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格列凈對阿霉素所致心肌細胞損傷的作用及機制研究

【摘要】目的研究卡格列凈（CANA）對阿霉素（DOX）誘導的心肌細胞損傷的影響及其作用機制。方法使用1 μmol/L DOX構建原代大鼠心肌細胞損傷模型，構建CANA濃度梯度（1、5、10、20和30 μmol/L）與DOX共刺激后，利用CCK8法檢測心肌細胞活力，結果顯示當CANA濃度為10 μmol/L時細胞活力恢復最明顯，后續實驗CANA濃度均采用10 μmol/L；將原代大鼠心肌細胞隨機分為4組，分別是對照組、CANA組、DOX組、DOX+CANA組；使用酶聯免疫吸附試驗檢測乳酸脫氫酶、肌酸激酶同工酶、超氧化物歧化酶、過氧化氫酶和丙二醛含量，蛋白質印跡法檢測B淋巴細胞瘤2（Bcl2）、Bcl2相關X蛋白、裂解型半胱氨酸天冬氨酸蛋白酶3、蛋白激酶B和糖原合成酶激酶3β的表達，TUNEL染色驗證細胞凋亡，實時熒光定量聚合酶鏈反應檢測白細胞介素1β、白細胞介素6、腫瘤壞死因子α轉錄水平。結果和對照組比較，DOX組心肌細胞活性顯著降低，且心肌損傷標志物水平顯著升高（P＜005）；細胞凋亡增加，Bcl2相關X蛋白、裂解型半胱氨酸天冬氨酸蛋白酶3以及丙二醛水平明顯升高（P＜0.05），而Bcl2水平、過氧化氫酶以及超氧化物歧化酶活性顯著降低（P＜0.05）；炎癥反應增強，白細胞介素1β、白細胞介素6及腫瘤壞死因子α轉錄水平顯著上調（P＜0.05）；蛋白激酶B和糖原合成酶激酶3β表達被明顯抑制（P＜0.05）。與DOX組比較，DOX+CANA組心肌細胞活性明顯增加，且心肌損傷標志物水平降低（P＜0.05）；細胞凋亡減少，Bcl2相關X蛋白、裂解型半胱氨酸天冬氨酸蛋白酶3以及丙二醛水平明顯下降（P＜0.05），而Bcl2水平、過氧化氫酶以及超氧化物歧化酶活性顯著增加（P＜0.05）；炎癥反應減弱，白細胞介素1β、白細胞介素6及腫瘤壞死因子α轉錄水平明顯下調（P＜0.05）；蛋白激酶B和糖原合成酶激酶3β表達水平顯著升高（P＜005）。 結論CANA可通過抑制氧化應激、減輕炎癥反應、抑制細胞凋亡以及調控蛋白激酶B信號通路來減輕DOX誘導的心肌細胞損傷。

【關鍵詞】卡格列凈；阿霉素；炎癥；凋亡；氧化應激；蛋白激酶B

【DOI】1016806/j.cnki.issn.10043934202503017

Effects and Mechanisms of Canagliflozin on DoxorubicinInduced Cardiomyocyte Injury

SHEN Zhuoyu，HUANG Dan，ZHAO Shuhong，MA Zhengguo

（Department of Cardiology，Renmin Hospital of Wuhan University，Hubei Key Laboratory of Metabolic and Chronic Diseases，Wuhan 430060，Hubei，China）

