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域公共圖書館深化文旅融合的路徑研究

摘 要 文旅融合背景下公共圖書館突破個體限制，在區域范圍內形成聯動合力是公共圖書館深化文旅融合實踐的必由之路。為推進公共圖書館實現更深層次、更高水平的文旅融合，以福建省為例，通過文獻研究、網絡調查和訪談法等對福建省公共圖書館的文旅融合現狀進行深入探究，從文獻、服務、人員、機制、規劃和社會資源等六方面剖析其存在的主要問題，并探究區域公共圖書館深化文旅融合的實現路徑。

關鍵詞 文旅融合；公共圖書館；區域公共圖書館；福建省

分類號 G258.2

DOI 10.16810/j.cnki.1672-514X.2025.02.009

Research on the Path of Deepening the Integration of Culture and Tourism in Regional Public Library： Taking Fujian Province as an Example

Zhang Qiaona

Abstract In the context of cultural and tourism integration， public libraries must break through individual limitations and form a collaborative force within a regional scope， which is the only way for public libraries to deepen the practice of cultural and tourism integration. In order to promote the deeper and higher level of cultural and tourism integration in public libraries， taking Fujian Province as an example， investigates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cultural and tourism integration in public libraries in Fujian Province through network survey， literature survey， and interview methods， and analyzes the main problems from six aspects： literature， services， personnel， mechanisms， planning， and social resources， and explores the implementation path of deepening cultural and tourism integration in regional public libraries.

Keywords Integration of culture and tourism. Public library. Regional public library. Fujian Province.

0 引言

黨的二十大報告提出，堅持以文塑旅、以旅彰文，推動文化和旅游融合發展。文旅融合再次成為社會的焦點熱點。圖書館作為文化機構和文學遺產的守護者，一直與旅游業有著諸多聯系，國外有學者認為圖書館在當地旅游業中發揮著重要作用，可以促進旅游經濟發展[1-2]。國內王世偉[3]、李國新[4]、鄢瑩[5]等學者對公共圖書館文旅融合進行了深入思考。單紅波[6]、康思本[7]等學者構建了圖書館文旅融合模式和路徑?？缕絒8]認為主題圖書館要走體系化發展道路和文旅融合發展道路。王錳[9]則提出以智慧文旅融合標準化研究引領圖書館文旅實踐，加快文旅深度融合進程。

在政策導向和業界呼吁下，公共圖書館認真踐行文旅融合，形成許多本館本地品牌，但從整體區域性視角看，依然存在著影響力不高、融合層次較低等問題，區域內公共圖書館深化文旅融合的聯動受到掣肘。福建素有“山海畫廊、人間福地”美譽，文旅經濟更是福建省“四大經濟”之一，福建省公共圖書館在文旅融合上做出了很多有益實踐。福建省“十四五”規劃和2035年遠景目標建議要求大力發展文旅經濟，福建省公共圖書館深化文旅融合勢在必行。有鑒于此，本文以福建省公共圖書館文旅融合實踐為例，從文獻資源、服務內容、服務人員、管理機制、政策規劃和社會資源等六方面調查分析制約福建省公共圖書館深化文旅融合的主要問題，針對癥結提出建設路徑，以期為福建省文旅經濟發展貢獻公共圖書館力量，為區域圖書館深化文旅融合尋得普遍路徑。

1 福建省公共圖書館文旅融合現狀

本次調研采用網絡調查法、文獻調查法和訪談法，采集福建地區省圖書館及9個設區市公共圖書館的官網官微、福建省人民政府門戶網站和9個設區市人民政府門戶網站等的相關數據，綜合研究福建省公共圖書館文旅融合的現狀。

1.1 文獻資源的建設情況

文獻資源是圖書館融入旅游的專業優勢，這是由于文獻資源是旅游中有效實現文化價值觀軟性塑造的重要載體，能為文旅融合提供堅實的文獻支持[10]。福建省各級各類公共圖書館擁有大量的地方特色資源，大部分圖書館通過中華古籍保護計劃、福建省古籍保護的政策法規等對大量的地方文獻進行普查和數字化，并自建特色資源庫，這為后續的旅游化開發利用奠定了基礎。本次調研的大部分公共圖書館都自建特色數據庫（詳見表1），其中文旅融合程度較高的數據庫有福州市圖書館的“手繪福州”、廈門市圖書館的“會展攬勝”專題數據庫、泉州市圖書館的閩南文化生態保護區和莆田市圖書館的文旅資源共享平臺[11]，如“手繪福州”利用阿咘手繪百科平臺，以“手繪主題+手繪元素+文化詳情”為內容體系，收錄福州地區名人歷史、美食特產、民族民俗、文化藝術等主題資源（資源類型包括文字、音頻、視頻資料等），有效將圖書館文化價值融于福州旅游[12]。

