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圖分類號:G6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0450-9889(2025)09-0061-05
勞動教育是教育者根據社會發展的需求和個體身心發展的規律,有目的、有計劃、有組織、有系統地對學習者進行旨在培養其正確勞動觀念與勞動習慣,掌握勞動知識與技能的教育活動[1]。它通過學校課程、實踐活動、生活勞動等手段,使學生在充分體驗勞動的過程中形成正確的勞動觀點、勞動態度、勞動習慣,并最終成為尊重熱愛勞動、自立自強的社會公民。2022年,教育部工作要點提出要推進職業院校勞動教育和持續開展大中小學生勞動素養發展狀況監測,鼓勵高職院校將勞動教育融入人才培養全過程。當前,人工智能研究正不斷深入,可以預見的是,在人工智能時代,高職院校勞動教育將面臨一系列全新挑戰。為此,高職院校理應充分利用教育教學資源,優化勞動教育的內容,加強勞動教育與專業課程教學的融合,推動實踐基地建設,破解人工智能時代高職院校勞動教育的現實困境,探尋人工智能時代高職院校勞動教育的行動路向。
一、人工智能時代高職院校勞動教育的特點
把握和定位好人工智能時代高職勞動教育的特點,對破解高職勞動教育現實困境具有重要的指導作用。人工智能時代勞動工具和勞動形態發生了巨大變化,對勞動者的素質提出了更高要求,以往以培養勞動素養為主要任務的高職勞動教育開始呈現出新的特點[2]。只有把握這些新特點,我們才能認識和把握人工智能時代勞動工具和勞動形態的巨大變化給高職勞動教育帶來的影響,破解高職院校勞動教育的現實困境。具體而言,人工智能時代高職院校勞動教育具有以下三個顯著的特點。
(一)以勞動者人工智能能力為人才培養新目標
人工智能時代物質性勞動內容占比減少,而數字勞動、智慧勞動、創造性勞動等非物質性勞動形態的占比增大,高端制造產業的高質量發展,將極大程度地需要更多兼具智慧勞動素養的復合型人才。2019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提出,人工智能能力是指在智能時代使用計算方法、技術識別等所需要的創造和解碼數字技術的新技能,它區別于信息時代所要求的對數據的收集和分類、集散等信息和通信技術能力。這使得勞動者核心競爭力也為之轉變,不單包括體力勞動、對機器的操作能力,還包括平衡體力和腦力,以及協作智能科技應用于生產的能力,要求勞動者兼具數字素養、創造智慧和美學修養。因此,人工智能時代高職院校勞動教育的核心內容需要聚焦勞動者的人工智能能力,以培養能夠熟練運用現代信息技術和智能化設備技術、獨立完成智能化目標和任務的綜合型人才。在培養方式上,從操作技能訓練轉向數字能力培養,從靜態旁觀認識轉向實踐探究智慧,從工具實用謀生轉向存在美學提升,構建完善的教育教學內容,培養學生的創新思維、創新能力和人機對話、人機協作等勞動能力,提升學生從業的核心競爭力[3]。
(二)以能夠發揮人機互動、人機協作為優勢
人工智能時代,科技作為重要的生產要素,在生產過程中的占比日趨增大。在經濟生產領域,人工智能由弱至強的融入,從工具性、程序性的弱人工智能到對人類認識系統進行模擬還原并試圖構建出人工神經網絡模型的強人工智能,不可避免地帶來了從勞動工具、勞動認知到勞動分工形式的轉變。在一些簡單、重復性和確定性的工作領域當中,智能科技甚至比人類更加具有優勢,勞動者重復勞動、機械勞動帶來的“硬技術”優勢隨著智能科技的應用和推廣而不再具有明顯優勢,但是人類勞動并不僅僅是簡單使用勞動工具的過程,勞動本身是“實踐一勞動認識一再實踐一勞動再認識”的過程,是螺旋發展的過程,是創造的過程,勞動者的批判思維、創新能力、決策能力、設計能力、溝通能力等“軟能力”是機器所不能完全代替的。人工智能時代,勞動分工形式發生變化,勞動的創造性和智能性大大加強,人機協作的勞動形式更為常見,這需要職業院校思考如何高效發揮人機各自的優勢,圍繞勞動技能結構、勞動認知機制、勞動存在價值等進行勞動教育育人功能的反思和變革,從“硬技術\"轉向“軟能力”,培養兼具職業技能“硬技術”和綜合性、整體性勞動“軟能力”的復合型人才。