【Abstract】ObjectiveTo investigate the effects of canagliflozin（CANA） on doxorubicin（DOX）induced cardiomyocyte injury and its underlying mechanisms.MethodsPrimary neonatal rat cardiomyocyte injury model was established using 1 μmol/L DOX.A gradient of CANA concentrations （1，5，10，20，30 μmol/L） was coadministered with DOX，and cell viability was assessed by the CCK8 assay， the results indicated that cell viability was most prominently restored at a CANA concentration of 10 μmol/L，and henceforth， a concentration of 10 μmol/L was employed for CANA in all subsequent experiments.Primary neonatal rat cardiomyocytes were randomly divided into four groups：negative control，CANA，DOX，and DOX+CANA.Enzyme linked immunosorbent assay was employed to measure lactate dehydrogenase，creatine kinase isoenzyme，superoxide dismutase，catalase，and malondialdehyde levels.Western blotting was used to detect the expression of Bcell lymphoma2（Bcl2），Bcl2associated X，cleaved caspase3，protein kinase B and glycogen synthase kinase3β.TUNEL staining was used to confirm apoptosis，and realtime quantitative polymerase chain reaction was used to quantify the transcription levels of interleukin1β，interleukin6，and tumor necrosis factorα.ResultsCompared with the negative control group，the DOX group showed significantly reduced cell viability and elevated levels of myocardial injury markers （P＜0.05）.Increased apoptosis，along with heightened levels of Bcl2associated X，cleaved caspase3，and malondialdehyde was observed，while Bcl2 levels，catalase activity，and superoxide dismutase activity were notably reduced （P＜0.05）.Enhanced inflammatory response was evidenced by significantly upregulated transcription of interleukin1β，interleukin6，and tumor necrosis factorα （P＜0.05），accompanied by suppressed protein kinase B/glycogen synthase kinase3β expression （P＜0.05）.In contrast，the DOX+CANA group demonstrated increased cell viability，reduced myocardial injury marker levels，decreased apoptosis，lowered Bcl2associated X，cleaved caspase3，and malondialdehyde levels，and elevated Bcl2 levels，catalase activity，and superoxide dismutase activity compared to the DOX group （P＜0.05）.The inflammatory response was attenuated，with transcription levels of interleukin1β ，interleukin6，and tumor necrosis factorα significantly downregulated.The expression levels of protein kinase B/glycogen synthase kinase3β are significantly increased （P＜0.05）.ConclusionCANA alleviates DOXinduced cardiomyocyte damage through inhibiting oxidative stress，mitigating inflammation，suppressing apoptosis，and modulating the protein kinase B signaling pathway.

【Keywords】Canagliflozin；Doxorubicin；Inflammation；Apoptosis；Oxidative stress；Protein kinase B

阿霉素（doxorubicin，DOX）屬于第二代蒽環類化療藥物，廣泛應用于包括淋巴瘤、白血病在內的血液系統腫瘤，以及前列腺癌、乳腺癌、卵巢癌、軟組織肉瘤、肺癌等多種實體瘤的臨床治療中，是多種惡性腫瘤治療的基石［12］。然而，在臨床實踐過程中，DOX的應用伴隨著諸多不良反應事件，尤其是其引起的心臟毒性作用，表現為心律失常及心力衰竭等嚴重心臟并發癥，這些不良反應極大地限制了DOX的臨床應用范圍［3］。DOX誘導的心肌毒性與多種病理過程相關，如炎癥反應、鈣超載、氧化應激以及心肌細胞自噬和凋亡等，這些因素之間互相影響和作用，共同誘導心臟毒性［45］。雖然DOX的心臟毒性已引起廣泛重視并進行了大量研究，但目前仍缺乏有效的藥物來預防其所導致的心肌損傷。因此，尋找新的藥物以有效減輕DOX引起的心臟毒性具有重要的臨床意義。

卡格列凈（canagliflozin，CANA） 是一種作用于鈉葡萄糖共轉運蛋白2（sodiumglucose cotransporter 2，SGLT2）的抑制劑，被廣泛應用于降糖治療。近年來，眾多研究與臨床試驗顯示，SGLT2抑制劑除了具有良好的降血糖效果外，對心血管系統也發揮有益作用，包括降低心血管事件風險、改善心臟功能和減少心力衰竭患者住院率等［67］。據報道［8］，CANA能協同增強DOX的抗腫瘤作用，然而關于CANA能否以及如何減輕DOX所致心肌細胞損傷的研究尚不明確。因此本研究旨在探討CANA對DOX誘導的心肌損傷的影響及其可能的作用機制。

