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為探究高校畢業生專業承諾、心理資本與就業焦慮的現狀及三者之間的關系,并分析心理資本在兩者之間的中介效應。選取陜西省某地級市大學共計380名高校畢業生為研究對象,采用專業承諾量表、積極心理資本問卷及大學生就業焦慮量表進行施測。收集被試者的性別、專業、生源地、是否單親、是否獨生子女、是否擔任班干部及父母接受教育程度等基本信息,對其進行獨立樣本t檢驗、Pearson相關分析、回歸分析及中介效應分析。結果表明,專業承諾與大學生就業焦慮呈顯著負相關(r=-0.223,Plt;0.001),心理資本與大學生就業焦慮呈顯著負相關(r=-0.070,Plt;0.001),專業承諾與心理資本呈顯著正相關(r=1.404,Plt;0.001)。心理資本在專業承諾和就業焦慮之間起部分中介作用,效應值為-0.098,中介效應占比為43.9%。高校畢業生在就業期間,心理資本水平越低的學生,受就業焦慮困擾越大,專業承諾越低,對專業認可程度越低的學生,就業焦慮問題越突出。學校應注重畢業生專業承諾、心理資本的培養,為畢業生減緩就業焦慮提供有效、及時且全面的服務。
關鍵詞:專業承諾;心理資本;就業焦慮;大學生就業
中圖分類號:G44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0033(2025)01-0083-09
A Study on Mediating Effect of Professional
Commitment and Employment Anxiety of
College Students
HU Xian-qin
(College of Urban, Rural Planning and Architectural Engineering, Shangluo University, Shangluo "726000, Shaanxi)
Abstract: This study investigated the current status of professional commitment, psychological capital, and employment anxiety among graduating college students, as well as the interrelationships among these variables. More specifically, it examined the mediating role of psychological capital in the link between professional commitment and employment anxiety. A total of 380 senior students from a university in a prefecture-level city in Shaanxi Province were selected as participants. They completed the Professional Commitment Scale, the Positive Psychological Capital Questionnaire, and the College Student Employment Anxiety Scale. Basic demographic information, including gender, major, place of origin, single-parent status, only-child status, class leadership experience, and parental educational attainment was collected, which "was used to conduct independent-sample t-tests, Pearson correlation analyses, regression analyses, and mediation effect tests. The findings revealed that professional commitment was negatively associated with employment anxiety (r=-0.223, Plt;0.001), psychological capital was also negatively associated with employment anxiety (r=-0.070, Plt;0.001). and professional commitment demonstrated a positive correlation with psychological capital (r=1.404, Plt;0.001). Moreover, psychological capital partially mediate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professional commitment and employment anxiety, with a mediation effect value of -0.098, accounting for 43.9% of the overall effect. During the job-seeking period, students with lower psychological capital reported heightened levels of employment anxiety. Similarly, those exhibiting lower professional commitment or lesser recognition of their major faced a more pronounced anxiety challenge. Institutions of higher education should emphasize the cultivation of both professional commitment and psychological capital to provide effective, timely, and comprehensive services that help mitigate employment anxiety among graduates.
