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圖分類號:F124.3;F273.1 文獻標識碼:A doi:10.3969/j.issn.1672-2272.202505023
The Integration of Digital and Real Economies Empowers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The Mediating Effects Based on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and Optimization of Industrial Structure
Li Lei, Zhang Chunjing (School of Business,Gansu University of Political Science and Law,Lanzhou 73oo7o,China)
Abstract:Using panel data from 3O provinces,autonomous regions,and municipalities in China over the years 2O12 to 2O22,we established an index system to evaluate the integration of the digital and real economies and quantify new一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Then,an empirical study was carred out on how the digital一real economy integration influences new一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The research findings show that the integration of digital and real economies positively empowers the development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The mechanism test reveals that technological advancement and the rationalization of industrial configuration play an intermediary role in the impact of the integration of digital and real economies on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The heterogeneity test shows that the impact of the integration of digital and real economies on the development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presents a diferentiated distribution pattern. Among them,in regions with more developed economies and higher levels of opening up to the outside world,the integration of digital and real economies can better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The results of the moderating test indicate that environmental regulations play a positive moderating role in the impact of the integration of digital and real economies on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The research results of this paper can provide data support and path references for the integration of digital and real economies to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Key Words:Integration of Digital and Real Economies;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Optimization of Industrial Structure;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0 引言
新質生產力作為當代生產力的前沿代表,其特征體現在全要素生產率的實質性增長上,標志著技術的根本性革新和產業結構的深刻轉型。2023年9月,習近平總書記在黑龍江考察時強調,“整合科技創新資源,引領發展戰略性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加快形成新質生產力\"[1]。發展新質生產力是我國面對新時期全球科技浪潮與產業重構挑戰、確保經濟實現高質量躍升的戰略要點,亦是順應生產關系與生產方式根本變革的內在需求。新質生產力在其發展內核中蘊含著融合屬性的天然需求,這種融合并非簡單的要素疊加,而是深層次的系統整合,旨在打破傳統產業邊界,構建更具創新性、協同性和高效性的生產體系。數實融合系統性地整合了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的核心要素和關鍵流程,其不僅將數字技術作為輔助工具應用于實體經濟,更通過全面數字化映射與優化,實現生產要素的精準配置、生產過程的智能管理以及產品服務的創新增值。在這一過程中,數字技術與實體經濟相互滲透與影響,形成緊密耦合的融合生態系統。這種深度融合所帶來的創新驅動力、協同效應和效率提升,顯著超越了傳統融合模式,成為推動產業升級和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重要動力源泉[2]。
數字技術與實體經濟的有機結合,能夠為新質生產力注入強大動力,從多個關鍵維度施加影響。一方面,數實融合能夠優化生產流程,借助大數據分析、人工智能算法等手段,精準把控生產環節中的每一個細節,實現資源的高效配置與利用,有效降低生產成本并提升生產效率。另一方面,數實融合有助于催生新的商業模式和業態,通過數字平臺的搭建與拓展,挖掘出消費者潛在需求,創造出全新的價值增長點[3]。盡管數實融合在理論上具有巨大潛力,但實際推進過程中仍面臨諸多挑戰。不同地區間數實融合水平不均衡、技術創新能力差異、產業結構僵化等問題,均制約了新質生產力的發展。因此,深入探討數實融合如何影響新質生產力,揭示其內在機制,對于制定有效的政策措施、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具有重要意義?;诖?,本文選取 2012-2022 年中國30個省份的面板數據作為研究樣本,從數實融合視角出發,分析新質生產力發展邏輯,探索數實融合推動新質生產力發展的關鍵路徑。
本文可能的邊際貢獻在于:與以往多數研究僅關注單一因素不同,本文構建了一個涵蓋數實融合、技術創新、產業結構優化以及環境規制等多重因素的綜合分析框架。這種綜合視角能夠更全面地揭示數實融合對新質生產力發展的復雜影響機制,為該領域研究提供了更廣闊的視野。此外,強調數實融合的動態演進過程,有助于理解其與新質生產力之間的因果關系及變化規律,為政策制定提供前瞻性建議。
1文獻綜述
1.1 新質生產力的研究現狀
