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本文從中國人慣用的系統思維模式、赤子之心與儒道風骨、兒童教育、做人教育、環境教育等五方面簡要地剖析了陳鶴琴學前教育思想的傳統文化淵源,認為是歷史悠久、燦爛奪目的中華文明最終孕育了陳鶴琴和他的民族教育思想,從而肯定了中國優秀傳統文化對于包括教育創新在內的一切創新實踐活動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關鍵詞]陳鶴琴;學前教育思想;文化淵源
陳鶴琴(1892-1982)是我國著名的學前教育家.有“中國幼教之父”之美譽。他幼時家境貧寒,勤奮好學,八歲入橫街私塾(現上虞市鶴琴小學),15歲由親友資助進杭州中學學習。1911年春考人上海圣約翰大學,秋轉入清華學堂高等科。1914年大學畢業后,考取公費赴美留學,與陶行知同行。1917年、1918年分別在霍普金斯大學和哥倫比亞大學師范學院獲文學學士學位、教育碩士學位。1919年回國效力。陳鶴琴留美五年,師從克伯屈、孟祿、桑代克、羅格等教授專心研究教育學和心理學。從他提倡的“活教育”理論及其實踐來看,西方的教育學知識和理念無疑給他耳聰目明的影響,但另一方面,我們也應看到陳鶴琴身上流淌著中國傳統的血液,從小接受過中國傳統文化教育,除了在海外求知的幾年,他的絕大多數人生歲月都是在神州大地上花費或奉獻的。因此,中國傳統文化因子在他身上及其思想上的現實存在與刻骨銘心的影響,是我們任何—個研究和學習陳鶴琴教育思想的人不得不首先正視與面對的。仔細研究陳鶴琴的思想,我們不難發現他是一位有著深刻中國文化底蘊的教育家。茲提供幾點研究心得,以拋磚引玉。
一、中國人慣用的系統思維模式
自古迄今,中國人慣用的思維方式就是系統或整體思維,天人感應,家國同構。中醫、氣功等學說無不很好地反映了這一點。這在陳鶴琴的身上表現得十分明顯。他無論搞教育試驗,摸索教育規律,還是構建兒童教育原則和幼教體系,都運用了整體思維。陳鶴琴曾請陶行知作了中華兒童教育社社歌。這個社歌中所謂“發現小孩”“了解小孩”“解放小孩”“信仰小孩”“變成小孩”,才能教育小孩,是一套完整的兒童教育原則。新中國成立后,陳鶴琴出任南京師范學院院長,率先開設大學本科的幼教專業.并重建和附設南大附小、幼兒園、兒童玩具研究室及附屬工廠、幼兒師范等附屬機構,從而形成一個包含各級幼教機構并體現教育、科研、生產三結合特點的完整的幼兒高等師范教育體系。”[1]“20世紀70年代末,88歲高齡的陳鶴琴先生,還對切實開展幼兒教育科學實驗以促進全民族幼兒教育事業的發展,提出了積極的建議,要對作為幼兒教育基礎的兒童心理做全面、系統、切實的科學實驗;要重視幼兒家庭教育的科學實驗,將幼兒的家庭教育作為一門科學來研究和推廣;對幼兒園的教育應進行系統、深入的科學實驗與研究,……從幼兒園到小學到師范教育,從家庭教育到學校教育到社會教育,從嬰幼兒到青少年,從正常到特殊兒童,從普及教育到文字改革,他都作了全面、深入、系統的探索和研究,為我們留下了近四百萬字的學術研究成果。陳鶴琴先生不愧是我國兒童教育和兒童心理研究的開拓者和奠基人。”[2]由上可見,陳鶴琴思想中的傳統思維與文化痕跡是顯而易見和勿庸置疑的。
二、赤子之心與儒道風骨
陳鶴琴不僅有著中國人思維的傳統特質,而且有著充滿“浩然之氣”(《孟子#8226;公孫丑上》)的“大丈夫”理想人格。“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孟子#8226;滕文公下》)的“大丈夫”高尚氣節,一直激勵著中華民族的優秀兒女為著國家繁榮富強、人民安樂幸福的神圣事業而前赴后繼、奮斗終生。我們完全可以說:“懂得了這個詞匯,才可以懂得中國文化和中華民族的精神”。”至于說“浩然之氣”,它是指“受信念指導的情感和意志相混合的一種心理狀態或精神境界”,“是一股凜然正氣,是對自己行為的正義性的自覺,具有偉大的精神力量”。[4]也就是我們這兒所說的“赤子之心與儒道風骨”。