(三)以智能化教學為勞動教育場景
人工智能時代智能科技不僅直接體現為生產力,而且也作用于其他生產要素,融入社會生產各個環節,推動社會生產力變革,變革以生產工具為主的勞動資料,影響生產過程的勞動對象和勞動者。這種變革帶動了職業院校勞動教育的場景發生變革4]。因此,在人工智能時代背景下,需要創設與之相符合的教育場景。教育場景是職業院校開展勞動教育的重要保障。首先,勞動教育的載體要更加智能化。比如利用虛擬載體網絡,引導學生進行知識的學習,通過云教育形式,可以有效地突破傳統班級授課制的束縛,也可以融入更多的學習資源,延長學生的學習時間和拓寬學生的學習空間。其次,模擬勞動場景的智能化。勞動教育的模式也更加注重場景化的發展,通過將勞動教育和人工智能技術互融創造性地使用各種技術手段,應用多樣化的方式方法為學生模擬勞動場景,能夠讓學生更加形象地感受勞動,能夠極大地提升學生參與知識學習的積極主動性。
最后,注重個性化教學的核心驅動力。通過人工智能的方式可以學習、記錄、分析相關的數據,并對學生的學習情況針對性地指導,實現對每個學生的精細化管理,基于學生在學習當中所存在的問題進行個性化的處理,使得因材施教得以真正地落實。
二、人工智能時代高職院校勞動教育的現實困境
近年來,各地高職院校勞動教育實踐方面有一定的探索,取得了一定研究成果。比如,依托學校的優勢專業——路橋類專業,從課程體系、師資隊伍、勞動教育基地、勞動文化以及勞動素養評價體系等方面進行探索,提出構建模塊化進階式課程體系,搭建專兼職結構化師資隊伍等實踐思路,以期突破當前職業院校勞動教育的困境。山東商業職業技術學院從教育原則、教育內容和教育方法等方面探究職業院校勞動教育的創新發展。但是,由于人工智能技術的發展給勞動教育帶來重大的影響,高職院校在推進勞動教育過程也面臨一些困難和問題。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一)勞動教育內容與方法的改革方略滯后
人工智能時代勞動內容、勞動方式呈現出多樣性、創造性和智能化時代特征。因此,職業院校勞動教育需要對勞動教育進行相應的創新,與之相匹配,培養兼具智慧勞動素養的綜合型人才。然而,當前職業院校勞動教育內容更新頻率在一定程度上尚未跟上時代發展的速度。
一是教學內容更新滯后。人工智能時代,部分職業院校在開展勞動教育的過程中,未能與時俱進地將技術的革新、產業的調整、經營模式的變化等融入勞動教育的教學內容中,導致學生對創新創業知識了解不足,理論學習不夠,在實踐上進行創新創業的勞動實踐更是無從談起。
二是對當前社會熱點、就業政策等融入滯后。如今科技發展日新月異,更新換代的周期越來越短,一個新技術的出現往往形成一個社會熱點,熱切的討論和劇烈的變化進而會影響就業環境甚至是就業政策變化,部分職業院校勞動教育對這類社會熱點和就業政策缺乏及時解讀。
三是教學方法創新滯后。這主要體現在人才培養理念和教學方式方法的滯后。職業院校的人才培養方案往往是好幾年才更新,甚至時間更長。同時,受教師年齡結構、教學場地等因素影響,部分院校在教育教學過程中,主要采用以理論灌輸為主的教學方法,這些職業院校勞動教育在教學方法上往往墨守成規,采用比較單一、死板的教學方法,或采用理論說教或開展志愿服務,導致學生能夠親身、實際地參與到勞動實踐中的機會相對少,勞動教育效果不理想。