1材料與方法

11主要試劑

CANA購自Med Chemexpress公司；DOX購自Sigma公司；CCK8和TUNEL試劑盒購自上海碧云天生物科技公司；乳酸脫氫酶（lactate dehydrogenase，LDH）、肌酸激酶同工酶（creatine kinase isoenzymes，CKMB）、超氧化物歧化酶（superoxide dismutase，SOD）、丙二醛（malondialdehyde，MDA）、過氧化氫酶（catalase，CAT）試劑盒購自南京建成生物工程研究所；白細胞介素（interleukin，IL）1β、IL6以及腫瘤壞死因子（tumor necrosis factor，TNF）α的分子引物購自上海生工生物工程公司； B淋巴細胞瘤（Bcell lymphocytoma， Bcl）2基因、Bcl2相關X蛋白（Bcl2associated X protein，Bax）抗體購自Abmart公司；裂解型半胱氨酸天冬氨酸蛋白酶3（cleaved caspase3，ccaspase3）、甘油醛3磷酸脫氫酶（glyceraldehyde3phosphate dehydrogenase，GAPDH）購自Proteintech公司；磷酸化蛋白激酶B（phosphprotein kinase B，pAKT）、總蛋白激酶B（totalprotein kinase B，tAKT）、磷酸化糖原合成酶激酶3β（phosphglycogen synthase kinase3β，pGSK3β）以及總糖原合成酶激酶3β（totalglycogen synthase kinase3β，tGSK3β）均購自美國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公司。

12細胞培養

將出生1～3 d的大鼠乳鼠進行消毒后，迅速取出心臟組織，用培養液清洗并剪切成小塊。隨后，棄去培養液，使用胰酶消化30 min。消化完成后，收集消化液并加入DMEM培養基終止消化。通過離心分離細胞，棄掉上清液后，再次加入DMEM培養基，并使用濾網過濾以去除未消化完全的組織碎片。過濾后的細胞懸浮液轉移至37 ℃、5%二氧化碳的培養箱中培養。1.5 h后，將細胞重懸并進行梯度離心，根據實驗需要對細胞進行傳代和鋪板。

13CCK8法檢測原代大鼠心肌細胞活性

接種100 μL的細胞懸液在96孔板中，培養24 h后，對各組細胞進行相應處理，24 h后加入CCK8溶液10 μL/孔，孵育2 h后，用酶標儀測定在450 nm處的光密度（optical density，OD）。通過以下公式計算細胞的增殖活性：細胞活性=［（實驗孔OD值-空白孔OD值）/（對照孔OD值-空白孔OD值）］×100%。

14實驗分組

將原代大鼠心肌細胞分為4組： 對照組（NC組，不加藥處理）、DOX組（用1 μmol/L DOX［911］處理24 h）、CANA組（用10 μmol/L CANA預處理細胞24 h）、DOX+CANA組（用10 μmol/L CANA預處理細胞24 h，后再加用1 μmol/L DOX處理24 h）。

15實時熒光定量聚合酶鏈反應檢測

棄掉培養基，向6孔板中加入Trizol試劑裂解細胞提取總RNA，利用NanoDrop2000分光光度儀測定RNA的濃度和純度；使用逆轉錄試劑盒將提取的RNA轉化為互補DNA；配制聚合酶鏈反應體系，將互補DNA、無核酸酶水、正向+反向引物以及SYBR Green Maste（2x）按比例混合均勻，通過聚合酶鏈反應技術，檢測炎癥因子表達水平。IL1β引物序列為F：ACTGGGCATCAA GGGCTA R：GGTAGAAGATGAAGCGGGTC；IL6引物序列為F：AGTTGCCTTCTTGGGACTGA R：TCCACGATTTC CCAGAGAAC；TNFα引物序列為F：GGAGGGAGAAC AGCAACTCC R：TCTGCCAGTTCCACA TCTCG；GPADH引物序列為F：ACTCCACTCACGGCAAATTC R：TCT CCATGGTGGTGAAGACA。

16蛋白質印跡法實驗

細胞棄掉培養基，加入放射免疫沉淀法裂解緩沖液裂解，提取蛋白。提取的蛋白樣品經聚丙烯酰胺凝膠電泳分離，用甲醇激活聚偏二氟乙烯膜，隨后將分離的蛋白轉移到膜上，在室溫下用牛奶封閉1 h，將膜上的牛奶清洗干凈后，加入一抗，在4 ℃條件下孵育過夜，可置于搖床上，使得一抗與蛋白結合更加充分。次日更換為二抗繼續孵育1 h。通過增強化學發光檢測盒進行化學發光反應后，利用化學發光成像系統掃描分析。所得的蛋白條帶圖像采用Image J軟件進行分析處理，其中GAPDH作為內參照蛋白，用以標準化目的蛋白的表達量。

