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tatus and influencing factors of social avoidance and distress in patients with early upper gastrointestinal cancer after endoscopic submucosal dissection
HUANG Xiaoli,ZHONG Qian,HUANG Rongrong,HU Hanfang*
Liuzhou Workers′ Hospital,Guangxi 545005 China
* Corresponding Author" HU Hanfang,E-mail:115225837@qq.com
Keywords" early upper gastrointestinal cancer;endoscopic submucosal dissection;social avoidance;influencing factors;nursing
摘要" 目的:對行內鏡黏膜下剝離術(ESD)的上消化道早癌(EUGC)病人的社交回避和苦惱現狀進行調查,并進一步分析其影響因素。方法:選取我院2020年1月—2021年1月收治的行ESD的上消化道早癌病人285例為調查對象,采用臨床資料調查問卷、社交回避和苦惱量表(SADS)、社會支持評定量表(SSRS)、病恥感體驗問卷(CESQ)、中文版一般自我效能感量表(GSES)對病人進行問卷調查,并分析其影響因素。結果:285例上消化道早癌ESD術后病人的SADS得分為(15.97±4.18)分。Pearson相關性分析結果顯示,病恥感與SADS得分呈正相關(r=0.522,Plt;0.05),自我效能感、社會支持與SADS得分呈負相關(r值為-0.431,-0.383,Plt;0.05);多因素分析結果顯示,年齡、家庭人均月收入、術后化療和(或)放療、術后并發癥、病恥感、自我效能感和社會支持是上消化道早癌ESD術后病人社交回避及苦惱的影響因素(Plt;0.05)。結論:上消化道早癌ESD術后病人社交回避和苦惱處于中等水平,年齡、家庭人均月收入、術后化療和(或)放療、術后并發癥、病恥感、自我效能感和社會支持是其社交回避和苦惱的影響因素。
關鍵詞" 上消化道早癌;內鏡黏膜下剝離術;社交回避;影響因素;護理
doi:10.12102/j.issn.2095-8668.2025.04.026
上消化道早癌(early upper gastrointestinal cancer,EUGC)指的是浸潤深度未超越黏膜下層或僅局限于黏膜層的上消化道惡性腫瘤,主要包括早期食管癌、早期胃癌、早期賁門癌等[1]。近年來,惡性腫瘤的發病率不斷上升,而消化道惡性腫瘤的發生率已超過50%[2]。內鏡黏膜下剝離術(endoscopic submucosal dissection,ESD)是上消化道早癌的首選治療方法,雖然其具有創傷小、并發癥少、恢復迅速的特點,但ESD也屬于有創手術,術后難免會出現不同并發癥,加上后續治療等因素,均會增加病人的心理負擔。社交回避與苦惱指的是個體在面對社交活動時持續且顯著地表現出的一種回避傾向,同時伴隨著對這種回避行為所引發的負性情感體驗,如內心的苦惱和不適;這種情緒狀態并非一時興起,而是長期存在,影響著個體在社交場合的參與度和舒適度[3]。上消化道早癌病人行ESD后往往易出現社交功能障礙,不僅影響病人生活質量,而且也會影響手術療效,對預后不利。因此,探索上消化道早癌病人ESD術后社交功能的影響因素對早期干預具有重要指導意義,但目前暫無研究涉及上消化道早癌ESD術后病人社交回避與苦惱的現狀。因此,本研究對上消化道早癌ESD術后病人社交回避和苦惱現狀展開調查,并分析其影響因素,旨在為臨床決策提供科學依據。
1 對象與方法
1.1 研究對象
選取我院2020年1月—2021年1月收治的上消化道早癌ESD術后病人300例為研究對象。納入標準:1)滿足上消化道早癌(早期食管癌、早期胃癌)的診斷標準[4?5],并經病理檢查確診;2)已完成ESD;3)認知正常,可以正常溝通;4)術后生命體征平穩。排除標準:1)合并其他非上消化道腫瘤;2)近期受重大心理創傷或發生重大心理應激事件者;3)心、肝、腎等臟器功能異常;4)癌細胞遠處轉移;5)依從性差,不接受術后問卷調查者。本研究已獲得我院醫學倫理委員會批準(審批號:KY2021055);且所有研究對象均簽署知情同意書。
1.2 調查工具
1.2.1 臨床資料調查問卷