(二)勞動教育與專業課程教學的融合機制不順
隨著《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全面加強新時代大中小學生勞動教育的意見》(以下簡稱《意見》)的落實推進,在人工智能時代,職業院校勞動教育改革深度和廣度也不斷推進。但是,現階段職業院校勞動教育仍未能很好地融入教育教學體系之中,大多游離于學校教育體系之外。職業院校在制訂人才培養方案時,一般更加注重圍繞專業技術人才、文化傳承以及社會服務進行課程設計,很少直接、顯性地在人才培養方案中細化、具化勞動教育的培養標準,這使得勞動教育在課程設置、建設過程中有意無意地被忽視、弱化,甚至會出現勞動課程在專業課程教學中缺位的現象。
一是理論教學和實踐教學脫節。職業院校勞動課程的設置通常是理論教學和實踐教學相結合,理論課程一般通過專題講座等形式展開,主要培養學生的勞動意識、職業道德、崗位精神等勞動理念;實踐教學主要通過主題活動等形式實現,主要培養學生的勞動素養、勞動技能、勞動創新等勞動能力。但是,在實際開展的過程中,職業院校的勞動教育課程過于重視勞動教育的外在形式,或以簡單的體力勞動課程一概而論,或流于形式,對學生勞動課程的評定,僅僅依據學生出勤率進行評價,忽略學生實際參與度和任務完成的程度,導致勞動教育實效性不強。
二是專業引領勞動教育脫節。職業院校專業課程設置更加關注學生的專業知識、技能的傳授,較少根據學生自身的專業融入相關的勞動教育內容,勞動課程和專業課程聯動不足,比如,汽車專業課程的設置和教授雖然涉及崗位介紹,但更加聚焦于汽車修理、汽車美容、汽車銷售、汽車商務、汽車文化等專業性的知識。此外,一直到學生實際進入實習階段前,課程講授一般是理論教學多于實踐教學,這容易導致勞動教育和學生的專業學習嚴重脫節,不能凸顯勞動教育整體性育人功能,不利于培養既有知識和技能,又有工匠精神和創新精神的綜合型人才。
(三)勞動教育實踐基地建設的資源配置不平衡
人工智能時代從弱人工智能參與勞動過程到強人工智能滲入勞動過程再到超級人工智能嵌入勞動過程,對勞動者的技術要求不斷提高,對勞動者的認知定位不斷擴展。職業院校勞動教育培養獨立完成智能化目標和任務的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實訓基地的建設面臨重重困難,例如,經費緊缺,設備購買、引進師資、建設場地等都需要大量經費支持,雖然現在職業院校能夠獲取一些國家經費支持,但是現今技術更新換代速度快,設備更新遠遠滯后于實時技術的發展速度,如果長期只依靠職業院校自身的力量進行實訓基地的建設和發展,是無法適應社會發展要求的。
一是實訓基地數量和質量有待提高。隨著國家對職業教育的重視、政策支持和資金扶持,實訓基地數量有所增加,但是尚未能完全滿足當前職業院校勞動教育的需求。另外,人工智能革命從弱人工智能引發勞動工具的改革到強人工智能帶來的認知模式擴展再到超級人工智能遭遇的挑戰,要求勞動教育從技能訓練轉向數字能力培養;從靜態旁觀認識轉向實踐探究智慧;從工具實用謀生轉向存在美學提升。但是,現階段職業院校勞動教育配套實訓基地多數是弱人工智能和少部分強人工智能,超級人工智能是少之又少。
二是區域資源的不平衡。一線城市職業院校有著天然和歷史的工業基礎和地理優勢,其勞動教育的實訓基地,數量和質量均要高于欠發達城市的職業院校。無論是工業基礎,還是企業數量,或是技術創新團隊的整合,東部地區、西部地區、南部地區、華北地區和東北地區等的職業院校勞動教育實訓基地的建設資源和水平均有所不同,發展層次和速度也是參差不齊。
三、人工智能時代高職院校勞動教育的行動路向
(一)優化勞動教育內容,突出勞動教育的時代性
