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太原人出國到了歐洲,與老外談起了他的故鄉,他說他是山西人,老外說,知道了,就是那個有兵馬俑的陜西;他說他家住太原,老外問:臺灣?而當他談到他出生在狄仁杰故里時,卻引來了老外的嘖嘖稱道:噢!“東方福爾摩斯”。
這是一位已故1300多年的中國古人給現代西方人留下的印象;
這是現代西方人對古老的山西太原僅有的記憶。
狄仁杰(630--700年),字懷英,唐代并州太原(今山西太原)人。武則天時期宰相,杰出的封建政治家。
出生于封建官宦之家的狄仁杰,少時埋頭苦讀,“日數千言不肯休”。后以明經舉,步人仕途,最初擔任汴州判佐,受到時任工部尚書閻立本的賞識,稱他為“河南之明珠,東南之遺寶”。
他剛正廉明,執法不阿,兢兢業業,在升任大理丞后,一年中判決了大量積壓案件,涉及1.7萬余人,無一冤訴者,名聲大振,成為社會公認的斷案如神、摘奸除惡的大法官,為后人留下了許多美好的傳奇故事;
他敢于犯顏直諫,據法說理:“今陛下以昭陵一株柏殺一將軍,千載之后,謂陛下何主?此臣不敢奉制殺善才,陷陛下于不道。”使得一言九鼎的唐高宗改變初衷,赦免了武衛大將軍權善才的死罪;
他糾劾百官,彈劾寵臣,在擔任侍御史期間,上奏彈劾司農韋弘機引導皇帝追求奢侈,致使韋弘機因此被免職;揭露左司郎中王本立持恩用事,致使王本立最終被定罪。
在武則天稱帝之后,狄仁杰既有兩度為相的大福大貴,又有著身陷囹圄的大冤大禍。但政治上的起落不曾舍棄他的報國之情;官海里的沉浮未能改變他的為民之心。無論身居何職,不管身在何處,他時刻想到的是國家社稷,惦念的是平民百姓。每到一處,他都能克已奉公,恪盡職守,造福一方。
狄仁杰在政治上的起起落落,既考驗了他的超凡才干和對國家社稷的忠誠,同時又逐漸贏得了武則天對他的信任和重用。武則天賜他紫袍、龜帶,并親自在紫袍上寫下“敷政術,守情勤,升顯位,勵相臣”十二金字。二次為相后“群臣莫及”,常謂之國老而不名。對“好面引廷爭”,一向武斷的武則天“每屈急從之”。狄仁杰上朝人見,武則天“常止其拜”,說:“每見公拜,朕亦身痛。”
作為一名精忠謀國的宰相,狄仁杰以政治家的深謀遠慮,勸說武則天順應民心,還政廬陵王李顯,努力把國家推上通往“開元盛世”的金光大道,成為再造唐室的功臣,留下了“若非狄仁杰,唐室絕后裔”的千古佳話。同時,他以其超常的智慧和敏銳的眼光為國家舉賢薦能,先后舉薦了張柬之等數十位忠貞廉潔、清明干練的官員,這些人在被委以重任后,朝中剛正之風突現。
公元700年,積勞成疾的狄仁杰因病謝世,“則天為之舉哀,廢朝三日,贈文昌右相,謚日文惠”。
之后,唐中宋追封他為司空,唐睿宗又追封他為梁國公。
300多年后,以天下為己任的范仲淹“拜謁狄公祠”,發思古之幽情,作《唐狄梁公碑》,“天地閉,孰將辟焉?日月蝕,孰將廓焉?……克當其任者,惟梁公之偉歟”。
金代詩人完顏綱七絕《狄仁杰墓》寫道:“神器旁遷幾不留,曾將忠義破陰謀。淡煙衰草津平月,猶帶當年帝子愁。”
現如今,電視連續劇《狄仁杰斷案傳奇》在海外20多個國家熱播,荷蘭人高羅佩的巨著《狄公案》,先后被譯成十多種文字,并多次拍成電影上映,征服了眾多西方讀者和觀眾。就連名聲顯赫的美國好萊塢也在積極籌備,投入巨資拍攝電影《狄仁杰》。 今后,狄仁杰仍然不會被人們忘記。
(責編 一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