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農村建設中的農村戲臺

我在各地農村采訪時發現了一個不容忽視的現象：有不少新農村建設搞得如火如荼的村都要花數十萬元修一座戲臺，有的戲臺上還刻著“某某村文化活動中心”大字。采訪時，我常問對方：“你們村一年到頭能唱幾場老戲？”“一年到頭也就三五場吧。”

事后我想過，這唱三五場老戲的村都算好村子了。其他不了解的村子，我不敢貿然評論，就說我比較了解的我老家那個村吧，20多年前修的那戲臺，孩提時還記得一年唱兩場戲，近十年來沒唱過一場老戲。

寫到這里，一些年紀大的農村老人或許會指責我：你20多歲的年輕人不喜歡看老戲，你看不懂，難道我們就不看了？你有什么資格不讓村子修戲臺剝奪我們看老戲的權利？人一生常犯倆毛病：第一個是以己貶人；第二個是以己度人，老以自己的喜惡衡量旁人。我好像犯了后者。其實我知道，戲劇是中華藝術的國粹，我不是不讓你們看老戲，只是覺得一年就唱那么幾場戲，花好多錢修個戲臺平日閑著空蕩蕩地供奉在那兒，實在是奢侈浪費，也實在是體現不出它的價值。村里需要唱戲了，臨時搭個臺唱多好。我在北方一座省會城市的城中村居住，村里老人過生日時，村民也常請戲班子唱戲，人家就在門前空地上臨時搭個臺唱。以這個村的實力，完全有能力修起豪華的戲臺，可他們卻把這個錢用在了辦企業或者建設村里基礎設施上，把好鋼用在了刀刃上。

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他可能是唐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