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常樂。“略微的不滿足”事實上會讓你變得更成功。在學校里感到很幸福的學生,19年后,即在他們37歲時,年收入要比他們“沉悶”的伙伴少大約8000美元。 沒有人會把絕對的痛苦當作生存的“養(yǎng)分”,可要是無止境地尋求充滿勇氣和陽光的快樂生活,是不是有些危險呢?換句話說,“略微的不滿足”所爭取的那些東西會不會是無意義,甚至還有可能有害的?越來越多的心理學研究者開始察覺到這種可能性的存在,《心理科學》報道說:自覺非常幸福的人更有可能花時間和精力去無私地做一名志愿者。“略微的不滿足”的人呢?他們更多參與政治事務。

托馬斯·杰斐遜起草《獨立宣言》的時候,是怎么預見到21世紀的美國人會圍繞“追求幸福”這件事團團轉呢?這位美國的“建國之父”當然不會預見到,今日美國人每年花費數(shù)十億美元,用在成堆的講述自我修養(yǎng)的書籍、錄音帶以及DVD等產(chǎn)品上。也就是說,把大量支出花費在“讓自己更幸福”上面。
成功卻不幸福?
當一個人對幸福的追求太過分時,他很難真正感到幸福。
不過,“過分幸福”真是件好事嗎?當然沒有人會把絕對的痛苦當作生存的“養(yǎng)分”,可要是無止境地尋求充滿勇氣和陽光的快樂生活,是不是有些危險呢?或者換種說法,人們是否對“幸福”的期望值過高呢?
越來越多的心理學研究者開始察覺到這種可能性的存在。有個研究團隊甚至已開始通過收集、分析大規(guī)模數(shù)據(jù),來對此問題進行考察。美國弗吉尼亞大學的心理學教授和快樂研究專家們決定對兩組人進行比較:一組自覺已非常幸福的人們;另一組則是自覺“適度”幸福,即認為幸福狀況有待提高的人們。
不出研究者們所料,他們發(fā)現(xiàn)和“適度幸福組”相比,“非常幸福組”擁有良好、持久人際關系的可能性更大。他們預測,并有分析顯示,對自己生活感到不太幸福的人們,總的來說會有更大動力去做一些改變。與之相反,感到自己已非常幸福的那部分人,可能會對伙伴或朋友有更多依賴,這當然會對鞏固彼此的關系有所裨益,相應,他們感到更幸福也就很自然了。
“可憐的8000美元獎金”
可是,在教育狀況、職業(yè)生涯以及工資收入等方面,顯示的結果卻并不是人們想當然的那樣。比如說,在只針對學生的一項研究中,“適度幸福組”對學業(yè)更有責任心,很少逃課,成績也更好些。進入職場以后,在事業(yè)的發(fā)展上也比“非常幸福組”更成功。對一批大學一年級學生的追蹤調(diào)查就證明了這點。當時在學校里感到很幸福的學生,19年后,即在他們37歲時,年收入要比他們“沉悶”的伙伴少大約8000美元。
也許,一個從未被完全裝滿的瓶子,會總想裝得更多。
“略微不滿足”的人參加政務
在政壇上,這種情況也比比皆是。心理學家發(fā)現(xiàn),“非常幸福組”比“適度幸福組”較少參與政治事務。參加公民事務通常被認為是一個人身心健康的衡量標準之一,所以當你剛看到上面的結論時,可能會覺得奇怪。不過這里同樣有一個確定的邏輯:脾氣不太好的人可能會視世界為不完美的,是需要改造的,所以他們要去做點什么去修補這些不足之處。或者還可以這樣說:積極的態(tài)度和與大家保持一致,會讓人們成為很好的伙伴,也會讓他們成為樂于遵守社會公約的好公民。當然這些人也就不太會有想要改變世界的想法了。
“知足”的人參加公益
調(diào)查結果中最出乎大家意料的,是與慈善事業(yè)有關的研究。研究者原以為答案會與政治事務的調(diào)查結果類似,即:那些不安生的、不滿足的、總覺得世界需要改變的“適度幸福組”成員,更有可能有動力去做志愿者。可事實恰恰相反。研究者們發(fā)現(xiàn),相比較“適度幸福組”,“非常幸福組”更有可能花時間和精力去無私地做一名志愿者。這樣看來,志愿服務與工作、政治事務不太一樣,它里面包含有更多友愛,它需要的是一種無私的愛心,而物質(zhì)需求相對而言并非那么重要。 (摘自:Psytopic網(wǎng)站2008年1月12日 編輯:何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