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中國新型政黨制度是社會主義國家政治文明的一種代表性制度形式,對世界政治文明的發展進步作出了獨特的貢獻。中國新型政黨制度通過建立合作型政治關系拓展了新的政黨關系模式,通過創新執掌政權方式代表了新的執政參政方式,通過將選舉和協商相結合創造了新的民主實現形式,通過治理國家的高效性體現了新的國家治理范式。在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過程中,堅持好、發展好、完善好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將有助于開拓世界政治文明的新視角、充實世界政治文明的新內容、構建世界政治文明的新模式。
關鍵詞:政黨政治;中國新型政黨制度;世界政治文明;制度優勢
政黨政治是現代政治運行的主要模式,政黨在現代社會生活中是重要的政治組織。因而,政黨制度作為政治體系的核心,直接影響政治文明的性質和發展水平。中國新型政黨制度是馬克思主義政黨理論與中國實際相結合的產物[1],它既不同于多黨競爭的政黨制度,也不同于一黨專政的政黨制度,是中華民族政治智慧的結晶。中國新型政黨制度既是中國的、也是世界的,既有特殊性、也包含普遍性,是人類社會政治文明大花園中別具風采的中國花朵,也是中國對世界政治文明的獨特貢獻[2]。
一、文獻綜述
應建立何種形式的民主政治、應選擇怎樣的政治文明發展路徑,至今存在著諸多不同的觀點。探討這些問題,首先需界定政治文明的概念。在《關于現代國家的著作的計劃草稿》中,馬克思引入了“政治文明”的概念,并將其與集權制度置于對立面,強調政治文明的核心在于民主制度的發展[3]。關于政治文明的定義,學者們展開了廣泛的研究,產生了許多有影響的觀點。《中國大百科全書》對政治文明作了界定:政治文明指的是人們改造社會所獲得政治成果的總和。它一般表現為人們在一定的社會形態中關于民主、自由、平等、解放的實現程度。其中,國家的政治制度被視為政治文明核心[4]。王惠巖在《政治學原理》中也對政治文明作了界定,他認為,政治文明是指在特定的社會經濟背景下,人們為了構建公共秩序和促進社會發展而形成的一系列價值標準、組織結構及制度設計的綜合體系,主要涵蓋政治意識、政治制度和政治行為三個領域,其中,政治制度處于中心地位,起著關鍵作用[5]。楊海蛟在《政治文明:理論與實踐的思考》一書中認為,政治文明是社會文明體系中的一個重要部分,體現了人類自從邁入文明社會后,在社會改革和自我提升的過程中所創造并累積的正面政治成就,以及與社會生產力發展需求相匹配的政治進步狀況[6]。虞崇勝在《政治文明論》中指出,政治文明是由政治意識、政治制度和政治行為三方面構成的有機整體,并從靜態和動態兩個角度對其進行了闡釋。從靜態視角觀察,它涵蓋了人類在社會政治發展過程中所積累的所有進步成就;從動態視角觀察,它體現了人類社會政治演變的歷史過程[7]。綜上所述,政治文明是一個多維度的概念,它是指人類社會政治生活的進步狀態和政治發展取得的成果,主要包括政治制度和政治觀念兩個層面的內容,是人類社會文明的重要組成部分,反映了一個社會、國家的文明水平。具體而言,政治文明包括完善的政治制度、廣泛的政治參與、有效的治理模式以及和諧的政治氛圍。
中國新型政黨制度是社會主義國家政治文明的一種代表性制度,對世界政治文明的發展進步作出了獨特貢獻。當前,學界就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對世界政治文明作出的貢獻開展了廣泛研究。臧秀玲、康樂從政黨關系的視角考察了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對于規范政府運作模式、創新民主實施方式以及提高國家治理效能的貢獻[8]。謝小飛、宋偉認為,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塑造了“天下為公”的政黨精神風貌,在組織模式上超越了競爭性的政黨體制,有效推動了民主進程與國家治理的和諧共進[9]。秦佳宇認為,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在文明上的貢獻體現在為人類政治文明進步增添了新的內涵,為全球尋找更優的政黨制度提供了多樣化的選擇,并為挑戰西方政黨政治的話語主導權提供了堅實的支持[10]。耿百峰指出,中國新型政黨制度秉持以人民為中心的價值取向,發展了馬克思主義政黨理論,構建了一種蘊含中國智慧的執政模式,形成了多黨合作的結構,并建立了多層次協商的運行機制[11]。有鑒于此,本文嘗試基于政治文明的層面從政黨關系模式、執政參政模式、民主實現形式、國家治理范式的角度探尋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對于世界政治文明的價值貢獻。