Key words: professional commitment; psychological capital; employment anxiety; college graduate employment
隨著我國社會經濟轉型及高等教育逐漸普及化的發展,大學生畢業人數逐年激增。我國2024年高校畢業生人數高達1 179萬人,同比增加21萬人[1]。高校畢業生人數的不斷激增,就業崗位的供不應求,導致很多大學生出現不同程度的就業焦慮情緒。就業焦慮是一種狀態性焦慮,是在就業期間因不確定性的結果而產生的憂慮、緊張不安等消極心理情緒,以及因此而引發的認知、生理等變化[2]。大學生就業焦慮是指大學畢業生在就業季面對擇業問題時,對未來可能未達到最初就業目標及無法就業的情況而產生的情緒體驗[3]。楚克群等[4]提出,當個體的付出努力與回報結果出現失衡時就會產生更大的工作壓力及心理壓力。段彩彬等[5]提出,父母良好的教養方式與大學生就業焦慮呈顯著負相關。馬雪妍[6]提出,在“僧多肉少”的“內卷化”就業形式的裹挾下,大學生被迫卷入到就業市場的非理性競爭中,從而加劇了就業焦慮情緒。根據前人研究,適度焦慮有益于增強大學生畢業緊迫感,而長期過度處于焦慮狀態,則會產生心理危機,甚至出現輕生等的悲劇[7]。因此,關注大學生的就業焦慮刻不容緩。專業承諾是指個體對所學專業的認可度,以及愿意為學好本專業而積極表現的態度和投入的努力行為[8]。陳宛玉等[9]提出,興趣與專業匹配度高的學生,更有動力去學習自己的本專業課程,其專業承諾水平更高。王利敏等[10]提出,積極心理資本與護理專業承諾呈正相關,即個體積極心理資本水平越高,其對專業認可度越高,相應的專業承諾水平也更好。渠立松等[11]提出專業承諾和擇業效能感呈正相關,即專業承諾水平越高,越認為自己解決問題的能力高,相應的自我評價也越高。因此,本研究假設專業承諾可以負向預測大學生就業焦慮。心理資本最早是由Luthans等[12]提出的,主要包括自我效能感和韌性,以及希望和樂觀四個方面的內容,研究提出心理資本與工作滿意度和就業心理效能呈正相關。王苑芮等[13]提出,大學生的心理資本和挑戰困難動機存在顯著正相關,即心理資本越高的大學生越具有更高的自我效能感。黃維等[14]提出,碩士生就業資本能力越弱的個體,受壓力事件的影響越大,從而越容易感受到就業焦慮。崔心怡等[15]提出,心理資本與就業力存在顯著正相關,即心理資本水平越高的個體,其就業能力相對越好。石雪娟等[16]提出,心理資本可以負向預測大學生的就業焦慮情緒,因此需培養大學生的就業自信心。基于此,本研究探討大學畢業生專業承諾、心理資本與就業焦慮的關系及作用機制,為緩解大學畢業生就業焦慮提供可行性策略,促進高校畢業生順利就業。
一、研究對象與方法
(一)研究對象
本研究以陜西省地級市高校畢業生共380名學生作為問卷調查被試對象。樣本采取方便分層隨機抽樣法,回收346份問卷(回收率91.1%),剔除無效問卷46份,其中有效問卷300份(有效率86.7%)。按照性別、專業、生源地、學業成績、是否擔任班干部、是否為單親家庭、是否獨生子女、父母親受教育程度等人口統計學變量統計被試對象的基本信息。被試者的基本情況見表1。
(二)研究方法
1.大學生就業焦慮量表
該量表共26題,由張玉柱等[17]于2006編制,分4個維度,即:就業競爭壓力、缺乏就業支持、自信心不足、擔憂就業前景,使用5點計分法,1~5分別代表完全不符合至完全符合。其中,以中位數3為臨界值判斷大學生就業焦慮高低分界點,將各維度對應的得分求和,再除以每個維度對應的項目數,求出的均值越高,代表大學生就業焦慮水平越高。量表α系數為0.975,各分量表α系數在0.877~0.947。
2.專業承諾量表
