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 曹淑軍
整理 彭興庭
走在時間的前面
21點30分,我家教回來,路過校門口的超市。我買了一包方便面。回到寢室,泡好方便面,倒了一杯白開水,靠在桌邊坐下,一言不發。一杯水下肚,感覺勞累漸漸遠去,趕緊拾掇書本,去打掃一遍廁所,然后走向二教樓的通宵教室,找好座位,攤開書本,習慣地看看表,時針指向22點。
對我而言,自習從22點開始。
除了家教,我還在一家超市找了份臨時工作,負責超市商標及協助收銀。報酬是每小時5元,活不累,但不能閑著,必須走動。晚飯在超市門外花兩塊錢買上一份盒飯,五毛錢買杯豆奶,我盡量節省這筆開支。
為了能和同學學習同步,除了上課時間,我只有占用自己的休息和睡眠時間。現在雖然大四了,別的同學都擠在寢室打牌上網聊天,可是我依然報了計算機國家四級。白天我要給一個單位做網頁,若是不太累,中午我是不會讓自己休息的,為了避免睡眠的誘惑,我只好站著看書,一只腳著地。我不愿意在寢室躺著看書——有時意志戰勝不了生理需要。只有課間10分鐘,才成為我的娛樂時光,與同學聊聊天,開個隨意的玩笑,很愜意的。
晚上10點,我在通宵教室貪婪地看著書,好幾次,感覺眼睛發痛,抬頭時,卻發現教室里只有我一個人了。考慮第二天的聽課效果,我不得不匆忙趕回寢室,卻發現值班的阿姨早已酣睡,我只好再次返回通宵教室,與書本相伴到天明。人非機器,打工和熬夜不免使人困乏。每到周日上午,我總要放縱自己一回,大睡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