二、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創造了新的政黨關系模式
目前,在全球逾200個國家與地區里,絕大部分國家與地區都推行政黨政治。鑒于國情與政治文化的差異,各國孕育出了多樣化的政黨關系模式。學者們從屬性、效用及組織形態的角度對政黨關系模式展開了多維度的分類研究。法國學者迪韋爾熱對政黨制度的分類貢獻顯著,他從數量上將政黨關系模式分為一黨制、兩黨制和多黨制。在西方語境中,政黨關系模式的劃分通常反映了社會的主要矛盾和階段性特征[12],與西方政黨關系模式所表現出的疲憊衰敗之態相比,中國新型政黨制度正展現出強大的生命力。
中國新型政黨制度不同于一黨制。一黨制是在特定政治環境下形成的,其核心特征是獨裁專制,沒有合法存在的其他政黨。中國新型政黨制度與一黨制之間存在著本質的區別。一方面,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強調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各民主黨派和無黨派人士能夠參與國家政治生活,不僅在協商會議中發表意見,還在立法、決策等過程中提供建議。相比之下,一黨制往往表現為高度集中化的權力結構,決策過程缺乏透明度,社會各界的參與度較低。一黨制缺乏有效的監督和反饋機制,因而常常導致權力的濫用與腐敗現象的滋生。另一方面,在政策制定與實施上,中國新型政黨制度體現了強烈的民生導向。黨委政府在制定政策時,往往會發揮中國新型政黨制度聯系人員廣泛的優勢,基于對民眾需求的調研與分析,力求在保證經濟發展的同時,關注社會的公平與正義。這與專制政黨在政策制定上往往只考量一黨私利形成了鮮明對比。
中國新型政黨制度不同于兩黨制、多黨制。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的兩黨制與多黨制是資本主義矛盾不可調和的產物,二者雖各具特點,但本質特征相同,即政黨為獲取執政權力而激烈競爭,所以被稱作“競爭性的政黨關系模式”。中國新型政黨制度與兩黨制和多黨制有著顯著區別。一方面,兩者有組織結構的差異。在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的兩黨制或多黨制中,政黨之間的競爭往往是激烈且對立的,這種競爭時常會導致政治極化,使得社會分裂更加明顯,政策制定變得緩慢且受制于短期利益。在中國新型政黨制度框架下,中國共產黨是唯一的執政黨,其他民主黨派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履行參政議政的職能,形成了合作共治的局面,這強調的是社會各階層共同利益的整合,旨在通過協商與合作實現國家的長期發展目標。另一方面,決策機制的差異也值得關注。在西方資本主義國家中,政黨在選舉后的執政過程中會面臨相互制約與博弈的局面,這種機制在一定程度上保證了權力的制衡。然而,頻繁的政黨輪替和政策不連貫也可能導致治理效能降低。相對而言,中國新型政黨制度能夠通過集中力量解決國家重大問題,使得黨委政府在應對經濟波動、公共衛生危機等方面展現出較強的韌性。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呈現出包容合作的政黨關系模式打破了西方政黨關系模式的固有框架,極大增強了社會各階層人士的凝聚力和創造力,對于重構和優化世界政黨的關系模式,拓寬世界政黨理論研究廣度與深度具有重要的價值和意義。
三、中國新型政黨制度代表了新的執政參政方式
政黨作為政治組織,旨在通過執掌或參與國家政權來實踐其政治綱領。政黨制度即國家法律界定或實際政局構成的社會地位和作用,尤指政黨執掌、參與或影響國家政權的具體體制和運行機制[13]。在不同的政黨制度中,執掌政權和參與政權的方式,映射出政黨與國家權力機構間的獨特關系。這些不同的關系,展現出政黨在國家治理中扮演角色的多樣性。
在中國新型政黨制度框架內,中國共產黨既是執政黨也是領導黨,屬于“統領型政黨”[14],承擔著領導國家和社會前進的歷史使命。中國共產黨的執政和領導地位,是在中國的歷史、文化、社會等多種因素共同作用下形成的,符合中國國情,具有強大生命力和巨大優越性。中國共產黨作為執政黨,代表人民執掌政權。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作用深層次地體現在國家發展方向的確立、重大決策的制定以及社會意識形態的引領等方面。中國共產黨依法向國家政權機關舉薦領導干部,使其擔任政府與司法監察機關的領導職務;經由法定程序,將有關國家和社會事務的政治主張、大政方針、戰略部署轉化為國家意志,借助國家政權推動并施行。這種領導方式體現了中國政治體系中的一種高度整合性,即通過黨的集中統一領導來實現國家治理的連貫性和高效性。這與其他國家中的執政黨有著顯著差異。其他國家的執政黨主要是通過競選上臺,更多地代表特定利益集團的利益。在競選過程中,政黨為了贏得選票,可能會過度迎合部分選民的短期利益訴求,而忽視國家基礎設施建設、環境保護等長遠發展的需求。同時,由于政黨輪替頻繁,政策缺乏連貫性,執政黨難以從國家和人民的長遠利益出發進行規劃和決策。
