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西部大開發的浪潮,新疆一年比一年“熱”, 新疆的美術界也進入了一個空前活躍的時期。
從規模宏大的“中國畫·畫中國”走進新疆,到全疆各地畫院雨后春筍般的成立;從大江南北各路畫家紛沓而至寫生采風,到區內區外個展、聯展接連不斷……新疆,以其獨特的魅力和熱情,吸引來了國內外許許多多的畫家。
美協主席鄧維東自然格外得忙。身居美協領導崗位,他在處理繁重的行政事務之際,能夠適時潛心入定,創作了大量的作品,享受著作畫所帶來的愉悅,較之常人,他的感受自然要深刻得多。
“藝術貴在原創,畫家要經常寫生。”鄧維東在新疆美術界舉辦的各種活動上,一再強調生活對畫家的重要性,并率先垂范深入一線,到火熱的生活中去寫生。從北疆的喀納斯湖畔,到南疆的喀什噶爾故城;從火熱的吐魯番盆地,到“塞外江南”伊犁河谷;從天山深處的神秘大峽谷,到昆侖山頂的神仙灣哨所……在新疆生活和創作的幾十年里,他走遍了那里的山山水水。天山南北獨特的地形地貌和古老的文化遺址,全都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中,寫在了他的速寫簿上,為他系列山水畫的創作提供了豐富的素材。
鄧維東喜歡直面生活進行速寫,也主張用毛筆畫速寫,有一種將速寫稍加整理就變為國畫的本領。因此,無論是身居新疆,面對大漠關山,還是出差江南,親近小橋流水,每到一地,他都不錯失機會,爭分奪秒、一往情深地去寫生。他說,一個畫家要塑造自己的繪畫語言主題風格,需要吸收、借鑒和嘗試不同地域的山水風物,只有這樣,語言表達才會更加豐富多彩,主題創作才能游刃有余。
打開他那一本本厚實的寫生集,翻閱那一幅幅精美傳神的毛筆寫生作品,《峽谷雄風》、《大唐遺韻》、《西域雄關》、《霜染山林》、《古城》、《胡楊》、《果園》、《哨所》……沉著流暢的線條,氣韻十足的畫面,令人佩服;敏銳地觀察、迅速地捕捉新疆山水特征的才能,以及創作狀態中主觀掌握和游刃有余的藝術境界,令人感嘆。
如果說創作使他對自然和生活較多的化為一種情愫的表達、詩意的提煉、哲思的認可的話,走出畫室,遠離城市,深入基層,實地寫生,則讓他從本質上把握了新疆的山水,使他對山和水的認識更理性更透徹更宏觀了。
去過新疆的畫家大多認為,畫風景去北疆,畫人物去南疆。而鄧維東卻敏銳地發現了南疆山水之美,并投身其中,一次次地實地采風寫生,尋找屬于自己夢想的創作素材和表現對象,探索具有時代特點、地域特色、個人風格的藝術主張。
“龜茲古國”庫車自古人杰地靈,地形地貌神奇獨特,文化遺址星羅棋布,雅丹地貌形成的天山神秘大峽谷綿延數十里,成為國內外旅游的熱點景區和畫家們爭相挖掘的藝術寶礦。鄧維東就是其中的一位。
數十年來,他多次進入天山深處的大峽谷,從神奇的雅丹地貌中吸取養料,領略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雄壯之美,以真實的大峽谷作為自己的創作源泉,寫山水真性,表達自己的真切感受。看他的天山大峽谷系列作品,無論是巨制宏幅,還是咫尺寫生,神秘、蒼茫、博大、雄渾而抒情,給人美的享受的同時,也留下不盡的思考。以他新近創作的《蒼山曉霧圖》為例,鄧維東把天山神秘大峽谷作為創作的原形,用他厚實的中國傳統畫表現技法,對畫面內容進行歸納和夸張,利用矛盾體來進行對立統一。他用筆大膽但又不失理性,著墨活潑又恰到好處,他特有的藝術情感,使畫的意境更加深遠,筆墨更加滲透靈氣,使人覺得圖中的山似曾相識,但又不是現實中的哪一座山,畫中的水也不是生活中的哪一條河。
古人說,要寫山水真性情,就需要畫家深入生活體驗自然山水本身藏有的真性情,做到“山情即我情,山性即我性”的境界,而真正能體驗山水真性情的藝術家必須是具有真性情的人。
多年來,鄧維東正是努力用自己的真誠去寫南疆山水的真性真情,他也因此寫得流暢、寫得灑脫,寫出了獨具風格的自己。他入選全國美展的作品《火焰山下是故鄉》、《翠谷》、《峽谷雄風》、《神仙灣哨所》……都向觀者透出這一強烈的氣息。
鄧維東力求作品既有“陽春白雪”的高雅,又有“下里巴人” 的質樸,讓專家認可,覺得筆墨到位、意境突出,也讓群眾明白,感到貼近生活、賞心悅目。他的作品,常常傳遞著現實生活和藝術再創的平凡性和人情味,親切感和樸素感,洋溢著原汁原味的生活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