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古籍文獻的RERR路徑研究：數字建設、咨詢服務、再造開發

中圖分類號：G255.1 文獻標識碼：A DOI：10.13897/j.cnki.hbkjty.2025.0031

古籍是中華文明的“魂器”。在四大文明古國中，唯有中華文明綿延不絕，這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我們擁有一個歷史悠久、持續豐富的文獻寶庫。這些珍貴的古籍文獻，如同中華文明生生不息的源泉，賦予其持久的生命力。近年來，國家對古籍工作高度重視。2022年4月，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聯合發布了《關于推進新時代古籍工作的意見》，明確提出要支持古籍數字化重點單位的發展，加強古籍數字化資源的管理與開放共享，統籌古籍數字化版本資源的建設與服務，并大力推進古籍專業數據庫的開發與利用。同年5月，又印發《關于推進實施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的意見》，規劃到“十四五\"期末，基本構建起文化數字化基礎設施和服務平臺，形成線上線下融合互動、全方位覆蓋的文化服務供給體系[]。2023年6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北京出席文化傳承發展座談會時強調，只有全面深入了解中華文明的歷史，才能更有效地推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創造性轉化與創新性發展，進而更有力地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建設，構建中華民族現代文明[2]。2024年3月，《文化和旅游部辦公廳關于做好全國智慧圖書館體系建設項目古籍數字化整理加工有關工作的通知》拉開了全國古籍數字化建設項目的序幕。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主要通過文獻典籍得以傳承[3]，其中國史、方志和家譜是三大核心載體。國史記載國家大事，方志描繪地方風貌，家譜則記錄家族變遷。國史似一部宏大的史詩，鐫刻著國家興衰的壯闊歷程，方志如同一幅寬廣的畫卷，展現了一個地區的歷史全貌；家譜則像是一條綿延的線索，串聯起一個家族的傳承脈絡。國史、方志、家譜這三大傳統文獻，蘊含著豐富的歷史信息，共同構成了中國歷史、社會、文化的堅實支柱。在信息化與數字化浪潮的席卷之下，圖書館作為知識與文化的關鍵傳承者，所收藏的古籍文獻的數字化建設愈發受到矚目。古籍特色文獻不僅是圖書館館藏的瑰寶，承載著厚重的歷史文化底蘊，更是學術探索與文化傳承不可或缺的寶貴資源[4]。技術的飛速進步與讀者需求的日益多元化，使得圖書館古籍文獻的數字化進程成為不可阻擋的時代潮流。數字化處理賦予了特色文獻新生，通過全文索引與深度挖掘技術，極大地提升了文獻的檢索效率與利用率[5]。從內容層面剖析，古籍文獻是歷史的見證者，它們詳盡記錄了古代社會的政治變遷、經濟發展、文化繁榮，以及哲學、文學、藝術、科學等多領域的智慧結晶[6]。因此，高效開發與利用這些文獻資源，對于推動學術研究深人、傳承文化遺產精髓、促進文化交流互鑒具有深遠意義。

鑒于此，本研究聚焦古籍文獻的數字化建設、創新性咨詢服務和再造開發三個方面。數字化建設是基石，依托構建的數字化資源服務平臺，為網絡參考咨詢服務提供了堅實支撐，同時也為文獻的深度開發與再造等高層次服務探索了新路徑。研究旨在通過數字化手段，讓古籍文獻煥發新的活力，為學術研究與文化傳承貢獻力量。

1古籍文獻數字化建設及服務概述

“十三五\"以來，國家古籍保護中心以“中華古籍保護計劃”為依托，聯合全國各級各類古籍存藏機構開展全國古籍普查工作，全國古籍普查完成總量達270余萬部1.8萬函，全國有2861家單位完成古籍普查登記工作。在此期間，全國圖書館、博物館等古籍收藏單位根據館藏特點開展了類型多樣的古籍數據庫建設項目。2024年9月6日，國家圖書館（國家古籍保護中心）組織召開第九次古籍數字資源聯合發布會，全國累計發布古籍及特藏文獻影像資源將達到13.9萬部（件），其中由國家圖書館建設的“中華古籍資源庫\"專題資源庫達到26個，發布古籍資源10.5萬部（件），44家單位發布古籍資源3.4萬部（件）7]。在古籍文獻咨詢服務方面，通過調查國內公共圖書館網站發現，國家圖書館、上海圖書館、首都圖書館等圖書館都有文獻提供或專題咨詢的欄目介紹，但不提供在線咨詢和文獻提供服務，具體咨詢內容需要通過電話或電子郵件聯系相關職能部門，增加了用戶獲取信息資源的難度。海量的古籍文獻資源由于服務理念、技術、宣傳推廣等方面的原因沒有得到很好的利用，主要有三方面的原因：其一是用戶不了解古籍數字化資源的獲取方式；其二是開放性不足限制了古籍文獻資源的開發利用；其三是長期以來古籍主要以收藏為主，缺乏古籍開發利用的研究。