在中國新型政黨制度中,民主黨派是參政黨,這一角色與其他國家中的在野黨有著本質的區別。“參政黨”這一概念是對民主黨派在國家政權里的地位與作用的界定,也是民主黨派區別于世界其他各國政黨的特性。民主黨派“參加國家政權,參與國家大政方針和國家領導人選的協商,參與國家事務的管理,參與國家方針、政策、法律、法規的制定執行”[15]。首先,從職能來看,各民主黨派積極參與國家事務的管理和決策過程。黨派成員通過多種途徑,就國家發展的重大問題進行深入討論,提出有價值的建議和提案。在新中國的發展歷程中,民主黨派在教育、科技、文化等諸多領域都發揮了不可忽視的作用。例如,在一些重大基礎設施建設項目的規劃過程中,有黨派身份的專家學者憑借自身的專業知識,為項目的可行性、科學性提供智力支持。其他國家的在野黨往往扮演反對者的角色,更多地關注如何批評執政黨的政策以獲取政治資本,在實際的國家治理參與方面相對有限。其次,在政黨關系方面,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強調的是多黨合作。中國共產黨與各民主黨派之間是親密友黨關系,他們有著共同的奮斗目標。這種合作關系體現為各民主黨派自覺接受中國共產黨的領導。與之相反,其他國家的政黨之間多為競爭關系,在野黨與執政黨常常處于對立、對抗的態勢,為了爭奪政權而進行激烈的斗爭,政黨之間的固有矛盾往往會影響到國家政策的穩定性和連續性。最后,從政黨的發展目標來看,中國民主黨派的政治目標是為了推動整個國家的全面發展。黨派成員積極參與脫貧攻堅事業,助力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在改善民生、促進社會公平正義等方面貢獻力量。而其他國家的在野黨往往從自身黨派利益出發,為了在下一次選舉中獲勝而調整策略,其關注焦點更多地集中在如何獲取選票。中國共產黨與各民主黨派所形成的長期共存、互相監督的政黨關系展示了多元參與下的和諧穩定,為各國提供了一個以共識而非沖突為基礎的政治協作模式。在全球多極化趨勢下,這一模式證明了不同政治力量可以通過合作協商達成共識,共同推進國家發展和社會進步。
四、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創造了新的民主實現形式
政黨制度是民主政治的成果,構成了現代社會民主政體的關鍵組成部分。西方資本主義國家選舉民主是一種建立在代議制基礎上,以選舉為核心機制的政治民主形式,其強調通過定期選舉來選擇政治代表,民眾的政治參與及民主實踐體現在定期舉行選舉投票。選舉結束后,政治系統的運轉則由執政黨或政黨聯盟掌舵。“人民只有投票的權利而沒有廣泛參與的權利,人民只有在投票時被喚醒、投票后就進入休眠期,這樣的民主是形式主義的。”[16]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僅強調投票選舉這種民主形式,既難以代表民眾的意愿,也不能實現民眾管理國家的權利。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人民民主是一種全過程的民主,所有的重大立法決策都是依照程序、經過民主醞釀,通過科學決策、民主決策產生的。”[17]全過程人民民主是“全鏈條、全方位、全覆蓋的民主”[18],實現了“過程民主和成果民主、程序民主和實質民主、直接民主和間接民主、人民民主和國家意志相統一”[19]。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呈現出一種獨特的民主形態,它并非西方選舉民主的簡單復制,也不是西方政治學者所探討的協商民主模式,而是將選舉機制與中國特色協商民主有機融合起來,構建了全方位覆蓋民主進程各環節的全過程人民民主。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體系中,協商民主展現出其獨有的全民參與性、議題多元性、程序包容性、決策實效性以及成果共惠性。協商民主是實現全過程人民民主的重要形式,支撐并促進了全過程人民民主的發展與成熟。
