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同課同構”教研活動中,師徒兩人在教學讓學生指一指數學課本封面的周長時,均出現了教學意外:一位學生只指出了數學課本封面周圍的“4”個點(如圖)。發生這樣的現象,師徒兩人作了不同的教學處理。
案例一:A教師(徒弟)
師(質問):你指的是這本數學課本的四個點,數學課本封面的周長是這樣的嗎?
生沉默不語。

師(焦急):你們都不能指出數學課本封面的周長嗎?看老師的演示。
A老師連忙用手沿著數學課本的邊沿從A點運行到B點,然后運行到C點,再運行到D點,最后運行回A點;一邊運行一邊說:“象這樣從起點出發又回到了起點,就是這本數學課本封面的周長。”然后讓學生“依樣畫葫蘆”再做一次。“數學課本封面的周長認識”到此結束。
案例二:B教師(師傅)
教師先指了A點,又指了B點,問“從A點能一下子就到B點嗎?一周就是指“4”個點嗎?”
學生似有所悟,手勢馬上進行調整,從A點起沿著邊線運行到B點,再到C點,再到D點,最后回到A點。
師:“嗨,這樣指才是……?”
生:數學課本封面的一周。
師:對,數學課本封面的一周,就是它的周長;從哪里指到哪里也能指出這本數學課本封面的周長?
學生的思維得到了拓展,匯報相當精彩:生2手勢運行是從“A→D→C→B→(回到)A”;生3手勢運行是從“C→B→A→D→(回到)C……
在學生群情激動之時,B教師又引導學生從兩個方面進行溝通:“剛才的指法哪些地方是不一樣的?哪些地方又是相同的呢?”通過同桌說一說,議一議,使學生對比得出:起點不一樣,運行方向不一樣,這是不同之處;都是從一個起點出發,又要回到這個起點,這是相同之處。至此,“數學課本封面的周長”這個概念已經動態生成,學生已經深刻理解“數學課本封面的周長指的是數學課本一周的長度,它應該是從某個起點出發,沿著數學課本的封面順次運行又回到起點,它是一條封閉的曲線。”
對比上面兩個教學片斷,我們可以發現:B教師精彩的課堂生成源于他有效引導下的學生自主探索。
一、 課堂需要學生的自主探索
新課標指出:動手實踐、自主探索與合作交流是學生學習數學的重要方式。所謂自主探索,是指學生在教師的科學指導下,主動參與,主動獲取,自主構建,自我發展,自我完善。案例一中當學生思維出現障礙時A教師沒有引導學生進行自主探索,而是以“講解—模仿”的課堂教學模式對學生進行了灌輸。這種教學模式借助“依樣畫葫蘆”來完成學習任務,明顯地帶有被動學習的特征,難以適應新的學習。學生是一個活生生的主體,他在學習之前已經有了一定的學習經驗與個體經歷,而這些經驗與體會則是教學的有機組成部分,學生學習的過程就是個體意義自我賦予的過程,是主體自我主動建構知識的過程。當學生出現了只指出數學課本封面周圍的“4”個點的現象時,并不是說學生對“數學課本封面的周長”不理解,只是學生的表述出現了問題。作為教師應沉著應對,要相信學生能行,要為學生創設最佳認知活動的條件,創設足夠的探索時空,放手讓學生自己去思考、去探索,讓學生在嘗試、對比中,在合作交流中相互啟發、相互激勵、共同發展。
二、 課堂需要教師的有效引導
課堂是學生的,也是老師的。學生在學習有困難的時候,教師應該發揮學習的主導作用,恰當地組織并指引學生進行學習。比如,當學生用手指著數學課本封面周圍的4個點認為是它的周長時,A教師經過教學努力后,只得靠自己的示范讓學生進行機械的接受(當然,接受式學習也是小學數學學習的一種學習方式)。而B教師則意識到: “數學課本封面的周長”這個概念在學生頭腦中是確定的,是指數學課本封面的一周,但實際卻指了它的4個點。于是,問道:“從A點能一下子就到B點嗎?一周就是指“4”個點嗎?”一語驚醒夢中人,B教師的話點拔了學生,解決了學生的思維障礙,使學生自主地產生了“用手沿著數學課本封面的邊沿從A點運行到B點,再到C點,再到D點,最后回到A點”的動作;“從哪里指到哪里也能指出這本數學課本封面的周長?”教師的引導使學生出現了數學課本封面周長運行的多樣性,最后對比不同學生用手勢運行數學課本封面的周長的“不同點”和“相同點”,使學生自主默會、理解、掌握了“數學課本封面周長”這個概念。整個學習過程中,教師是組織者、合作者與引導者,是學生合作群體中的首席。而學生也在教師引導下發揮了自己的主體作用,明晰了自己的想法,促使知識的自我建構。
由此可見:在倡導學生“自主學習”的課堂教學中,教師的主導地位是不可忽視的,新課程理念下的教師的“主導”不是直接以說教的方式教給學生什么知識(如A教師),而是指教師的“導”要有藝術性(如B教師)。教師要把握“導”的程度,凡是學生自己能夠解決的問題,教師決不替代,學生自己能夠思考的問題,教師決不暗示;教師要把握“導”的時機,當學生發生錯誤時,當學生思維混沌時,當學生有創造性見解時,當學生認知發生沖突時,當師生對話不暢時,教師就該適時指導和點拔。教師還要把握“導”的方法,要選擇恰當、有效的方法去引導學生,以達到最佳的教學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