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stract:Against the backdrop of the digital-intelligence era,the digital economy has become a crucial driver of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in the tourism sector.Drawing on panel data for 30 provinces of China from 2O13 to 2022,this study employs fixed-effects,mediation-effects,and panel-threshold models to empirically examine the mechanisms through which the digital economy fosters high-quality tourism development. The results reveal that the digital economy significantly propels the high-quality growth of tourism. The level of cultural-industry development and the share of labor compensation emerge as key mediating variables in this process. Moreover,the positive impact of the digital economy exhibits pronounced threshold effects: as the GDP growth rate rises, the digital economy’s contribution becomes ncreasingly prominent. Notably,the facilitating effect of the digital economy on tourism is more pronounced in northern China.
Key Words:Digital Economy; Tourism Industry;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Threshold Effect; Cul-tural-Industry Development Level;Labor Compensation Share
0 引言
隨著物質生活水平的不斷提高,人們對精神生活的需求也在不斷增加。旅游業作為精神文明的重要載體,對經濟發展和精神文明建設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旅游產業的高質量發展是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建設的關鍵任務,同時也是實現共同富裕的關鍵路徑[2]。我國旅游業經歷了從小到大、由弱到強的轉變,已經成為具有戰略意義的支柱產業,并且是新時代民生和幸福的象征[3]。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國一直致力于推動實現旅游強國的宏偉目標,為旅游業的高質量發展提供了戰略指引。2023年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指出,要以科技創新推動產業創新,特別是以顛覆性技術和前沿技術催生新產業、新模式、新動能,發展新質生產力。數字經濟作為新質生產力的重要表現形式,能夠賦能旅游產業數字化、網絡化、智能化轉型,以此推動旅游產業的高質量發展[4]
通過對現有研究進行梳理,發現學者們主要聚焦文化創新與保護、綠色生態建設、完善基礎設施、科技賦能對旅游業高質量發展的影響。文化創新可以促進特色文化旅游資源與產品服務生產,激發旅游消費的升級需求,提升旅游產業附加值和旅游目的地競爭力,是實現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的核心動力[5]。非遺文化保護能夠豐富旅游業態、加強產業聯動、創新旅游開發方式,是推動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的有效策略[6]。生態環境是旅游核心吸引物,貫穿旅游產業鏈[]。“環境友好型\"產業建設能夠助力旅游產業理念及業態總體升級,增強旅游產業可持續發展能力[8]。旅游基礎設施的完善有利于旅游目的地形象建設,加強旅游目的地的通達性,從而擴大旅游市場的規模[9]。科技賦能視角下,創新性生產要素能夠細化游客需求與旅游資源,加強智慧旅游建設,推動旅游產業結構升級[10]
在數字經濟背景下,數字技術以高效協同性、資源整合性推動文化產業的創新發展[1],依托多元化媒介擴大文化保護和開發的空間[1;數字技術能夠加快產業綠色轉型,通過綠色科技創新提升資源利用效率,實現綠色生態系統的建設和可持續發展[13];數字經濟借助創新驅動力與資源整合能力,實現了資源的合理規劃與配置,賦能公共基礎設施建設[14];數字經濟依托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等技術賦能產業結構創新與調整[15],更有利于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
