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小平投身革命以來的每一個腳步,都有力地扣擊在愛國主義的琴弦上,他的一生就是一首愛國主義的贊歌。
鄧小平愛國主義的主旋律
鄧小平于1922年夏在法國加入旅歐中國少年共產黨(后更名為“旅歐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他自稱“我18歲參加革命”,表明這是鄧小平70年革命歷程的起點。1926年鄧小平在莫斯科中山大學學習時寫的《自傳》中說:在法國加入共青團時,已初步有了共產主義的信仰,“我來莫的時候,便已打定更堅決地把我的身子交給我們的黨,交給本階級。從此以后,我愿意絕對地受黨的訓練,聽黨的指揮,始終為無產階級的利益而爭斗”!這是一位22歲的共產主義戰士的誓言。此后幾十年,他用自己革命斗爭的實踐,實現著這一誓言。
鄧小平投身革命時,中國還是一個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國家。作為中國的愛國主義者,首要任務便是為爭取民族的解放和獨立而斗爭。鄧小平愛國主義樂章的序曲,正是從20多年為爭取中華民族的解放、獨立的民主革命而開始的。民主革命時期,鄧小平百色播火、立馬太行、千里躍進大別山、鏖戰淮海、橫渡長江、挺進西南,可謂身經百戰,功勛卓著。毛澤東在“文化大革命”期間兩次肯定了鄧小平對中國民主革命的貢獻。一次是在和人談話時提及“百萬雄師過大江,鄧小平是做了工作的”。另一次是在鄧小平來信上批示:“他協助劉伯承同志打仗是得力的,有戰功。”胡錦濤總書記在鄧小平誕辰100周年紀念大會上的講話中明確指出:鄧小平“為新民主主義革命的勝利和新中國的誕生,建立了赫赫功勛,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開國元勛”。
鄧小平不僅為中華民族贏得獨立建立了奇勛,而且為捍為民族獨立作出了重大貢獻。20世紀50年代末60年代初,蘇聯的赫魯曉夫等人奉行霸權主義,自封為老子黨,鄧小平作為中國共產黨的代表,多次面對面地同赫魯曉夫等人進行斗爭,堅持原則,據理辯駁,令對手理屈詞窮、頗為狼狽。由于鄧小平的出色表現,在他從蘇聯歸國時,即1960年12月9日、1963年7月20日,毛澤東兩次親赴機場迎接。鄧小平在中共十二大的開幕詞中說:“中國人民珍惜同其他國家和人民的友誼和合作,更加珍惜自己經過長期奮斗而得來的獨立自主權利。任何外國不要指望中國做他們的附庸,不要指望中國會吞下損害我國利益的苦果。”鄧小平這里所說的,正是他自己所做的。
“文化大革命”結束不久,一生中第三次被打倒的鄧小平又一次走上了政治舞臺,并且成為當時中國政治舞臺的主角之一。深受10年“文化大革命”的破壞,當時的中國人心思治,人心思定,人心思富。在鄧小平指導下召開的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重新確立了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拋棄“以階級斗爭為綱”,確定把黨和國家的工作重點轉移到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上來,作出了實行改革開放的重大決策,開辟了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新時期。中華民族歷史上諸多仁人志士夢寐以求的民富國強,又一次被奠定在新的路線的基礎上,成為現實的奮斗目標。
鄧小平認為,社會主義中國正處在社會主義的初級階段,初級階段社會主義的首要本質是“解放生產力,發展生產力”。新時期之初,他指出:“經濟工作是當前最大的政治,經濟問題是壓倒一切的政治問題。”“現在要橫下心來,除了爆發大規模戰爭外,就要始終如一地、貫徹始終地搞這件事,一切圍繞著這件事,不受任何干擾。”“我們全黨全民要把這個雄心壯志牢固地樹立起來,扭著不放,‘頑固’一點,毫不動搖。”鄧小平多次十分明確地把發展生產力和強國聯系起來,諸如“社會主義的任務就是要發展社會生產力,增強社會主義國家的力量”、“社會主義的根本任務是發展生產力,逐步擺脫貧窮,使國家富強起來”之類的話,在《鄧小平文選》中多次可見。鄧小平把是否有利于強國,作為改革開放及其他一切工作最根本的一條是非標準,作為政策變與不變的標準。