潘菽在為《陳鶴琴教育文集》所寫的序中這樣寫道:“有人稱贊陳鶴琴同志是一個‘不失赤子之心’的大人,這也是對他的一種恰當的印象。我也有這樣的印象。他確實是一個很真誠的人,一個很純樸的人,一個熱情洋溢的人。只有這樣一個人才能真正熱愛兒童,兒童也才能喜歡他。他不僅喜歡自己的幾個孩子,也喜歡所有見到的兒童。不僅自己幾個孩子喜歡他,所有見到他的孩子也都喜歡他。其實除非別有心腸的人,所有的人也都這樣看他。他好像是一個隨和的人,但自有他的風骨。”[5]“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出自《孟子#8226;離婁下)。曹雪芹(紅樓夢)第一一八回中言:“堯、舜、禹、湯、周、孔,時刻以救民濟世為心,所謂赤子之心,原不過是‘不忍’二字。”老子《道德經》第十章說:“載營魄抱一,能無離乎?專氣致柔,能如嬰兒乎?……生之、畜之,生而不有,長而不宰。是為玄德。”1981年“六一”兒童節時,身患重病的陳鶴琴為兒童題詞:”一切為兒童,一切為教育,一切為四化。”此外,陳鶴琴在《我的半生》中回憶道:“究竟我的志向是什么?我的志向是為個人的生活嗎?決不!是為一家人的生活嗎?也決不!我的志向是要為人類服務,為國家盡瘁……我是喜歡兒童,兒童也是喜歡我的,我還是要學教育,回去教育他們好。”[6]將上述幾項綜合起來,井進行比較后,我們就會發現陳鶴琴身上有著中國儒道兩家優良文化所共同推祟的純潔善良的心地和“為民族立生命,為萬世開太平”的壯志豪情,他不愧為魯迅所說的“中國的脊梁”式的人物。而這種赤子之心和儒道風骨正是我們現代中國人應該人人具備的根本素質。
三、兒童教育
陳鶴琴平生所致力于的是兒童教育,而注重兒童教育是中華民族的一貫傳統。春秋時代的孔子、漢代的賈誼、南北朝的顏之推、明代的王守仁等人都曾明確地提出過兒童教育思想。孔于曰:“少成若天性,習慣如自然。”(《論語》)賈誼在《保傅》一文中寫道:“昔者周成王幼在襁褓之中,召公為太保,周公為太傅,太公為太師。……故太子初生而見正事,聞正言,行正道,左右前后皆正人也。”顫之推說:“人生小幼,精神專利,長成已后,思慮散逸,固須早教,勿失機也。”(《顏氏家訓》)王守仁言:“大抵兒童之情,樂嬉游而憚拘檢,如草木之始萌芽,舒暢之則條達,摧撓之則衰痿。”陳鶴琴顯然繼承了這一優良傳統。他在《家庭教育》一書中這樣告誡人們:“做父母的教育小孩子,尤應當特別謹慎的。因為小孩于年齡幼稚,意志薄弱,很容易受教育的影響的。施以良好的教育,則將來成為良好的國民,倘施以惡劣的教育,那末將來成為惡劣的青年了。孔子云:‘少成若天性,習慣成自然。’俗諺云:‘教兒嬰孩’。”[7]
陳鶴琴之所以和前賢們如此這般,是因為他們基于共同的認識:“兒童是振興中華的希望。兒童教育是整個教育的基礎,關系到我們偉大祖國的命運。”“兒童教育是一門科學。只有了解兒童,才能教好兒童。實踐出真知。要從實踐中摸索教育兒童的規律。”[9]也因此,他們雖老驥伏櫪,也要志在千里。
注重兒童教育,就是要注重兒童的早期教育、家庭教育和學校幼稚教育。陳鶴琴曾經總結說:“教小孩子要從小教起的,小時容易教,大來就難教;什么顧慮別人安寧的心腸,什么對別人發生同情的動作,什么愛護物力的態度等等,都可從小養成的。”[10]“若家庭教育不好,小孩子本來不怕動物,大來會怕的,本來身體強健的,大來會瘦弱的。至于知識之豐富與否,思想之發展與否,良好習慣之養成與否,家庭教育實應負完全的責任。”[11 ]除了重視家庭教育,受西方新教育思想的影響,陳鶴琴同樣著重學校幼稚教育的建設和發展,事實證明他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得到了有識之士的高度評價。
四、做人教育