該量表共27題,由連榕[18]于2005年編制,劃分為4個維度,即:情感承諾、繼續承諾、規范承諾和理想承諾。使用5點計分法,每個維度分數越高即專業承諾水平越高,1~5分別代表完全不符合至完全符合,其中,以中位數3為臨界值判斷大學生專業承諾水平的高低分界點,將各維度對應的得分求和,再除以每個維度對應的項目數,求出的均值越高,代表大學生專業承諾水平越高。其中第6,8,12題是反向積分,最后換算為正向積分,其余題目均是正向計分。該量表內部一致性系數為0.952,能作為此次的測量工具。
3.積極心理資本問卷
該量表共26題,由張闊等[19]于2010年編制,分為4個維度,即:自我效能感、韌性、希望、樂觀。使用7點計分法,每個維度分數越高即積極心理資本水平越高,1~7分別代表完全不符合至完全符合。其中,以中位數4為臨界值判斷大學生積極心理資本水平的高低分界點,將各維度對應的得分求和,再除以每個維度對應的項目數,求出的均值越高,代表大學生積極心理資本水平越高。其中第8,10,12,14,25題是反向積分,最后換算為正向積分,其余題目均是正向計分。該量表內部一致性系數為0.957,各分量表α系數在0.824~0.899,該問卷能作為此次的測量工具。
二、結果與分析
(一)大學生專業承諾、積極心理資本、就業焦慮的基本情況
由表2可知,本次調查中,大學生就業焦慮的平均得分為77.73分,根據《大學生就業焦慮量表》的計分原則可得出,調查對象的就業焦慮程度處于中等偏上水平,說明此次調查對象較普遍存在就業焦慮,受就業焦慮困擾較嚴重。調查對象的專業承諾平均得分為93.32分,根據《專業承諾量表》計分原則可得出,調查對象的專業承諾程度處于中等偏上水平,說明此次調查對象存在的專業承諾困擾較少。調查對象的積極心理資本平均得分為119.86分,根據《積極資本心理問卷》計分原則可得出,調查對象的積極心理資本水平處于中等偏上水平,說明此次調查對象總體心理資本水平較好,但也在一定程度上存在自我效能感較低、缺少韌性、自卑等問題。
(二)大學生專業承諾、積極心理資本、就業焦慮的基本情況在人口統計學變量上的差異
表3通過獨立樣本t檢驗可知,就業焦慮與心理資本在不同性別、不同專業、不同生源地、單親家庭與非單親家庭、獨生子女與非獨生子女、是班干部與非班干部中均存在顯著差異(Plt;0.05)。女生就業焦慮水平顯著高于男生,男生心理資本顯著高于女生。文史類專業的畢業生就業焦慮顯著高于理工類專業畢業生,理工類專業畢業生心理資本顯著高于文史類專業畢業生。農村畢業生就業焦慮顯著高于城鎮畢業生,城鎮畢業生心理資本顯著高于農村畢業生。單親家庭畢業生就業焦慮顯著高于非單親家庭,非單親家庭畢業生心理資本顯著高于單親家庭畢業生。非獨生子女家庭的畢業生就業焦慮顯著高于獨生子女家庭,獨生子女家庭畢業生心理資本顯著高于非獨生子女家庭。非班干部的畢業生就業焦慮顯著高于班干部,班干部畢業生的心理資本顯著高于非班干部畢業生。專業承諾在不同性別上存在顯著差異(Plt;0.05),男生專業承諾水平顯著高于女生,在其它人口統計學變量上并不存在顯著差異(Pgt;0.05)。
(三)大學生專業承諾、心理資本與就業焦慮的相關性分析
對大學生專業承諾、心理資本與就業焦慮進行Pearson相關分析,結果見表4。
由表4可知,大學生專業承諾總表及各維度與就業焦慮均呈負相關(Plt;0.01),即大學生對本專業的認同度越高,承擔角色應負職責的意愿越強,在本專業付出的意愿越強,其就業焦慮水平越低。心理資本總表及各維度與就業焦慮均呈負相關(Plt;0.01),即大學生心理資本越高,自我效能感越高,以及韌性強、對生活持積極樂觀態度的個體,其就業焦慮水平越低。專業承諾總表及各維度與心理資本均呈正相關(Plt;0.01),即對專業越熱愛,呆在本職業的意愿越強烈,并為本專業付出越多、專業認同度越高的大學生,其心理資本越強,即對自己越自信,認為自己越有能力做成某件事,自我效能感水平越高,越擁有積極樂觀的生活態度,越感覺生活充滿希望。
(四)大學生專業承諾、心理資本與就業焦慮的回歸分析