新質生產力的發展,標志著生產力實現質的飛躍,是構建現代化經濟體系的核心驅動力。其具有信息化、數字化、智能化特征,推動傳統生產模式向高度智能化、網絡化轉變。自前,新質生產力的研究主要聚焦于以下方面:從微觀角度出發,已有研究揭示,數字普惠金融的廣泛應用、數字基礎設施的不斷完善以及數字化轉型的深入實施,均有助于增強企業的新質生產力。孫獻貞等[4]以 2011-2022 年中國A股上市公司為研究對象,基于面板數據構建計量模型,系統探討了數字普惠金融深化發展對微觀經濟主體創新動能的影響機制,實證分析發現,數字金融服務體系的完善顯著提升了企業技術革新能力與全要素生產率。鍛鋼等[5以 2011-2021 年A股上市公司作為研究對象,運用雙重差分模型進行了實證分析,研究發現完善的數字基礎設施能夠有效促進企業新質生產力發展。宋虹橋等[立足定性分析框架,深入探討了數字化轉型對新質生產力賦能的內在邏輯與實施策略,研究結果顯示,國際企業憑借產品迭代升級、軟硬件全鏈條革新、供應鏈體系的優化調整以及仿真云平臺的搭建等手段,成功邁入了數字化轉型的快車道,進而對新質生產力產生了顯著影響。
從宏觀角度出發,現有文獻主要聚焦于我國新質生產力的界定測量及其在不同地域間的差異性。孫亞男等[基于效率評估視角,精確計量了 2016-2022 年中國30個省份的新質生產力水平,并進一步將其從技術創新與效能兩個維度進行了詳盡剖析,在此基礎上,成功識別出了6種各具特色的新質生產力增長模式,即廣東省的“并進增長”模式、海南省的“孵化成長”模式、上海市的“技術主導\"模式、福建省的“引進消化\"模式、廣西壯族自治區的“潛力激發\"模式,以及河南省的“模仿加速\"模式。李松霞等[8對傳統生產力三大構成要素進行整合,構建了一套旨在全面衡量新質生產力的評價體系,他們以創新為核心視角,對新質生產力進行了明確的界定,并據此進行了細致的指標測度及區域層面的深入分析。其研究揭示出我國新質生產力的地域分布特征鮮明,具體表現為“東部強于西部、南部優于北部”的態勢。
產業視角下,創新被廣泛認為是推動各產業新質生產力發展的核心動力。余東華等指出,借助創新技術來提高生產力水平的各個產業細分領域,均構成了新型生產力的產業基礎要素。胡瑩[10]從人才資源的優化配置、科技創新的強大推動力、產業形態的深刻變化以及生產模式的根本性轉變這4個方面,深人剖析了我國新質生產力實踐發展路徑。侯曼等[11運用定性分析手段,揭示了制造業與新一代信息技術深度融合的重要意義。陳煒[12指出,創新驅動下的顛覆性技術已成功推動新能源、電子信息技術等戰略性新興產業的崛起,并積極構建未來產業體系,對新質生產力的迅猛發展起到了顯著的促進作用。
1.2數實融合與新質生產力
數字技術快速發展,大數據、云計算等技術得到了廣泛運用,有力地推動數字技術與傳統實體經濟實現深度交融。這一交融過程不僅極大地提升了傳統生產要素的使用效率,還催生出了數據這一至關重要的新型生產要素,為經濟可持續發展增添了新的動力。并且,依托數據驅動的智能化生產管理模式,生產力的內部結構得以重塑。利用數字化工具和算法模型,可高效處理與分析海量數據,精準定位生產流程的優化點,推動產品和服務創新,增強新質生產力的內生增長動力。目前關于數實融合對新質生產力的影響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幾個方面:占智勇等[13]指出,完善數據安全與隱私保護制度可為數據要素高效流通提供制度支撐,進而催生新質勞動資料、激活新質勞動力、拓展新質勞動對象,驅動新質生產力實現創新可持續發展。郭凱明等[14]基于數據要素的非競爭性和正外部性特征,在宏觀經濟層面系統研究了數字經濟時代數據要素對產業結構轉型、分配結構演化和生產率提升的變革性影響。其研究發現,數據要素在達到一定規模后對不同要素密集程度的產業規模效應存在差異,由此推動產業結構和分配結構轉型,進而提升勞動生產率,甚至促使結構轉型路徑發生方向性轉變,形成效率和公平更加統一的新經濟形態。楊艷晶[15]從民營經濟的角度出發,探討數字經濟對新質生產力的影響效應,研究發現數字經濟以其高效、智能和創新的特性,能夠有效提高生產效率、優化資源配置,從而培育新的生產力和增長點。隨著信息技術的發展,數字經濟已成為驅動全球經濟增長的關鍵動力。而實體經濟作為國民經濟的基石,其轉型升級的需求日益迫切。實體經濟與數字經濟的深度融合,不僅促進了傳統產業的轉型升級,還催生了全新的產業形態與多樣化的服務模式[16]。黃先海和高亞興[17]認為,技術的突破性革新、生產要素的創新性整合以及產業的深度變革,經由數實融合驅動,實現了傳統生產力向新質生產力的蛻變。郭娜等[18]以上市企業為研究對象,驗證數實融合對新質生產力的影響機理,實證檢驗發現,企業數實技術融合對于創新突破與綠色轉型這兩類新質生產力的發展,均能起到有效的促進作用。張瀝幻等[19]以A股制造業企業數據為樣本,實證表明企業數實技術融合有助于提升新質生產力。