課程是實施勞動教育的有效載體。職業院校基于教學穩定性的要求,學校教材不會也不宜頻繁變更,結合教材改革現實條件,也很難做到和人工智能技術同步更新。然而,人工智能時代,技術上的創新必然會導致一些崗位的淘汰和帶來新崗位的設置。由此,職業院校勞動教育需要與時俱進,及時更新勞動教育教學內容,以更好地應對時代發展趨勢與社會人才需求[5]。綜合考慮學校教育的特征和技術更新的速度,新技術、新職業、新要求等信息以專題的形式鑲嵌入職業院校勞動教育中,既不失學校教育整體穩定性,又靈活更新了新內容,不落后于時代的發展。
當前,職業院校還需要根據國家的發展方向、學校的人才培養和企業的人才需求整體定調勞動教育的發展,明確職業院校勞動教育的培養方向、培養標準、培養策略。一是根據《意見》所提供的指引,把握勞動教育的整體方向,培養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社會主義建設者和接班人,引導學生崇尚勞動、尊重勞動。二是職業院校頂層設計人才培養方案應該明確勞動教育在整個職業院校教育中的地位、功能和標準,明確職業院校勞動教育的目標,包括總體目標和具體目標,明確職業院校勞動教育的指導方向、操作過程和實施路徑,明確地將其納入職業院校教學體系中。三是在廣泛調研基礎上,明確通識課程、基礎課程、專業課程中勞動教育所占比例及推進步驟,以保障勞動教育在各類課程中的標準化、程序化。
(二)多元協同聯動,提升勞動教育的一致性
人工智能時代職業院校開展勞動教育不僅需要傳授相關知識和技能,還需要轉變學生包括勞動精神、勞動觀念、勞動習慣與品質的勞動意識,培養學生具備智能制造背景下相適應的勞動品德、勞動意識和勞動能力。職業院校要完善課程聯動,整體推進勞動教育,需要兼顧通識教育與專業化教育,兼備基礎課程與實用課程的功能與特性、效能的基礎上,體現勞動教育的基礎性與獨特性[6]。
一是通識教育與勞動教育的聯動。人工智能背景下,一些簡單、重復性、機械性的勞動會逐漸被機器所代替,但是機器畢竟不是人類,富有創造性、交互性的勞動仍是以人類勞動為主體。無論技術怎樣更新,勞動方式怎樣變化,勤儉、創新、奉獻的勞動精神始終貫穿勞動過程的始終,尤其是,隨著超級人工智能嵌入勞動中的程度愈來愈深,高新技術帶來高效生產的同時,更加要注重工匠精神等在內的勞動精神的弘揚。加強通識課程與勞動教育的聯動,例如在歷史與文化課程中融入工匠精神的檀變、作用及意義;在思想道德與法治課程中融入“人工智能時代人們是否還需要勞動?”“如何理解人工智能時代,廣泛應用智能技術帶來的傳統崗位工人失業現象?”“如何看待大數據、云計算、共享經濟和護理等領域出現的類似于‘人臉識別第一案’中的倫理問題?\"等問題。引導學生形成人工智能時代所需要的正確的勞動價值觀。再如,自動化、半自動化等很多智能設備多為外語標注,外語能力如果缺乏,人機對話和人機協作的能力效能低下,影響勞動者的實際生產效能。所以,職業院校勞動教育,可以根據學生的專業設置教學情景,模擬職場場景進行教學,通過這種聯動,增強學生的理論基礎和對話能力,在一定程度上提前感受職場氛圍和崗位要求。
二是專業課程與勞動教育的聯動。基礎課程和專業課程是相對應而言的,“基礎”指的是專業課的基礎,“專業”是指對基礎課之上的知識進行深入學習和研究,使之成為專門知識和技能。人工智能時代,人機協同成為勞動最常見的方式,這種勞動方式需要勞動者兼備批判思維和具備人機對話、人機協同的能力。為此,職業院校勞動教育過程中,立足基礎課程,不同專業學生設計不同難度系數,循序漸進地融入專業知識和技術,以“創新”為例,可以在創客教育、創新教育中融入勞動教育,培養學生具備創新意識、創新能力的創造性勞動能力。幫助學生掌握當前勞動教育所需要的基礎素養,為人才的培養奠定扎實的基礎。