1.2 文旅服務的開展情況

2010年以后，國內外有關圖書館與旅游的研究重點從資源向服務轉移。福建省公共圖書館在館內和館外文旅服務上下大力氣，推出很多新的服務內容。

館內文旅服務主要包括參觀服務、閱讀體驗服務和文創產品開發。福建省大部分公共圖書館通過空間改造，如福建省圖書館改造項目、廈圖音樂創客空間建設、泉州市圖書館新館等，吸引了大量的讀者入館參觀并感受圖書館在當地城市生活中的作用[13]。近幾年，福建省公共圖書館立足紅色閱讀、經典閱讀、藝術品鑒、科學素養培養、文化遺產保護等開展了大量的閱讀體驗服務，尤其“圖書館+非遺”的融合深度不斷延伸，各地圖書館均開發了許多優秀產品，如南平市圖書館的非遺小課堂?？茖W素養體驗服務作為圖書館文旅服務新秀也有長足發展，如寧德市圖書館每月開展“與探索同行”科學素養主題活動。此外，福建省部分圖書館在文創產品設計開發上也有突破，三明市圖書館設計“書中四季”主題系列書簽、圖書館 logo書簽、手機支架等，莆田市圖書館開發“莆陽日歷”文創系列產品（含帆布袋、馬克杯、書簽等周邊產品）。

館外文旅服務是文旅融合升級催生的產物，是閱讀服務的立體化，是體驗服務的館外化。福建省公共圖書館經過多年探索，推出圖書進景區、圖書下地鐵、親子游學、研學旅行、文創旅游等多種館外文旅服務方式。福建省圖書館“清新書苑”項目開進福州國家森林公園、金雞山公園、平潭、上杭古田等景區；廈門市圖書館推出福建省首輛公共圖書館閱讀主題地鐵專列，舉辦“書香地鐵”系列活動；三明市圖書館組織“知行合一、愛家游學系列活動”；龍巖圖書館與福建高速公路龍巖分公司合作，舉行多期“紅路閱讀”親子閱讀研學活動。廈門市圖書館舉辦“行走集美，城事閱讀”主題活動、“游走琴島，閱讀春日”系列活動、“尋找老廈門”人文歷史親子體驗活動、“‘袋’我去旅行”等文創旅游活動。

1.3 服務人員的培養情況

本次調研主要從兩方面來研究福建省公共圖書館文旅服務人員的培養情況。一是圖書館組織、參與文化與旅游方向培訓的情況。2018年以來，福建省自上而下針對圖書館系統舉辦了多種文化和旅游方面的培訓。如：全國文化和旅游公共服務巡講暨福建省圖書館標準化工作專題培訓班為福建省91個圖書館負責人做了文旅方向的培訓；莆田市全域旅游導游（講解員）專題培訓班在莆田市圖書館舉行。二是圖書館招聘文旅融合專業人員的情況。2022年至2023年期間福建省圖書館和9個設區市公共圖書館在事業單位招考的崗位設置和專業限制上仍然以圖情檔案類專業、歷史、中文、計算機等相關專業為主，僅有廈門市圖書館招聘公共管理類、衛生管理類、公安技術類的人員[14]。