綜上所述,盡管國內學者圍繞數實融合、新質生產力進行了深入探討,但大多從數實融合、新質生產力的單一維度進行研究,有關二者關系的分析多為間接研究,對二者的直接關系梳理和實證研究相對較少。且研究多集中在企業層面的微觀研究。因此,本文將數實融合、產業結構優化、技術創新和新質生產力納入同一分析框架,利用省級層面數據,對數實融合如何影響新質生產力水平進行探索性研究,以期為數實融合提升新質生產力水平、推動經濟結構優化升級和促進新一輪科技革命提供理論依據和決策參考。
2理論分析與研究假設
隨著數字技術的迅猛發展,其與傳統實體經濟的融合程度日益加深。一方面,在融合過程中,實體經濟各環節與數字技術深度關聯,形成全新的數字化生產組織模式;另一方面,傳統產業借助先進數字技術實現智能化升級,引發生產與服務模式的創新變革。在這個過程中,數實深度融合作為關鍵載體,助力新質生產力在實體經濟中孕育發展,使經濟體更具活力與效率[20]
數實融合對新質生產力存在多維度的影響。第一,數實融合為新質生產力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變革動力。數實融合推動科技進步與創新,借助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等新一代信息技術的廣泛應用,促使生產流程和管理模式向智能化、自動化轉變。這種融合不僅提升了生產效率和服務質量,而且促進了技術創新,為新質生產力的發展提供了技術基礎[21]。數實融合的跨領域通用性和滲透性,使其能夠打破行業壁壘,促進不同領域的技術創新和協同合作,形成跨領域合作和協同創新的新格局。此外,技術創新突破為傳統生產力的綠色低碳發展模式轉型提供了強有力的支持。先進技術不僅能夠優化資源配置效率,還能推動循環經濟的形成與發展,促使傳統生產力實現深層次的綠色轉型。這一轉型不僅有助于降低碳排放量,改善環境質量,同時也為新質生產力的穩步發展創造了良好條件[22]。第二,數實融合是推動產業結構向高級化、現代化演進的核心力量。數實融合以數據要素為核心驅動,數字技術為創新引擎,賦能產業鏈各環節,實現無縫對接與高效協同,催生出智能化、數字化的新型生產工具。數實融合還能通過加速信息要素流通與資源精準匹配共享,為企業創新創造條件。同時,顯著推動前沿技術創新成果產業化及新興產業集群規模化發展,為新質生產力提供發展空間,切實提升生產效能與綜合經濟效益。此外,數實融合有力促進上下游產業鏈深度協作,形成高效的現代化產業體系[23]。調整產業內部結構布局,增進產業間的高效協作與合理劃分,能夠提升產業結構對市場需求的動態適配,確保其緊隨技術更新與新興產業崛起的步伐,進而充分發揮產業結構在促進新生產力發展中的驅動作用[24]。合理配置產業結構有助于彰顯區域優勢,挖掘新質生產力的潛能。依據產業轉移的經濟規律,因成本效益差異,各類產業會在不同國家和地區間動態遷移,這一過程優化了區域產業的布局與協調性。數字技術的應用更進一步推動了國有經濟與其他所有制經濟間的高效協同與優勢互補,確保了關鍵領域與新興產業有主導行業的引領,為新質生產力的發展奠定了堅實基礎。
第三,數實融合戰略提倡運用新型材料及可再生能源取代傳統生產資料,目標是建立一種高效集約、智能且環境友好的低碳可持續生產模式。環境規制的根本目的在于減少環境污染、防止資源浪費及生態破壞[25],重點在于強化環境污染行為管理,以提升民眾生活質量,并推動經濟、社會與環境的協調發展。環境監管通過激勵企業采用新型生產方式,有效阻止環境破壞行為的出現2,對優化生產力布局、挖掘地區特色優勢、縮小區域發展差異以及解決發展不平衡不充分的問題,具有極其重要的意義。環境規制在推動技術創新方面成效顯著,恰當的監管能夠激發企業的技術創新活力,并加速科技成果向實際生產力轉化[27],推進數實融合,對新質生產力發展產生積極影響。盡管環境監管可能增加企業運營成本和污染治理開支[28],降低經營效益[29],然而,在資金約束、市場競爭機制等多重因素驅動下[30],企業可能會探索更為環境友好的生產模式,加大生產與管理模式的數字化轉型力度,以滿足提質增效的需求,進而加快新質生產力的發展步伐。
