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旗》雜志(一九八二年第二期)發表王震《學習歷史,發揚愛國主義精神》和祁龍威《堅持在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指導下研究中國近代史》,對此書予以評介。
王震的文章認為,“象這樣的歷史書,用來對干部特別是青年進行歷史教育,使他們了解帝國主義壓迫和中國人民反抗的歷史,增強他們的愛國主義觀念以及擁護社會主義和黨的領導的觀念,都是很有益處的。”文章認為,該書“敘述和分析了資本主義列強入侵后,中國怎樣一步步淪為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會;記述和分析了一百年來中國幾個革命高潮和曲折。”“象這一類的歷史著作,可以作為認識中國歷史發展的規律和中國現狀的由來的教材。”“讀了這類歷史書,可以使人比較系統地知道締造中華人民共和國之不易,同時也有助于我們理解《關于建國以來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中談到的許多問題。”這部書“收集了大量資料,對于人物和事件作了歷史唯物主義的分析,表現出嚴謹的治學態度。”
祁龍威的文章認為,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在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指導下,我國的歷史科學研究得到前所未有的進展。”但近幾年有些文章,“背離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拋棄用階級分析的方法解釋中國近代史。”而“這個方法和原則,在胡繩同志的著作中得到了堅決的貫徹。”“最顯著的一點,就是他關于近代史線索問題的重要見解。”
“什么人代表近代中國歷史進步潮流?”近年來“史學界存在分歧。”“一派堅持以階級斗爭為線索,以農民戰爭、資產階級運動(包括維新和革命)、無產階級革命為標志;一派以抽象的‘學西方為線索,提出了‘洋務——改良——革命的新概念。”胡著贊同前者,“我認為這是符合毛澤東思想、符合階級斗爭觀點的。”
祁文認為,胡著“概括了豐富的史料,充分顯示出‘論從史出的科學特點,”并“告訴我們,史料不能替代史學,對史料必須做階級分析。”“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理論與豐富的史料相結合,并用生動流暢的語言表達,這是胡著的特點。”就該書的缺點而言,“個別理論問題上需要加深,在某些史料考證上尚欠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