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兩天夜游南京路,正認真埋頭對付手中的里脊串時,肩頭忽覺被人輕輕一拍,回轉頭去,手中的里脊串竟是要飛將出去——天哪!一個五彩斑斕的印第安人正沖凌凌漆傻樂呢!之所以說“五彩斑斕”,實在是因為那頭蓬蓬勃勃的羽毛直晃得人眼暈,羽毛堆下的兩只小眼睛在夜色中倒是精光閃閃。凌凌漆因為驚駭過度而手足無措,只能與“印第安人”的那兩只小眼睛相映成趣,呈烏眼雞狀。相持5秒鐘有余,“印第安人”突然一把揭開臉上的那個硬殼,露出一張小男生樂不可支的臉,花枝亂顫得不行,直把凌凌漆樂得咬牙切齒——哈!原來是著了“面具”的道了。
因為有了“印第安人”的這碗酒墊底,以致于凌凌漆在其后的夜游中眼瞅著各路“變相怪杰”在面前晃來晃去而處變不驚。特別是看到自己最愛的SNOOPY愁眉苦臉地被一個酷酷的大男孩一臉溫柔地戴在臉上時,更是忍不住偷笑出聲來。

其實對于面具這玩意兒,凌凌漆最初的想法也就限于《畫皮》里的“人皮”或者是《佐羅》里的黑眼罩。沒承想,這年末歲尾的,面具竟成了頂時髦的玩意兒。
玩面具最講究的就是個創意,據說老外們現在都不流行傳統的塑膠面具了,戴著太悶不說,主要是不能按著自個兒的意愿發揮想像力,所以改流行“BODYPAINTING”:干脆在臉上身上畫,小羊羔、埃及艷后、外星人……總之是怎么“出位”怎么來。
雖說眼下的“面具秀”是件特時尚,特有品位的事——平日里看夠了人家的臉色,松散下來再給人家點“臉色”看看,那可是有趣得緊哪,可什么東西玩過了就難免會引火燒身——凌凌漆的朋友小W自打在上海和面具一見傾心之后,便也鬼鬼祟祟地采購了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