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5月,我被確診為食管中段鱗癌,癌瘤長10.5厘米,當即住進河南省腫瘤醫(yī)院。入院查體時又發(fā)現(xiàn)我腹腔內(nèi)左腎旁、胰腺旁、腹主動脈旁到處都已經(jīng)是淋巴結(jié)轉(zhuǎn)移癌了,已經(jīng)喪失手術(shù)機會,連醫(yī)生也都認為我是“水多面少——和(活)的稀了”。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把全家人都震懵了,妻子和孩子們背著我個個哭得兩眼紅腫,全家籠罩在一片凄涼絕望的氣氛中。
在生命邊緣的日子里,面對死神的糾纏,我的頭腦是清醒的。我首先想到的是:精神不能垮,精神一垮,就徹底完蛋。為了排除不健康情緒對我的干擾,我做了以下幾個方面的調(diào)整:一是專門召開一個家庭會,我像一位戰(zhàn)場指揮員對部隊進行戰(zhàn)斗動員那樣,向全家人大談“癌癥不可怕,人能戰(zhàn)勝它”的道理。老伴和孩子們見我談笑風生、輕松自如的樣子,籠罩在全家的哭喪氣氛頓時被我一掃而光。二是唱歌哼戲,活躍氣氛。我專門從家里帶到病房一本歌曲選,一本豫劇唱段選,一本歷代詩歌選,每天治療之余,我便到病房外小花園里或引吭高歌,或唱一段河南梆子,或朗誦一首歷代詩詞名篇。盡管聲韻并不優(yōu)美,但我全情投入,常使我神游天外,物我兩忘,心曠神怡。三是說笑話,寫笑話,笑口常開。我經(jīng)常把一些笑話講給病友們聽,逗得病友們哈哈大笑。我還每天堅持寫笑話,把自己幾十年經(jīng)歷的一些可笑的事寫成故事,自我欣賞。醫(yī)生看了我寫的一些笑話后感慨地說:“樂以忘憂,竟不知死神將至。對老徐這樣的人,看來死神也拿他沒辦法。”
不怕死不等于不想活。相反我非常熱愛生命,熱愛生活。我總結(jié)的秘訣有以下幾點:
一是積極配合醫(yī)生,綜合治療。由于我已失去手術(shù)機會,醫(yī)生為我進行了根治性放療和兩個半療程的化療。同時我還堅持服了近3年時間的中藥。“西醫(yī)治標,中醫(yī)治本”,要想癌癥不復(fù)發(fā),就得請中醫(yī)對我的元氣大傷的身體進行全面系統(tǒng)的調(diào)整,消除癌癥生長的微環(huán)境,讓身體慢慢增強抵抗力,最終戰(zhàn)而勝之。
二是戒除不良嗜好,改邪歸正。聽專家講75%的癌癥患者是因不正確的生活方式引起的,因此若想遠離癌癥,最有效的途徑是徹底改變不良的生活方式和習慣。我是個有著30多年煙酒史的煙鬼兼酒鬼。從確診為食管癌的那天起,我就徹底改邪歸正,從此再沒抽過一支煙,再沒有喝過一滴酒。
三是重建生活規(guī)律,脫胎換骨。幾十年來,我養(yǎng)成了一個壞毛病,生活沒規(guī)律。入夜不睡,挑燈夜讀或工作到深夜,弄得精疲力竭,第二天早晨起不來床,經(jīng)常連早飯都來不及吃就匆匆上班了。自從得了癌癥后,我是堅決改弦易轍,重建生活規(guī)律。做到起居有常,飲食有節(jié),生活有序,鍛煉有恒。久而久之形成了一種規(guī)律化的生活節(jié)奏,使生物鐘適應(yīng)自己疾病的治療和康復(fù),對體內(nèi)環(huán)境的調(diào)節(jié)和穩(wěn)定,起到了非常明顯的作用。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彈指一揮間便進入了我患癌癥后的第十個年頭,我的原發(fā)病灶和轉(zhuǎn)移病灶早已經(jīng)全部都消失得一干二凈。如今我的身體比同齡人的身體還結(jié)實,患癌10年來,我連個感冒都沒再得過。這里,我想對新的癌友們講:“不怕死不想死的,跟我來!”
