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建設國際交往中心背景下青年志愿者跨文化能力現狀調查與分析

摘 要：青年志愿者是北京國際交往中心建設中不可或缺的助力者和宣傳者。本研究以Byram跨文化評價模式為理論基礎，采用中國大學生跨文化能力評估量表對北京758名青年志愿者進行問卷調查，測評其跨文化交際能力現狀及其在各要素維度上的水平差異。調查結果顯示，北京地區青年志愿者跨文化能力總體上處于中等偏上水平（MD=3.54），6個能力維度中跨文化態度水平最高、外國文化知識水平最低；受試者在性別、專業、外語成績、跨文化培訓和出國計劃等變量上的跨文化能力有顯著差異。基于調查結果，提出青年志愿者跨文化能力培養的建議，為國際化人才培養和教學改革提供數據支撐和實踐指導。

關鍵詞：青年志愿者；跨文化能力；調查分析

中圖分類號：G42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4513（2025）－01－030－08

收稿日期：2024年03月15日

作者簡介：

謝金艷（1980-），女，安徽合肥人，副教授，碩士，主要研究方向：跨文化交際、英語語言學與教學。

基金項目：

2021年北京市教委社科計劃項目“北京建設‘國際交往中心’背景下青年志愿者跨文化能力研究”（SM202111626002）；教育部職業院校外語教指委2023年度教學改革與研究課題“職業教育新標準下高職學生跨文化交際能力現狀調研及對策研究”（WYJZW-2023BJ0002）。

引言

2014年2月，習近平總書記視察北京并發表重要講話，提出“堅持和強化首都全國政治中心、文化中心、國際交往中心、科技創新中心的核心功能”，為首都城市發展指明了方向。2017年9月印發的《北京城市總體規劃（2016年—2035年）》將國際交往中心寫入北京“四個中心”城市戰略定位，指出國際交往中心是承擔重大外交外事活動的重要舞臺，是向世界展示我國改革開放和現代化建設成就的首要窗口。隨著我國國際影響力不斷提升，北京作為步入世界舞臺的大國首都，國際化城市框架持續推進，國際交往活動越來越頻繁，正吸引著越來越多的國際資源集聚，國際交往的影響力和話語權進一步提升。

2023年2月發布的《國際交往中心城市指數2022》中，北京是唯一進入前10的中國內地城市。近年來，北京成功舉辦了“APEC”領導人非正式會議、“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中非合作論壇北京峰會等多次主場外交活動，冬奧會和冬殘奧會、國際籃聯籃球世界杯等多項國際體育賽事，“歡動北京”“世界學者杯”等多項民間國際交流活動。在這些國際合作交流的舞臺上，處處活躍著青年志愿者的身影，他們是世界了解中國、中國走向世界的閃亮名片。國際交往中心是黨和國家賦予北京的神圣使命與重要戰略地位，青年志愿者是建設國際交往中心不可或缺的助力者和宣傳者。有效提升青年志愿者的跨文化交際能力，對加速北京的國際化、對外傳播中國文化、提升北京在世界城市中的競爭力至關重要。"文獻梳理發現，針對首都地區青年志愿者的跨文化交際能力研究很少，實證研究更為匱乏。因此，本研究聚焦參與北京地區大型國際會議和活動服務的青年志愿者，對其跨文化能力發展現狀進行實證調查與分析，為國際化人才培養和教學改革提供數據支撐和實踐指導。

一、跨文化交際能力要素與評估

20世紀60年代以來，中外跨文化交際學者從多種視角構建跨文化能力理論，提出了很多模型，解析其構成要素。Imahori amp; Lanigan（1989）從相互關系的視角發展跨文化交際能力模型，涵蓋三個層面要素：能力、目標與經驗和互動結果。"Chen（1989） 提出跨文化能力由個人特性、交際技巧、心理適應和文化意識構成。"之后他對該模型進行了驗證和改進，與Starosta（1996）合作推出新的模型，綜合多元文化人、行為技巧、跨文化態度和文化認同等研究路徑的觀點，提出跨文化交際能力由三個不斷發展和完善的過程構成，即情感、認知和行為過程。"Byram（1997）發展了以外語教育為中心的跨文化交際能力模型，強調外語是跨文化交際的天然媒介、突出語言能力的重要性，由語言能力、社會語言能力、語篇能力和跨文化能力四個要素構成，其中跨文化能力又包含態度、知識、解讀和建立關系的技能、發現與互動的技能以及批評的文化意識等五個要素。"Byram的跨文化交際能力模型在眾多的實證研究中得以驗證，是引用最為廣泛的經典理論之一。

