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第11期,是《黨史文匯》出版第200期。
200期,是一串扎扎實實的足跡,一曲激昂奔放的戰(zhàn)歌,一首扣和時代節(jié)拍的長詩。站在第200期這塊里程碑前,回顧歷史,展望未來,我們有太多的感慨、感動、感想和感言。
《黨史文匯》自1985年創(chuàng)刊,始開黨史大眾化宣傳之先河,繼拓黨史期刊經營之新路,在近20年出版實踐中,不斷追求與探索,形成了獨特的辦刊風格,受到了廣大讀者的歡迎。“可信、可讀、可鑒、可存”,既是我刊的特色,也是“文匯人”孜孜以求的目標。在追求“四可”的過程中,我們經常注意總結經驗,汲取教訓,不斷改進,不斷提高,于是,在200期的漫漫征程上,一步步靠近“四可”,一步步走向成熟。
站在第200期里程碑前,回顧歷史,展望未來,我們在思考:近20年來,《黨史文匯》從未停下追求“四可”的腳步,有成績,也有失誤。成績是科學地追求“四可”的必然,失誤是在追求“四可”時偏離科學軌道的結果。科學與不科學,涉及多層次多方面的問題,但核心是如何處理歷史與現實的關系,即如何使黨史宣傳期刊更好地服務現實,服務社會,發(fā)揮資政育人的重要作用?如何堅持“四可”風格,打造黨史期刊精品,努力提高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過去是這樣,將來也是這樣。
科學地追求“四可”,需要自覺堅持這樣兩個觀點:第一,堅持“四可”和打造精品是辯證的統(tǒng)一。打造精品是一個過程,“四可”是精品的標準。你刊登的內容是可信可讀的,自然就好看耐看,自然就“可鑒”、“可存”,有借鑒價值和收藏價值,那自然也就是精品;你要努力打造黨史期刊精品,就應該以活潑可讀的形式宣傳正史、信史,講真話,求真理,使之發(fā)揮資政育人的作用,做到可信、可讀、可鑒、可存。第二,堅持“四可”與打造精品都貫穿著一個永恒的思想和不變的靈魂,那就是必須始終堅持歷史唯物主義和辯證唯物主義,不唯書,不唯上,不迎合,不媚俗,站在馬克思主義立場上,以求真的精神,理直氣壯地宣傳中國共產黨80多年奮斗歷史的主旋律,旗幟鮮明地捍衛(wèi)黨史的真實性和嚴肅性,毫不留情地抨擊歪曲黨史、丑化詆毀黨的領袖人物的諸種歪理邪說。有了這個靈魂,編輯隊伍就有了凝聚力,期刊就有了思想性和戰(zhàn)斗性,就有了強大的生命力。
這么多年來,我們是這樣認識的,也是這樣努力追求的。在激烈的期刊競爭中,《黨史文匯》明確自己肩負的使命和職責,在堅持“四可”風格、努力打造精品的過程中,積極探索黨史期刊的宣傳藝術,進行了有益的嘗試。
一、以主旋律定位,從服務現實切入。中國共產黨80多年的奮斗史,本身就是一部追求救國救民、富國富民真理的歷史,而現在改革開放、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火熱的實踐,也正是這部歷史的延續(xù)和發(fā)展。因此,從服務現實、資政育人切入,確定選題,設置欄目,是宣傳黨史主旋律的最佳途徑。《黨史文匯》1996年以前許多欄目的開設,如“史實述評”、“新中國誕生前后的歷史回答”等,1997年以后每年的年度主題,如1997年“新中國的脊梁”、1998年“真理追求者之歌”、2000年“百年革命風云錄”等就都是出于這樣的編輯思想,取得了很好的宣傳效果。2001年,我們開辟了“大眾論語”欄目,發(fā)表了《百姓的困惑》、《落后是挨打的充分條件嗎?》、《當今“麻木癥”之我見》、《校園讀經獻疑》等一批短小精悍的雜文,切中時弊,談史論今,既闡述了觀點,又活躍了內容,讀者反響非常好。2003年,為了配合黨的十六大精神的學習、宣傳、落實,我刊推出“毛澤東與中國社會主義建設”系列史論。確定這組選題時是這樣考慮的:黨的十六大的主題是高舉鄧小平理論偉大旗幟,全面貫徹“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繼往開來,與時俱進,全面建設小康社會。