17統計學方法

采用Graphpad 8.0軟件，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表示，多組間比較用單因素方差分析，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結果

21CANA對DOX誘導的原代大鼠心肌細胞損傷的影響

基于文獻及課題組既往實驗結果，選擇1 μmol/L DOX作為誘導原代大鼠心肌細胞毒性的造模濃度［911］。先分別用0、1、5、10、20和30 μmol/L CANA預處理細胞24 h，后與1 μmol/L DOX共處理24 h，結果發現，1 μmol/L和30 μmol/L組細胞活力與DOX組無統計學差異，而5、10和20 μmol/L組細胞活性高于DOX組（P＜0.05），其中10 μmol/L組細胞活性最高。因此，在后續實驗中，選擇10 μmol/L CANA處理原代大鼠心肌細胞（圖1A）。酶聯免疫吸附試驗結果顯示，與NC組相比，經DOX處理的細胞，其上清液中LDH與CKMB水平顯著升高（P＜0.05）；預先用CANA處理細胞，24 h后細胞再接受DOX刺激，其LDH和CKMB水平較僅接受DOX處理組明顯下降（P＜0.05）（圖1B和C）。結果表明，CANA能明顯減輕DOX誘導的原代大鼠心肌細胞損傷。

22CANA對DOX誘導的心肌細胞凋亡的影響

蛋白質印跡法實驗分析表明，與NC組相比，DOX組原代大鼠心肌細胞的Bax和ccaspase3的蛋白表達顯著增加（P＜0.05），而Bcl2蛋白表達明顯下降（P＜0.05）。與DOX組相比，DOX+CANA組的Bax和ccaspase3蛋白水平明顯下降（P＜0.05），而Bcl2蛋白水平明顯升高（P＜0.05）（圖2A～D）。TUNEL染色結果顯示，與NC組相比，CANA組細胞凋亡無明顯差異，而DOX組細胞凋亡水平增高；與DOX組比較，DOX+ CANA組細胞凋亡明顯降低（圖2E）。這些結果表明，CANA能明顯減輕DOX誘導的原代大鼠心肌細胞凋亡。

23CANA對DOX誘導的心肌細胞氧化應激的影響

與NC組相比，DOX組顯著降低了原代大鼠心肌細胞中SOD和CAT的活性（P＜0.05），同時顯著增高了MDA表達水平（P＜0.05）。然而與DOX組相比較，DOX+CANA組原代大鼠心肌細胞SOD和CAT活性明顯增加（P＜0.05），且MDA表達水平顯著降低（P＜005）（圖3）。

24CANA對DOX誘導的心肌細胞炎癥反應的影響實時熒光定量聚合酶鏈反應結果顯示，相比于NC組，DOX組顯著上調了IL1β、IL6及TNFα的信使RNA（messenger RNA，mRNA）相對表達量（P＜005）。相反的，當使用CANA預處理后，DOX所誘導的上述炎癥因子mRNA表達的增加被明顯抑制（P＜0.05）（圖4）。結果提示，CANA能抑制DOX引起的原代大鼠心肌細胞炎癥反應。

25CANA對DOX誘導的心肌細胞損傷的AKT/GSK3β信號通路的影響

蛋白質印跡法實驗結果顯示，DOX組原代大鼠心肌細胞中pAKT及pGSK3β的水平顯著低于NC組（P＜0.05）；與DOX組相比，DOX+CANA組中原代大鼠心肌細胞pAKT及pGSK3β水平則顯著增高（P＜0.05）（圖5）。這說明，CANA可能是通過AKT/GSK3β信號通路發揮對DOX所致心肌損傷的保護作用。

3討論

DOX的廣泛應用顯著提高包括白血病和乳腺癌在內的多種腫瘤患者的生存率。然而，隨著其臨床應用范圍的拓展，相關的不良反應日益顯著，尤其是其具有高度致死性的心臟毒性作用，嚴重限制了DOX在臨床上的應用范圍［1213］。DOX誘發的心臟毒性問題一直是醫學研究領域的重點關注對象，如何有效預防并減輕這一毒副作用成了運用DOX治療腫瘤時亟待解決的關鍵問題，然而，目前在臨床實踐中，針對DOX心臟毒性的有效抑制藥物仍未出現。本研究發現，CANA的干預能減輕DOX誘導的心肌細胞損傷，表現為減輕氧化應激反應、抑制炎癥活動及減少心肌細胞凋亡。此外，研究觀察到CANA能調節AKT信號傳導途徑。這些結果提示，CANA可能是防治DOX誘導的心臟毒性的潛在藥物。