現有研究已證實數字經濟與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存在顯著的正向關聯,但多數研究仍停留在理論層面,相關實證分析不足,評價體系亦有待完善。此外,當前研究視角多聚焦于單一維度,系統性、多視角研究較少。數字經濟的特性使得科技發達區域發展優勢顯著,而二者之間的非線性關系研究則相對不足。鑒于此,本文可能存在的邊際貢獻有:第一,在梳理前人研究的基礎上,構建了數字經濟賦能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的評價體系;第二,從理論上分析了數字經濟賦能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的作用機理,豐富了數字經濟推動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的研究視角;第三,探究數字經濟賦能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的非線性關系,為實現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提供理論支撐和實踐指導。
1理論分析與研究假設
1.1數字經濟與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
一方面,數字經濟對旅游企業高質量發展具有重要影響,數字經濟通過創新、人力、結構和關系4個維度來促進旅游企業發展[16],從而進一步提升旅游產業的技術水平、經營規模及綜合效率[17]。此外,數字技術促使旅游相關行業邊界模糊,通過產業要素疊加,推動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18]。另一方面,數字技術推動智慧旅游建設從而實現旅游產業的全景區覆蓋、產業協同整合、社會集體參與、全民共享及精細化的高效管理[19]。數字經濟能夠實現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的創新驅動革新、綠色生態建設、產業結構升級、區域協調發展、全民共建共享等要求[20]。基于此,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假設1:數字經濟能夠促進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
1.2 數字經濟、文化產業與旅游產業
首先,數字經濟能夠從擴大消費規模、產品多元化和定制化、強化消費偏好、大范圍傳播和連結4個層面推動文化產業發展,數字技術能夠應用于文化產業的創作、生產、傳播、交易和消費全鏈條[21],極大地推動了文化產業的發展。其次,文化產業作為旅游的關鍵吸引物,其精神內核具有較強的延伸性和傳播力[22],文化的傳承與弘揚是推動旅游產業發展的關鍵引擎[23],結合特色文化設計具有個性化的旅游產品,能夠精準滿足游客需求,全方位提升旅游產業的吸引力和競爭力,推動旅游產業實現高質量、可持續發展[24]。基于此,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假設2:文化產業發展是數字經濟賦能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的傳導路徑。
1.3數字經濟、勞動者報酬與旅游高質量發展
首先,數字經濟發展對勞動力市場進行了結構上的重組,推動了工資水平的增長和勞動者權益保護的強化,同時改善了就業條件和技術技能,進而為勞動力市場注人了新的活力[25]。其次,隨著勞動者報酬的增加,居民收入和消費水平也會提高,而這兩個因素是影響居民旅游需求的主要因素[26]。最后,勞動者報酬增加提高居民生活水平,可支配收入提升和閑暇時間增多能夠極大地刺激居民的旅游需求,為旅游業的高質量發展奠定基礎[27]。居民有了更多的旅游預算,既可以提升人均旅游消費水平,也可以增加整體的國內旅游消費總額。據此,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假設3:勞動者報酬比重是數字經濟賦能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的傳導路徑。
2 研究設計
2.1 模型構建
首先,本文構建雙向固定效應模型[28],旨在評估數字經濟對旅游業高質量發展的貢獻程度。該模型的具體形式詳見公式(1):
Hqtdit=α0+α1DEit+Zitβ+μi+φt+εit
此外,參考既有研究[29]提出的機制變量識別建議,在理論分析部分充分論證文化產業發展和消費水平變動對旅游業高質量發展影響作用的基礎上,構建機制檢驗模型,實證檢驗數字經濟促進旅游業高質量發展的基本傳導機制。模型如式(2)、(3)所示。
Cultureit=α0+α1DEit+Zitβ+μi+φt+εit
LSit=α0+α1DEit+Zitβ+μi+φt+εit
式(1)、(2)、(3)所定義的模型中, Hqtdit 用于衡量 i 省在 Ψt 年度的旅游業的高質量發展水平, DEit 用于衡量 i 省在 Ψt 年度的數字經濟發展水平, Cultureit 和 LSit 分別為文化產業發展水平和勞動者報酬比重兩個核心影響因素的指標量化數值, Zit 涵蓋了本研究所選用的6個控制變量, μi 和 φt 分別表示地區和年份固定效應,e表示隨機誤差項。
2.2 變量選取
2.2.1 被解釋變量
本研究的核心因變量設定為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Hqtd),指標選取范圍包括餐飲、住宿、交通、觀光、娛樂和購物等旅游產業關鍵維度。考慮到旅游產業的復雜性與廣泛性,遵循數據選取的可獲得性標準,并參考現有文獻[],在產業設施供給條件、勞動要素市場化程度、產業經濟表現3個二級指標維度的基礎上構建指標體系,選取的相關子指標見表1。
表1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標

