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腳印中進退

用幾天的時間來了解一座城市，似乎不大可能；用幾天的時間來描述一個歷史悠久得讓人覺得恐怖的城市更加是癡人說夢。幾天的西安校外教學正是這樣，尋找了很久。才覺得用兩個字來形容會比較符合一點：“草稿”——也許也只能用草稿來定型比較恰當、合適。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參觀也匆匆，品味也匆匆，留在心中的印象也匆匆，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在草稿上涂抹的幾筆或輕或重的倉促，沒有定型，只不過是一個印象。

西安擁有悠久的歷史，這是無可否認的，從歷史開始出現在人們思維中的時候，西安就已經是高姿態出現在大地上。各個地方都有各自的歷史博物館，各有特色。但是我想全國應該很少有這樣的歷史博物館：能夠展示從史前人類開始，歷經中國古代各個朝代的文物，而且還99％是真品，顯示著歷史流過的痕跡，同時展示著人類自身走向文明的歷程。而這一切，卻都和西安不無關系。

不過，在我草稿上的西安，其實說很繁雜也可以，如果要說很簡單，也可以。繁雜的方面，一個城市，可以幸運地支撐起中國古代的13個王朝，期間包含的東西，可以五花八門，包羅萬象，對于其中的一點點內容的解讀，可能都要用畢生的精力了，可謂博大精深；但是說簡單的，卻也是兩個字可以概括出來的——這僅僅是我個人的感覺：仿古。博大精深對于西安的古代而言，仿古對于西安的現代而言。

一、城里和城外

沒有去西安的時候，師兄和我提及城墻，去的時候就想，到了西安，我一定要去城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