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云南省自貿區建設布局和功能實效已日趨完善,自貿區知識產權制度創新對面向南亞、東南亞輻射中心定位下的云南省具有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和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的重要作用。經濟新常態下,發展地方經濟的動力來源于企業的創新能力,發展知識產權則是企業實現創造力的內驅力。知識產權的發展程度決定著自貿區的發展高度。但目前云南自貿區知識產權競爭和沖突愈加激烈,自貿區知識產權保護更是面臨較大的內外部壓力。因此,本文建議云南自貿區從加強知識產權統一管理、完善知識產權快速協同保護機制、加強知識產權司法保護和優化知識產權糾紛多元化解機制等方面入手,著力打造面向南亞、東南亞輻射中心的知識產權保護高地。
關鍵詞:自貿區;知識產權;保護機制;服務構建;創新
中圖分類號:F127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6-0298(2025)03(a)--04
一直以來,云南省以面向南亞、東南亞輻射中心建設統攬對外開放工作,不斷拓展對外開放的深度和廣度,尤其是近三年來,云南省持續加快我國面向南亞、東南亞輻射中心建設步伐,與南亞、東南亞國家建立了10余個雙邊或多邊合作機制,與37個國家建立了106對友城關系,包括自由貿易試驗區、跨境經濟合作區、綜合保稅區、邊境經濟合作區、各類口岸在內的多層次開放格局。不可否認,云南自貿試驗區的建設和良好發展對于促進我國經濟發展及對外開放具有重大意義,自貿區發展在推動我國與南亞、東南亞國家構建周邊命運共同體中作用不斷凸顯。自貿區內知識產權保護水平與產業不斷升級需求相互促進[1]。云南自貿區起步較晚,需要完善之處眾多,但這也為其基于面向南亞、東南亞輻射中心的高起點、高標準發展提供了契機。
1 云南自貿區知識產權保護與服務機制構建的必要性
1.1 知識產權保護是推動云南自貿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關鍵
2023年,云南省政府出臺《中國(云南)自由貿易試驗區深化改革開放方案》,方案中提出要全面實施自貿試驗區提升戰略,率先擴大規則、規制、管理、標準等領域的制度型開放,以高水平制度創新推動高質量發展,努力將自貿試驗區建設成為貿易投資便利、交通物流順暢、要素流動自由、金融服務創新完善、監管安全高效、生態環境一流、輻射帶動作用突出的高標準高質量自由貿易園區。但目前云南自貿區知識產權保護法律和服務機制的現狀已難以適應新型知識產權利用和發展需要。我國前幾批建設的自貿試驗區均出臺了有關如何充分保護和運用以創新為本質的知識產權的政策或制度。作為后來居上的云南自貿區,應圍繞面向南亞、東南亞輻射中心定位發展這一主題,制定并出臺有效的知識產權保護政策,從而切實促進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知識產權的保護對于最大程度地激發區內各類市場主體的活力以及推動產業升級具有關鍵作用。具體而言,完善的知識產權保護制度能夠充分挖掘知識產權權利客體的利用價值,確保權利主體自身權能得以最大程度實現。對于區內企業而言,為其轉化利用專利、商標、版權、商業秘密等知識產權成果提供良好的交易環境。此外,知識產權保護對實現地方政企互動的良性循環、激發當地市場主體活力、激勵創新、提升區域發展水平均有益。因此,在云南自貿區構建一套完善的知識產權保護機制,對于云南省建立市場化、法治化、國際化的一流營商環境具有重要作用。