為了盡快地發展生產力,使國家富強起來,鄧小平領導我們黨制定了以“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為主要內容的黨在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路線,制定現代化建設“三步走”發展戰略,有步驟地開展各方面體制改革,勇敢地打開對外開放的大門,推動經濟、政治、文化全面發展。我國在2000年總體上實現小康,使我國的綜合國力及人民生活水平都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和鄧小平理論的指導是分不開的。
鄧小平說:“中國人民有自己的民族自尊心和自豪感,以熱愛祖國,貢獻全部力量建設社會主義祖國為最大光榮。”“對我們的國家要愛,要讓我們的國家發達起來。”鄧小平的這兩句話,既是對全國人民的期望,更是他一生追求的真實寫照。可以說,為中華民族的解放、獨立和國家富強而奮斗,這是鄧小平愛國主義的主旋律。
鄧小平愛國主義的精彩篇章
對于任何一位愛國者來說,如果祖國領土不能實現完全統一,定然會成為心頭之疾。由于種種歷史原因,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后,即鄧小平成為黨的第二代中央領導集體的核心之后,臺灣、香港、澳門仍然沒有回歸祖國。金甌不全,國人難安,鄧小平更是念茲在茲。其時,國際國內的形勢對實現祖國統一大業很為有利。1980年1月,鄧小平在論及80年代面臨的三件大事時,坦然陳言:“第二件事,是臺灣回歸祖國,實現祖國統一。我們要力爭八十年代達到這個目標,即使中間還有這樣那樣的曲折,也始終是擺在我們的日程上面的一個重大問題。”請注意這里“力爭”、“始終”、“重大”等詞語的含義吧,其中蘊含著鄧小平對祖國統一的何等重視、何等關切、何等操勞!
1983年6月,鄧小平在會見美國新澤西州西東大學教授楊力宇時,著重談了中國大陸和臺灣和平統一的設想。鄧小平說:“問題的核心是祖國統一。”鄧小平表示:“我們不贊成臺灣‘完全自治’的提法。自治不能沒有限度,既有限度就不能‘完全’。‘完全自治’就是‘兩個中國’,而不是一個中國。”這里,鄧小平堅定地明確地捍衛了祖國統一、一個中國的原則立場。
1984年6月,鄧小平在同香港人士談話中強調指出:“實現國家統一是民族的愿望,100年不統一,1000年也要統一的。”這當然不是說,臺灣問題可以拖到100年1000年,而是說,不管解決臺灣問題有多困難,需要多長時間,最終一定要解決。這里的“100年”“1000年”表明鄧小平對于中國大陸和臺灣統一的矢志不移,表明他在國家統一問題上的熾熱的愛國民族感情和為實現這一神圣使命不懈努力的堅定意志。
1986年9月,鄧小平在回答美國記者華萊士提的“臺灣有什么必要同大陸統一”的問題時說:“這首先是個民族問題,民族的感情問題。凡是中華民族子孫,都希望中國能統一,分裂狀況是違背民族意志的。”是啊,民族感情越深,越希望中國快點統一,越不能容許民族分裂。分裂民族者必將成為千古罪人。鄧小平曾提出最好在國共兩黨老一輩人物在世時雙方進行溝通,盡早解決大陸和臺灣的統一問題,表現出如原國家主席楊尚昆在回答臺灣記者時所說的“對統一問題有些著急”。但機遇不在,未能如愿,這不僅不是鄧小平的過錯,反而更真實地表達了他的愛國之情。