而切實以馬克思主義科學的世界觀和方法論,正確總結黨領導人民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歷史進程和歷史經驗,對于引導人們深刻認識、全面實現“十六大”主題,顯然具有其他工作、其他方式所不能替代的重大作用和重要意義。毛澤東思想作為中國革命歷史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作為馬克思列寧主義在中國的運用和發(fā)展,作為中國共產黨集體智慧的結晶,其中就包含著關于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獨創(chuàng)性理論。我們組發(fā)這組系列史論文章,就是想以對毛澤東關于社會主義建設理論與實踐的系統(tǒng)回顧,而為十六大主題的完滿實現,貢獻一份微薄的力量。這組系列文章推出后,各界反響很大,中國人民大學復印資料《毛澤東思想》予以全文轉載,在資政育人尤其是資政方面發(fā)揮了積極的作用。
二、以讀者需求調色,增加可讀性。《黨史文匯》讀者大體有兩個層次,一是專業(yè)性黨史工作者,如各級黨史部門科研工作者,包括大專院校相關專業(yè)的教師,在讀研究生、本科生等。二是一般的黨史愛好者,如離退休老干部、黨政機關工作人員、中學教師、非歷史專業(yè)的大學生、普通工人、農民等等。兩類讀者對刊物內容要求的側重點不同,專業(yè)性黨史工作者要求史料翔實,說理深刻,學術性強;黨史愛好者喜歡看黨史人物和事件,要求形式活潑,感染力強。我們在策劃每個年度每一期刊物時,往往是兼顧不同讀者層的不同需求來組發(fā)稿件的,努力做到有理論有紀實,雅俗共賞。有時讀者的一封來信、一個電話所表達的熱忱期望,也會影響我們的編輯思路。如:大型電視文獻片《獨領風騷——詩人毛澤東》播出后,在全國引起強烈反響和廣泛好評。一位工人讀者來電話,希望《黨史文匯》能刊登該片的解說詞。我們采納了這位工人師傅的建議,及時與作者陳晉同志取得聯(lián)系,及時予以連載。雖然在我刊開始推出這組系列不久,這本書也正式出版了,但廣大讀者迄今仍十分高漲的閱讀熱情讓我們感到刊物中增加這個花色品種還是非常正確非常值得的。2003年《走向共和》熱播的時候,我們看到了這部片子在人物塑造上有明顯的歪曲歷史的地方,我們聽到了文藝界的褒揚聲,也聽到了一些近現代史研究人員對此片的批評。出于黨史工作者的責任感,我們在“大眾論語”欄目組發(fā)了兩篇雜文《尷尬的歷史劇》、《“愛”、“賣”及“走向”其他》,并及時轉載了《光明日報》發(fā)表的金沖及、龔書鐸、李文海的文章《中國是怎樣走向共和的?》。一位大學生讀者來信說:這些文章發(fā)得太及時了,要不是讀了金沖及等人的文章,我們年輕人真要上當受騙了呢!如果說黨史期刊能夠發(fā)揮“育人”的作用,這恐怕就是典型一例。
由于我刊現實針對性、可讀性比較強,受到了廣大讀者的歡迎,發(fā)行量一直比較平穩(wěn),取得了比較好的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
我們的幾萬讀者,由于對《黨史文匯》的喜愛而格外地關心它,這份深情甚至惠及編輯人員。太原市一位叫姚文錦的78歲的老同志,每一期都要一字不拉地讀,挑出錯別字,然后轉乘幾趟公共汽車專門到編輯部來指給我們。他文化不高,指出的錯字未必真的是錯,但老人那份辛勞、那份熱忱、那份認真、那份期望讓我們深深地感動。端午節(jié)有讀者送來粽子,酷暑中有讀者送來冰糕,中秋節(jié)有讀者送來月餅,記者節(jié)、國慶節(jié)有千里之外的讀者寄來鮮花……“文匯人”真的很富有,很知足,同時也深感任重而道遠。
任重而道遠,我們將繼續(xù)扎扎實實地前行。征程上,也許是碧空萬里,也許有鴉噪雷鳴,但我們決不能停下追求的腳步,絕對不能!用執(zhí)著的信念,熔鑄社會主義的文化大廈,用辛勤的汗水,奉獻黨史宣傳的精神食糧。讓我們一路同行,去迎接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