1.2 區內知識產權的競爭和沖突日趨激烈
在當今飛速發展的知識經濟和智能化時代,知識產權已成為企業在服務貿易中不可或缺的競爭力要素,自貿區內以知識產權貿易為主導的跨境經營模式也將不斷涌現。尤其是在跨境電商經營活動中,以“平行進口”為代表的侵權糾紛通常涉及專利、商標、商業秘密、集成電路設計等領域,呈現出交叉性、技術性、綜合性等特點,為自貿區內知識產權保護和服務工作帶來了挑戰。
2021年,海關總署在《關于進一步深化跨境貿易便利化改革優化口岸營商環境的通知》中指出,要提升高質量監管、高品質服務水平,持續優化市場化、法治化、國際化口岸營商環境,更大激發市場主體活力和綜合競爭力,持續促進外貿進出口穩定增長。在一系列貿易便利化措施下,云南自貿區知識產權侵權問題也逐漸凸顯。尤其體現在當前海關自貿區知識產權執法的法律制度尚未完善,使得知識產權侵權問題不斷出現。在這種嚴峻的背景下,有學者建議有必要從源頭上賦予海關以執法權,同時借鑒其他國家或地區的相關經驗,并結合相關實例,從執法主體、執法客體、執法內容及國內外執法合作等方面來構建符合云南對外開放自身發展特點的自貿區知識產權執法方案。
1.3 亟須增強云南自貿區企業知識產權管理戰略意識
云南自貿區劃分的三個片區各具獨特的定位和規劃路徑。例如,昆明片區的功能定位是發展高端制造業以及新能源汽車、新材料、數字經濟產業等新興產業;紅河片區發展跨境旅游、電商、加工貿易等產業;德宏片區則重點發展跨境產能合作、金融等產業,發揮其自身區位優勢,打造沿邊開放先行區[2]。對云南企業而言,自貿區的發展建設既是機遇也是挑戰,企業應在戰略布局中,充分考慮核心技術創新及保護、市場競爭力提升和品牌建設等因素。但從目前云南省企業實際情況來看,眾多企業的知識產權戰略管理體系尚未建立,甚至很多企業根本未意識到這一問題的嚴峻性。除紅云紅河集團、云南本土藥企對知識產權有較為全面、系統性且流程化的管理外,大多數企業關注點仍局限于有形資產的管理保護。長此以往,勢必會在企業的知識產權創新、維權、運用、轉化、法律風險等方面埋下隱患。
1.4 為云南自貿區提供多樣化需求的糾紛解決機制
各國普遍認為,知識產權是科學技術借助市場轉化為生產力的產物。其自身具有權利內容交叉性、客體多樣性,部分知識產權還兼具財產和人身雙重屬性等特征,加之自貿區內的企業大多從事外貿經營活動,這些因素共同決定了區內涉知識產權糾紛的復雜性。因此,傳統和單一的民商事糾紛解決方式已不能完全適應自貿區內企業的現狀情況,亟須構建一套既能滿足自貿區商事行為高效化、便利化、邊貿特色化等特點,又具備處理知識產權技術性、專業性、創造性特征能力的糾紛解決機制,并打造與之相匹配的專業人員隊伍[3]。
2 云南自貿區知識產權保護管理機制的完善
國內多數學者主要針對當前我國第一批自貿區中,以上海、廣東、天津、福建自貿區的知識產權保護現狀,從立法、執法、司法和行政管理等方面進行論述,對目前的自貿區知識產權保護現狀具有充分認知,對于云南自貿區知識產權保護的發展,提供了前述自貿區關于知識產權保護的經驗[4]。但結合云南自貿區自身特點,就如何總體構建知識產權保護體系方面的研究較少。2021年以來,僅有個別學者結合云南自貿區各片區的產業重點提出自貿區內企業需完善自身知識產權的管理機構,并配備具有知識產權專業知識的管理人員、科研人員及法律人員,專門負責企業有關專利申請、保護及商標保護等事務,還包括員工知識產權培訓、產權戰略制定等工作。