教育兒童最重要的是教他們如何做人。在不同的時代,教育家們都提出了自己所推祟的教育目標。孔子要培養德才兼備的君子,孟子追求“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荀子希冀推行禮法的“賢能之士”,王充旨在“文人和鴻儒”,[12]等等。陳鶴琴在繼承傳統教育核心價值或基本精神的基礎上,結合時代發展的實際需要,鄭重提出了自己的教育目標。那就是“活教育的目的就是在做人做中國人做現代中國人。”[13]強調“做現代中國人”必須具備健全的身體、建設的本領、創造的能力、合作的態度和為大眾服務的精神。抗戰勝利后,他又提出“做世界人”,這個世界人要愛國家,愛人類,愛真理。
陳鶴琴批判地繼承了古代有關“做人教育”的思想,并在當時有利于文化普及的文字改革運動的基礎上推行民族英雄教育,以培養健全國格的公民。“讀書做官”論一度盛行,陳鶴琴有針對性地指出:“孔子所謂修身,治國的道理,都是著重于‘做人’。可是到了近世,教育本身變了質,以為去讀書就是‘受教育’。反而把做人忘記了,所以今天我特別提出‘做人’以喚起人們的注意。”[14]“做人”已超越傳統意義而獲得了新的內涵。
1938年前后,陳鶴琴在親自編寫兩冊新文字課本后,又編寫了成套的新文字讀物。讀物中所選的中國歷史名人全是民族英雄,如岳飛、花木蘭、文天祥、鄭成功、班超等。[15]這說明他特別注重兒童民族英雄人格的培養。他認為,一個公民應有的品質是各種高尚道德,如自治、克己、誠實、獨立、共同作業、理性的服從、公平、信實、尊敬他人的權利、勉盡個人的義務等種種懿行。[16]從他的這些思想來看,他所提倡的公民素質是我國傳統文化中優良的經得起時間考驗的核心價值與現代性完美的結合。
此外,陳鶴琴認為,做人教育還應該注意內容和形式、目標和手段的有機統一,也就是說禮儀教育和方法論教育教學也是必不可少的。陳鶴琴不喜歡“晨省昏定”的繁文縟節,但認為起碼的禮儀還是需要的。比如說,孩子早上見到父母仍應先喊個早。在教育子女好客待客方面,他談論最多的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論語#8226;學而》)、“獨樂樂,與民樂樂,孰樂?與少樂樂,與多樂樂,孰樂?”[17]“和”禮尚往來,來而不往非禮也”,(《札記》)并以身作則,率先垂范。在教育教學方法上,陳鶴琴雖說受西方教育思想的影響不少,但也不無傳統教育教學方法的啟迪。比如,從陳鶴琴活教育教學的四個步驟(試驗觀察,參考閱讀,教師指導,發表創作、研討批評、總結評估),13條訓育原則(從小到大;從人治到法治;從法治到心理;從對立到一體;從不覺到自覺;從被動到自動;從自我到互助;從知到行;從形式到精神;從分家到合一;從隔閡到網絡;從消極到積極;從“空口說到”到“以身作則”)以及其他教育教學原則如“積極的鼓勵勝于消極的制裁”“兒童教兒童”“比較教學法”“教學故事化”“教學游戲化”“注意環境,利用環境”“分組學習共同研究”等中都可找到一些傳統教育教學方法的蹤跡,如孔子的學思行結合、啟發誘導、因材施教、溫故知新、誨人不倦、以身作則、教學相長,墨子的“言必信.行必果”(《墨子#8226;兼愛下》)、量力施教.孟子的“深造自得”(《孟子#8226;離婁下》)、“盈科而后進”(《孟子#8226;盡心上》),顏之推的勤學、切磋、眼學,朱熹的循序漸進、熟讀精思、居敬持志,王陽明的知行合一、事上磨練等。特別值得一提的是,陳鶴琴所強調的有利于學前兒童健康發展的游戲教學法,是我國古代進行兒童教育的基本手段之一,實際上,“種類繁多的兒童游戲,其中有許多至今仍廣為流傳,為當代兒童喜聞樂道”[18]。
五、環境教育
教兒童成為對社稷、民族有用有益的人,就需要給他們提供良好的學習和生活環境。陳鶴琴1930年在《兒童教育》第三卷第四期上發表了一篇題為《兒童應有良好的環境》的文章。文章開篇說道:“小孩子生來大概都是好的。到了后來,或者是好,或者是壞,這是環境的關系。環境好,小孩子就容易變好,環境壞,小孩子就容易變壞。一個小孩子在詭詐惡劣的環境里生長,到大來也會變成詭詐惡劣的。一個小孩子在忠厚勤儉的環境里生長,到大來也是忠厚勤儉的。這是什么緣故呢?他所看見的,所聽見的,都給他壞的印象,那他所反應的大概也是壞的;假使他在很好的環境里生長,他所聽見的.所看見的,都給他好的印象,那他所表現的大概也是很好的。”[19]“所以古時候孟母要三次遷居”,[20]隨后他指出,要為孩子創造游戲的環境、勞動的環境、科學的環境、藝術的環境(音樂的環境、圖畫的環境和審美的環境)、閱讀的環境,使孩子得到全面,均衡、和諧的發展。