2 理論研究現狀

在探索古籍文獻數字化進程中，我們利用CNKI中國知網平臺，以“古籍數字化”為關鍵詞進行檢索，共獲取1419篇相關文獻。這些研究主要聚焦于數字化技術的應用、古籍數字化的標準化研究、數據庫平臺的建設、閱讀推廣策略以及版權保護等多個維度。具體而言，胡謙鋒8通過調查27家公共圖書館的古籍數據庫，提出了改善服務質量、增強服務供給能力、重構內容體系及融合數字人文技術以提升古籍數據庫功能的策略。李世鈺等9設計了包含轉化、重構、應用與控制四個環節的古籍數字化建設路徑，旨在構建用戶導向的數字化平臺，并通過數字化互聯互通機制促進資源共享。陸有美[°強調了利用數字文創策略、數字出版方式及數據出版手段來增強古籍數字化推廣的互動性與普及性，提高數字資源的可見度與可用性。

在古籍的咨詢服務領域，以“古籍”與“電商\"組合進行檢索，遺憾的是，未檢索到相關研究，表明通過電商平臺開展傳統文獻咨詢服務的研究尚處于空白狀態。在古籍文獻的再造與開發領域，以“古籍再造\"為主題檢索，則獲得了25篇相關文獻。武元磊[1]的研究指出再造出版是解決古籍保護與利用矛盾的有效途徑，既能保護古籍原貌，降低失傳風險，又能為讀者提供優質的閱讀體驗。其他研究則側重于數字化再造或特定叢書、單本古籍的再造。

基于CNKI中國知網的檢索結果分析，我國在古籍文獻的數字化建設方面已取得顯著成果，但在如何發揮這些文獻的服務效能、創新咨詢服務模式、實現與讀者的精準對接方面，研究相對較少。因此，本研究致力于構建一個“開放性\"的數字化服務平臺，借助智慧圖書館的細顆粒度技術、大語言模型及元宇宙技術，實現深層次的知識檢索、智能推送與存儲展現。該平臺將以數字化資源為基礎，一方面通過電商平臺開展網絡虛擬咨詢服務，另一方面則聚焦于某一主題文獻的再造，設立專題圖書館提供實體服務，以此推動古籍文獻的創新性咨詢服務與深度開發利用。

3古籍文獻特色資源庫建設調查分析

自中華古籍保護計劃與數字圖書館推廣工程實施以來，各類圖書館、博物館等收藏機構依據自身館藏特色，構建了多樣化的古籍文獻數據庫。從2016年到2024年，國家圖書館（國家古籍保護中心）聯合全國圖書館、博物館等收藏機構，聯合發布九次古籍數字資源。本文從聯合發布數字資源的收藏機構中選擇了不同類型、不同層次的圖書館、博物館，包含普通古籍、家譜、方志等館藏特色的收藏機構，同時選擇了收藏中國古籍數量較多、影響力較大的國外機構，從數據規模、數據特色、技術路線及數據格式等方面進行詳細分析，見表1。

表1傳統文獻特色資源庫建設調查分析表

4圖書館古籍文獻數字化資源建設與服務RERR路徑的目標及具體措施

在探索如何將古籍文獻資源便捷地提供給用戶，并通過立體化、多維度的手段傳播、傳承中華傳統文化，實現與經濟、社會及人民生活深度融合的發展過程中，筆者基于前期研究成果、調查分析以及實踐工作，提出RERR模式，其一是構建開放性的古籍文獻數字資源（Resource）服務平臺，其二是建設古籍文獻電商（E一Commerce）咨詢服務（Reference）平臺，其三是通過古籍文獻的再造開發（Rebuild），實現知識創造性轉化，該模式旨在構建一套完善的古籍文獻數字化資源建設與服務體系。