2.1 知識產權保護立法和政策機制方面
云南自貿區目前以發展先進的高新技術產業、港航物流、裝備制造業等為主導,這種情況集中體現在重新包裝產品的平行進口問題上。而我國司法實踐中對于定牌加工商品的商標權侵權認定問題仍有較大爭議。例如,最高人民法院曾在“PRETUL案”與“東風案”兩起類似案例中,判決國內貼牌代工企業的行為不構成商標侵權,但在2022年對于云南省德宏州市中級人民法院、云南省高級人民法院先后審理的“HONDA案”中又認定涉外定牌加工并非商標侵權的除外情形。我國現行《商標法》和《知識產權海關保護條例》對此問題尚未作出明確規定。在實踐中,部分地區雖出臺了相關行政管理辦法或條例,其中規定了海關在扣留涉嫌侵權貨物后,商標權利人應向海關提交相關侵權證據,但現實情況是,即便權利人已提交相應證據,海關機關在對該行為是否屬于商標侵權行為的認定和判斷方面仍存在較大空白[5]。
對此,最高人民法院曾在全國法院知識產權審判工作座談會上明確指出:要準確把握新發展格局,正確處理知識產權地域性與經濟全球化之間的關系,加強對平行進口、跨國電子商務等國際貿易中的新情況、新問題的研究,明確法律適用標準,統一裁判尺度。
近年來,云南省政府及各自貿區管委會緊鑼密鼓地出臺了諸多創新性政策,旨在優化自貿區的營商環境。例如,2020年8月實施的《云南省優化營商環境辦法》著重于簡化自貿區商事辦理程序、提升審批效率等方面;2021年6月出臺的《中國(云南)自由貿易試驗區深化營商環境制度創新的若干措施》中提到,要建立科學高效的行政執法體制、完善公共法律服務平臺、健全商事糾紛處理機制等;2023年1月1日正式施行的《昆明市優化營商環境辦法》,對“放管服”改革、優化商事法務環境、監督問效等方面做出了概括性的政策導向。但在有關知識產權保護立法和政策機制方面的規定較少,這方面可以適當借鑒《云南省專利促進與保護條例》來完善自貿區知識產權政策法規體系。該條例中對于知識產權的執法流程、輔助權利人取證、產業聚集區知識產權的保護和維權等問題規定較為詳盡。
2.2 知識產權保護行政管理機制層面
云南自貿區由昆明、紅河和德宏三片區組成,三個片區分別位于三個不同的州市,空間上有一定距離,這也為形成較為統一的行政執法聯動機制帶來了挑戰。因此,知識產權執法信息如何做到信息互通、資源互享是亟待解決的問題。
2.2.1 構建各執法部門的協調統一機制
隨著對外開放格局的持續拓展,自貿區知識產權侵權的形式和手段也在不斷演變和翻新,傳統的僅靠海關部門獨自查辦案件的執法手段和方法已無法適應新的發展情況。因此,有必要對知識產權執法部門進行協調整合,不斷強化和完善由海關、市場監督、知識產權主管部門、公安、網信、稅務等執法部門與自貿區管委會之間的協調機制,引進先進的執法技術和手段,從而提高執法水平和效能,更好地應對知識產權侵權問題的復雜性和多樣性[6]。此外,還可以定期召開片區間、執法部門間聯席會議或通過聯合辦案、發布和曝光“典型案例”等形式建立信息共享平臺,實現監管執法信息的及時傳遞和共享。
2.2.2 實現執法標準的一致性
在各片區和各部門之間,執法主體的分散和執法標準的不一致,可能導致知識產權執法中出現漏洞和盲區[7]。尤其在跨國知識產權侵權行為處理方面,有必要出臺云南自貿區統一的立案標準和執法程序標準,協調各片區執法部門的工作,以實現各片區信息共享、協調配合、資源整合,從而提高執法效率和一致性,確保案件處理的公正性與準確性。
2.2.3 探索執法監管新模式