2.2.2核心解釋變量
數字經濟(DE)為本研究核心解釋變量。在參考王軍等[30]的研究框架并考慮數據可獲取性的前提下,本研究構建了一個多維度的數字經濟評價體系,包含數字基礎設施、數字產業、產業數字化轉型以及數字創新能力。數字經濟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詳見表2。
2.2.3 機制變量
文化產業發展水平(Culture)。本文遵循數據的科學性、可獲得性原則,借鑒已有研究[21的指標體系,根據具有代表性的藝術表演團體、藝術表演場館、博物館和圖書館4個主要行業要素構建文化產業發展水平指標體系,見表3。
勞動者報酬比重(LS)。參考劉冠軍等[31]的研究,勞動者報酬比重反映了勞動所得在國家經濟產出(GDP)中所占的相對比重。這一比率的定量表達式為:勞動報酬比率 Σ= (勞動所得/GDP)。
2.2.4 控制變量
基于現有理論框架和前人的實證研究,本研究納入以下控制變量以進行分析:政府干預力度(DGI),通過財政支出與GDP的比值進行衡量;工業化發展水平(IL) ,通過工業增加值與GDP的比值來衡量;社會消費能力(SCL),用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對GDP的比率來衡量;以及創新能力 (InL ),根據國內發明專利申請的自然對數進行量化。
2.3數據來源及變量描述性統計
本文選取2013一2022年中國30個省份(不含港澳臺地區和西藏)相關數據并形成均衡面板進行觀測,以此展開實證研究。其中旅游產業發展水平、數字經濟、控制變量的數據來自《中國統計年鑒》及國家統計局網站。文化產業發展水平數據來自國家統計局的公開數據。
本文的描述性統計結果如表4所示。表4顯示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的平均值為0.178,最大值為0.813,最小值為0.011;數字經濟的平均值為0.126,最大值為0.562,最小值為0.025;文化產業發展水平的平均值為0.116,最大值為0.501,最小值為0.021;勞動者報酬比重的平均值為0.492,最大值為0.633,最小值為0.395。說明各省市旅游產業發展水平、數字經濟、文化產業發展水平及勞動者報酬比重存在明顯差異。并且每個變量的平均值、最大值以及最小值均處于相對合理的范圍,所以變量的標準差小于其平均值,說明樣本數據比較平穩可靠。
表2數字經濟發展水平評價指標