4.1構建開放性的古籍文獻數字資源服務平臺

調查發現，多數圖書館的古籍資源庫訪問受限，均需注冊或憑讀者證登錄訪問，部分資源甚至僅限局域網內使用。以往，古籍文獻多以收藏為主，較少公開展示或提供查詢。隨著信息技術的進步，古籍文獻的無損開發與利用已成為可能。圖書館等收藏機構應轉變思維，以“免費、公益、開放”為原則，通過互聯網實現開放存取，打破時間、空間、身份的限制，致力于建設一個全國性的古籍文獻數字化服務平臺，讓更多人能夠便捷地獲取珍貴特藏數字資源[13]。該平臺在文獻數字化掃描加工的基礎上，融入AI技術，實現數據的深層次挖掘和智能提供，構建古籍文獻的知識服務資源系統，為開展咨詢服務和知識轉化提供堅實的基礎。

在建設規模上，除國家圖書館擁有10萬種古籍、6000種方志，以及上海圖書館8000余種家譜外，其他收藏機構發布的數據數量相對較少。國家圖書館的數字方志和上海圖書館的家譜數據庫因資源豐富、特色鮮明而廣受歡迎，其他資源庫規模較小、使用率不高，難以形成規模效應。同時古籍文獻數字化類型多樣，善本、家譜、地方志各具特色，目前各館建設的數據庫缺乏統一的標準與規范[14，如元數據著錄、信息采集、圖片掃描加工處理、信息發布及前端展示技術等。這導致數據庫建設時雖能滿足網站訪問需求，但后期進行數據整合、統一檢索時卻面臨較大困難。因此，在數字化資源建設過程中，應提前規劃，優先選擇特色鮮明、收藏豐富的古籍文獻進行數字化，同時通過資源聯建、資源共享的方式擴大建設規模和社會影響力。例如國家圖書館發揮引領作用，利用其技術優勢與專家資源，設計涵蓋國史、家譜、方志等多種古籍文獻類型的資源庫建設模型，并制定統一標準與規范。各收藏機構可基于自身文獻資源優勢，加入此服務平臺，實現分布式資源的共建共享。此平臺應秉持“開放、共享、利用\"的理念，取消查閱限制，實現零門檻訪問，以順應未來圖書館、參考咨詢服務及中華傳統文化的發展方向[15]。

4.1.1大語言模型與古籍文獻數字化的技術融合大語言模型作為人工智能領域的核心技術，具有卓越的自然語言處理能力，為古籍文獻的數字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機遇。通過應用大語言模型，可以提高數字化處理的準確性，并在更廣泛的層面上進行文本分析和知識挖掘。這種技術的融合是實現高效、精準數字化處理的關鍵所在。

4.1.2元宇宙技術在古籍文獻數字化中的創新應用

元宇宙技術通過虛擬現實和增強現實技術，能夠生動呈現古籍文獻的原始場景和內容，使用戶身臨其境地感受其魅力。同時，元宇宙技術還利用區塊鏈技術保障數字資產的唯一性和所有權，去中心化的存儲方式確保數據的安全可靠，永久保存便于分享和傳播。此外，元宇宙技術還能提供更加完善的版權保護機制，保護古籍文獻的知識產權和商業利益。

4.1.3強化智慧圖書館內容標引與知識圖譜應用

針對當前古籍文獻資源庫原版原貌呈現而導致的查詢困難，應通過對PDF、JPG等電子文件進行深加工，實現細顆粒度內容標引。利用大語言模型、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等技術，對標引內容進行多維度分析，如標題、關鍵詞、人名、地名等，建立知識標引的XML文檔，從而支持深層次知識檢索與智能提供。

4.1.4拓寬宣傳渠道，提升資源利用率

為提高古籍文獻數字化資源的利用率，圖書館應在傳統宣傳方式的基礎上，積極拓展自媒體、粉絲圈、電商平臺、直播平臺等宣傳渠道，引入第三方社交流量進行宣傳推廣。同時，應用大數據智能推送技術，根據用戶特征精準推送信息資源[1，以滿足其個性化需求。

