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拾《晚班裸男》的勇氣與想象,別讓資本運作的游戲,扼殺IT人敢于做夢的勇氣。
最近重讀《晚班裸男》(The Nud ist in the Late Shift)這本書,仍覺趣味無窮,與當下全球股市屢創新高的氣氛很貼近。它描述1996到1999年,硅谷風起云涌的創業潮。
那時候,創意和人才難求,最不值錢的就是錢。新創公司慷慨奉上股票期權,并想出各種花招,把員工留在公司加班,包含供應三餐、設淋浴設備、幫員工送洗衣服、請牙醫定期來幫員工看牙。那時每一周都有明星公司股票上市(IPO)或被高價收購,一旦成交,前面這些花費都算小兒科。
這些金錢游戲不算什么,但它讓人的膽子和欲望被無限放大。一位晚上在公司加班的程序設計師,甚至忘我地把全身衣物脫掉,當成穿新衣的國王般在公司自由走動,最后被一位也在辦公室加班的女同事起訴性騷擾。這是本書名字的由來。
我曾在2000年采訪思科時,和他們的公司關經理閑聊,這位老兄行前在華盛頓當記者。我問他:“在華盛頓和硅谷的人有什么共通之處?”他的回答很妙:“他們都以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
在華盛頓的人掌握政治權力,在硅谷的人掌握做夢權力。心理學有“嬰兒無限大”的說法,小時候,每個人的志愿都是當總統、航天員、發明家或大富豪,隨著年紀變大,夢想越來越小,以至卑微。
我極不同意后來有些媒體以“貪婪”或“自大”來形容那一時期的硅谷和網絡產業,那是見樹不見林的膚淺批評;我也不認同風投業者杜爾(John Doer)所說的“人類有史以來合法創造的最大財富”,那是太偏狹的美國西部史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