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保甲魚
陽光明媚的雙休日, 接婆婆來家里住兩天。婆婆雖然和大多數(shù)老人一樣,一問到她的身體,便有很多不爽要告訴你,聽到耳朵里便也染到許多不爽,可是看到她老人家說歸說,仍然能夠提著兩個沉甸甸的包一鼓作氣爬上6樓,我們做兒女的不敢吱聲,心下竊喜,趕快好吃好喝的端上來,請她入座。
小菜是我早起下樓買好的,老公這會兒捋起袖子又洗又刷開始忙成不可開交狀。婆婆喝著茶,看寶貝兒子做家務(wù),表情有些特別?!拔刮刮埂?,我猛然驚醒,把他擠開,搶到水池邊。老公堅拒:“我來做我來做。”
婆婆帶來了兩只甲魚,甲魚既味美又滋補。老公殺甲魚是把好手,這事打小歸他干。砧板放地下墊底,把甲魚翻過身,肚皮朝上,甲魚的長脖子自然就探出來,它是要用脖子上的勁道作平衡,將身子翻回去吧??墒钦f時遲,那時快,老公手起刀落,“啪”地一下,甲魚的小腦袋就掉了。然后放血,用開水燙,開蓋,去腸去膜去白的黃的油脂,一陣忙乎,洗凈備用。
今天理當由我掌勺,婆婆在旁邊指導(dǎo),老公起先還勤奮異常不肯退出廚房,逼得我拆穿他:“老公啊,你不要這樣啊,你平時不是這樣的,你就正常一點好嗎?”他這才覺得動作夸張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地道歉,退回房間照舊躺倒看電視,廚房中剩下賢妻、良母切磋廚藝。
如今甲魚不金貴了,除非真的野生甲魚,一般菜市場賣的都是養(yǎng)殖的,十幾二十元錢就可以買一個。不知是什么飼料促甲魚速長,時間就是金錢,一分價錢一分貨,這個養(yǎng)殖甲魚果然味道與從前迥異,腥味重,肉質(zhì)松,一燒就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