中國跨文化交際研究起步于20世紀80年代，但跨文化能力的理論建構始于 90 年代，從外語學習與教學的視角開展研究，取得了很多成果。高一虹（2002）參照經典的心理學三維度模式，依照新世紀大學生培養目標，將跨文化交際能力分為文化的“跨越”和“超越”兩個層面，呼應中國傳統文化中的“器”和 “道”。"楊盈和莊恩平（2007）構建了以外語教學為中心的跨文化能力模型，包含全球意識、文化調適、知識和交際實踐四個層面能力。" 張衛東和楊莉（2012）從中國外語教育視角出發，構建跨文化能力體系，提出由互相聯系、互相制約的 3個維度（文化意識、文化知識和交際實踐）、13個因素構成的跨文化能力理論框架。"高永晨（2014）融合中外理論模式，提出由形而上和形而下兩個相互對應、相互作用的維度構成的“知行合一”模型：形而上層面的知識系統包括知識、意識和思辨能力，形而下層面的行為系統包括態度、技能和策略能力。

基于跨文化能力理論框架搭建和構成要素解析，學者們發展了多種常用的跨文化能力評估方法，包括訪談、觀察、問卷調查、個案研究和實驗等，其中問卷和實驗等定量研究方法占據多數，而穩定可靠的測量工具至關重要。2000-2020 年間，跨文化能力評估研究發展最顯著的成果體現于本土化評估工具的創建并取得實質性突破。"鐘華等（2013）在提出適用于外語教育領域中國大學生跨文化交際能力理論框架的基礎上，初步構建了跨文化交際能力自測量表 （ICCSRS）。"吳衛平等（2013）基于 Byram 的跨文化能力（ICC）評價模式理論， 參考 Fantini（2000，2006）的研究量表和聯邦國際生活體驗（FEIL）研究項目量表，結合中國大學生跨文化交流的實際情況，編制中國大學生跨文化能力評估量表（ICCAS）。"黃文紅（2017）以 Chen amp; Starosta（2000）基于美國文化背景研發的跨文化敏感度量表為基礎，構建中國跨文化敏感度量表。"經實證研究驗證這些本土化量表均具有較高的信度和效度。

本研究以Byram跨文化評價模式為理論基礎，在借鑒吳衛平（2013）編制的跨文化能力量表（ICCAS）基礎上，設計北京市青年志愿者跨文化能力調查問卷，對參與北京市大型國際會議或國際活動的青年志愿者進行隨機抽樣調查，測評其跨文化交際能力發展現狀及其在各要素維度上的水平差異。

二、研究設計

（一）研究對象

本次問卷調查研究的抽樣對象來自北京地區5所本科院校的大學生志愿者，所有人員近三年來均參與過北京市舉辦的國際會議、體育賽事、人文交流等大型國際活動的志愿服務。有效受試者基本情況表1所示：

（二）研究工具

本研究采用的工具為調查問卷。問卷包括兩個部分：第一部分為個人信息，包括性別、所在學校性質、年級、專業、外語課程成績、出國經歷及跨文化接觸經歷等，筆者設想這幾個因素可能會與受試者跨文化能力水平相關；第二部分為跨文化能力評價量表，借鑒了吳衛平等（2013）改進后的本土化跨文化能力量表，包括本國文化知識、外國文化知識、態度、跨文化交流技能、跨文化認知技能、意識等六個主要因子，分別由28個描述項體現，采用李克特（Likert）五點量表分級計分方法，從“1”到“5”依次計分，“1”代表“非常弱”“2”代表“較弱”“3”代表“一般”“4”代表“較強”“5”代表“非常強”。

內部一致性檢驗結果表明，本次調查所用問卷（量表）總信度（Cronbach α）為 0.832；各分量表信度均在0.70以上。因素分析結果顯示，6個維度均含有3個（或以上）題目，與理論設計相符；且絕大多數因子負荷大于0.50（最低僅1項，為0.463）；各維度累計解釋跨文化能力75.5%的變異。以上數據顯示，問卷量表是可信度高、結構效度良好的測量工具。