一方面,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充分體現了民主的廣泛性和真實性。一是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充分體現了民主的廣泛性。在中國新型政黨制度框架下,除中國共產黨外,還有其他民主黨派參與政治生活。中國的民主黨派并非是象征性的存在,它們在政治決策中扮演著重要角色。各民主黨派都有機會通過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等組織或平臺,提出意見建議,參與國家治理,積極推動國家和社會發展。中國新型政黨制度不僅保障了各民主黨派參與國家治理的權利,還為不同階層、不同群體提供了意見和利益有效表達的制度渠道,從而實現了各階層人士的廣泛參與。二是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強調了民主的真實性。所謂“真實的民主”,并不僅僅指形式上的選舉和表面的政治參與,而是在具體政策決策、社會治理及人民利益保障等方面,形成了實質性的互動與反饋。中國共產黨作為執政黨,與各民主黨派之間通過協商機制,開展廣泛的對話與合作。這種合作方式避免了惡性競爭,強調共同的社會責任與發展目標,確保了政策的連續性與穩定性,且政策落實過程中也能迅速回應民眾需求和社會變化。
另一方面,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在加強民主監督方面發揮了顯著作用。一是中國新型政黨制度以黨內民主和黨外民主相結合的制度設計,強化了對政府行為的監督。在黨內,中國共產黨通過黨內民主機制,確保黨的決策和執行透明公開,及時糾正偏差。在黨外,各民主黨派不僅參與政治協商,而且通過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等平臺,發揮對政府工作的監督作用。各民主黨派和無黨派人士在中國新型政黨制度體系內有重要的發言權和決策權,可以通過議政建言、批評建議等方式,促進政策的公開與透明,進而推動黨委政府自我完善和自我糾錯。二是中國新型政黨制度體現了對政府決策的監督。來自各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的政協委員,能夠通過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開展廣泛的討論和協商,提出建議、批評,進行監督。概言之,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內蘊一種獨特的政黨互動關系,展現了一種深度融合、全面協商的民主樣式,推動了各民主環節之間的互動共進,形成了科學完整、有效銜接的民主運行程序,實現了與全過程人民民主的有機銜接,彰顯了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強大活力,也為解決西式民主所造成的民主危機和政黨衰敗貢獻了中國智慧和中國方案。
五、中國新型政黨制度昭示了新的國家治理范式
某種意義上,政黨在執政期間實際上就是在進行國家治理。政黨制度是國家治理架構中的關鍵支撐,這體現在培育國家治理的價值觀、界定治理主體的職責、構筑國家治理實踐平臺以及革新治理手段等方面。因此,不同的政黨制度呈現出差異化的治理模式、施政方法及治理成效。
“大國需要大黨,大黨引領大國治理。”[20]當前,西方社會面臨的動蕩局勢,源于缺乏強有力的政黨主導國家治理。是否為強大政黨主導下的國家治理,構成了中國與西方資本主義國家治理范式的顯著差異。中國國家治理的高效性,只有在執政黨的領導下才能落地生根。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助推了國家治理的高效運行,不僅保障了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地位,還為各民主黨派和無黨派人士提供了參與國家治理的平臺,增強了政治的包容性和代表性,是一種“‘領導’與‘合作’的非零和博弈關系”[21]。
首先,政黨關系和諧奠定治理基礎。在中國新型政黨制度框架下,中國共產黨與各民主黨派是親密友黨的關系。中國共產黨是執政黨,各民主黨派是參政黨,民主黨派接受中國共產黨的領導。這種領導不是簡單的強制命令,而是通過民主協商的方式,廣泛凝聚共識。例如,在制定國家發展規劃時,中國共產黨廣泛征求各民主黨派意見,各民主黨派基于自身的界別特色和專業優勢,提出眾多建設性的意見和建議。這種和諧的政黨關系,使得各方力量能夠迅速整合到國家治理的大目標下,為高效治理奠定堅實的基礎。
其次,廣泛代表性確保治理的全面性。各民主黨派具有廣泛的代表性,代表著不同的社會階層、群體和界別。這種廣泛的代表性使得中國新型政黨制度能夠將不同群體的利益訴求反映到國家治理決策中來,這就確保了國家治理能夠全面回應不同群體的利益需求,從而提高治理的精準性和有效性。
