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12日上午8時50分,中央電視臺軍事欄目記者張艷麗一行5人,風塵仆仆趕到我工作的單位新野縣城郊鄉文化站,和我面對面地進行了交談#65377;從農民出身,卻從事軍隊新聞的采訪#65380;寫作談到新野文化對我的直接影響;從一個農民記者的價值觀與人生觀談到軍分區及新野縣#65380;鄉人武部領導對我的評價及社會效應等多個方面,和我進行了長達兩個多小時的訪談#65377;接著又在辦公室內拍下了我翻閱資料進行寫作的鏡頭#65377;墻上掛鐘的時針已經指向了11時55分,張記者提出馬上到我家里采訪,城郊鄉人武部領導勸道:“已經快晌午了,咱們休息片刻,喝杯熱茶,吃過中午飯,再到老齊家里吧!”張記者搖搖頭,和另外4名同志讓我當向導,乘車向我的家——城南張營村趕去#65377;
“中央電視臺的記者來咱們村啦,中央電視臺來采訪國強啦!”村里的父老鄉親個個喜氣洋洋,一齊擁入我家的小院里#65377;記者同志一邊樂呵呵地與村民們打招呼,一邊用三角架支好攝像機,一邊安排大家坐在所指定的位置,然后讓我上場唱段鼓兒哼#65377;
隨著小金鼓的叮咚聲,我開腔唱道:“……曹飛他初中畢業考上高中,高中畢業去當兵,當兵來到株洲市,株洲市里當武警……”在觀眾的掌聲中,攝像師錄下了一個個鮮活的鏡頭#65377;
直到13時25分對我的采訪暫夠一個畫面,縣人武部政工科科長田權剛建議回城吃過飯再采訪#65377;張記者根本沒有把吃飯放在心上,緊接著又對我的妻子進行采訪#65377;妻子是個地道的農村婦女,握鋤把#65380;揮鐮刀,干農活是把好手,但當攝像機的鏡頭一對準她,她就嚇得東躲西藏,連帶著乞求的腔調說:“我不會說,我不會說……”張記者耐心地做著動員,親昵地喊她阿姨,并安慰道:“別怕,你坐在我面前適應一會兒,就不覺得怕了#65377;”
妻子在他們耐心的勸說下,心情逐漸平和了下來,終于和張記者嘮起家常話,由家常話引向了同期聲所需要的內容,完成了一段對話#65377;妻子臉上的汗珠不見了,而攝影師卻熱得脫下了棉襖#65377;
一直忙碌到下午2時20分,記者一行才吃中午飯#65377;他們不喝酒不吸煙,一碟花生米,一碟辣白菜,一碟醋熘的生蘿卜絲,一碟蒸菜,一小碗新野的臊子面……記者們的菜譜就是這么簡單#65377;在吃飯的時間里,張記者還安排飯后所需采訪的對象#65377;他們吃飯只用了20多分鐘,記者一行便乘車來到我平時的國防教育基地——縣城中山小學#65377;
在三一班的教室里,我揮筆在黑板上寫道:“國防教育托起了明天的太陽#65377;”我從中山小學的命名講到孩子們將來應保家衛國,參軍入伍……攝像師錄下這個真實的場面,張艷麗記者也頻頻點頭向我投來感謝的眼神……
1月14日,這次采訪畫上了圓滿的句號,我們相處的時間雖然短暫,但他們卻給我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65377;他們的軍人作風令人嘆服,第一天的采訪,行程約有50多公里,工作時間夜以繼日#65380;廢寢忘食,是軍隊中敢打硬仗的勇士#65377;當然,我也從中學到了平時學不到的新聞工作理念,他們在采訪工作中做到了真#65380;實#65380;細#65380;活#65377;正因為做到了這些,這部專題片才拍攝得活靈活現#65377;這對我今后的工作定下了準則和標尺,使我在今后的農民記者生涯中,步子走得更堅定#65380;更沉穩#653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