4.2建設古籍文獻電商咨詢服務平臺

打通數字資源平臺、電商服務平臺與參考咨詢平臺，通過第三方電商平臺（E一Commerce）開展專題咨詢服務（Reference）。咨詢服務平臺注重平臺流量、數據分析與推薦，實現古籍珍貴文獻資源與億級網絡用戶的精準對接，為傳統文化的傳承與傳播創造了新的突破點。電商平臺與公益性服務的結合，是近年來社會發展的一個重要趨勢。這種結合不僅為公益事業提供了新的渠道和動力，也豐富了電商平臺的業務形態，促進了社會的可持續發展。電子商務平臺已經成為用戶獲取信息的重要途徑，電子商務已經滲透到人民生活的方方面面，不僅僅是網絡購物，用戶已習慣通過電商平臺搜索各類信息。2019年，由阿里巴巴公益基金會聯合四川大學、美國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中國國家圖書館及浙江圖書館共同發起的“漢典重光\"項目正式啟動。該項目致力于搜尋流散海外的中國珍貴古籍，通過數字化技術實現古籍的再生性保護與普及推廣，促進文化遺產的公共共享。2022年，字節跳動向北京大學教育基金會捐贈資金，全力支持“北京大學一字節跳動數字人文開放實驗室\"建設。該實驗室專注于古籍數字化平臺的創新研發，旨在打造一個融合科技與文化的“智慧數字圖書館”，讓古籍文獻在數字時代煥發新的生命力。2023年6月12日，文化和旅游部、北京大學與抖音集團的強強聯合，三方簽署合作協議，聚焦中華古籍的智慧化整理與服務，旨在共建覆蓋全國的智慧圖書館網絡體系。通過第三方電商平臺開展咨詢服務具有以下優勢：

（1）第三方電商平臺用戶流量大，易轉化為咨詢流量。根據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發布的第54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顯示，截至2024年6月，我國網民規模達10.9967億人，網絡購物用戶規模達9.05億人[17]。通過持續跟蹤一家淘寶從事古籍圖書相關業務的店鋪，最多一天的點擊量達8166次，達到地市級圖書館周末2天的讀者到館量，可以利用第三方平臺的流量，這些珍貴古籍文獻資源能夠迅速吸引和凝聚自己的粉絲。

（2）電商平臺開展咨詢服務成本低、效率高、便于搭建。電商平臺在信息發布、用戶交流、身份認證、安全交易、智能搜索、信息推送等方面都比較完善，圖書館只需集中力量抓咨詢服務的主業，特別是已具備古籍全文數據庫的前提下可以快速部署專題參考咨詢服務平臺。

（3）解決了用戶身份認證及支付問題，使交易更加方便快捷。目前國內圖書館把專題參考咨詢服務作為一項增值收費服務，國家圖書館、上海圖書館等網站都有收費公示，而且需要現場辦理，而第三方電商平臺全部實現實名認證，具有完備的交易支付平臺以及反饋評價機制。

4.2.1建立專題咨詢館，提升服務質量

為開發優秀古籍文獻資源，文化主管部門進行頂層設計，由各專業、專藏圖書館牽頭成立專題咨詢館。全國各收藏機構可根據自身特點加入相關分支機構，為用戶提供專題咨詢服務。如國家圖書館可牽頭成立古籍咨詢館，上海圖書館可牽頭成立家譜咨詢館等。條件成熟時，可引人第三方特色資源商及自然人參與咨詢服務，共同打造開放、融合的專題咨詢學術和生活服務圈[18]。

4.2.2 利用大數據優化服務效能

利用大數據與人工智能、搜索技術的融合，通過大數據分析系統了解用戶閱讀喜好、數據檢索歷史等信息，主動推送個性化信息資源。這將有助于提升咨詢服務的針對性，實現更高效的知識轉化。

4.3通過古籍文獻的再造開發，實現知識創造性轉化

通過對古籍文獻的再造，可以豐富館藏資源，面向讀者開放查閱這些珍貴的傳統文獻，并賦予它們新的收藏和傳承價值。在推進古籍文獻再造時，優選符合國家戰略和政策支持、資源豐富的古籍進行再造，根據當前經濟、社會發展狀況有計劃、有步驟地進行。以中醫藥古籍文獻為例，鑒于其在抗擊新冠肺炎疫情中的重要作用及國家層面的重視，圖書館、博物館等機構應利用收藏的中醫藥古籍文獻資源，通過古籍再造建設傳統中醫專題古籍館，打造傳統中醫文化信息中心與研學中心。同時，與醫藥企業、中醫藥大學、醫院等合作，為他們提供新產品開發、中醫藥教育教學等方面的智力支持。這將在促進中醫藥科技創新、經濟發展及提升全民大健康的同時，也為傳播、傳承中華傳統文化貢獻力量，實現中華傳統文化在經濟發展、社會進步中的知識轉化。借助該平臺，積極拓展中醫文化的傳播與服務領域。具體措施包括：將中醫智慧融入中小學課堂，以生動有趣的故事形式，讓青少年從小領略中醫的博大精深；引導學生走進圖書館，通過親身體驗實物、聆聽專業講座、觀賞故事展覽等多種方式，深入感受中醫藥文化的獨特魅力。同時，與醫療機構攜手，將中醫引入社區服務，特別是利用古籍中的“經方”，以低成本、高效能的方式緩解居民病痛，有效應對就醫難、就醫貴的社會問題，同時普及中醫知識，提升全民健康意識。此外，圖書館等收藏機構憑借豐富的中醫古籍資源、公益開放的服務理念、廣泛的讀者基礎及專家資源，以中醫古籍文獻資源平臺建設為引擎，與社會各界緊密合作，共同探索傳播中醫傳統文化的新路徑，為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增進民眾福祉貢獻力量。

