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修”空的墨盒
“快抓緊時間把那幾張照片打印出來。”我吩咐小王。
“老板,我們那臺打印機效果很差啊。”
“你笨啊,上午不是修好了一臺客戶送來換噴頭的八色打印機嗎,用那個打啊。”……
“老板,我的打印機噴頭換好了嗎?”
“好了,你自己檢查一下吧。”
“咦,怎么回事,好像有一色沒墨了,不會是噴頭沒換吧。”
“肯定換了,不過確實有一色沒墨了,你換個新墨盒就好了。”
“不會吧,這個墨盒我沒換好久。”
“這很正常啊,換噴頭后機器要充墨,得用不少墨水,之后再校正、試機、校正、試機,墨盒里面本來不多的墨水就用完了。”
“你不會換了舊噴頭給我吧!”
“小姐,我們做的是長期生意,干這種事情就沒意思了。好,你不是擔心換的噴頭有問題嗎?那你自己到其他地方買個墨盒試機,也省得你說我趁機推銷墨盒賺你的錢。”
“噢,還是在你這兒買一個墨盒吧!”
呵呵,既賺到了維修費、打印了自己的照片,還順帶賣出個墨盒,我高明吧。其實,我們搞維修的用用維修品真是太正常了,這叫驗證維修效果嘛。什么,你說下回送修的時候拆了墨盒,不讓我占便宜,可能嗎?沒有墨盒我怎么試機,又怎么確定機子是否修好。說白了,即便我當著你的面用你的打印機怎么了,因為你無法確定我到底是在試機還是在打印我需要的東西。反正啊,上了我的門,你就認命吧。
呵呵,用戶有什么辦法,無奈?最后還不是得讓步?可我呢,收獲頗豐啊。
老實說,該怎么判斷維修過程中墨水耗盡的事情,確是個難題。一方面,維修過程中試機、噴頭清洗、充墨等需要消耗一些墨水;而另一方面,又很難避免商家借維修之機,使用用戶的打印機。尤其送修的是高端機型時,更容易出現這樣的問題。在這種情況下,建議大家送修時盡量使用舊墨盒或含墨量不多的墨盒,并且當面看著商家維修,可以有效控制商家惡意使用墨水的概率。
( 河北任丘鄭先生)
現在流行:有話不好好說
小時候曾模仿魯訊的寫法:我家門前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另外一棵也是棗樹。老師說那是病句,名人寫得,平常人堅決寫不得,否則扣分!
如今,“窗前明月光,我是郭德剛”成了廣告詞,哪跟哪兒呀,是病句吧,但現在就是流行有話不好好說。
不好好說的話在刺激著我們的神經:孔乙己偷竊光盤是“資源共享”;“愚公移山”干嘛,把家搬到山后不就得了;我暈!我頂……,你也暈了吧,這可是流行著的網絡新詞兒!
你這邊“頂”了,我那邊還“頂你個肺”呢。“頂你個肺”,是2006年殺傷力最大的一句話,象鼠疫一樣在人群中流傳。這句廣東方言(受不了你的意思)是隨著《瘋狂的石頭》火起來的。
回顧一下2006年的惡搞創意:任志強:我只為窮人蓋房子;網絡萬民追查愛動物的好女人;李博士說虐戀很高雅;貓虐人照片驚現網絡;張藝謀反對靠身體博出位,女演員紛紛做平胸手術;黃健翔榮升央視體育部總監;美國掀起移民中國潮;國人久經考驗百毒不侵,紅心鴨蛋成時尚食品……
起哄嗎?反正是引領了惡搞時尚,驅動了忽悠主流,2006年是全民愛惡搞,大家齊忽悠,可謂一人獨“惡”不成景,大家齊“惡”色滿園……
哈哈,有話偏要不好好說,在叛逆和顛覆后享受暢然。也許應了狄更斯老爺爺的話: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這是智慧的時代,這是愚蠢的時代;這是信仰的時期,這是懷疑的時期!
(新疆 小麗)
盤中自有風云在
鬃人藝術是流傳了100多年的一項民間手工藝瑰寶,起源于北京,以泥胎、彩紙、綢布等做成各種手持兵器、繪有臉譜的戲曲人物,并在人物腳底部分粘貼一圈鬃毛。將做好的各個角色放到一只銅盤里,以鼓棒輕擊盤沿。銅盤的震動通過鬃毛傳給各位戲中人,于是一場酷似舞臺的打戲便在小小的銅盤中演出了。
最早操此技藝的是一位王姓藝人。他的作品多見于早年北京的各個廟會,如隆福寺、廠甸等。由于做工精巧,生動可人,活像一臺縮微京劇,很快就受到京城里上至達官貴人,下至黎民百姓的廣泛喜愛。更吸引了不少文人墨客的垂青,著名戲劇家翁偶虹、女作家冰心均在他們的著作里饒有興趣地談到這“盤中戲”。
國外也有許多鬃人藝術的崇拜者,自1915年“鬃人王”攜作品參加巴拿馬萬國博覽會后,就不斷有外國人到京尋購。三十年代,美國茶商社甚至欲高薪聘請王老先生赴美行藝,只因老人故土難離才未成行。
陰差陽錯,如今繼承并發揚了這鬃人藝術的,并非王氏傳人。而是因病從航空學校退學的普通北京人,號稱“鬃人白”的白大成先生。
白先生自幼喜愛京劇,平日里更善繪畫、捏塑泥人。所以,在休學賦閑在家后,便在鄰居一位酷愛手工藝的老先生指導下,學著做起了鬃人,一直做到了今天。白先生的鬃人不光繼承了王氏鬃人的優點,還從京劇藝術中吸取了大量營養進行大膽改進,從行頭到勾臉無不追求逼真,更有情趣,更覺鮮活。文革期間,白先生的作品連同夢想曾被砸得粉碎,鬃人藝術重新隱沒下去了。
直到文革結束的1978年,白大成的一套新作《八大錘》才又出現在首屆全國工藝美術展覽會上,喚起了廣大觀眾對鬃人藝術的興趣。但白先生從此沒有再讓他的作品走進商店,他只為喜愛它的中外朋友制作。白先生的住處與其說是個家,不如說更像個藝術陳列館,到處擺滿了他收集的古代、現代工藝品和他自己創作的大量盤中戲人物作品,琳瑯滿目。在他的倡議和推動下,展現北京民間工藝絕活的《老北京一條街》、《百工坊》等先后亮象于首都鬧市,成為新北京不可或缺的靚麗風景。
(北京 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