同國共兩黨國內戰爭遺留下來的臺灣問題不同,香港問題、澳門問題,是英國、葡萄牙侵略中國遺留的問題。由于香港新界租約于1997年到期,英國從1979年起就不斷派人打聽中國對于香港問題的立場。中國也在1982年把解決香港問題提上議事日程。是年6月,鄧小平接見港澳12位知名人士,提出“收回主權,保持繁榮”,后又加上“制度不變,港人治港”,于是形成一個完整的解決香港問題的16字方針。這個方針顯然不對英國的口味。1982年9月22日,英國首相撒切爾夫人挾有關香港的三個條約及英阿馬爾維納斯群島之戰勝利的余威,帶著大批智囊策士、新聞記者訪問中國,企圖改變中國關于香港問題的立場。先是兩國政府領導人會談,沒有進展。9月24日,鄧小平會晤撒切爾。盡管撒切爾再三強詞奪理,聲稱有關香港的三個條約仍然有效,這些條約雖然寫在紙上,但必須遵守,任何手段都不可能消除它存在的事實!但鄧小平不為她所動,回答首先是斬釘截鐵的17個字:“香港是中國的領土,我們一定要收回來的!”鄧小平指出,“主權問題不是一個可以討論的問題”,可以討論的是“解決香港問題的方式和辦法”,“如何使香港從現在到1997年的15年中不出現大的波動”。為了徹底消除撒切爾夫人的幻想,鄧小平明示中國人的心跡:“如果中國在1997年,也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48年后還不把香港收回,任何一個中國領導人和政府都不能向中國人民交代,甚至也不能向世界人民交代。如果不收回,就意味著中國政府是晚清政府,中國領導人是李鴻章!”
此次會晤中,鄧小平的浩然愛國正氣,對號稱“鐵娘子”的撒切爾產生了多大的震懾力,有一位西方記者作了這樣的評述:“人們注意到,當撒切爾夫人結束同鄧小平的會晤走出人民大會堂時,時鐘的指針比原定時間多轉了50分鐘,而且,一向注重儀表、舉手投足極有分寸的撒切爾夫人在大會堂門口下來的臺階上一腳踩空,跪倒在地,幸虧香港總督尤德和英駐華大使柯利達急忙上前將她扶起。——看來,她有點緊張。她沒有料到中國態度那么堅定,在主權問題上連一點調和余地也沒有,而且限定了時間。她沒有這種思想準備,盡管她表面上態度強硬,多方辯解,但大英國的威風在堂堂正正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正義代表面前已經沒有作用了,回去如何向議會交待?撒切爾夫人顯然心神不定因緊張而摔倒了。”
雖然此后中英雙方的談判多達22輪,按香港輿論的說法是“經過兩年懾人心魄的反復較量”,但最終英方不得不就范于鄧小平“一國兩制”的設計去解決香港問題,1984年9月中英雙方達成了香港于1997年7月1日回歸的協議。
其后,按照鄧小平“一國兩制”的構想,中葡關于解決澳門問題的協議也于1987年4月正式簽署。
鄧小平為臺灣、香港、澳門回歸祖國,提出了“一國兩制”的構想,并按此構想解決了香港、澳門問題。鄧小平為促進祖國完全統一所作出的巨大努力和巨大貢獻將永垂中華民族的史冊。
鄧小平愛國主義的核心內涵
一位散文家寫道:“祖國是什么?最簡單的回答就是,它是與你有血緣關系的一片土地以及生活在其中的人。”確實,這個對祖國含義只從物質層面而未及人文精神的回答,真的太簡單了。然而,它確是不錯的。因為祖國必須有土地,進而才有愛祖國就要愛護、保衛祖國的每一寸土地,愛護、保衛祖國的山山水水;因為祖國必須有人,進而才有愛祖國就要愛人民,為人民的幸福而奮斗。按照馬克思的“人的一切活動都是為了人自身”的觀點,愛國主義的核心內容是愛人民。鄧小平愛國主義的核心內涵也正于此。
鄧小平的愛民之心光明如鏡。早在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前,鄧小平就提示各級領導人:“我們要想一想,我們給人民究竟做了多少事情呢?我們一定要根據現在的有利條件加速發展生產力,使人民的物質生活好一些,使人民的文化生活、精神面貌好一些。”
鄧小平用“解決溫飽”、“達到小康”、“比較富裕”這些衡量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的指標,規劃了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三步走”發展戰略,每一步都和人民的利益緊密相連。
鄧小平用“人民的利益”作為判斷政策、工作變與不變、對與不對的標準。他堅定地表示,改革開放的方針政策不會變,“如果改了,中國百分之八十的人的生活就要下降”,“國家要受損失,人民要受損失”。1983年1月,他明確提出“要以是否有助于人民的富裕幸福”,“作為衡量做得對或不對的標準”。1992年他提出的“三個有利于”標準中,“有利于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則是黨的一切政策、一切工作的最終歸宿。
