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勇 畢 青
我總以為《讀書》的有些文章太長,不夠活潑。讀了一九八二年第一期,我覺得有了改進。一翻開這期《讀書》,一開頭就是《品書錄》,我把這欄所有的文章都看了,實在寫得好,特別是第一篇《讀<雜咯嚨咚>》,更為精彩。倪海曙同志對語言學素有研究,所以能寫出這本好書,王力同志也是這方面的“行家”,所以能寫出這樣的好文章。其他幾篇也寫得各有獨到之處,讀了很受教益。我希望其余欄目,也能象《品書錄》一樣,辦得這樣精彩。
還有新的封面設計看了也使人十分喜愛。樸素的四個方塊,卻包含了刊名、期數(shù)、要目這些必要的內容,頗具匠心。
畢青
愿意讀這樣的文章
作為一個技術人員,我對你刊去年十一期關于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相互結合”的座談紀錄很感興趣,特別是李澤厚同志那篇。我覺得還可補充一點意見:自然科學同社會科學的結合,也應該表現(xiàn)在把社會科學的一些概念移植到自然科學中的過程,即自然科學的模糊化、“軟”化。這過程實際上已在開始。另外,我覺得第十二期朱熹豪同志寫的《通訊是人類社會的粘結劑》一文選題很好,維納的著作實際上開創(chuàng)了一個時代,一個“信息”或“情報”時代。作者如能從“情報”的角度來寫,可能更好。
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