基于以上分析,提出以下假設:
H1 :數實融合對新質生產力的發展具有正向影響;H2 :數實融合通過技術創新促進新質生產力發展;H3 :數實融合通過產業結構優化促進新質生產力發展;H4 :環境規制正向調節數實融合對新質生產力的影響。
3數實融合及新質生產力指標體系構建
3.1數實融合評價指標體系
從互聯網與數字金融這兩個維度著手,選取能全面體現數字經濟特征的評價指標[31]。具體指標如表1所示。
表1數實融合評價指標體系

耦合協調度模型作為一種有效的分析工具,可用于評估不同系統間綜合效能及其協同效應的強弱。在本研究中,運用該模型對各地區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發展程度進行了量化測度[32],具體表達式如下:

C 代表耦合程度; T 代表綜合發展評估值; D 為數實融合水平,其取值范圍界定于 0~1 之間,數值的增大反映了數實融合程度的提升; U1 是數字經濟, U2 是實體經濟; α 和 β 分別是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的權重系數,由于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在協調發展中具有重要性相當,將α 和 β 設定為0.5。參考劉耀彬等[33]的研究,將融合程度劃分為:(0,0.4]為低度融合階段,(0.4,0.5]為中度融合階段,(0.5,0.8]為高度融合階段,(0.8,1]為極度融合階段。據計算結果顯示,我國數字與實體經濟融合的程度逐年提升。然而,不同地區間融合水平的不均衡問題仍然較為顯著。
3.2 新質生產力測度
新質生產力是一個包含多種復雜因素的綜合性系統?;诂F有研究成果,本研究選取勞動者素質、生產資料及勞動對象三個核心方面,建立了一套用于評估新質生產力的指標體系。在此基礎上,采用經過優化的熵權一TOPSIS方法,對新質生產力的各項指標進行了權重賦值,如表2所示。
4研究設計
4.1樣本選擇與數據來源
鑒于數據的可獲得性,選取了中國30個省份作為樣本對象,研究區間設定為 2012-2022 年。其中,不含香港特別行政區、澳門特別行政區、臺灣省以及西藏自治區。本研究所用數據主要來源于國泰安數據庫、國家統計局數據庫,同時也參考了《中國統計年鑒》《中國工業統計年鑒》以及各省級統計年鑒。
4.2 變量選取與測度
將新質生產力(Npro)作為被解釋變量,數實融合(D) 作為解釋變量。中介變量:技術創新水平 (Tmi) ,以發明專利申請受理量的自然對數衡量;產業結構優化(Rat),借鑒干春暉等[34]的研究,用結構偏離度衡量產業結構優化,即考察要素投入與產出結構的耦合度。調節變量:環境規制強度 (Ers) ,借鑒劉榮增等[35]的研究,以工業污染治理投資額占二產比重衡量治理力度??刂谱兞浚撼擎偦剑╱rban),借鑒程開明和王桂梅[36]的研究,以城鎮人口占比測度城鎮化進程;勞動力水平(labor),將就業人員數量的自然對數設定為衡量就業規模的量化指標;產業結構升級水平(industry),參考甘清華和陳淑梅[3]的研究,以第三產業與第二產業產值之比來衡量;信息化水平(infor),參考劉曉暢[38]的研究,以郵電業務總量和GDP的比值來衡量;政府干預行為(finance),參考劉秉鐮和朱俊豐的研究[39],以財政收支占GDP的比重作為衡量標準。
表2新質生產力評價指標體系

4.3 模型構建
為探討數實融合與新質生產力發展之間的內在聯系,建立了以下模型,旨在驗證基礎假設:

其中, i 為省份; Ψt 為年份; N?roit 為省份 i 在 Φt 年的新質生產力水平; Dit 為省份 i 在 Φt 年的數實融合程度;control_uars為控制變量集合; μi 為個體固定效應; γι 為年份固定效應; β1 為本文關注變量的回歸系數,若系數β1 顯著為正,則可以推斷數實融合能加速新質生產力的形成,支持假設。
