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yè)課結束,同學們正準備去舊金山醫(yī)學院實習,我心里充滿喜悅和激動,舊金山醫(yī)學院是全美國最著名的醫(yī)學院,也是全世界第一流的。能在這樣的醫(yī)學院實習是足以讓人自豪的。可是在實習前一個星期,我收到校方通知,署名是系主任康妮教授。通知說,我不可以隨這一期實習隊去舊金山醫(yī)學院實習,理由是我的英文不過關,和病人溝通有困難,我需要再修一門商務英語課,明年和下一期實習隊實習。美國大學入學容易畢業(yè)難,我在出國前聽說過,現(xiàn)在真正領教了。還有幾個外國留學生也同樣接到這類信,有人憤憤地喊種族歧視,有人乖乖地去修商務英語。我心里很不服,但是康妮教授是學校里有名的教授,連校長都對她畢恭畢敬,她在這所學校相當有威信,她做出的決定能推翻嗎?然而我有足夠理由說明我的英語水平完全可以達到與病人溝通的能力。事情是我自己搞糟的,并不是人家美國教授種族歧視。那是放射線課期末考試,老師宣布同學之間互相拍照,如果片子洗出來不好,不能為了成績再重拍,因為成人半年之內不可以拍兩次片子,這樣對病人身體有傷害,對操作者來說也是一種違法行為。老師強調的,我和另外一個上海同學其實聽得明明白白,但我們在國內養(yǎng)成了不守規(guī)矩的習慣,為了要一個好成績,我倆互相重拍了兩張,當放射線老師發(fā)現(xiàn)時,她極為驚訝、惱怒,她訓斥我們?yōu)槭裁床话匆笞觯绻卺t(yī)學院里實習給病人在半年之內拍兩次片子,我們學校會被病人起訴,學校不但要賠償病人,更重要的是學校下一期實習隊向醫(yī)學院交的費用陡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