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網上看到一篇某女作家的文章,說她有一個同學,從小學一直到高中,都是那么聰明、活潑、可愛的一個女孩。他們一起考上大學,但各奔東西,再沒見面,只是作家不斷聽別人說起,那個女生讀碩士了,又讀博士了,云云。
不久前。作家終于在一次同學聚會上見到那位女博士。她遲遲不敢上去相認,不是畏怯對方“博士”的高銜,而是被女博士灰暗的面容、無神的眼睛、蹇迫的著裝驚呆了。這是我以前的同學嗎?那個聰明、活潑、可愛的女生到哪里去了!
當然還是相認。作家握著博士的手,問:這些年在忙些什么?博士淺淺一笑,讀書啊,明年要去博士后流動站。作家再問,你喜歡讀書嗎?博士把笑收回來,反問她:不讀行嗎?不讀書能干什么呢?
每年九月,大量學子擠過高考窄窄的小木橋,來到大學的殿堂。真不希望大學把一群活潑可愛的少年變成木訥刻板的“博士”,真不希望“學子”的定義在大學里變為——除了讀書什么都不會的呆子。
社會要這樣的“博士”何用?
國家要這樣的“學子”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