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評的武器一定不能丟——學習《鄧小平文選》關于文藝問題的重要思想

八十年代是我們黨和國家歷史上的重要年代，是建國以來最好的歷史時期之一。我們已經在指導思想上完成了撥亂反正的任務，各條戰線實現了歷史性的偉大轉變，全國人民在黨的十二大精神鼓舞下，正在為全面開創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新局面而努力奮斗。《鄧小平文選》不但是推動和指導這個偉大歷史轉變的記錄，而且對我國當前和今后的社會主義建設事業有重大的指導意義。鄧小平同志十分重視與關心黨的文藝事業，對文藝戰線撥亂反正、實現歷史性轉變，也起了決定性作用。他根據建國后文藝運動的歷史經驗，結合歷史新時期出現的新情況和新問題，為新時期社會主義文藝的發展，提出了理論指導和一系列的方針政策，堅持、發展了毛澤東文藝思想，成為我們開創文藝新局面的指針和行動綱領。

一

當前，我們文藝界學習《鄧小平文選》，應當從文藝界的實際出發，研究新情況，解決新問題。我們文藝戰線總的形勢是好的，成績是很大的。在黨的文藝政策調整以后，文藝生產力獲得了解放，文藝創作的路子越走越寬，文藝題材和表現手法也日益豐富多彩，創作出了一批優秀作品，反映了我們的現實生活和時代的風貌，受到了廣大讀者的重視與歡迎；隨著創作的發展，文藝理論建設也有了一定的進展。文藝對推動四個現代化建設事業作出了貢獻。但是，我們文藝戰線也確實存在支流，有些問題是嚴重的，特別是脫離社會主義道路、擺脫黨的領導的資產階級自由化傾向和不顧社會效果“一切向錢看”的商品化傾向，應該引起我們足夠的重視。這些嚴重問題的出現和存在，也與我們文藝批評工作軟弱無力有關系。正如鄧小平同志指出的：“現在我們開展批評很不容易，自我批評更不容易。黨的三大作風有一條講的是自我批評，這是我們區別于其他政黨的主要標志之一，但是，現在對不少人來說，這一條很難做到。”這非常中肯地告誡我們：當前文藝批評工作，不只是要正視資產階級自由化的存在，更為重要的是，要通過切實而有效的開展文藝批評，來糾正這種錯誤傾向，并推動社會主義文藝的健康發展。因此，他嚴肅地提出：馬克思主義的“批評的武器一定不能丟。”

馬克思主義在本質上是批判的，革命的。回顧粉碎“四人幫”以來，特別是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的戰斗歷程，正是我們黨堅持馬克思主義辯證唯物論和歷史唯物論，認真開展批評與自我批評，才贏得了撥亂反正的偉大勝利。馬克思主義的根本任務是認識世界，改造世界。鄧小平同志從歷史變革的高度深刻指出：“實現四個現代化是一場深刻的偉大的革命。在這場偉大的革命中，我們是在不斷地解決新的矛盾中前進的。”“要向前看，就要及時地研究新情況和解決新問題，否則我們就不可能順利前進。”社會主義物質文明的建設如此，精神文明的建設也不例外，都會遇到許多新的問題、困難和矛盾。精神生產更有其復雜性，加之我們思想上理論上準備不足，在前進的道路上有這樣那樣的失誤是難免的。因此，能不能拿起批評武器，堅持真理，修正錯誤，不僅是革命文藝工作者應具有的品質，而且也是對我們的事業是否有信心和熱情的表現。鄧小平同志說：“虛心傾聽各方面的批評，接受有益的意見，常常是藝術家不斷進步、不斷提高的動力。在文藝隊伍內部，在各種類、各流派的文藝工作者之間，在從事創作與從事文藝批評的同志之間，在文藝家與廣大讀者之間，都要提倡同志式的、友好的討論，提倡擺事實、講道理。允許批評，允許反批評；要堅持真理，修正錯誤。”這充分說明，開展批評，不僅是社會主義文藝事業發展的需要，而且也是文藝工作者自身建設的需要。