根據江艇[40]的研究,構建如下傳導機制模型:

在模型(5)中, M 是中介變量,回歸時用 Tmi 與Rat指代,即技術創新水平與產業結構優化。
5 實證結果與分析
5.1 描述性統計
如表3所示,被解釋變量的取值范圍為 0.027~ 0.877,這一顯著的跨度表明,在不同省份及不同發展階段,新質生產力水平不同,且其均值遠低于最大值,表明我國新質生產力水平需進一步提升。解釋變量取值范圍在 0.092~0.9 之間,均值為0.330,標準差達到0.154。這些數據表明各省數實融合水平存在明顯差異。同時,作為控制變量的各項指標亦呈現出顯著的差異性,為本研究奠定了堅實的控制基礎。
表3描述性統計結果

5.2 基準回歸
基準回歸分析結果如表4所示。表4列(1)至列(4)項分別展示了在不同模型設定情境下的回歸分析結果,具體包括僅納入自變量、加入控制變量、引入個體固定效應以及同時考慮個體與年份雙向固定效應的情形。觀察表4的數據結果,發現數實融合與新質生產力之間的回歸系數在所有模型中均表現出統計顯著性,并且均為正值,這有力地證實了數實融合對新質生產力具有積極促進作用的假設。特別是列(4)的回歸結果,在嚴格控制了個體與年份的雙重固定效應后,系數為0.512,且在 1% 的水平上顯著。進一步證實了前文提出的假設。
表4基準回歸結果

注: ???plt;0.01 , ??plt;0.05
5.3 機制檢驗
根據前文的理論分析,在數實融合促進新質生產力提升的進程中,技術創新層次的躍升與產業結構優化調整扮演著至關重要的中介角色。參考江艇[40的研究,選取與新質生產力相關的中介變量,著重分析解釋變量對中介變量的作用,回歸結果如表5所示。
表5機制分析結果

注: ???plt;0.01 , ??plt;0.05
5.3.1 技術創新
表5列(1)檢驗了數實融合對技術創新水平路徑的作用效應。列(1)中,數實融合對技術創新水平的回歸系數為1.198,在 5% 水平上顯著,這意味著數實融合能夠推動各省技術創新水平提高。數實融合能夠通過整合數字經濟和實體經濟,促進技術要素和實體產業的深度融合,增強各省的技術創新能力,提升技術創新質量,進而推進新質生產力發展。假設 H2 得到驗證。
5.3.2 產業結構優化
表5列(2)檢驗了數實融合在產業結構優化路徑上的作用。結果顯示,回歸系數為0.296且在 1% 的水平上顯著,這意味著數實融合有助于推動產業間的優化組合與比例協調。數實融合在戰略維度推動了資源型產業與新興產業的協同發展,通過改造升級資源型產業并催動其轉型,有效降低了落后產業的占比,加速了新興產業的快速發展,從而增強了產業間的相互支撐與合理配置,為新質生產力構建了穩固的產業基礎。假設 H3 得到驗證。
5.4 內生性檢驗
鑒于新質生產力與數實融合之間可能存在互為因果的關系,影響回歸結果的可信度。為了規避這一問題,首先,采用面板工具變量回歸方法,將數實融合的滯后一期設定為工具變量1,滯后二期設定為工具變量2[41] 。其次,選取各省份數字經濟的發達程度作為數實融合程度的工具變量3,以期達到緩解內生性問題的目的。數字經濟水平在進行弱工具變量檢驗時,一個關鍵的統計量是第一階段的F值是52.19,大于臨界值10,因此可以排除弱工具變量的可能,所選取的工具變量是有效的。表6結果顯示在 1% 的顯著性水平上,回歸系數保持為正,這再次驗證了數實深度融合在消除內生性影響后,對新質生產力依然具有顯著的推動效應。
5.5 穩健性檢驗
5.5.1 替換被解釋變量
為了進一步提高研究的穩健性,將原來的熵權一TOPSIS法,用客觀賦權中的熵權權重代替,結果見表7列(1)。系數在 1% 的顯著性水平上為正值,表明數實融合對新質生產力的增強具有積極的促進作用。
5.5.2 剔除異常年份
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對研究結果的穩健性造成了一定干擾。為保持樣本的穩健性和代表性,并未直接從標準回歸模型中剔除該年數據,而是在穩定性檢驗階段,將2020年這一特殊年份的數據從分析樣本中剔除。經過調整后的回歸分析結果列于表7列(2),結果顯示,在剔除2020年數據后,數實融合的系數依然在 1% 的顯著性水平上保持正向,再次證實了數實融合對新質生產力增長的顯著推動作用,驗證了研究結論的穩健性。