云南自貿區應積極探索智慧監管新模式,運用大數據、人工智能等先進技術,建立知識產權監管數據平臺,實現知識產權監管的智能化、精準化。例如,對于自貿區常常要應對的跨境電商領域的知識產權問題,一方面要加強跨境電商平臺的監管,要求其履行知識產權保護義務,對于發現的侵權行為及時采取措施予以制止;另一方面,當自貿區發現涉嫌侵犯知識產權的行為時,可以在調查取證階段采取一些針對性的臨時性措施,防止侵權行為進一步擴大。
2.3 糾紛解決協調機制的完善
從我國前幾批自貿區的司法機制發展經驗來看,自貿區內知識產權糾紛主要體現在,專利、商標侵權維權案件及電商平臺類商業秘密糾紛等新型案件,這些案件呈現出專業技術性強、涉及外貿進出口經營活動、知名或規模較大企業涉訴占比較大等特點。而與之形成反差的是,自貿區內糾紛解決方式單一、靈活性差、糾紛解決人員應對新型案件專業能力不足、解決周期長、程序性規定冗長或復雜,這無形中增加了涉案當事人的管理成本[8]。
2.3.1 糾紛調解機制的構建
目前,云南自貿區內雖已設立國際商事調解中心,其主要依托司法機關進行邊貿商事糾紛的調解,除昆明片區外,其他片區尚無專門的知識產權糾紛調解機構。對此,建議構建云南自貿區知識產權糾紛調解中心,明確中心清晰的定位,協調自貿區知識產權糾紛調解、訴訟、仲調對接機制。可借鑒部分學者建議的廈門自貿區的方式,調解由當事人自愿申請,由與糾紛相關的知識產權領域的專家主持調解。在調解過程中,當事人可以請求專家作為中立第三方提出評估意見。達成調解協議后,通過申請自貿區管轄法院進行司法確認,以賦予調解協議強制執行力[9]。
2.3.2 知識產權仲裁方面
目前,云南自貿區依據我國現行的《中國國際經濟貿易委員會國際投資爭端仲裁規則》,在2020年8月已設立中國(云南)自由貿易試驗區商事調解中心,但尚未制定出臺符合云南自貿區特點的自貿區仲裁規則。此外,昆明仲裁委員會國際仲裁院于2023年8月正式揭牌成立,該仲裁委定位為受理轄區內國際商事爭議糾紛。結合信息化和數字化的應用,昆明仲裁委員會利用“智慧仲裁”等信息化平臺,目前已全面具備從立案、公告、案件狀態查詢、材料上傳提交、社會監督投訴等全流程智能化在線辦理功能,力求打造一個有影響力的面向南亞、東南亞的仲裁機構。但上述機構在自貿區知識產權糾紛的解決方式上,從案例經驗、人員配備、專業性應用效果等方面來看尚有較大提升空間。
2.3.3 完善調解和仲裁的非訴化銜接
由于自貿區內大部分知識產權權利主體本身就是商主體,他們對于糾紛解決模式的選擇在高效、便捷、成本低等要求方面具有互通性。因此,可借鑒部分學者建議的商事調解與仲裁的銜接程序。具體而言,一類是先調解后仲裁方式:當事人雙方經調解后已達成協議的,可通過仲裁院確認該調解協議;或者經調解后糾紛并未得到解決,后續雙方仍可通過商事仲裁方式繼續解決糾紛。另一類是仲裁向調解過渡方式,即在解決糾紛時,對有調解意愿的商事主體可以自愿將糾紛移轉至自貿區專業商事調解中心進行調解[10]。
3 云南自貿區知識產權保護服務機制的完善
3.1 云南自貿區知識產權保護服務現狀概述