1.4 管理機制的建設情況

總分館制度是圖書館拓展文旅服務范圍、提升文旅融合服務效能的有效方式。福建省公共圖書館已經普及總分館制度，汽車圖書館、清新書苑、百姓書屋、莆陽書屋等深度文旅融合空間也都是總分館制度的產物。廈門市圖書館總分館涵蓋直管型分館、托管型分館、聯辦型分館和汽車圖書館服務點，為廈門市“圖書館之城”建設奠定堅實基礎[15]。再者，福建省各級圖書館普遍成立圖書館理事會，以平衡圖書館的管理權力，確保圖書館的獨立運作，并保障其透明度。這樣的法人治理結構能加強圖書館事業監督管理，促進決策科學化、民主化和公開透明化，對推動圖書館文旅融合縱深發展大有裨益。此外，南平市圖書館在文旅管理機制融合上做出了很多新探索。2018年，南平市圖書館與三明市圖書館、龍巖圖書館發起成立“南三龍”公共圖書館聯盟[16]；2022年，南平市圖書館聯合藝術館和博物館成立“文圖博”公共文化服務聯盟[17]。無論是圖書館界的聯盟或者“文圖博”間的跨界聯盟，都是通過統籌規劃、資源整合來推陳出新，在文旅服務供給、品牌打造、人才融合等方面實現新突破。

1.5 政策規劃的融合情況

近幾年，福建省各級人民政府出臺的文旅相關文件中多有提及公共圖書館，公共圖書館建設較好地融合在各級人民政府的文旅建設規劃中。《福建省“十四五”文化和旅游改革發展專項規劃》中79項文化和旅游重點項目中有3項為圖書館項目，共計14.8億元[18]。2023年福建省文化和旅游科技教育項目將廈門市翔安區圖書館“翔安旅圖”融文旅綜合服務平臺、南平市浦城縣夢筆有聲圖書館、寧德市圖書館數字智能畬族文化AR互動展示墻3個項目評選為數字文旅應用場景示范案例；將漳州市漳浦縣圖書館智能導覽、詔安縣圖書館720度VR全景評選為智能導覽建設典型案例[19]。2023 年度福建省文旅融合發展專項資金和福建省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與傳承專項資金分別對福州市圖書館的錯時延時開放試點項目和 24 小時自助圖書館運轉項目進行資助。三明市文化和旅游局印發了《三明市圖書館“十四五”發展規劃》。《泉州市扶持影視產業發展若干措施申報指南（2022版）》將泉州市圖書館列為泉州市可辨識性取景點。

1.6 社會資源的利用情況

福建省公共圖書館通過圖書館理事會、閱讀聯盟、項目合作等多種方式來吸納社會力量，融合社會資源開展文旅服務。省圖書館、寧德市圖書館等多家圖書館設立理事會，有效吸引社會力量參與圖書館管理及業務建設，推動社會資源共建共治共享。三明市圖書館通過閱讀聯盟與民間組織簽訂推動全民閱讀活動協議，利用圖書館場地與聯盟各社群團體共創閱讀推廣空間，聯合三明地區公共圖書館、其他類型圖書館及全社會力量，常態化開展公益美術課堂、樊登讀書會、青少年軟件編程、思維少年、有聲閱讀等系列活動。寧德市圖書館與寧德時代、中鋁東南銅業、寧德監獄等32家機構合作，設立了分館和圖書流通服務點，每月配送圖書，形成長期合作關系，這為圖書館有效融合社會資源奠定了基礎。莆田市圖書館聯合文化系統單位和第三方企業共同建設“莆陽書房”項目。

2 福建省公共圖書館深化文旅融合存在的問題

2.1 文獻資源建設質量不高

福建省大部分公共圖書館建設特色數據庫往往出于文化傳承需要，而非出于服務旅游需要，因此其對本地旅游發展和經濟增長的貢獻度較低，是較低層次的文旅融合。福建省多數公共圖書館自建特色數據庫的點擊量和使用率較低，部分數據庫出現一定的同質化現象，如廈漳泉都做閩南文化資源，但本地特色均不明顯。高質量的文旅文獻資源直接服務于地區旅游發展，對本地旅游發展和經濟增長具有較大的貢獻作用。如國外公共圖書館根據游客需求提供氣球經典賽、博覽會、谷歌3D行程地圖、文化旅游線路文字和影像圖片、各類旅游相關官方網站資源的鏈接等[20]。目前，福建省此類高質量的文旅融合資源仍然較為缺乏。