由于對環境教育的重視,陳鶴琴多次引用古代先賢關于該方面的經典論述,如他在《孩子怎樣學待人接物的》中下結論說:“墨子見染絲者而嘆曰:‘染于蒼則蒼,染于黃則黃,所人者變……故染不可不慎也。’(《墨子#8226;所染篇》)不獨絲是這樣,就是小孩子也是這樣的。”[21]又如,他在《做父母的要以身作則》中談道:“‘人之愛子,罕亦能均,自古及今,此弊多矣。’推原父母偏愛偏憎子女的緣故,概由于容貌與資質的關系。大抵容貌妍者,父母愛之;容貌媸者,父母惡之;資質靈敏者,父母寵之;資質愚魯者,父母憎之。因愛憎的緣故就生出不平的待遇來了。須知子女既同自己出,待遇自應當公平,賢俊者固可賞愛,頑魯者亦當矜憐,斷不能以面貌的妍媸,資質的敏鈍,就分出愛憎來,就做出不平的待遇來。我們常常看見做父母的偏愛子女,適足以害子女。所以做父母的,真正愛子女,不應當偏愛子女,不應當偏憎子女,須以公平正直的手段對待子女。”我們將上段話與顏的話“人之愛子,罕亦能均;自古及今,此弊多矣。賢俊者自可賞愛,頑魯者亦當矜憐,有偏寵者,雖欲以厚之,更所以禍之。共叔之死,母實為之。趙王之戮,父實使之……”(《顏氏家訓#8226;教子第二》)兩相比較,二者之間的思想淵源顯而易見。父母作為兒童家庭生活環境中的一個最重要的因素,其影響和作用自古迄今是不可替代的。
中國教育史上,對環境的作用強調得無以復加的可能要算荀子了。其“注錯習俗”“蓬生麻中,不扶自直”(《茍子#8226;勸學》)就是例證。當然,“涂之人能為禹,未必然也”(《茍子#8226;性惡》),這需要“化性起偽”(《荀子#8226;性惡》),即需要尋求環境、教育和個體的一致努力。
總之,陳鶴琴所終身提倡的是民族的、科學的、大眾的、社會的、健康的、藝術的、現實的、陶冶性的、可持續發展的兒童教育。他所提出的“五指活動”理論,幼稚園課程編制“十大”原則,辦好幼稚園的“十五條主張”,以及“幾點宏愿”等教育思想和主張,都是深深植根于中華民族傳統文化土壤之中的。當然,其所受西方教育給他帶來的刺激、知識和信息也是其學前教育思想之花永開不敗的動力源泉。而恰好又是這一點印證了我國傳統文化所天然蘊藏的一種開放性品質。歸根結底,是歷史悠久、燦爛奪目的中華文明孕育了陳鶴琴和他的民族教育思想,沒有振興中華民族及其文化的動因,就不會有一個留洋數年而毅然決然回國報效神州大地母親的赤子,同樣,沒有深厚的中國傳統文化底蘊,也就不會產生一個在學前教育領域大顯身手、獨占鰲頭的陳鶴琴。對陳鶴琴教育思想,或說學前教育思想的文化剖析,不啻是任何一位決意投身于中國學前教育和其他教育事業的人所要直面的一面鏡子,勿庸置疑,中國優秀的傳統文化及思想對于包括教育創新在內的一切創新實踐活動都是重要和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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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陳鶴琴,小孩子怎樣學待人接物的.北京市教育科學研究所編,陳鶴琴教育丈集[M].北京:北京出版社,1983年版,第701、702頁.
[22]陳鶴琴、做父母的要以身作則.北京市教育科學研究所編.陳鶴琴教育文集[M].北京:北京出版杜,1983年版,第691、692頁.
(作者單位:王炳照,100875 北京師范大學教育學院;秦學智,100024 中國傳媒大學高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