表6內生性檢驗結果

注: ???plt;0.01 , **plt;0.05
表7穩健性檢驗

注: ???plt;0.01 , **plt;0.05
5.5.3 剔除直轄市
由于直轄市與其他地區在行政層級、經濟發展水平等方面存在差異,可能影響研究結果的準確性,因此在回歸分析過程中,排除了來自北京、上海、天津及重慶4個直轄市的數據。分析結果表明,數實融合的系數在 1% 的顯著性水平上依然保持正值。
6 異質性分析
6.1 區域異質性
鑒于我國地域廣闊,資源分布與經濟發展水平存在明顯差異,本文依據地理位置將全國各省劃分為東部與西部,開展異質性分析,分析結果如表8列(1)、列(2)所示。東部地區的數實融合水平對新質生產力的發展有明顯的促進作用,這一促進作用可能主要得益于東部地區穩固的經濟基礎以及先進的融合技術,這些因素共同推動了技術的創新與進步,為新質生產力的發展注入了強勁動力。但西部地區的數實融合水平對新質生產力的發展沒有明顯的推動作用,因其既無融合先發優勢,經濟發展水平又相對落后,因而對新質生產力發展的推動效應不顯著。
6.2 不同數實融合水平的異質性分析
在當前經濟格局下,不同地區由于在數字基礎設施建設、科技創新能力以及政策支持力度等多方面存在差異,致使數實融合程度呈現出非均衡性特征。例如,東部沿海地區憑借其較為發達的信息技術產業基礎、雄厚的科研資源以及高度開放的市場環境,在數字技術研發應用、工業互聯網平臺搭建等數實融合的關鍵環節往往處于領先地位;而西部一些地區可能因地理區位限制、經濟發展基礎薄弱以及人才流失等因素,在數實融合進程中相對滯后。鑒于此,為深入探究數實融合程度差異對新質生產力發展的不同影響,以數實融合程度的均值作為中間值進行分組,將地區樣本劃分為高數實融合水平組和低數實融合水平組。
結果如表8列(3)、列(4)所示,在高數實融合水平組中,回歸系數為0.573且在 1% 水平顯著為正,表明其更能促進新質生產力的發展。數實融合達到高水平,是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在質量升級、層次加深、維度擴展等方面深度融合與協同發展的表現。其能夠打破生產要素流動壁壘,革新生產資料的獲取途徑,并推動數智技術等新型生產工具的產生,從而提升了數實深度融合與新質生產力發展之間的匹配程度[20]
表8異質性分析結果

注: Φ???plt;0.01 , 
6.3對外開放水平異質性
在全球化進程不斷加速的背景下,高對外開放水平地區通常具有更便捷的國際市場準入條件,能夠吸引大量外資與先進技術。同時,開放環境利于人才交流與知識傳播,吸引國內外高端數字技術與管理人才匯聚,為新質生產力培育提供智力保障與創新源泉。鑒于此,本研究將各地按對外開放水平高低分組進行異質性分析。
結果如表9所示,在高對外開放水平組中,回歸系數為0.595且在 1% 水平顯著為正,說明數實融合對新質生產力有顯著促進作用。這些地區憑借優越的地理區位與政策優勢,深度嵌入全球產業鏈與創新鏈。如東部沿海開放城市,眾多跨國企業設立研發生產基地,帶來國際領先的數字化生產技術與管理經驗,本地企業在與外資競合中迅速提升數字化水平與創新能力,加速新質生產力培育發展。中等對外開放水平地區,系數為0.349且在 1% 水平顯著,表明也有顯著促進作用。此類地區雖國際市場參與度不及高開放水平地區,但在區域經濟合作與部分產業領域的開放中,也獲得一定外部資源與溢出技術。如一些內陸省會城市的特色產業集群,通過參與國際行業展會與技術交流活動,引人數字化設計與營銷手段,推動產業結構優化與新質生產力提升,但因開放程度限制,促進效果相對較弱。低對外開放水平地區結果不顯著。這些地區可能受地理區位偏遠、交通基礎設施薄弱等因素制約,導致外資引入困難,技術交流渠道不暢。企業缺乏接觸國際先進數字技術與管理經驗機會,難以有效整合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導致數實融合難以對新質生產力產生顯著推動作用,產業發展仍依賴傳統模式,難以實現新質生產力的跨越發展。
7 調節效應檢驗