由表5可知,以專業承諾和心理資本為自變量,大學生就業焦慮為因變量進行回歸分析,其中DW值為2.159,即表示模型構建比較好且樣本獨立性較好。VIF值為1.290,即自變量之間不存在多重共線性。專業承諾及心理資本能解釋大學生就業焦慮的14.1%,且專業承諾及心理資本可負向預測大學生就業焦慮程度。
以專業承諾為自變量,大學生就業焦慮為因變量,心理資本為中介變量,研究心理資本在專業承諾對大學生就業焦慮影響過程中的中介作用。在置信區間是95%的基礎上進行5 000次的重復抽樣,結果如表6所示,專業承諾和心理資本同時對大學生就業焦慮負向預測顯著,專業承諾對心理資本正向預測顯著,均具有統計學意義。
心理資本的中介效應檢驗結果如表7所示,當置信區間不包含0時表示作用顯著,心理資本的中介效應,專業承諾對大學生就業焦慮的總效應和直接效應在置信區間為95%內均不包含0,上述條件同時成立,說明心理資本在專業承諾和大學生就業焦慮中存在部分中介作用,中介效應值為-0.098,且中介效應占比為43.9%,心理資本在專業承諾和大學生就業焦慮的部分中介作用路徑如圖1所示。
三、討論與結論
本研究發現,在就業焦慮程度上,大學畢業生整體處于中等偏上水平,分值越高,代表被試對象受就業困擾程度越高。女生就業焦慮顯著高于男生,這與邢成建等[20]的研究結果基本一致。可能是由于男女生的氣質類型不同,相比女生更易有焦慮人格特質,加之當前職場環境,對女性存在性別偏見,故女生就業焦慮體驗顯著高于男生。文史類畢業生較理工類學生更易受就業焦慮困擾,可能是相較于理工類學生,文史類學生情感較細膩,相應體驗更深刻,易放大就業焦慮體驗。相比城鎮學生受就業焦慮困擾更少,這與張庭輝等[21]的研究結果基本一致。可能是城鎮家庭更重視子女教育問題,有更多時間與精力撫養下一代,且給與孩子更多家庭支持。單親家庭較非單親家庭學生更易受就業焦慮困擾,可能是單親家庭的孩子因在人生中重要他人的突然失去,致使內心安全感缺失。獨生子女和擔任班干部方面,非獨生子女和未擔任班干部的就業焦慮困擾更高,可能是獨生子女家庭,更能獲得父母時間與精力對其全身心培養與幫助,在面臨就業時,會獲得更多的指導。班干部平時在班級中負責班級事務,并經常和教師溝通,會優先了解更多的相關就業信息,并為此積極準備,從而能在一定程度上緩解就業焦慮。對此,建議高校加強并有針對性地對畢業生開展就業壓力疏導相關心理輔導活動,如開展緩解就業焦慮主題相關科普講座及心理團輔,引導畢業生學會有效緩解就業壓力。同時,充分運用好由輔導員、班主任或論文指導老師、同學及學校心理教師組成的幫扶機制,引導畢業生接受客觀現實,調整就業期望值。最后,社會相關部門要加強就業市場法規建設,進一步完善就業市場及服務體系,為畢業生就業營造更公平、公正、公開、寬松及健全有利的環境。
在專業承諾上,大學畢業生整體處于中等偏上水平。男生的專業承諾水平顯著高于女生,這可能是受男女性格特點及傳統社會角色觀念影響,社會對于性別角色期望的不同,認為男性往往是更理性且主動的,相應也更自信,側面也反映出學生對自身價值的肯定程度及有著較為明晰的職業目標,這與鐘佳燕等[22]的研究結果不一致。不同專業、不同生源地、獨生子女與非獨生子女、單親與非單親家庭、擔任班干部與非班干部均不存在顯著差異,推測可能是由于分類不同及樣本不同等因素導致有所差異。對此,建議高校應不斷加強專業建設,強調專業的社會貢獻性,以此增強畢業生的使命感,引導大學女畢業生逐步改變自身的不合理認知,提高自信心,從而強化畢業生的專業承諾認知,引導畢業生更進一步了解自己所學專業,學好本專業理論知識,使畢業生在專業上逐步體會到自我實現的愉悅感,進而熱愛并認同所學專業。同時,充分發揮高校輔導員及職業規劃教師的幫扶作用,引導畢業生做好職業規劃,加強專業認同。另外,注重激勵畢業生的內在學習動機,在專業上投入的時間精力越多,今后從事該專業的可能性也越大。