新時期之初,當人民普遍處于貧窮之時,他明確提出允許一部分人通過辛勤勞動、合法經營先富起來的大政策,同時指明貧富差距不能太大,在達到小康后,“就要突出地提出和解決”縮小貧富差距、逐步實現共同富裕的問題。鄧小平認為,共同富裕是大原則,是根本目的。“社會主義最大的優越性就是共同富裕,這是體現社會主義本質的一個東西”。1992年12月18日,在杭州考察的鄧小平在讀了當天的《參考消息》后深有感觸地說:“中國發展到一定程度后,一定要研究分配問題。如果僅僅是少數人富有,那就會落到資本主義去了。”1993年9月16日,在和他弟弟鄧墾的談話中又說:“十二億人口怎樣實現富裕,富裕起來以后財富怎樣分配,這都是大問題。題目已經出來了,解決這個問題比解決發展起來的問題還困難。分配的問題大得很。我們講要防止兩極分化,實際上兩極分化自然出現。”今天,當我們重讀鄧小平的這段話時,一方面欽佩他“兩極分化自然出現”的英明論斷,另一方面得知遠在十多年前他就為現在的窮人“一極”深為憂慮了。
在此,我們特別要注意到鄧小平對農民的關注。他說:“從中國的實際出發,我們首先是解決農村問題。中國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口住在農村”,“中國社會是不是安定,中國經濟能不能發展,首先要看農村能不能發展,農民生活是不是好起來”。“如果不解決這百分之八十的人的生活問題,社會就不會是安定的”。“農民沒有擺脫貧困,就是我國沒有擺脫貧困”。看看當今農民的整體生活狀況,看看當今數千萬貧困的農民,想想當今某些人對農民以“弱勢群體”相稱,想想我們國家是建立在工農聯盟的基礎上,再重新讀一讀鄧小平的上述話語,我們便可體會到,鄧小平對農民的關注中包含著何等深厚的愛國情懷!
還有一點是絕不能忽視但常常為人們所忽視的,這就是:鄧小平所說的“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是真實的、具體的,是人民能夠切身“感覺”到的,而不僅僅是寫在紙上的,登在報上的,而且也不能滿足于平均數,因為平均數未必能代表大多數。鄧小平明確提出統計數字的“水分”問題。他認為:“生活水平究竟怎么樣,人民對這個問題感覺敏銳得很。我們上面怎么算賬也算不過他們,他們那里的賬真實。”鄧小平求真務實的精神在這里也體現出來了。
1981年2月,鄧小平在為英國培格曼出版公司編輯出版的《鄧小平副主席文集》撰寫的序言中說:“我是中國人民的兒子。我深情地愛著我的祖國和人民。”每當聞及一些“縣官”以“父母官”自稱時,在筆者的腦海中,鄧小平的形象立刻就如聳入云霄的大山。著名的俄國先哲杜勃羅留波夫說過:“真正的愛國主義不應表現在漂亮的話上,而應表現在為祖國謀福利,為人民謀福利的行動上。”聽鄧小平所言,觀鄧小平所行,筆者在此最想說的一句話是:他不愧為中國人民忠誠的兒子。
鄧小平愛國主義的時代特色
不同時代的愛國主義,會有不同的具體內容,打有不同的時代烙印。鄧小平的愛國主義是和社會主義緊密結合在一起的。念念不忘社會主義,這是鄧小平愛國主義的時代特色。
鄧小平說:“只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只有社會主義才能發展中國。”民主革命時期,鄧小平為民族獨立、人民解放而戰,不過是為中國實現社會主義、共產主義遠大理想的前奏曲。在鄧小平人生最輝煌的改革開放的新時期,鄧小平所做的一切可以歸結為“強國富民”,其實,這是“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的同義語。從把鄧小平關于在新時期強國富民的思想觀點概括為“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理論”來看,說鄧小平的愛國主義與社會主義合而為一,并無不可。“社會主義的任務就是要發展社會生產力,增強社會主義國家的力量,使人民的生活逐步得到改善。”同樣意思的話,鄧小平說過多次。從這樣的話語中,誰能把愛國主義和社會主義分得開?
