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 冉 何曉鵬
對于很多“戀校”者而言,在心靈與自由如此貼近的同時,也要備受咫尺墻外的干擾
這是一個“國中國”,一堵圍墻,劃出內外兩個世界,完成學業的人原本都應離開,但“戀校”讓一些人一腳墻里一腳墻外,繼續過著校園生活。
以校園為生活方式的他們中,年長者距畢業也不過十幾年。
與備戰考研而居留于校園的“校漂”不同,居留本身是“戀校”者的目的。即便是其中的留校者也與其他教職人員有所區別,工作與留校在選擇之初便有了因果的序列差異。
這些“戀校”者通常嘯聚于大城市中的著名學府,他們本身就是從這里畢業的學子。母校的情懷與學府的涵蘊讓校園有了圣殿般的光輝,牽絆著這些“戀校”人。
“戀校”者們心中也許潛藏著一種對外面的驚悸和退縮,但他們展露更多的是根植于骨的矜持和驕傲。他們中有很多身處同一校園而又互不相識,但通常會有某些相似的心境和行為。
“游學”于復旦大學的吳錦宇對此有一套總結:“戀校”的人中,開朗的多,沉默的少,都有一定的知識儲備,思想也敏銳,很容易找到事情的本質。他們普遍善良,對人信任勝于提防。他們對未來都有美好的愿景,但生性淡泊,與社會保持距離,“留校任職的也要淡泊,本來都有能力在社會上找個不錯的工作,如果在學校還爭名奪利,還不如到‘社會上工作。”
“戀校”人群的規模很難估算,高校里很少去統計校園羈留者的數量,盡管學校周邊租住的人群是個參考的數據,但無從得知其中“戀校”人群所占的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