DOX誘發心臟毒性的機制涉及多種途徑，包括氧化應激［14］、炎癥反應［12］及細胞凋亡［15］等。DOX能通過促進自由基的生成，導致過量的活性氧產生。SOD和CAT作為關鍵的內源性抗氧化酶，扮演著清除自由基、降低活性氧水平的作用，而MDA作為脂質過氧化的標志產物，其過度累積標志著氧化損傷加劇，且還可誘導細胞毒性作用［16］。當體內氧化與抗氧化系統平衡失調則會導致活性氧在體內過量蓄積，進而引發心肌細胞損傷。本研究結果發現CANA能明顯抑制由DOX誘導的SOD和CAT活性下降，以及MDA含量的增加。

DOX不僅促進大量活性氧的生成與蓄積，直接損傷心肌細胞，還觸發了炎癥反應信號通路，促進炎癥介質如TNFα、IL1β和IL6等細胞因子的表達［17］，這些炎癥因子的釋放促進了心肌組織中炎癥細胞的浸潤，而浸潤的炎癥細胞又進一步釋放促炎物質并生成活性氧，形成惡性循環，加劇心肌損傷［18］。在DOX+CANA組中，預先給予CANA能顯著抑制DOX引起的TNFα、IL1β及IL6水平的升高，明顯減輕了心肌細胞的炎癥反應。

DOX可通過調節細胞基因表達和蛋白質功能，影響細胞凋亡調控機制，它抑制抗凋亡蛋白Bcl2的表達，同時增高促凋亡蛋白Bax的水平，這一平衡的破壞傾向于細胞凋亡途徑。且Bax表達的增加促進了下游效應分子——半胱氨酸天冬氨酸蛋白酶3（caspase3）的顯著活化，ccaspase3通過催化關鍵蛋白的裂解，導致細胞結構破壞與功能喪失，加速心肌細胞凋亡，從而加劇DOX的心臟毒性效應［17，19］。本研究結果顯示，CANA能有效地干預這一過程，通過抑制Bax與ccaspase3的表達并上調Bcl2水平，發揮對抗DOX心臟毒性的保護作用。

AKT信號通路在抗炎、抗氧化及抑制細胞凋亡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AKT在激活后（即pAKT）能與多種因子相互作用，包括抗凋亡蛋白Bcl2，共同作用可抑制細胞凋亡過程，還可通過增強SOD等抗氧化酶活性，抑制氧化應激，同時還能調控減少炎癥介質的釋放，減輕炎癥反應［1921］。有趣的是，有學者［22］報道CANA有通過調節AKT信號通路來干預心肌的炎癥反應、氧化應激及凋亡過程的潛能。本研究觀察到，經CANA處理后，原本由DOX抑制的AKT信號通路活性被顯著增強，這提示CANA可能通過激活AKT途徑發揮其心臟保護作用。

綜上所述，CANA能通過抑制心肌細胞的氧化應激、炎癥反應和細胞凋亡，并調控AKT信號通路來減輕DOX誘導的心肌細胞損傷。本研究為DOX誘導的心臟毒性的預防與治療提供了新的藥物候選靶點。盡管研究通過體外實驗揭示了CANA可能通過激活AKT/GSK3β信號通路來減輕DOX誘導的心肌損傷，但這一基于體外模型的結論存在一定的局限性。體外實驗為機制的研究提供了初步理論基礎，然而，為了更全面地評估卡格列凈對DOX誘導心肌損傷的作用效果及其安全性，后續將開展體內動物模型實驗來進行更深入的探索，深入探討卡格列凈通過AKT信號途徑減輕心肌損傷的具體分子機制，以期深入探討卡格列凈通過AKT信號途徑減輕心肌損傷的具體分子機制。雖然目前的結果需進一步驗證，但這些發現為后續的動物研究奠定了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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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40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