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國經濟體制改革由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軌,企業資金來源渠道方式的變遷,企業治理結構也發生著變化,但其變化速度落后于融資機制的變化,特別是企業所面臨的資金約束條件并沒有得到根本性的改變。從財政撥款到銀行貸款,只是由國家對企業的“軟預算約束”變為銀行對企業的“軟信貸約束”。作為國家財政“出納員”的銀行,由于所有者相同,既沒有內在動力也沒有外在壓力去監督企業借貸資本的運用,因此,國有企業面對最大的債權人銀行時,幾乎不需要考慮放棄部分控制權或部分資產及現金流的所有權作為償債的承諾,國企就缺乏來自債權人的約束與治理。
從我國股票融資的情況看,結構問題比總量問題更為突出。一方面是國有股在總體中仍處于控股地位,股權集中度過高;另一方面是流通股過度分散,股權流通比例過低,絕大部分股權處于“超穩定”的凝固狀態。這種國有股過度集中與流通股過度分散形成的巨大反差,使股權結構呈現出一種“超穩定下的不穩定狀態”。國有股的過度集中是我國上市公司的體制日益向“國有企業”復歸,絕大多數上市公司的“準國有化”已經使規范的公司治理結構無從談起。一方面,國有股東的大量控股導致了其余股東對上市公司經營者的監督與約束機制虛置,股權結構的集中化和“準國有化”使得上市公司不能建立合理的公司治理結構,股東大會、董事會、監事會的內部分工和權力分配體系被扭曲,“內部人控制”現象較為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