（三）施測程序和數據統計

調查問卷采用的是問卷星軟件編輯而成的網絡問卷，界面友好，操作便捷，數據回收及統計功能適用。課題組成員分別聯系5所院校的志愿活動指導教師，委托他們將網絡問卷推送給本校大學生志愿者。為確保所得結果真實有效，問卷采用不記名方式，承諾對所有信息嚴格保密，只作研究之用。調查共發放問卷819份，收回819份，除因填答不規范（答案雷同率過高）等原因造成的無效問卷外， 實收有效問卷758份， 有效回收率為92.6%。所有數據由問卷星網站下載，導入社會科學統計軟件包SPSS26.0進行處理，使用描述統計、獨立樣本t檢驗、單因素方差分析、非參數分析等統計手段。

三、結果與討論

（一）對青年志愿者跨文化能力總體情況與分析

本研究通過描述性統計手段，先分別計算6個能力維度的均值與標準差來觀測青年志愿者在各能力維度的水平狀況。通過變量計算手段，將所有能力維度得分之和取均值，計為“跨文化總能力”，綜合報告和討論北京地區青年志愿者跨文化能力的現狀。

從表2可見，北京地區青年志愿者跨文化能力總體上處于中等偏上水平（MD=3.54）。這一數值明顯高于彭仁忠和吳衛平（2017）的調查結果（MD=2.65）。"其主要原因一是隨著改革開放和“一帶一路”國家戰略的推進，中國與其他國家在經濟文化上的交流合作愈加深入，培養外語學習者的跨文化能力已成為外語教學的重要目標。2016年，“國際理解”被列為中國學生核心素養“責任擔當”的內容之一。《大學英語教學指南（2020年版）》明確提出“培養學生的英語應用能力，增強跨文化交際意識和交際能力”，《高等職業教育專科英語課程標準（2021年版）》中也將“多元文化交流”列為英語學科四個核心素養之一，跨文化能力教學受到前所未有的重視。二是北京作為國際交往中心的地緣優勢，區域內高職學生參與跨文化交流的機會相比于國內其他地區更多，如作為志愿者參與國際會議、國際賽事和民間交流活動等。北京地區的學生跨文化接觸深度和廣度均普遍高于外省學生，為提升跨文化能力創造了有利條件。

從各能力維度水平來看，青年志愿者在本國文化知識（MD=3.88）態度（MD=3.93）跨文化交流技能（MD=3.62）和意識（MD=3.73）等維度上處于較高水平，其中態度能力水平最高。相比之下，跨文化認知技能（MD=3.33）較弱，外國文化知識（MD=2.77）能力水平最為欠缺。中國教育體制對本國知識文化的教學和傳承有較高要求，學生們自義務教育階段就開始全面學習中國傳統文化、政治歷史等相關科目，知識積淀較為深厚。參與北京國際交往中心建設的青年志愿者們更應扎實掌握中國文化，立足中國國情，了解中國故事，才能在跨文化情境中更好講好中國故事。青年志愿者跨文化交流技能水平較弱的可能原因在于中西文化差異導致大學生跨文化交際失誤較多、英語水平不足影響了跨文化交際的有效性以及跨文化接觸機會較少，跨文化交流技能訓練不足等。

（二）不同背景的青年志愿者跨文化能力現狀與分析

調查問卷由兩部分構成，第一部分是個人基本信息，第二部分是由28個題項構成的跨文化交際能力評價量表。根據受試者提供的個人基本信息，進一步分析不同性別、不同年級、不同專業、不同外語課程成績以及是否有出國經歷、是否有跨文化接觸經歷、是否有出國打算等因素對青年志愿者跨文化交際能力的影響。經SPSS檢驗分析，受試者在性別、專業、外語成績、跨文化培訓和出國計劃等變量上的跨文化能力有顯著差異。

1.不同性別的跨文化能力差異。在本次測評的758名有效被試者中，男生237名，女生521名。不同性別的志愿者在跨文化能力各維度上的平均值和標準差見表3。除本國文化知識上，男生略高于女生之外，跨文化交際能力總體及其他5個能力維度的得分，女生均高于男生。獨立樣本t檢驗顯示，外國文化知識和跨文化認知技能兩個維度的得分上男女生無顯著差異，其余4個模塊及總體跨文化交際能力得分，女生均顯著高于男生，此結果與高永晨（2016）的調查結果基本一致。