如表10所示,將調節變量及其交互項整合進模型后,所得到的調整后 R2 值相較于未整合前有所上升。這一變動跡象顯示出,新增的變量提升了原模型對于數據的闡釋效能,從而使整體模型的擬合程度變得更加穩固且具備更高的可信度。去中心化能減少非本質的多重共線性影響,所以本文先分別對數實融合和環境規制進行去中心化處理,再開展交互項回歸。回歸結果在
1% 水平上顯著,表明環境規制能正向調節數實融合對新質生產力的賦能作用。假設 H4 得到驗證。
表9對外開放水平異質性分析結果

注: Π???*plt;0.01
表10調節效應檢驗結果

注: ???plt;0.01 , 
8 結論與建議
8.1 研究結論
數實融合是推動新質生產力發展的核心動力。選取2012一2022年中國30個省份的面板數據,本研究構建了一套綜合評價體系,旨在量化評估數實融合和新質生產力的水平。通過實證分析數實融合對新質生產力的影響機制,得出以下研究結論: ① 數實融合在推進深度上的加強,對新質生產力的提升產生了明顯的正向效應,且這一影響在內生性和穩健性檢驗后依然成立。② 數實融合對新質生產力發展的影響呈地域差異性,在經濟更為發達、對外開放水平更高的區域,數實融合對新質生產力的正向影響更為突出。 ③ 在數實融合影響新質生產力發展的進程中,技術創新和產業結構合理化發揮著中介作用。 ④ 環境規制強度正向調節數實融合對新質生產力的影響。
8.2 政策建議
基于以上結論,提出如下政策建議:
第一,數實融合在推動新質生產力提升中占據核心地位,其不僅是經濟增長的新動力源泉,還促進了高效消費模式的形成。政府應深刻認識到數實融合的經濟效應,優化資源配置,出臺激勵政策。同時,選擇條件優越地區建立數實融合示范園區,加速融合進程,吸引企業集聚,形成產業集群效應。
第二,在數實深度融合的大背景下,新質生產力的發展路徑日益明確,技術創新成為其核心驅動力。新質生產力展現出技術創新、生產要素創新性整合及產業結構深層次重塑等特征。技術創新在此過程中占據核心地位,通過深度融入企業生產流程,推動科技成果轉化為現實生產力,加速生產力的根本性變革。因此,政府需系統性布局關鍵科技項目,為新質生產力的發展奠定堅實基礎,并持續提供強勁的發展動力。
第三,借助數字技術實現資本要素的高效配置。要促進傳統產業數字化轉型,鼓勵傳統制造業利用數字技術進行改造升級,通過智能化、自動化生產提升效率和質量。政府可以提供技術指導和資金支持,幫助企業完成數字化轉型。加大對新興產業的培育和支持力度,如人工智能、智能制造、生物科技等,通過政策引導和資金投入,推動這些產業快速發展,形成新的經濟增長點。
第四,推動新質生產力發展需強化區域協同。各地應精準評估資源環境,制定本土化發展策略,同時加強區域聯動。東部地區應借“東數西算”工程拓寬建設,引領區域協同發展,為新質生產力注入動能。東北及西部地區則需強化產業合作,實現產業鏈協同,避免市場分割,提升整體經濟發展效能。
第五,優化開放政策與投資環境。政府應持續簡化外資準入審批流程,制定透明、穩定且具有吸引力的外資政策,吸引更多國際資本投入數實融合關鍵領域。加強知識產權保護力度,構建完善的知識產權法律體系與高效執法機制,保障外資企業技術創新成果,增強其技術輸出與合作信心,促進先進技術向國內轉移擴散,提升整體技術創新水平,助力新質生產力發展。
第六,應強化環境規制力度,加速搭建起用以引導綠色生產和綠色消費的法律法規框架以及政策體系架構。增強企業在環境保護和社會責任方面的擔當,積極采取節能減排、廢棄物循環利用等措施,以提升產品品質和塑造企業良好形象。與此同時,應著力培養消費者對綠色商品與服務的青睞與需求,深化其環保意識及公民責任感,引導構建更為科學合理的消費習慣。通過推動環境監管政策與地區發展戰略的良性互動,加強兩者間的協調性和適應性,挖掘區域協調發展的內在潛力,進而全面提升國家經濟綜合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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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周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