表3文化產業發展水平評價指標

表4變量描述性統計結果

3實證結果與分析
3.1 基準回歸結果分析
根據前文構建的公式(1),實證檢驗后,得出數字經濟促進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的基準回歸結果如表5所示。表5列(1)至列(3)展示了在不同控制變量加入后進行的回歸分析結果。分析數據顯示,數字經濟顯著促進了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對應的回歸系數分別為0.592、0.252和0.124,且均在統計意義上顯著,進而驗證了假設1。
表5基準回歸結果

注:*、**、***分別表示在 10%.5%.1% 的顯著水平上顯著,括號內為p值。下同
3.2 機制檢驗
結合前文理論分析,在基準回歸的基礎上,運用模型(2)、(3)對作用機制予以驗證,機制檢驗回歸結果如表6所示。表6列(1)為不加入控制變量,數字經濟的回歸系數為0.189,在 1% 的水平上顯著為正,表明數字經濟顯著正向作用于文化產業的發展,支持假設2。列(2)加人控制變量后數字經濟的回歸系數為0.206,依然顯著正相關,表明即使在控制其他因素后,數字經濟依然能夠顯著促進文化產業發展水平的提升,進而加快旅游產業的高質量發展。未控制其他變量時,數字經濟對勞動者報酬的回歸系數為0.132,顯著正相關( |plt;0.01 ,控制變量后,該系數為0.117,保持顯著正相關( (plt;0.01 ),從而驗證了假設3。綜上可見,文化產業發展水平和勞動者報酬比重是數字經濟促進旅游業高質量發展的兩個關鍵路徑。
3.3內生性與穩健性檢驗
3.3.1 內生性檢驗
從理論上看,本文可能存在內生性問題,這是由于數字經濟和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可能同時受到某些不可觀測因素的影響,而同時這些不可觀測的因素又無法納入模型之中。鑒于此,本研究采用工具變量方法來處理潛在的內生性問題,以確保研究結果的可靠性。借鑒劉冠軍等[31]的研究方法,本研究選用數字經濟的一期滯后值作為工具變量,在對工具變量的有效性進行評估時,Kleibergen一PaaprkLM統計量在 1% 的水平上顯著,從而否定了無效工具變量的原假設。同時,Cragg一DonaldWaldF統計量超過了Stock-Yogo弱工具變量檢驗在 10% 顯著性水平的臨界值,排除了工具變量弱的問題,驗證了所選工具變量的適宜性。表7中的列(1)、列(2)的回歸結果,無論是在包含數字經濟一期滯后的第一階段回歸,還是控制了內生性之后的第二階段回歸,數字經濟變量的系數均在 1% 的水平上顯著正相關,表明在處理了內生性之后,數字經濟對旅游產業的高質量發展仍有顯著的正向影響,進一步支持了假設1。
3.3.2 增加控制變量
基于上文理論分析,經濟增長率即國民生產總值增長率(GRG),對于促進旅游業的高質量增長具有正向影響。本研究將GRG作為控制變量納入穩健性測試模型中,以評估其對模型結果的潛在影響。表7列(3)的回歸分析顯示,在控制了國民生產總值增長率后,數字經濟變量的回歸系數為0.112,并且在 1% 的顯著性水平上保持顯著,證實了數字經濟對旅游業高質量發展的積極作用在統計上是穩健的。
表6機制檢驗結果

3.3.3 滯后兩期
考慮到數字經濟的動態影響,本研究對數字經濟的二期滯后效應進行了回歸分析。結果顯示,數字經濟的二期滯后變量對旅游產業的高質量發展具有顯著的正向作用,其回歸系數為0.966,在 1% 的顯著性水平上顯著,這強化了基準模型的穩健性。進一步表明數字經濟的長期效應對旅游業高質量發展的積極影響,即使在控制了時間序列的動態變化后,這種效應依然穩健存在。
表7內生性與穩健性檢驗結果

續表7

3.3.4 異質性分析
中國擁有廣闊的地理面積,且區域間發展差異較大,為了解區域間差異規律,進一步分析數字經濟促進旅游產業發展的區位差異性,將全國分南北兩大板塊進行回歸。結果見表8,南部地區的回歸系數為0.042,在
5% 的水平下顯著;北部地區的回歸系數為0.207,在 5% 的水平下顯著。在全省域視角下,數字經濟對于旅游業高質量發展對南北方地區均有促進作用,且在北部促進效果更加明顯。
表8異質性分析結果

3.3.5 門檻效應分析
基于以上區域差異的分析及相關理論的推論,數字經濟促進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可能存在非線性特征,為進一步考察數字經濟對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各維度的非線性效應,本文以勞動者報酬比重(LS)作為門檻變量,構建式(5)所示門檻模型[28],運用Bootstrap方法,反復抽樣1000次驗證門檻值的統計顯著性。
Hqtdit=α0+α1DEit?Iit(LSit?q)+α2DEit?Iit
(204號 (5)
在式(5)中, LSit 為門檻變量,I(.)為模型的指示函數, q 是需要估計的門檻值,上式是單門檻模型,多門檻模型依此擴展可得。表9報告了以勞動者報酬比重(LS) 為門檻變量,采用Bootstrap自舉法抽樣 1 000 次下模型的門檻效果,表10進一步報告了門檻回歸結果,表明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Hqdt)具有雙重門檻效應。
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Hqdt)存在雙門檻,據此把勞動者報酬比重劃分為低水平 (LS?0.483) 、中水平(0.4830.527)3 個階段重新進行回歸,由表10的門檻回歸結果顯示,當門檻值小于等于0.483時, DE 系數值為0.166,且在 1% 的統計水平下顯著;當門檻值處 0.483~0.527 之間時, DE 系數值為1.011,且在 10% 的統計水平下顯著;當門檻值大于0.527時, DE 系數值為1.301,且 1% 的統計水平下顯著。綜合分析結果表明,隨著勞動者報酬在總體收入中所占比例的增加,數字經濟對旅游業高質量發展的促進作用變得更加顯著。
表10門檻回歸分析

