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工會組織下屬機構最近在全美征集職場“受氣故事”,以評選“最壞老板”。在已經收到的近2000份“受氣故事”中,有一個叫“瓦雷薩”的回憶自己在學生時代在快餐店打工的經歷,說是吝嗇的主管讓他制作超標準的圣代買單,可是當顧客抱怨圣代太小時,這個主管卻指責“這些孩子不懂規矩”;一個叫“制圖女孩”的說她每周要工作50—80小時,而且沒有加班費。此外,還有因母親在重癥監護室搶救需要她去陪護,卻遭到上司發難的;有因在辦公桌上放著一些照片和同事送的生日禮物——一只玩具熊,被老板的太太悄悄扔掉的……(7月21日《新民晚報》)
讀罷報道,我的第一感覺是,除了個別的“受氣故事”確乎于有點嚴重外,大多數則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有點“小題大做”,而且大多是發生在幾年甚至十幾年前的“陳年老賬”。相信許多中國人看了這個報道,會有與我差不多的“第一感覺”。
可是,問題恰恰就在這種“第一感覺”里。首先,為什么人家美國人把“雞毛蒜皮”的事拿出來“小題大做”,或者把“陳年老賬”翻出來清算?答案很簡單:一是這樣的“雞毛蒜皮”小事,在美國人看來皆無法容忍,以致多少年過去了依然記憶猶新、耿耿于懷;二是人家就這么一點事,即便把“陳年老賬”一起翻出來,充其量也就是些“小事”而已。其次,美國人因受氣把這些老板列入“最壞”行列,而咱們中國人對此的感覺竟然是“雞毛蒜皮”、“小題大做”,何以有如此的懸殊反差?是因為我們沒有切身感受而變得麻木不堪?抑或是因為我們特能忍讓、特寬容之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