鄧小平在新時期之初就十分明確地提出了必須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后來,還把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寫進了鄧小平說要100年不動搖的黨在整個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路線,成為其中的一個“基本點”,對經濟建設這個“中心”和改革開放這個“基本點”起政治保證作用。此語還寫進了黨章,寫進了憲法。鄧小平強調說,“決不允許”在堅持四項基本原則“這個根本立場上有絲毫動搖”。四項基本原則的第一條就是“必須堅持社會主義道路”!
發展,對于中國實在是太重要了。鄧小平說:“發展才是硬道理。”現在人們的說法是:“發展才是黨執政興國的第一要務。”然而,鄧小平還說過:“在中國現在落后的狀態下,走什么道路才能發展生產力,才能改善人民生活?這就又回到是堅持社會主義還是走資本主義道路的問題上來了。如果走資本主義道路,可以使中國百分之幾的人富起來,但是絕對解決不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生活富裕的問題。而堅持社會主義,實行按勞分配的原則,就不會產生貧富過大的差距。”“如果我們不堅持社會主義,最終發展起來也不過成為一個附庸國。”這無疑是對我們的警示。
我們正在忙于建設現代化。現代化就是好,越早實現現代化就越好。然而,不能忘記的是,鄧小平告訴我們:有資本主義的現代化,有社會主義的現代化,我們只要社會主義的現代化。有些人腦子里的現代化和我們腦子里的現代化不同,他們只講現代化,不講社會主義。鄧小平告誡說:“這就忘記了事物的本質,也就離開了中國的發展道路。”
改革開放是我們的基本國策,一定要把改革繼續進行下去。然而,鄧小平說有兩種改革,一種是社會主義自我完善和發展的改革,另一種是“打著擁護開放、改革的旗幟,想把中國引導到搞資本主義”,“他們‘改革’的中心是資本主義化”。鄧小平對改革的方向是很在意的。
有人說,鄧小平1992年初的南方談話強調解放思想,已經不分姓“社”姓“資”了。請這些人好好讀一讀鄧小平的這篇談話吧。“不堅持社會主義”,“只能是死路一條”,這是鄧小平在南方談話中說的。鄧小平的“三個有利于”標準中有“兩個”明確提到社會主義。“在整個改革開放的過程中,必須始終注意堅持四項基本原則”,也是鄧小平在南方談話中講的。鄧小平在南方談話中還具體提出并回答了深圳是社會主義而不是資本主義的問題。特別是在談話最后,鄧小平說:“社會主義經歷一個長過程發展后必然代替資本主義。”“一些國家出現嚴重曲折,社會主義好像被削弱了,但人民受鍛煉,從中吸收教訓,將促使社會主義向著更加健康的方向發展。”鄧小平堅定的社會主義信念,在這里難道表述得還不明確嗎?
鄧小平明確批評了這樣的說法:“有人說不愛社會主義不等于不愛國。難道祖國是抽象的嗎?不愛共產黨領導的社會主義的新中國,愛什么呢?”是否堅持社會主義和祖國的命運、前途息息相關。我們紀念鄧小平,學習鄧小平的愛國主義,一定要把愛社會主義和愛國主義結合起來。這不僅要說在嘴上,寫在紙上,更要體現在行動上。否則便是空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