經走訪調研,昆明知識產權保護中心地處云南自貿區昆明片區,中心自身定位為“打造自由貿易試驗區知識產權服務新樞紐,提升知識產權營商環境,服務產業高質量發展和區域性國際中心城市建設”。作為國家級知識產權保護中心,近年來,該中心在知識產權快速維權、協同保護、知識產權運營服務、公共服務戰略研究等方面已有許多創新的探索和值得借鑒的經驗方法。主要體現在以下幾點:一是在專利快速預審方面經驗豐富,尤其是面向昆明市生物制品制造和智能制造裝備產業均開通了專利快速預審通道,大幅壓縮專利審批周期,發明專利平均授權周期為60天,相比普通申請通道縮短審批周期90%以上。二是建立了版權服務工作站,以免費作品版權登記為核心,面向省內著作權人及法人、非法人組織提供版權相關的咨詢、作品登記、版權信息交流、培訓等專業化服務。三是在指導轄區內企業應對海外知識產權糾紛風險方面進行了初步嘗試和探索,定期征集企業正在遭遇境外發生的專利、商標、著作權、商業秘密、地理標志等知識產權權利有效性糾紛、權屬糾紛、貿易調查糾紛、展會糾紛等,同時對企業產品在參展、知識產權風險排查、商標預警監測、知識產權海外布局分析等方面提供協助指導。
3.2 云南自貿區知識產權保護服務機制構建方向
3.2.1 協助區內企業增加知識產權產出量
一是要協助企業,尤其是幫助創新潛力大的企業提升其專利創造質量。例如,對企業技術中心的建立給予指導和政策扶持,使企業的創新技術研發擁有可依托的平臺。二是以資源融合、協同育人為導向,以“產研學”合作模式為依托,通過與本地高校、科研院所知識產權專業人才共建教育實踐基地、共建知識產權實驗實訓室等方式,協同構建人才聯育、資源聯享的合作機制,為企業技術創新輸送人才和注入新動力。三是聯動自貿區重點企業共同開展科技創新、知識產權交易、知識產權保護等活動,鼓勵企業轉化實施專利技術,培育專利密集型產品,開展高價值專利組合培育,鼓勵本區企業委托知識產權服務機構開展專利導航、專利預警分析、商標預警導航、知識產權分析評議等信息分析項目[11]。
3.2.2 區內設置“三合一”的知識產權行政管理協同機制
一方面,不斷改進云南自貿區知識產權行政管理的傳統審批模式,提高政務中心服務效率,簡化審批流程,集合專利局、商標局、版權局等部門的專業人才打造一體化辦公模式,整合行政分配資源,盡可能減少企業行政事務辦理成本。另一方面,有關行政管理部門應建立聯動機制,以定期協同開展專題講座、交流培訓、現場指導等方式,為企業提供專業支持。例如,在專利挖掘方面,定期組織技術部門與知識產權部門聯合會議,識別潛在的可申請專利的技術點;在申請注冊流程指導方面,制定詳細的專利申請計劃,包括國內外布局策略,同時引導企業遵循申請流程,確保申請文件的質量,提高申報效率及質量。
3.2.3 搭建一站式平臺化的法律服務
目前,昆明國際法律服務綜合體以區塊鏈平臺為依托,以為企業提供高效、安全的法律服務為宗旨,在企業跨境貿易取證、知識產權權屬認定、糾紛解決等方面提供仲裁、調解、訴訟等層面的無紙化服務和律所、知識產權管理公司等機構的推薦鏈接。這為云南自貿區其他片區在提高面向南亞、東南亞的國際法律服務能力方面積累了一定經驗。但在如何構建和提供一站式的公共綜合法律服務體系上還存在很多需要完善和改進的地方。一是針對知識產權維權領域存在舉證難、周期長等問題,在區內建立知識產權巡回審判法庭,以提升知識產權糾紛化解質效。二是整合知識產權服務運營中心和法律服務綜合體部分服務功能,構建一體化的貿易試驗區知識產權維權援助服務網絡,打造集商標、專利、版權、海關等多種知識產權信息于一體的信息化服務平臺,防止所提供的公證服務、維權服務、爭端解決服務過于分散化、零碎化、多頭化。三是堅持以提供優質的公益性法律服務為宗旨,建立公開透明的工作流程,構建案件進度查詢、監督、反饋機制,同時也要完善對平臺所推薦機構的專業水平和服務能力的考核督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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