
田青(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中心主任):因其父畢業于北大,田青最初的理想是“穿竹布長衫,上北京大學中文系”,這一理想因文革十年幻滅。黑土地寂寞的生活,田青漸漸迷上音樂,“哼著老柴的旋律,下地揚糞去!”現在人們稱他“學俠”,他可以公開為雪域高原一個牧羊女、太行山林一個小羊倌振臂一呼,索朗旺姆斬金、石占明奪魁,音樂改變命運。經田青倡議,2004年CCTV青歌賽首次設立“原生態組”。原生態,也成為此后兩年間見諸媒體頻率最高的名詞。2008青歌賽后即被送往醫院,近期剛剛康復的田青說,“我的理想還是過一種返璞歸真的生活,去一個孤島,在那里,希望我真的能夠聽到天籟”。
噪音
激發內心的覺悟
譚盾(作曲家):我剛到紐約的時候,一出機場就進入了鬧哄哄的地鐵。我那時是一個窮學生,連坐地鐵都是害羞的,低著頭,不敢張望。我低著頭看到的一路大腿一字排開,幾乎所有的膚色都一樣,聲音也很雜。那時對紐約的第一印象給了我很大的震撼,同時開始領悟到“大音希聲,大象無形”的真諦:在嘈雜聲中反而可以產生出音樂的靈感,如果把噪音當音樂,內心中的覺悟才可以激發出來。我慢慢意識到,只有在紐約這樣的嘈雜都市中,才可能找到屬于內心的凈土。我們身處嘈雜社會,人們很難靜下心來的現實世界,正是我創作陶樂的原動力。這就是我尋找的一道門,跨過它,進入凈土。而“門”,即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