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特西》當時我才上小學四年級,有著很簡單的快樂和很模糊的傷悲。前桌的洛洛已經開始關注這個小小的眼睛總被前額頭發遮擋住的男孩。每當她饒有興致地擺弄印著他照片的貼紙,我總是湊上前很不屑地說她俗,她就會站起身大吼,一副要和我拼命的架勢。然后,我就很絕望地想,我和她肯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愛在西元前就有了嗎?簡單的歲月里,安靜的時光中,帶著“范特西”式的期待與懵懂,我們開始成長……
《八度空間》《葉惠美》這時周杰倫的歌已經很流行了,我也在《暗號》的旋律中“俗不可耐”地迷戀上了那個戴著鴨舌帽表情酷酷的男生。
我終究還是和洛洛,還有那幫曾被我認為無可救藥的男生屬于了同一個世界。我們會傻傻地崇拜一個能把周杰倫的歌唱得很好的人,哪怕他是個陌生人。而聽說某個同學不知道周杰倫,我們會覺得不可思議。
小學生的心里也會盛著滿滿的感情,誰都猜不透。他們會在課間鬧哄哄地說唱著《龍拳》,我和洛洛則會手牽手在法國梧桐的綠蔭下聽《回到過去》。
東風吹破了記憶,我們說好要永遠記得那時的晴天。
《七里香》《十一月的肖邦》轉眼已經是初中生了,不敢像以前那樣在音樂課上偷偷地用周杰倫的歌帶掉包世界名曲。但總會有男生把耳機線藏進寬大的校服袖子,把頭枕在胳膊上,傻傻地自我陶醉;總會有八卦女生為杰倫是和小蔡好還是和小侯好爭論不休;無論走進哪個班級,總會發現有能把周杰倫含混不清的歌唱得有模有樣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