二

文藝批評有正確而有效的批評，也有錯誤而有害的批評。正反兩方面的歷史經驗和當前文藝批評中存在的問題都教育我們：不只是要不要拿起批評這個武器，更重要的是能不能真正掌握與運用批評的武器。所以鄧小平同志向我們提出：“一定要掌握好批評的武器。”馬克思主義的文藝批評武器，是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我們必須正確地理解和掌握毛澤東思想這個銳利武器，才能進行正確而有實際成效的文藝批評。鄧小平同志指出：“我們不能夠只從個別詞句來理解毛澤東思想，而必須從毛澤東思想的整個體系去獲得正確的理解。”“要對毛澤東思想有一個完整的準確的認識，要善于學習、掌握和運用毛澤東思想的體系來指導我們的工作。”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文藝發展繁榮的事實說明，只有以實踐的觀點、發展的觀點運用毛澤東思想的基本原理，研究新情況，解決新問題，才能掌握好運用好批評武器。

隨著人類社會的不斷進步，隨著科學技術的飛速發展，人類對客觀世界的認識與改造的領域也日益擴大，自然科學方面的新成果也必然會推動社會科學和文藝科學新領域的開拓，這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現實。由于文藝是精神生產，它的發展和開拓，會遇到十分復雜的情況和問題，所以，必須用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去分析、研究所出現的這些新情況、新問題，才能保證文藝批評沿著正確的軌道進行，收到預期效果。比如，在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進軍中，隨著對外開放政策的實行，科學技術和文化交流的日益發展，一些資產階級的文藝思想和理論會滲透進來，這是不可避免的。對此我們必須有清醒的認識。如有些同志，企圖把我們社會主義文藝質量的提高和文藝理論的建設的主要目標和成功的希望。寄托于西方現代主義，從而導致對本民族優秀文化傳統采取虛無主義態度和鄙視革命文化傳統的錯誤傾向。也有人主張要從西方現代主義理論中尋找精神武器，來解釋我們的社會生活，解決新時期文藝發展中出現的新情況和新問題。這種對西方現代主義盲目崇拜、無批判吸收的傾向，勢必有意無意地混淆了社會主義文藝與資產階級文藝的性質，對社會主義精神文明的建設產生不良的影響。當前，文藝界出現的這些偏離社會主義文藝方向的情況與問題，究其原因，除了我們對西方現代派藝術及其理論缺少了解、研究不夠、理論上準備不足之外，一個主要原因或教訓是，由于我們在思想上對西方現代主義對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的危害性、對社會主義文藝的消極影響認識不足，估計不足，因此沒有能夠自覺地、及時地拿起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的文藝批評武器，去分析、研究、批評、引導乃至進行必要的斗爭。

西方現代派藝術是客觀存在，有其產生發展的社會原因和思想根源。對它們的存在與影響，我們應當采取徹底唯物主義的態度，不是回避它，或是采取不承認主義、關門主義的態度，這是不能奏效和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的。解決問題最好辦法，是鄧小平同志向我們指出的：“我們的思想理論工作者必須下定決心，急起直追，一定要深入專業，深入實際，調查研究，知彼知己，力戒空談。”只有了解它、研究它、認識它，才能征服它。這就需要我們牢牢掌握和運用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的批評武器，對之進行深入解剖，看它們哪些是進步的，哪些是反動的，哪些是經過批判改造可以借鑒和吸收的。借鑒和吸收對于社會主義文藝建設也是需要的，不能一概排斥。但是這種借鑒與吸收是以中國人民的實際需要為基礎的，以有利社會主義文藝發展為前提的，決不能把這種借鑒與吸收變成替代。社會主義文藝的繁榮發展只能走自己民族化的道路。對現代派藝術，既不能簡單地把它們同資本主義制度等同起來，也不可以因為有些作品對揭露資本主義社會矛盾起了一定的作用，就盲目崇拜，全盤肯定，簡單照搬，甚至鼓吹我們的文藝也要走西方現代派文藝的道路，這是錯誤的。從根本上說，我們的世界觀、文藝觀同資產階級現代主義屬于兩個不同的思想體系，社會主義文藝同現代派藝術有著本質的不同，其發展方向與道路是各不相同的。我們應當清醒地認識到這點。我們必須認真開展文藝批評，保證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在社會主義文化思想領域的主導地位。

