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老板家的洋狗西斯勒是鎮上的狗王, 在滕老板的調教下又學會了喝酒,更是名噪小鎮,成為眾多母狗心中的白馬王子。滕老板對本地狗不屑一顧, 對西斯勒管教甚嚴,不給越雷池一步,有狗家主找上門來,滕老板說:“那不行,我家西斯勒是洋狗,要結親也得找洋狗。”
劉老板不服氣,私下里說:“洋狗是狗,草狗就不是狗了?我看牛B大了!”
劉老板家的母狗雪兒也是鎮上的一枝花,皮毛黑白相間,腿長腰細,十分俊秀。劉老板嘴上說歸說,但心里還是想著雪兒跟西斯勒結一回親,下一窩混血狗,那才好玩哩!劉老板多次找滕老板談,滕老板拿頭擰勁支支吾吾就是不明確表態,把劉老板急得心里上火,嘴上沖了三個大泡。
劉老板見滕老板拿頭擰勁就是不松口,中午在杏花樓擺了一桌,請滕老板吃飯,等滕老板酒過三巡喝得暈暈乎乎,劉老板趁酒興把這事一說,滕老板竟滿口答應了。不過有個條件。騰老板的條件是不能白用。
劉老板立馬明白了滕老板的意思,暗想,你滕老板真鉆錢眼里去了,但嘴上卻說:“只要我們家雪兒懷上窩,我給你兩千塊錢營養費。”
兩人擊掌定案,又多喝了幾杯。劉老板后來說:“拿不下他滕老板,算我白活了,不就兩千塊錢嘛!”
這天,劉老板把雪兒牽到滕老板家,放進狗園,兩狗相見格外親熱,你抬爪子摸摸我的臉,我抬爪子摸摸你的頭,要不就是脖子蹭脖子。然而兩狗親熱半天,卻不見什么行動。雪兒哼哼嘰嘰搖頭擺尾,西斯勒仍無動于衷。再過半天,西斯勒干脆自己到一邊蹲下來,看雪兒風情萬種。滕老板急了,大喊:“西斯勒,西斯勒!”西斯勒聽滕老板喊它,歪頭看看,又兩眼直直地盯著雪兒。
劉老板忽然說:“滕哥,你家西斯勒是個太監狗。”
滕老板臉漲得血紅,說:“我家西斯勒沒看上你家雪兒。”
劉老板說:“要不是太監狗,你說它……”
滕老板說:“西斯勒可能是那天喝酒喝醉了,你等幾天再帶雪兒過來。”
劉老板無可奈何地去牽雪兒,雪兒不走,還要去找西斯勒。劉老板死拖硬拽,才把雪兒帶離滕老板的狗園。
三天后,劉老板又帶雪兒來打窩,沒想到,西斯勒連看也不看。
劉老板說:“你家西斯勒是個廢狗。”
滕老板眼一翻:“我家西斯勒是洋狗。”
劉老板說:“洋狗不管用,就是個洋太監狗。”
滕老板家的西斯勒是洋太監狗,經劉老板一說一講,立馬傳遍了小鎮。滕老板大跌眼鏡,氣得肚子一鼓一鼓的。
滕老板說:“我買補藥給狗吃。”到藥店買來一大堆補藥,拌在狗食里給狗吃,一氣吃了半個月,也不見效。滕老板對老婆說:“你說西斯勒那么壯,怎么會是太監狗?”
老婆說:“要說你豬腦子吧,你還不承認,你吃的什么偉哥,不能給它吃幾粒?”
滕老板一拍大腿,說:“操,我怎么給忘了呢!”拿了四顆偉哥,一把塞進西斯勒的嘴里。
第二天天沒亮,滕老板聽狗園里西斯勒又跳又叫,心想,這藥真管用,立馬見效。想著天亮后去找劉老板,非把他家雪兒弄死不可。半晌,再也沒聽到西斯勒叫,滕老板不放心,起來去狗園一看,西斯勒早掙斷鐵鏈跳墻跑了。滕老板連忙去找,這一找不打緊,整整找了十多天也沒找到。找不到西斯勒,滕老板像丟了魂一樣,一家伙病倒了,掛了一個星期水才緩過勁來。
半個月后的一天,有人在鎮西馬陵山打兔子回來說,山里來了一頭狼,尾巴像掃把,兩眼像銅鈴,嘴有水盆大,鎮上人聽了心里發慌,小孩子晚上不敢出門。
滕老板下決心為民除害,約了劉老板幾個人一起上山打狼,在山里轉悠一上午,終于看見一頭驢駒子一樣的大尾巴狼。滕老板端起獵槍就打,劉老板忽然大叫:“別打別打。”話沒說完,就聽“撲嗵”一聲響,狼應聲倒下。
眾人跑過去一看,都大眼瞪小眼地看著滕老板。
滕老板一槍就把大尾巴狼打倒了,正喜滋滋地等著大伙表揚。
劉老板對滕老板說:“你看你看,我叫你別打,你偏打,把西斯勒打死了吧?”
滕老板聽說打倒的不是大尾巴狼,而是他家吃了偉哥的西斯勒,把獵槍一扔,撲到狗身上大哭起來。
■責編:嚴 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