2.不同專業類型的跨文化能力差異。參加本次調查的受試者專業類型以人文學科為主，包括外語（英語、日語、法語、德語等）、教育、藝術、體育等，為便于統計，我們將其專業劃分為外語類和非外語類兩大類型。在758名受試者中，外語類專業志愿者為175人，非外語類專業志愿者為583人。不同專業的學生在跨文化交際能力總體均值和各維度上的平均值及標準差見表4。除本國文化知識得分上，非外語類專業略高于外語類專業之外，跨文化能力總體及其他5個能力維度的得分，外語類專業均高于非外語類專業。獨立樣本t檢驗顯示，除本國文化知識維度的得分上無顯著差異，其余5個維度及總體跨文化交際能力得分，外語類專業均顯著高于非外語類專業，其中差異最大的維度是跨文化態度（MD外語類=4.28，MD非外語類=3.83）。可見，外語類專業的青年志愿者對外國文化的包容度更強，與外國人交流態度更積極，跨文化交流知識和技能和意識更完善，專業系統的語言學習亦可促進志愿工作中跨文化交流實效。

3.不同外語成績。受試的青年志愿者所在專業對外語考試的要求不同，外語類專業要求參加本語種相應的專業水平考試，如英語專業四級（TEM-4）和八級（TEM-8）、法語專業四級（TFS-4）和八級考試（TFS-8）等，而并不參加非外語類專業統一的全國大學英語四級（TEM-4）、六級（TEM-6）考試。此外，志愿者所處年級層次跨度從大一到碩士研究生，參加全國統一的標準化外語水平考試的時間差異較大，即便是英語四、六級成績也無法反映受試者即時的外語能力水平。鑒于如上兩點考慮，將成績水平題項設定為“外語課平均成績”，既涵蓋了除英語之外的其他語種，也能較為客觀地跟進受試者外語水平的動態發展，呈現受試者外語整體水平。按高等院校通用的四分制評價體系將題項設置四個分數段，分別為“90-100”（優秀）、“70-89”（良好）、“60-69”（及格）和“60分以下”（不及格）。回收數據顯示60分以下不足20人，因此將及格檔和不及格檔合并為“低分組”（99人），將良好檔設定為“中分組”（533人），將優秀檔設定為“高分組”（126人）。

用SPSS 對三組不同成績與相應的跨文化各維度數據進行統計對比，單因素方差分析結果顯示（表5），外語水平不同的志愿者在本國文化知識維度上無顯著差異（F[2， 755]=0.447， pgt;0.05），而在跨文化認知技能上有顯著差異（F[2， 755]=26.124， plt;0.001）。Games-Howell事后檢驗結果顯示，高分組（MD=0.74）和中分組（MD=0.41）的志愿者跨文化認知技能分別顯著高于低分組，且高分組（MD=0.33）亦顯著高于中分組。

因其他四個能力維度及跨文化總能力數據均未通過方差齊性檢驗（plt;0.05），故采用非參數檢驗中的（K個）獨立樣本比較方法，Kruskal-Wallis H檢驗顯示各能力維度和跨文化總能力不同成績組間均有顯著差異（plt;0.001），且外語水平高分組和中分組的志愿者在跨文化能力、外國知識、態度、交流技能和意識等各維度上的得分均高于低分組（如表6所示）。這個結果進一步印證了外語教學對促進跨文化能力的正向作用。

4.跨文化培訓。在本次測評的758名有效被試者中，接受過跨文化培訓的志愿者357人，未接受過跨文化培訓的401人，不同培訓背景的志愿者在跨文化能力各維度上的平均值和標準差見表3。從跨文化能力總體及6個能力維度的得分看，接受過培訓的志愿者均高于未被培訓過的。獨立樣本t檢驗顯示，除本國文化知識維度的得分上無顯著差異，其余5個維度及總體跨文化交際能力得分，接受過跨文化培訓的均顯著高于未接受培訓的志愿者，其中差異最大的維度是跨文化交流技能（MD培訓=3.70，MD未培訓=3.55）。可見，針對性地培訓有助于提升跨文化能力。