摘自《家庭健康》
103歲老人養(yǎng)生“五字經(jīng)”
住在北京天壇社區(qū)的居民大都知道天壇地區(qū)有“兩寶”:一是天壇,為“物寶”;二是103歲老人傅漪泉,人稱“人寶”。天壇街道民政小組聯(lián)合社區(qū)一起對傅老進行了長期觀察,總結(jié)了老人近百歲前后的人生“五字經(jīng)”。
一是遛。老人無論春夏秋冬都要出門遛彎兒。雖離天壇公園只隔一路一墻,但也不去天壇,主要是走街串巷。尤其是三九寒冬里,老人必著冬裝,在上下午各遛一趟。
二是笑。老人對來訪者或街坊熟人總是笑容可掬,笑臉相迎。
走在街上或坐在自家門口見過誰幾面后,再看到都會主動舉手打招呼,從不以高齡自居,擺譜“端架子”。
三是勞。老人不但生活能自理,還常揉洗盆中衣物并起身晾曬。
四是學。用老人的話說,晚年的最大愛好就是讀報和看電視,像《人民日報》、《北京日報》、《北京晚報》等都愛讀,電視節(jié)目《新聞聯(lián)播》每天必看。老人關(guān)心國際國內(nèi)大事,對本市新聞更加關(guān)注。老人看報不用戴花鏡,坐姿標準,就連報紙的正文小字都看得清。
五是說。老人不論是對家里人還是對鄰居,都主動和人打招呼,如果遛彎兒見到熟人,更要說上兩句吉利話。
摘自《北京日報》
李雙江玩出境界來
李雙江,河北滄州人,1939年出生于哈爾濱,少將軍銜。曾先后在新疆軍區(qū)文工團、總政歌舞團工作。
人們對李雙江最熟悉的,當然是他的歌,《紅星照我去戰(zhàn)斗》《我愛五指山,我愛萬泉河》《戰(zhàn)士的第二故鄉(xiāng)》《船工號子》《北京頌歌》等都給人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李雙江與體育的緣分卻鮮為人知。
李雙江一身戎裝,身材高大,腰板挺直,兩眼炯炯有神,說話聲音洪亮,底氣十足,性格幽默,為人和氣,顯得格外年輕。一提起體育,他興奮地說:“我的老家是被人稱為‘武術(shù)之鄉(xiāng)’的河北滄州,那里武林豪杰個個都是都令人翹大拇指的人物:神力千斤王子平、八仙劍王佟忠義、雙刀鏢俠李風崗、六合拳王李冠銘……都是武林中的佼佼者。”
1939年,李雙江出生在哈爾濱。那是我國的冰雪之鄉(xiāng)。那時的哈爾濱還不發(fā)達,但在李雙江的心里,哈爾濱是個如夢般美麗的樂園。“哈爾濱的冬天是冰的世界,是雪的世界,每年冬天我都要和小伙伴們一起堆雪人,打雪仗。而我玩得最多的是滑冰,滑起來的感覺實在是太妙了,常常誤了上學,忘了回家。哈爾濱的夏天涼爽,一條美麗的松花江把游泳愛好者聚到一起,我可以從夏天一直游到秋天。到了冬天,又開始了滑冰。一年四季都離不開那美麗的松花江。
李雙江說:“我個人的體會是:學滑冰,一是要有悟性,二是要不怕摔,這樣的人才學得快,才會敢于在冰上做動作。上中學的時候,練過跳高,練了一段時間水平提高得很快,一下子就能跳到1.74米。學校老師都說我爆發(fā)力好。當時在學校里我是一個很好的體育‘苗子’,其次才是一個文藝骨干。以后,我參了軍,軍人是四海為家的,但沒有了冰,自然也就滑不成,于是打籃球、長跑又成了我生活中新的快樂。”
說到唱歌,他認為歌唱本身就是一種運動,唱起歌來從嗓子到身體各個部位都在勸,常常大汗淋漓,運動量還很大,對身體、對思維、對情緒都是鍛煉。他平常十分注意鍛煉,并保持一定的運動量。李雙江說:“《我的朋友》、《再見吧!媽媽》的詞作者陳克正英年早逝,我失去了一位老大哥,一位好老師。在痛惜之余,我體會到,每個人應(yīng)當早一點鍛煉,最好是從青少年時,就養(yǎng)成一個愛好運動的好習慣,那樣會受益終身。千萬別等年齡大了、老了、有病了,再想到鍛煉身體,那時跑也跑不動了,就太晚了。”
李雙江說:“‘生命在于運動’,這句話我體會特別深。跑步是運動,游泳是運動,唱歌是運動,為學生上課也是運動,思維的本質(zhì)也是運動,勤于觀察,勤于思考,思維才能敏捷,這是運動所至。你看我現(xiàn)在還在這個基層‘小領(lǐng)導(dǎo)’的崗位上,就是因為我還年輕,這是對我從小熱愛運動,堅持鍛煉,保持一顆平常心的最好回報。”
李雙江幸福地說:“我有一個可愛的8歲的小兒子特像我,愛游泳,每天都游。那小小身材就像游泳運動員。受孩子的‘引誘’,只要有時間,我還要下下水,只不過現(xiàn)在是去游泳館,而不是在松花江里了。盡管如此,依然能喚起我許多美好的回憶。”
摘自《科學養(yǎng)生》
齊白石壽而健的秘訣 遲雨巖
著名的國畫大師齊白石生于1857年,享年九十四歲。他不僅長壽,而且晚年一直很健康。
齊白石吃菜清淡。據(jù)齊白石的長孫齊佛來回憶,有一次吃飯時,齊白石笑著對他說: “我喜歡吃淡菜,你媽媽做的菜,我總感覺成了。有一天,你祖母親自為我煮芋頭,故意一點鹽也不放。飯后,你祖母問我,今天的菜不成吧?我說,這才是正鹽味。你祖母笑著說,其實一點鹽也沒有加。”
齊白石出身于窮苦人家,幼年常以芋頭、白菜充饑。晚年雖然得到人民政府的照顧,但在生活上仍然清淡簡樸,很少去應(yīng)酬赴宴。如無來賓,他常常是吃蝦皮熬白幕,睡的是木板床。
畫畫不僅是腦力勞動,也是體力勞動,對老年人健腦健體十分有益。齊白石朝夕作畫,從不間斷。白天作畫,他稱為“白石日課”;白天耽誤了,晚上補上,謂之“白石夜課”。齊白石弟子李可染回憶:齊老八十多歲時,每天早起至少要畫七八張畫。九十多歲高齡時,每天還要創(chuàng)作四五幅作品。
齊白石一生堅持鍛煉身體,一直喜歡戶外活勸。每天清晨,齊白石總喜歡端坐在一起張團椅上,雙目微閉,心無旁鴛。他是在作靜動——養(yǎng)功的練身法。除了早晨練功之外,齊白石每天大約有四分之三的時間作畫,四分之一的時間在室外活動,種種花草。這種動靜結(jié)合的養(yǎng)生鍛煉,是齊白石健康長壽的重要因素。
摘自《大眾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