綜上所述，圖書館作為古籍文獻保護工作的主體之一，在做好收藏保護工作的同時，應積極探索現代信息技術在古籍文獻保護開發工作中的應用。從用戶角度、專業角度及社會需求角度挖掘古籍文獻的利用價值，構建資源豐富、開放存取、統一檢索、便捷使用的RERR資源建設和服務模式，以發揚光大中華優秀傳統文化。

參考文獻

[1」趙輝，段小虎.落實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守護華夏文明之根[J].中國圖書館學報，2022（4）：30-33.

[2]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習近平：在文化傳承發展座談會上的講話[EB/OL].（2023年6月2日）[2024—10-12].https：//www.gov.cn/yaowen/liebiao/2o2308/content_6901250.htm.

[3」何艷紅.地方文獻中一個獨特的文化現象一家譜與方志比較[J].學術論壇（理論月刊），2008（7）：52—54.

[4]周宛.數字化技術支持下的博物館古籍保護體系構建研究LJ].文物鑒定與鑒賞，2024（6）：80-83.

[5]陳芳芳.數智技術驅動下公共圖書館古籍數字化建設研究[J].圖書館工作與研究，2024（6）：52—58，80.

[6]范曉翔.我國公共圖書館古籍數字化工作研究與思考[J].文化學刊，2024（1）：167—171.

[7]國家文物局.我國古籍數字資源發布總量已達13.9萬部（件）[EB/OL].（2024—09—10）[2024—10—10].ht-tp：//www.ncha.gov.cn/art/2024/9/10/art_722_191206.html.

[8」胡謙鋒，張向先，沈旺，等.我國公共圖書館古籍數據庫建設的問題與對策研究[J」.數字圖書館論壇，2024（1）：79-84.

[9」李世鈺，張向光，沈旺，等.古籍數字化國內外研究現狀分析與路徑構建研究[J].現代情報，2023（11）：4—20.

[10]陸有美.價值鏈管理視域下公共圖書館古籍數字化推廣策略[J].圖書館工作與研究，2023（7）：62-68.

[11]武元磊.公共圖書館古籍閱讀推廣策略研究[J].河南圖書館學刊，2023（10）：18—20.

[12]鄧艷麗.省級公共圖書館家譜收藏現狀調查與分析[J].圖書館學刊，2018（8）：84-88.

[13］劉大鈞.山東大學易學古籍數據庫建設的實踐與思考[J].周易研究，2021（2）：110—112.

[14]劉曉建，季擁政.藏醫藥古籍文獻數字化標準體系示范建設[J].數字圖書館論壇，2021（2）：27-33.

[15]陳超.大閱讀時代智慧復合型圖書館發展戰略思考[J].圖書館雜志，2022（6）：4-8.

[16]王家玲，王偉.基于數字孿生技術的圖書館精準服務研究[J].新世紀圖書館，2022（6）：49-53.

[17］CNNIC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第54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EB/OL]. （2024-08-29） 0[2024-09-19] .https：//www.cnnic.net.cn/n4/2024/0829/c88—11065.html.

[18]唐瓊.圖書館參考咨詢分層設置研究[J].圖書館研究與工作，2022（8）：59-69.

作者簡介：陳天文，男，副館長，副研究館員。

研究方向：圖書館信息化建設、數字圖書館建設與服務。

（收稿日期：2024-11-11責任編輯：侯鵬娟）

Abstract： Through an investigation of the digitization efforts of special ancient book resources at institutions such as the National Library of China， Shanghai Library，and Tianyi Pavilion Museum，this study identifies several issues， including limited openness， insufficient construction scale，and the absence of database construction standards. To address these problems，the article proposes building an open 一 access digital resource service platform for ancient books （Resource）， leveraging technologies such as large language models and the metaverse to revitalize ancient literature in the digital age. It also suggests collaborating with third一 party e-commerce platforms （E-COMMERCE） to provide specialized consultation services （Reference） on ancient literature，and promoting the creative transformation of ancient books through re-development （Rebuild）. Together，these form the RERR pathway for resource construction and service enhancement.

Keywords： Ancient Books；Digital Construction; E-commerce Platform； Reference Service; Literature Rebui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