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 平
文學創作,各國有異。但作家的智慧和觀察能力,古今中外,皆屬創作的要素。美國散文和小說家蘇珊·桑塔克,是一位善于分析民族文化的專家,她的《論照相》(1977)一文,受到各方面的好評,獲國家圖書批評獎獎金。前不久,蘇珊發表了一次講話,談到下面一些內容:
就文學修養而言,今日美國之青年,較十年前的青年相比,遠為遜色。這與電視的發展有著密切的關系。
寫小說是一個發現的過程。寫小說遠比寫論文危險。小說更自由、更開放,你難以把握究竟會發生什么事情。寫論文的時候,我知道結果——論文是回憶和思考的必然結果。
如果為了消遣和興趣,我很可能不讀當代的小說。我隔一段時間才讀一本當代的作品,并且一定知道那是一本杰作時才讀。但是,我經常讀詩歌、藝術史和哲學。我最喜歡的作家是托爾斯泰和司湯達,他們的作品我經常讀了又讀。
藝術永遠不是孤立的。各種藝術總是互相影響,這當然是件好事。例如,在美國照相影響了繪畫,而電影則影響了作家。約翰·道斯·帕索斯和威廉·伯魯斯的作品沒有電影難以構思出來,他們的作品是按照電影的技巧寫的——快速的動作,不斷從一個場景跳向另一個場景。
美國城市中的丑惡景象也正在藝術中表現出來。繪畫很少象是描寫自然之美,而是表現城市中的丑惡——以尖銳的諷刺方式——或者可稱之為商業的仿制品。
超速公路,商業中心,漫長的街道,污染的空氣,……提供了難以理解的美學景象。美國的各種藝術作品都受到這樣或那樣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