三

從我國的實際情況出發，文藝批評的一個重要方面，是在開展兩條戰線的斗爭中加強戰斗性。今天社會主義的中國，是歷史的中國的發展。由于經歷了長期的封建社會和近百年的半封建、半殖民地社會，封建思想、殖民奴化思想、資產階級思想和小生產觀點相結合的極端個人主義、自由主義、官僚主義及各種非無產階級思想，都會在今天的現實生活的土壤上，找到滋長的機會。正如鄧小平同志指出的：“我們黨內、國內本來就有一些非社會主義思想，由于林彪、‘四人幫’十年橫行和其他種種原因，加上我們同資本主義國家存在著外交關系、外貿關系，并且還在發展這些方面的關系，所以，資產階級思想影響的滲透是不可避免的。”現在已有不少事實說明，外來資產階級思想的滲透，對現實生活中的社會病毒正起著誘發的作用。鄧小平同志代表黨和人民的意志，向文藝工作者和思想戰線上的同志發出號召：要他們相互合作，“在意識形態領域中，同各種妨害四個現代化的思想習慣進行長期的、有效的斗爭。要批判剝削階級思想和小生產守舊狹隘心理的影響，批判無政府主義、極端個人主義，克服官僚主義。要恢復和發揚我們黨和人民的革命傳統，培養和樹立優良的道德風尚，為建設高度發展的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做出積極的貢獻。”黨的十二大已經把努力建設以共產主義思想為核心的社會主義精神文明規定為黨的長期戰略方針，我們文藝工作者一定要同全國人民一起對此做出應有的努力和貢獻。

當前，為了正確而有效地開展兩條戰線的斗爭，開展文藝批評，我們必須端正思想路線。我們必須看到，只有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堅持社會主義文藝旗幟，才能克服“左”的影響和資產階級自由化傾向。如鄧小平同志指出的：“反對和否定四項基本原則，有來自‘左’的，有來自右的。”“要批判‘左’的錯誤思想，也要批判右的錯誤思想。”這說明開展兩條戰線的斗爭是相輔相成的，我們必須克服思想上的片面性。我們文藝界在兩條戰線的斗爭中，首先要弄清文藝思想理論上的是非，因此，必須以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為指導，堅持文藝為人民服務、為社會主義服務的方向，正確貫徹執行黨的“雙百”方針。我們大家都記取了過去“左”的教訓，黨和人民也不允許再用突擊搞政治運動的辦法來搞文藝批評了。但是堅持“雙百”方針，貫徹藝術民主，決不應當因此而取消馬克思主義的批評。什么是馬克思主義的批評方法？恰如鄧小平同志在談到改進學風問題時提出的：“最主要的是走群眾路線和實事求是兩條。”又說：“我們現在不同意見的爭論、討論不是太多了，而是太少了。討論當中可能會出現一些錯誤的意見，也不可怕。我們要堅持百家爭鳴的方針、允許爭論。”這啟示我們，思想文化領域開展兩條戰線的斗爭，不能搞運動，但也不能冷冷清清。光有領導者的積極性不夠，還必須堅持與改善黨的領導，貫徹群眾路線和實事求是的精神，把大家的積極性與熱情調動起來，并通過百家爭鳴的途徑，把民主精神和科學精神結合起來，對思想理論上的是非進行廣泛深入的民主的討論，以至思想交鋒，擺事實，講道理，辨明真理，修正錯誤。這樣就一定能達到弄清思想、團結同志、繁榮我們所要建設的社會主義文藝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