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信息化深謀遠慮的理論布局,要求我們接觸一個困難的話題—對資本的解構。
如果說,第一次現代化—工業化的經濟基礎,在于對資本的建構;那么第二次現代化(后現代化)—信息化的經濟基礎,恰好要建立在對資本的解構之上。
我十年前提出“資本是賺錢的負擔”的預言,對于發展中國家也許過于超前;不過,當前對于美國這樣的國家來說,對資本市場進行解構的苗頭,在實踐和理論上已越來越明顯。
從理性向經驗的轉向
正當從農村公社中走出的一代中國經濟學人象朝圣一樣,拜向在二百年工業化中形成的以理性為內核的西方經濟學時,西方經濟學家正從夕陽工業的廢墟中爬出來,逃往非物質產業的信息化新大陸。
R.S.戈德法布和T.C.倫納德在《新千年經濟學展望》中,對西方經濟學的現代性傳統,進行了與發展中國家朝拜者方向相反的思考。他們首先發現在工業化的高潮之中,經濟學存在嚴重的理性中心傾向,忽視感性經驗。
經濟學家很晚才發覺,第一輪現代化的趨勢是理性的不斷加強,第二輪現代化的趨勢是理性的削弱。文章提及:“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C.S.貝克爾(G.S.Becker)在1976年的一本書中寫道:‘被人們持續不斷、亙古不變地使用著的最大化、市場均衡和穩定偏好這三個假定形成了經濟學處理方式的核心?!捎诜€定偏好促進了動態的最大化,決定了一段時間內的最優的選擇系列,因而貝克爾把穩定的偏好加入最大化和均衡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