2.2 文旅服務品牌影響力不足

福建省公共圖書館文旅服務呈現一定的地域特點，也開發了“清新書苑”“知行合一、愛家游學系列活動”等特色品牌。然而，相較省外，福建省公共圖書館文旅服務的品牌較少，品牌的影響力還局限在省內市內?！爸泻弦?、愛家游學系列活動”的影響力僅局限在三明市內，清新書苑目前也僅在福建福州、晉江、南平和平潭等地建設了7家。長沙市圖書館發起的“閱天下·邂逅圖書館之美”則得到全國各級各類圖書館的大力支持，目前已在全國擁有14家活動承辦館、129家活動成員館，活動推出了“閱天下App”，話題熱度和閱讀量直線上升，在線上線下同時掀起走進圖書館、打卡圖書館的熱潮。與之相比，福建省公共圖書館的文旅服務內容有待創新和提升，品牌建設力度和輻射廣度有待加強，亟需增加市域文旅服務品牌，強化省域文旅服務品牌，孕育國家級文旅服務品牌。

2.3 服務人員水平有待提升

福建省公共圖書館開展文旅服務的人員仍以圖情專業人員為主，公共管理、旅游管理專業方向的人員極少，2022年至2023年期間福建省圖書館和9個設區市公共圖書館中，僅有廈門市圖書館招聘了1名公共管理類人員。公共圖書館工作人員往往通過參加文旅融合方面的培訓，掌握一定的公共文旅服務技巧，進而開展相關服務，服務人員的文旅素養和能力較低，只能開展小范圍、小規模的文旅活動。如何調整圖書館人才結構、適度引進文旅專業人才，增加文旅方向培訓，切實增強圖書館服務人員的文旅，服務技能，以項目為抓手吸納其他文化系統、企事業單位專業文旅人才等，都是福建省公共圖書館文旅服務人員培養需要解決的瓶頸問題。

2.4 管理機制尚處探索階段

總分館制度和圖書館理事會制度是圖書館開展文旅融合服務的制度基礎。目前，福建省公共圖書館已經建立較為完善的總分館制度，但理事會制度仍處于探索階段。如何深化公共圖書館法人治理結構改革，繼續推動縣級及以下公共圖書館建立理事會，是福建省公共圖書館補齊文旅融合發展的制度基礎亟需通盤考慮的問題。再者，福建省公共圖書館開展深度文旅融合需要新的機制支持。圖書館深度文旅融合需要聯合政企校及社會各界力量，統籌各方資源，因此需要更多促進聯盟成立與建設的制度機制來支持福建省公共圖書館聯盟、“南三龍”公共圖書館聯盟和“文圖博”公共文化服務聯盟等聯盟發展。

2.5 政策規劃融合層次較低

在福建省文旅廳的統籌規劃下，公共圖書館較好融入福建省文旅建設的總體規劃，但其融合的深度仍需要拓展。首先，各級政府對公共圖書館文旅服務項目的支持力度還有待加強。地市級公共圖書館的本級財政撥款主要用于圖書館館藏建設和日常經營維護，創新文旅服務職能依賴于爭取省級文旅專項資助，然而省級文旅專項資助往往僧多粥少，難以滿足各級公共圖書館文旅融合發展的需求。再者，公共圖書館融入福建省文旅經濟建設的切入點可以增加并精深。2023年福建省文化和旅游科技教育項目中的研學旅行示范基地并沒有圖書館項目。目前，福建省公共圖書館主要通過基礎設施建設和數字圖書館建設兩方面融入福建省文旅建設總體規劃，圖書館文創開發、特色旅游和特色研學等項目對福建省總體文旅發展的貢獻度不高，需要進一步精深服務質量。

2.6 社會資源吸納力度有限

“全民閱讀”自2014年來已連續10年被寫入政府工作報告，社會各界對“全民閱讀”“書香中國”投以巨大關注和熱忱，公共圖書館也通過閱讀聯盟融合了社會各界力量開展閱讀服務。文旅融合服務是圖書館創新化立體式的閱讀方式，社會大眾對這種新的閱讀方式的認可和接受需要一定的時間，同時圖書館吸納相應社會資源開展文旅融合服務也需要一定的過程。再者，福建省公共圖書館想要有效融合文旅方面的社會資源需要有相關的政策文件和穩定的制度規范作為支撐。目前，有關圖書館文旅融合的政策文件仍然較少，福建省公共圖書館理事會制度也尚處在摸索階段。

