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一日,國畫家吳墨麟先生的大型個人畫展將在:“文博圓夢畫廊”(位于北四環文博大廈十七層,原中央美術學院畫廊與國家文物局文博大廈的聯營畫廊)展出。一向創作勤奮、作品等身的墨麟先生將帶來哪些新作品呢?我們正翹首以待。
定居獅城,身為東南亞美術協會主席并兼中國畫導師的墨麟先生早在八十年代中期就活躍在東南亞的美術舞臺上,他赴日本東京留學深造,由于成就突出,被接納為日本華人藝術協會理事,并多次成功的在日本、新家坡等地舉辦大型個人畫展,得到東南亞廣大受眾的尊崇與愛戴;他在東南亞地區的講學活動也為宣傳中國的水墨文化做出了積極的貢獻。
中國人評畫向來以人品為先,畫品為后。恰好,我與墨麟先生的交往也是先識其人,后觀其畫。在他身上我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愛國氣息。他向我問詢國畫界同行的生老病死,就象在關懷至親近鄰,情深意切,牽腸掛肚;近幾年他頻頻舉辦個展在國內各地,渴望與國內畫家交流,又每每不忘感謝他的啟蒙恩師—秦仲文、吳鏡汀與金禹民這三位國畫、書法與篆刻大家。拳拳孝子之心,悠悠思鄉之情,真是佛面而來,揮之不去。
其實,身處新加坡,受西方主體文化的沖擊很大;墨麟先生本人曾赴巴黎舉辦個展,并對歐洲藝術作了專程考察,他一方面以開放的心態吸納了西方文化的精華,另一方面,他又十分執著地保持了中國畫的傳統精神。在國外他非常反感一些人追逐西方主體文化時的:“東施效顰”般的可笑態度—只識皮毛。問他們為什么這么畫,連他們自己也說不清楚。墨麟先生認為:“畫家各自有其藝術”見解,不可作是非論。但中國繪畫藝術博大精深,要想做一個好的畫家就一定要以詩文涵養,并吐納金石氣息,通以書法、畫法在藝術實踐中自然求變,以達到真正的自有為而到無為的境界。”他身體力行,其精神躍然于畫上。
人們說,中餐到了國外就會變味。例如,在日本的中餐好像日本料理,在美國的中餐也融入了西餐的味道。但是,當我觀賞墨麟先生的中國畫時,第一感覺仍是原汁原味的“中國畫”。只是做深入的研究時,才體會到他所主張的“自然求變”的精神。
首先是章法。墨麟先生的畫在章法上立意頗新,甚至有突破性的舉措。如山水畫《秋江》,其章法十分講究。乍看時它象一幅版畫,也符合西畫中的焦點透視,但細一琢磨,便品出了其中源自篆刻的金石味道。篆刻家對邊角虛實的苦心經營,在此可見一斑。《櫻花細雨》的章法也十分大膽,其‘造勢’手法有如高屋建瓴:櫻花占據主體,充滿畫面;古寺隱居一偶;
執傘仕女反襯為點精之筆。。。。。。。
在看色彩。近百年來,這一直是困擾國畫家的一個難點。這期間既有吳昌碩引彩入墨的成功嘗試,也有林風眠的“移花接木”與潘天壽的“自成一統”的學術對恃。我看墨麟先生的用色態度十分從容:博采眾家之長,文無定論。翻看他的畫冊,既有對張大千潑彩技法的借鑒(如《觀瀑》、《春曉》),也有對西畫色快的直接采用(如《秋的會議》),還有源自馬來西亞蠟染的靈感(如《馬來西亞東海岸》)。但我看,他更多的還是依賴傳統賦彩技法,如沒骨法等技法的運用。
讀墨麟先生的畫少有雷同感,不會產生千篇一律的困倦;反之,其中的豐富技法與畫家刻意求新的精神卻令人興奮不已。縱觀他的近百副作品,對中國畫技法的運用十分廣泛,除上面提到的構圖章法、賦彩沒骨法外,還有皺紙法、膠礬潑墨潑彩法、南北筆墨皴的運用十分精熟。從他對焦墨與重墨的運用方面可以看出他對吳鏡汀繪畫風格的繼承與發揚。他尊重傳統,又勇于創新;在創新過程中絕不追求怪異乖張,而是在自然中求變,在平常心態中企盼意境的升華與技法的更新。
比如,你看他的作品《新綠》,一股詩一般的春意撲面而來。畫面上沒有奉為中國畫基礎的墨線,似乎也沒有了傳統意義上的皴擦點染技法,但細細品位,那里面有畫家飽含激情的生活感受,有詩情畫意的抒寫,也有傳統技法的深深烙印。畫家在數十年筆耕墨耘之中所積累的中國畫、書法、篆刻以及文玩書畫鑒賞方面的修養,也都依稀可見。
畫家旅居國外十五載,所畫題材大多是國內的大山大川,或小花小草。畫之所繪,心之所系。落葉歸根,游子思鄉。畫家的內心深處始終格守著中國畫傳統的文化精妙,也向東南亞、向世界傳遞著中國畫傳統的文化氣息。與此同時,畫家又以開放的心態面向東南亞,面向世界,對一切優秀的文化兼收并蓄,再造筆墨丹青。
墨麟先生與大陸的中國畫家同步,共迎民族文化的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