5.出國計劃。在758名有效被試者中，有明確出國留學計劃的135人，明確無出國計劃的378人，另有245人不確定。我們將明確有/無出國計劃的數據進行對比分析。從表11看出，除本國文化知識得分上，無出國留學計劃的志愿者略高之外，跨文化能力總體及其他5個能力維度的得分上，有出國留學計劃者均高于無出國計劃者。獨立樣本t檢驗顯示，除本國文化知識維度的得分上無顯著差異，其余5個維度及總體跨文化交際能力得分，有計劃出國留學者均顯著高于無出國計劃者，其中差異最大的維度是跨文化態度（MD出國留學=4.31，MD不出國留學=3.68）。

四、結論與啟示

（一）調查主要發現

北京地區青年志愿者跨文化能力總體上處于中等偏上水平（MD=3.54），在6個能力維度上的均值依次為跨文化態度＞本國文化知識＞跨文化意識＞跨文化交流技能＞認知技能＞外國文化知識，其中跨文化態度水平最高（MD=3.93），外國文化知識水平最低（MD=2.77）。

不同背景的青年志愿者在跨文化交際能力各維度上均有顯著性差異。在性別上，女生的總體跨文化能力和本國知識、態度、交流技能及意識4個維度上得分均顯著高于男生。從不

同專業類型來看，除本國知識維度的得分無顯著差異，其余5個維度及總體跨文化能力得分，外語類專業均顯著高于非外語類專業。在外語學習成績上，高分組和中分組的志愿者在總體跨文化能力和外語知識、態度、交流技能、認知技能和意識等維度上得分均顯著高于低分組。在跨文化培訓上，除本國文化知識維度的得分上無顯著差異，其余5個維度及總體跨文化交際能力得分，接受過跨文化培訓的志愿者均顯著高于未接受培訓者。從出國計劃來看，有明確出國留學計劃的志愿者，在總體跨文化能力和除本國文化知識之外的其他5個維度上，得分均顯著高于無出國計劃者。

（二）跨文化能力培養啟示

本研究的結果可為北京青年志愿者跨文化能力培養提供以下幾點啟示。第一，高校作為培養青年志愿者的主陣地，應更加重視跨文化能力培養。建設高質量的跨文化交際課程，將跨文化教育貫穿整個課程體系和每一個教學環節。加強人文通識教育，提高學生的國學修養、國情認知和他國文化理解，指導學生內諳國情、外知世界，向世界準確講好中國故事。第二，加強師資隊伍建設，提升教師跨文化交際能力和跨文化教學能力。只有教師自身水平過硬，才能正確引導學生透過文化現象去深入理解文化差異，尊重多元文化，提升交流技能，增進文化自信。第三，依托北京建設國際交往中心的國際交往平臺，創設課堂、校園和社會多維文化環境，促成跨文化能力可持續發展。課堂教學之外，學校應積極舉辦跨文化賽訓活動、開展中外學生的文化交流，推進與政府機構和社會企業的合作，為學生爭取社會實踐、志愿服務等跨文化交流機會。加強跨文化志愿者的系統性培訓、志愿服務活動的全過程指導，助力志愿者跨越跨文化溝通障礙，更好傳播中國文化，彰顯首都風范，服務北京國際交往中心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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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tudy onthe Intercultural Competence of Young Volunteers in the

Context of Building Beijing into the Center for International Exchanges

XIE Jinyan

（International School，Beijing Youth Politics College，Beijing 100102，China）

Abstract：

Young volunteers are the indispensable power in building Beijing into the center for internationalexchanges.Based on Byram’s cross-cultural assessment model，this study conducted a questionnaire surveyon 758 young volunteers in Beijing by using ICCAS，and evaluated their intercultural competence and thedifferences in various factors.The survey results show that the global intercultural competence of young volunteers is generally at the upper-middle level （MD=3.54）， with the highest level of cross-cultural attitude and the lowest of foreign cultural knowledge among the six competence dimensions.There are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in the cross-cultural ability of the subjects in terms of gender，major，foreign language proficiency，cross-cultural training and plan to go abroad.Based on the survey results，this paper puts forwardsome suggestions on cultivating young volunteers’ intercultural competence，and provides data support andpractical guidance for international talent training and teaching reform.

Keywords：

young volunteers;intercultural competence;survey and analysis

（責任編輯：王培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