三是學科聯合與勞動教育的聯動。人工智能時代,社會更加需要批判性思維、分析和解決問題的能力,職業院校勞動教育要培養學生擁有這些相應的能力。在勞動教育體系中,以人工智能技術為依托,重視學科之間的融合與交流,融入經濟學、倫理學、社會學等相關的學科,構建學生完善的知識體系,促進學生綜合素質的提升,提升學生人工智能時代所需的核心勞動競爭力。
(三)推動實踐基地建設,增強勞動教育的協同性
勞動實踐是體力與腦力的統一。陶行知先生認為,真正之做須是在勞力上勞心,這一教育原理在人工智能時代顯然仍然適用。高職院校既要注重學生的理論學習,也要重視學生動手能力的培養,深度融合人工智能技術和勞動教育[]。一方面,將真實場景和虛擬場景相互交織,幫助學生習得相關的勞動教育知識。另一方面,多元主體協同,提升實踐基地效能,通過戰略謀劃,提升職業院校勞動教育水平和效能。
一是融入家庭日常生活。在家庭當中,鼓勵學生適當使用一些智能設備,了解智能設備的相關原理,努力進行改造,在實際生活當中不斷探索有關勞動的素材,引導學生培養學習新技能的意識和能力,提升學生發現、分析、解決問題的能力。
二是發揮學校勞動教育主場作用。高校作為開展勞動教育的主要載體,積極地發揮人工智能技術以及各個學科課程的作用,引導學生掌握相關的勞動知識內容,加強人工智能與勞動教育的聯系,整合多樣化的資源,構建人工智能體驗場所,以此更好地開展勞動教育,促進人工智能技術和勞動教育的深度融合。
三是引導企業等社會力量參與勞動教育。通過學校與相關企業之間的深入合作,開展人工智能技術參觀、智能技術工程進校園等活動,為學生提供多樣化的人工智能勞動體驗場所,引導學生開展勞動實踐,感受人工智能技術所帶來的便利,激發學生參與人工智能技術研究的積極主動性。
四是重視政府在多元主體之間的統籌協調作用。面對當前人工智能時代對勞動領域所產生的沖擊,政府在其中要著重發揮自身的主導和協調作用,通過構建多元主體合作長效機制的方式,加強企業與學校之間的互通交流,加大對學校的幫扶力度。通過構建人工智能實踐基地的方式,引導學生參與到勞動教育的學習當中,從而更好地培養人工智能時代所需要的勞動人才。個體、家庭、學校、企業、政府多元協同,提升職業院校勞動教育實踐基地建設的數量、質量和層次,順應人工智能時代的發展需求,促進職業院校專業引領勞動教育能力的提升。
綜上所述,在人工智能時代,勞動工具、勞動認知和勞動形態發生了巨大變化,對勞動者的素質提出了更高要求,勞動教育走向了數字化和網絡化。高職院校應主動迎合時代的變革,把握和定位好人工智能時代高職勞動教育的特點,通過優化勞動教育內容,突出勞動教育的時代性;多元協同聯動,提升勞動教育的一致性;推動實踐基地建設,增強勞動教育的協同性等,破解人工智能時代高職院校勞動教育的現實困境,解決勞動教育內容與方法改革方略滯后,勞動教育與專業課程教學的融合機制不順,勞動教育實踐基地建設的資源配置不平衡等問題。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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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系2022年度廣西高校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理論與實踐研究課題“‘五育融合'視閾下高職院校勞動教育理論與實踐研究\"(2022SZ148)、廣西教育科學“十四五”規劃2022年度教育評價改革課題“三全育人視角下高職院校勞動教育評價指標體系的構建與實施”(2022ZJY492)的研究成果。
(責編 藍能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