3 福建省公共圖書館深化文旅融合的路徑

3.1 加強文獻建設，夯實文旅融合基礎

針對文旅融合中出現的相關文獻資源數量多而質量不高的問題，福建省公共圖書館可從以下四方面加強文旅文獻資源建設，以高質量的文獻資源服務文旅深度融合。一是立足文旅使命，深挖館藏資源開發文旅文獻精品。文旅融合時代，開展文旅服務是圖書館使命擔當。圖書館應以服務文旅需求為目標，在文旅文獻資源開發上精益求精。二是立足自身優勢，比對兄弟圖書館開展特色文旅資源建設。先調研去重復，再回歸館藏開發特色文獻是福建省公共圖書館避免文旅文獻資源“同質化”開發的有效途徑。三是借助媒介平臺，向廣大公眾積極推廣圖書館文旅文獻資源。需求是建設的源動力，利用是開發的驅動力，福建省公共圖書館應充分利用抖音、小紅書、視頻號、今日頭條等新媒體，政府、文博系統等平臺宣傳推廣圖書館文旅文獻資源。四是聯合全省同行，開發圖書館文旅文獻精品。福建省公共圖書館可協力建設文旅文獻共建共享聯盟，通過聯盟統籌規劃的同時，根據各館實際有所側重，群策群力開發福建省公共文化服務系統文旅精品，其輸出形式應不拘泥于文字、圖片、視頻等，還可包含VR體驗、AR體驗、AI互動等。

3.2 提升服務內容塑強文旅融合品牌

在文旅深度融合情境下，博物館、科技館、文化館等單位都逐漸建立了自己的品牌，公共圖書館在文旅融合服務上，應精進服務、突破創新，做大做強圖書館文旅融合品牌。福建省公共圖書館首先要以讀者為中心，整合館內外文旅資源，根據讀者需求設計并調整的文旅服務方式和內容，以滿足讀者文旅需求的最終目標。其次要認真總結反思，保留并大力推廣讀者喜歡的文旅服務方式和內容，改進不受讀者歡迎的服務方式和內容；加快成功案例的推廣應用，在合適的地點復制“清新書苑”“莆陽書房”等成功案例，加速省域文旅服務品牌建設，增加其輻射力和影響力，使之成為跨省品牌。再者要認真鉆研借鑒國內外圖書館系統和非圖書館系統的文旅服務品牌，從美國公共圖書館的“Every Kid in a Park”[21]、日本上野公園周邊文化單位的“Museum Start i-Ueno”[22]、湖南圖書館的“讀步課堂”研學之旅[23]和國內“博物館奇妙夜”等文旅品牌中吸收先進經驗，結合福建省地域特色和圖書館實際，塑強文旅服務品牌。

3.3 培養專業人才提升文旅融合層次

文旅經濟高質量發展最缺的是高層次專業人才，同樣的圖書館開展深層次文旅融合最缺的是既懂圖書館業務，又懂文旅經濟發展規律的復合型文旅人才。培養文旅專業人才是一個厚積薄發的過程，福建省公共圖書館應積極組織并參加文化與旅游方向的培訓。福建省公共圖書館可針對館長、部門主任、普通館員等開展不同層次的文旅融合素養與技能培訓，同時可以分批次組織館員參加國家文旅部、省文旅廳及各地文旅局舉辦的“基地業務能力提升與高質量發展專題培訓班”“全省研學實踐高質量發展培訓班”“金牌導游專題培訓班”等文旅專題培訓。另外，福建省公共圖書館還應積極引進文旅專業人才。福建省公共圖書館可適度放寬事業招考專業限制，招聘一定數量的文化與旅游相關專業的人才，完善圖書館文旅服務人才結構，打通與政府文旅部門、博物館、文化館、檔案館等文博單位的人才交流通道，鼓勵館內外人才雙向交互掛職、借調、項目交流等，通過人才交流進一步提升圖書館文旅專業人才的素養能力。再者，福建省公共圖書館應積極開展特色旅游活動，以活動項目為載體激發圖書館館員開展文旅融合服務的熱情和自主創造性，讓館員在文旅服務實踐中積累經驗、增長本領、提高能力。

