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夢就只是一種向往,只是一種憧憬,只是一種幻想。在夢的邊緣,理智和靈感總會有一場殊死搏斗,剩余的就是殘缺的碎片,如同秋收后遺漏在田埂邊的麥穗。只可惜曾經遙遠的拾穗者已經遠走了,那幅夕陽下歌聲肆意飛揚的圖景也就消失了。夢,就只成一片狼藉,不知道,誰會去拾,誰又會去珍惜。
三毛說:我的這一生,豐富、鮮明、坎坷、也幸福,我很滿意。
她,是一個傳奇的女人。她的世界獨然瀟灑,又麗若春花。歷經萬水千山中,在撒哈拉沙漠,她寫下哭泣的駱駝:遍嘗酸甜苦辣,在荷西走后。她堅強地為一份親情活過,又為一份愛情而遠走。
在《拾荒夢》中,我看見的三毛,會為些許小什物,立志撿垃圾。賣冰棍,只為呼吸清新的空氣。是小女人情懷,還是淡泊者的適然?灰蒙蒙的清晨,一個人在寂寥無人的街上,清風拂面,朝陽融融,迎面是一夜后的清新,撲鼻是一夜后的真純。或有一兩毛錢,或有三四個紐扣,或有一塊布料,或有幾只風鈴,不期而遇的驚喜,總讓人難以釋懷。然而。收藏著這些,又何嘗不是收藏著曾經的夢,夢的碎片,夢的遺穗。
在《石頭記》中,我看見的三毛,會為幾塊石頭不顧浪潮洶涌,在她“專注的靜靜的默坐下”,在她的畫筆下,千古寂寞的石頭都有著生命,有著靈魂。她曾視石頭為靈魂,曾會幾乎將生命付上去,在石頭離去后,那七塊彩石就只能化作夢幻,溫柔地將她擁抱進去。這是個怎樣的女人啊?她對萬物超自然的想象,或許正是她夢想的超凡脫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