表9門檻效應檢驗結果

4結論與啟示
4.1 研究結論
本文選取2013一2022年中國30個省份的面板數據,對數字經濟與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之間的作用機理進行了深人探究,揭示了文化產業發展水平和勞動者報酬比重對其作用的傳導機制。得出以下主要結論:第一,數字經濟是促進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的核心驅動力之一;第二,數字經濟是通過促進文化產業發展和增加勞動者報酬比重來實現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第三,數字經濟促進旅游產業發展存在門檻效應,體現出非線性特征,不同水平的勞動報酬比重下,數字經濟對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的提升作用呈現非線性趨勢;第四,數字經濟對旅游產業發展的促進作用在中國北方地區促進作用更加明顯。
4.2 政策建議
一是加強數字基礎設施建設,為旅游業高質量發展奠定基礎。加大在旅游景區及周邊地區的網絡基站建設投入,為智慧旅游建設提供基礎保障,從而提高信息傳播的廣度和效率,便于旅游相關信息的快速傳遞和共享。鼓勵旅游企業數字化轉型,提供高質量的文旅數字產品,應用于旅游景區的管理和游客體驗提升。引導旅游企業積極開展電子商務活動,提高企業電子商務交易額占GDP比重,拓展旅游產品銷售渠道,降低交易成本,利用大數據、人工智能等技術,對旅游市場進行精準分析和預測,優化產品和服務供給。建立產學研合作機制,促進高校、科研機構與旅游企業之間的合作,加速旅游科技成果轉化和應用,推動旅游產業創新發展。
二是深化文旅融合,雙輪驅動旅游業高質量發展。豐富文旅產品種類,優化文旅產品質量,通過提升公共圖書館業機構數、總藏量和人均擁有藏量等,為游客提供更加豐富多樣的文化體驗,提升旅游產品的文化內涵和吸引力。結合各地特色文化資源,打造具有地方特色的文化旅游品牌和產品,通過文化和旅游的深度融合,提升旅游產業的附加值和競爭力,推動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
三是提高勞動者報酬比重,刺激需求側消費動力。建立健全工資集體協商制度和工資正常增長機制,保障旅游從業者特別是基層員工的工資待遇,提高勞動報酬在初次分配中的比重,增加居民可支配收人,從而刺激旅游消費需求,為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提供動力。加大對旅游從業人員的職業教育和培訓投入,提高其專業技能和服務水平,增強其在勞動力市場的競爭力,進而推動旅游企業提高勞動生產率和經濟效益,為提高勞動者報酬比重創造條件。
四是關注數字經濟作用的門檻效應,實施動態化政策引導。依據勞動者報酬比重的3個階段制定差異化政策。當勞動者報酬處于低水平階段時,政府需通過稅收減免、財政補貼等激勵政策,引導旅游企業提高一線服務人員薪酬,改善勞動報酬結構;當勞動者報酬進入中水平階段時,政策重心轉向技術創新與人才培育,設立專項基金支持旅游企業數字化轉型;當勞動者報酬達到高水平階段時,進一步優化產業生態,鼓勵企業利用數字技術開發高端旅游產品。建立常態化監測評估機制,定期分析勞動者報酬與數字經濟的協同效應,動態調整政策工具與實施力度,確保政策精準適配不同階段的發展需求。
五是優化區域數字旅游資源布局。我國北方地區應依托豐富的文旅資源,加大數字技術投入,建立區域數字旅游協作聯盟,整合區域內的旅游資源和數字技術優勢,實現資源共享、客源互送、線路互聯,共同打造具有北方特色的數字旅游品牌。南方地區需要憑借良好的數字經濟基礎,探索數字旅游新業態,如跨境數字文旅服務等,加強與國際旅游市場的對接與合作,提升南方地區在國際旅游市場的競爭力和影響力。同時,注重數字旅游產業的創新升級,培育具有國際競爭力的數字旅游企業,推動南方地區旅游產業向高端化、智能化、國際化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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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宋勇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