3.4 完善管理機制，激活文旅融合引擎

穩定的管理機制讓圖書館文旅融合不再只是活動，而是可永續經營的圖書館業務。因此，機制建設是福建省公共圖書館全面激活文旅基因、啟動文旅深度融合引擎的關鍵所在。福建省公共圖書館深化文旅融合需要總分館制度、圖書館理事會制度、圖書館文旅融合聯盟制度、文博單位文旅融合聯盟制度等一整套較為完整的管理制度，這些制度不是一蹴而就，而是在實踐摸索中不斷探索、補充與完善。當前，福建省公共圖書館文旅融合制度建設最為首要的是建立健全理事會等法人治理機構，尤其盡快推進縣級公共圖書館理事會建立。市級以上公共圖書館則要進一步吸收利益相關者等外部人員參加決策層，鼓勵更多社會資源、社會資本參與圖書館建設，并始終確保公益目標實現。理事會制度建設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包括決策層、管理層、監督層等基本架構建設、年度報告制度、績效考評制度、激勵約束制度、審計監督制度、信息公開制度、責任追究制度等制度建設，福建省各級各類公共圖書館可結合自身實際逐步健全、日益完善。此外，福建省公共圖書館應積極呼吁圖書館同行、文博兄弟單位等成立各種類型的文旅融合工作聯盟，建立健全聯盟工作機制。聯盟的優點是統籌規劃，互通有無，提高文旅融合工作效率和社會影響力。福建省公共圖書館可在“南三龍”公共圖書館聯盟和南平“文圖博”公共文化服務聯盟等現有聯盟的基礎上，總結文旅融合工作聯盟的工作機制，不斷完善相關制度。

3.5 融入政策規劃，厚積文旅融合后勁

政府相關政策和規劃具有一定的法律性，不僅能為公共圖書館開展文旅服務正名，更能調動更多的社會資源，為公共圖書館深入開展文旅融合服務提供強勁動力。福建省公共圖書館積極融入政府有關政策和規劃中，是各級公共圖書館與各級政府以促進福建省文旅經濟發展為目標，雙方共同努力、雙向奔赴的結果。因此，一方面福建省公共圖書館要苦練內功，從文創開發、特色旅游和特色研學等項目發力，聯動旅行社、旅游企業、文博單位及社會各界力量精進相關服務水平，提升公共圖書館對福建省文旅經濟發展的貢獻度；以“有為方有位”為目標，爭取各級政府各類文旅融合政策及補助，通過更多切入點精確融入福建省文旅建設發展的政策和規劃中。另一方面福建省各級政府不能忽視公共圖書館在文旅經濟發展中的推動作用，應加強對公共圖書館文旅服務項目的政策支持力度，主動將圖書館文旅建設內容融入政府政策規劃中；各級人民政府可以從文化和旅游科技教育、文旅融合發展專項資金和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與傳承專項等項目給予本級公共圖書館的一定的資金資助。

3.6 廣納社會資源加強文旅融合力度

圖書館深化文旅服務是圖書館深層次滿足社會公眾對文旅需求的過程，是要取之于社會，用之于社會的社會化服務。因此，福建省公共圖書館可從以下三方面廣納社會資源，不斷加強圖書館文旅融合力度。一是以久久為功的韌勁和態度開展圖書館文旅融合服務，引領社會大眾關注并逐步認同圖書館文旅融合服務，通過優質服務創造價值回饋社會，進而獲取社會各界更多的支持和資助。二是以各級政府相關文旅政策、規劃為指導，善于解讀并利用政策，撬動各類社會資源為圖書館深化文旅融合服務所用。近期，福建省政府印發《新形勢下促進文旅經濟高質量發展激勵措施》，各地政府陸續印發相應的執行文件，這些政策文件支持在公共文化場館推廣普及智能導覽功能，鼓勵文化館、藝術館、博物館等文化文物單位和文化企業開發文創旅游商品；福建省公共圖書館應及時解讀并充分利用此類政策紅利，調動一切可調動的社會資源開展文旅融合服務。三是以圖書館理事會制度為抓手，制定社會力量參與圖書館文旅融合服務的管理辦法、社會資源質量評價及準入退出標準，對旅行社、文旅企業、培訓公司、研學機構、風景區等社會合作伙伴進行分類管理，加強引導、監管和效益評價。

參考文獻：

張巧娜 黎明職業大學副研究館員。 福建泉州，362000。

（收稿日期：2024-08-06 編校：陳安琪，曹曉文）

*本文系福建省教育系統哲學社會科學研究項目“福建省公共圖書館文旅深度融合的路徑和對策”（項目編號：JAS22338）；福建省社會科學基金一般項目“福建省公共圖書館在文旅經濟高質量發展中的角色定位與重點任務”（項目編號：FJ2023B110）的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