在心理資本上,大學畢業生整體良好,但內部存在較大差異。從均值上看,自我效能感維度得分最低,在中等水平以下。男生心理資本顯著高于女生,這與陳旭等[23]的研究結果基本一致。城鎮學生顯著高于農村學生,單親家庭顯著低于非單親家庭,獨生子女家庭學生顯著高于非獨生子女家庭學生。本研究隨機調查樣本中,大部分父母受教育程度均是高中及以下水平,農村父母接受教育程度普遍低于城市父母,相比給與學生足夠支持與幫助較少,故就業壓力升高,積極心理能力較低等。部分畢業生因周邊人或自身在就業過程中,因一次求職失敗出現否定及過低自我評價,消極評價長期累加,加重自卑情緒,引發更多依賴盲從心理,出現習得性無助,進而使其自我效能感更低。對此,家庭應做好率先示范的榜樣引領作用,需積極鼓勵并多給與正面支持,當孩子遇到困難時,家長平時為其浸潤的積極心理資本,可作為面對就業困擾時的底氣。高校應積極開展心理救助、強化就業指導,探索思想教育、心理輔導與職業生涯教育模式的更優有機銜接。引導并矯正畢業生在就業期間爭強好勝的盲目攀比心理,強化韌性、希望、樂觀等積極品質。對積極心理資本較弱或遭遇重大變故的畢業生,有針對性地提供個性化的指導。同時,積極調動各方資源,比如加強團輔活動,小組合作挑戰任務,體驗成功和成長,以此不斷增強畢業生的自我效能感。
本研究發現,大學生專業承諾、心理資本與就業焦慮均呈顯著負相關,專業承諾及心理資本能正向影響就業焦慮,即專業承諾越低的高校畢業生越容易產生就業焦慮,心理資本水平越低的高校畢業生越容易產生就業焦慮。據了解發現,大學生群體在面對本專業時,因對自己未來沒有清晰的發展規劃而比較迷茫,家長或教師在其面臨人生選擇時應予以積極干預。一些學生現所學專業并非完全是自己喜歡或者感興趣的專業,在對本專業低認同情況下,并未充分發揮自己的學習潛能,畢業生就業期間有很多因專業不精或未達到用人單位基本專業要求而被拒絕,因此加劇了其就業焦慮體驗。部分學生因屢次找工作被用人單位拒絕,而同一群體則收到國企、事業單位等擬錄取通知,相比之下會產生沮喪、煩悶、失落甚至暴躁等情緒,更容易加重其就業壓力,這與鄭春蕾等[24]的研究結果基本一致。心理資本在專業承諾和就業焦慮中起部分中介作用,即專業承諾通過心理資本影響就業焦慮,專業承諾越高的學生,積極心理能力越強,在一定程度上能夠緩解就業焦慮。
本研究發現,大學生專業承諾除性別外,不會受人口統計學變量影響。心理資本及就業焦慮在不同性別、專業、生源地,是否單親家庭、獨生子女,擔任班干部上均存在顯著差異。專業承諾、心理資本與就業焦慮均呈負相關,且極其顯著(Plt;0.01),即專業承諾可負向預測就業焦慮,心理資本也可負向預測就業焦慮,且心理資本在專業承諾和就業焦慮間起部分中介作用。綜上所述,緩解高校畢業生就業焦慮,需要畢業生、家庭、學校、社會及多方共同努力。大學生應轉變就業觀念,認真學習本專業知識,增強專業認同感,樹立先就業、再擇業的就業觀。一旦機會出現,需主動出擊。若遇求職失敗,可通過自我轉換法、積極心理暗示法等心理學方法來舒緩不良情緒,也可向朋友、教師及重要他人求助,安慰內在小孩,緩和心理沖突,克服就業自卑、焦慮等心理,培養積極情感,提高自身素質及核心競爭力。家庭應積極鼓勵子女發現自身閃光點,強化天生我材必有用的信念。同時,適當降低就業預期,尊重每個孩子的內在成長“時鐘”,重視孩子就業時期心理變化,疏導并緩解其就業焦慮。高校應不斷完善從學校、學院、專業及輔導員或班主任到畢業論文指導老師的就業指導機制,督促黨員及班干部帶頭就業,落實畢業生就業追蹤臺賬,實施畢業生就業動態化管理。注重專業化建設及相關專業職業技術資格證書和專業技能培養,在第一課堂及第二課堂中開展更為豐富多彩的咨詢、團輔、模擬招聘會等形式多樣的活動,使學生有更多實踐機會。社會相關部門應充分發揮新聞媒體的作用,減少因就業信息不暢通或者不對稱而出現不必要的就業困擾,推出更多具有吸引力的就業激勵政策等,帶動畢業生積極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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