再次,政治協商提升治理決策質量。政治協商是中國新型政黨制度的重要內容。從中央到地方,各級黨委與民主黨派進行廣泛的政治協商。在協商過程中,各方充分表達意見,求同存異。這種協商貫穿于決策之前和決策實施之中。在決策之前,通過座談會、協商會等形式,各民主黨派可以對重大決策進行充分論證。例如,在三峽工程建設決策過程中,民主黨派中的水利專家、環境專家等參與項目的可行性研究,從不同角度提出專業意見,使決策更加科學合理。在決策實施過程中,民主黨派可以通過民主監督等方式,及時發現并反饋問題,促使決策不斷調整優化,保障決策能夠高效執行,從而提升國家治理的水平。
最后,凝聚共識提升治理效能。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核心地位確保了國家治理有明確的方向,而各民主黨派通過多種形式,將中國共產黨的政策主張向所聯系的群體進行宣傳。這有助于將分散的社會力量凝聚成推動國家治理的強大合力,從而減少政策執行過程中的阻力,提高了治理效能。總之,中國新型政黨制度所昭示的國家治理范式、展現的治理成效,具有深刻的啟示意義。這一模式的成功實踐不僅為提升當代世界民主政體的國家治理效能提供了寶貴經驗,同時也為全球政治文明的發展注入了新的活力。
參考文獻:
[1][15]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中國新型政黨制度[M].北京:人民出版社,2021:10、16.
[2] 張獻生.中國新型政黨制度與政治文明新形態[M].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23:213.
[3] 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二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238.
[4][13]中國大百科全書:政治學[M].北京: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1992:504-505、477.
[5] 王惠巖.政治學原理[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6:331.
[6] 楊海蛟.政治文明:理論與實踐的思考[M].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9:30.
[7] 虞崇勝.政治文明論[M].武漢:武漢大學出版社,2003:123.
[8] 臧秀玲,康樂.中國新型政黨制度政黨關系模式的鮮明特性與文明價值[J].理論視野,2023(5):82.
[9] 謝小飛,宋偉.塑造民主與治理復合:中國新型政黨制度的重要貢獻[J].當代世界社會主義問題,2023(2):48.
[10] 秦佳宇.政治文明新形態視域下中國新型政黨制度研究[J].山西社會主義學院學報,2023(1):24.
[11] 耿百峰.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創造了人類政黨政治文明新形態[J].吉林省社會主義學院學報,2022(3):9.
[12] 臧秀玲.中國共產黨為什么能——基于政黨的類型學分析[J].當代世界,2022(7):23-24.
[14] 盧鵬,臧秀玲.中國新型政黨制度與中國式現代化道路的契合互動[J].江蘇省社會主義學院學報,2024(3):15.
[16][17][18]中共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習近平關于尊重和保障人權論述摘編[G].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21:89、25、27.
[19] 習近平.論堅持人民當家作主[M].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21:336.
[20] 陳文新,杜曉鶴.黨的政治領導力賦能國家治理的邏輯路徑[J].鄭州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24(5):2.
[21] 賈德忠,孫潤南.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優勢及其實踐——與西方政黨制度的多維度比較[J].學習與探索,2024(3):4.
責任編輯:王天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