向病人發放我院自制的臨床資料調查問卷,內容包括:性別、年齡、居住地(城鎮或農村)、文化水平、婚姻狀況、工作狀態、家庭人均月收入等社會人口學資料及病灶數、術后化療和(或)放療、術后并發癥、醫療付費方式等診治情況。
1.2.2 社交回避和苦惱量表(Social Avoidance and Distress Scale,SADS)
該量表由Watson等[6]于1969年編制,由汪向東等[7]進行漢化和修訂,分為社交回避分量表(14個條目)和社會苦惱分量表(14個條目),共28個條目,每個條目回答“是”計1分,回答“否”計0分;總分0~28分,0~10分為輕度,11~20分為中度,>21分為重度,得分越高表示病人的社交回避和苦惱程度越嚴重。該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940。
1.2.3 社會支持評定量表(Social Support Rate Scale,SSRS)
該量表由肖水源[8]于1986年編制,包括客觀支持(3個條目)、主觀支持(4個條目)和社會支持利用度(3個條目)3個維度,共10個條目;總分12~66分,≤22分為低水平,23~44分為中等水平,45~66分為高水平,得分越高表示社會支持水平越高。該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920。
1.2.4 病恥感體驗問卷(Consumer Experience of Stigma Questionnaire,CESQ)
該問卷由Wahl[9]編制,由我國學者李潤香等[10]進行漢化,包括人際交往羞恥感和遭受歧視經歷2個維度,共9個條目,采用Likert 5級評分法,從“從不”到“經常”依次計1~5分,條目平均分越高表示病恥感越強烈。該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942。
1.2.5 中文版一般自我效能感量表(General Self?Efficacy Scale,GSES)
該量表是由德國著名心理學家Luszczynska等[11]編制,由我國學者王才康等[12]進一步翻譯和修訂。該量表包括10個條目,采用Likert 4級評分法,從“完全不正確”到“完全正確”依次計1~4分,條目平均分越高表示病人的自我效能感越強。該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900。
1.3 質量控制
本研究的調查人員均已培訓合格,由調查人員于病人手術結束出院3個月隨訪時以固定指導語指導病人填寫相應的調查問卷。對于閱讀困難或無法自行填寫問卷者,由調查人員協助完成,但不允許出現暗示性語言。所有問卷當場發放并收回,同時由2名研究員交叉檢查問卷填寫的完整性,以保證調查資料的有效性,數據錄入后雙人核查。
1.4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 23.0統計學軟件對本研究數據進行分析處理。服從正態分布的定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x±s)表示,定性資料以例數和百分比(%)表示,分別行t檢驗和χ2檢驗。采用Pearson相關分析探究上消化道早癌ESD術后病人病恥感、自我效能感、社會支持、社交回避及苦惱間的相關性。采用多重線性逐步回歸分析探究上消化道早癌ESD術后病人社交回避和苦惱的影響因素。檢驗水準α=0.05。
2 結果
2.1 上消化道早癌ESD術后病人病恥感、自我效能感、社會支持、社交回避及苦惱現狀
本研究共發放300份問卷,回收有效問卷285份,回收有效率為95.00%。285例上消化道早癌病人ESD術后的SADS得分為(15.97±4.18)分;病恥感得分為(3.01±1.02)分;自我效能感得分為(2.50±0.50)分;社會支持得分為(36.32±14.53)分。
2.2 上消化道早癌ESD術后病人社交回避和苦惱的單因素分析(見表1)
2.3 上消化道早癌ESD術后病人病恥感、自我效能感、社會支持與SADS的相關性
上消化道早癌ESD術后病人病恥感與SADS得分呈正相關(r=0.522,Plt;0.05);自我效能感、社會支持與SADS得分呈負相關(r值為-0.431,-0.383,Plt;0.05)。
2.4 上消化道早癌ESD術后病人社交回避及苦惱的多重線性回歸分析
以SADS得分為因變量,以單因素分析和相關性分析中有統計學意義的因素為自變量進行多重線性逐步回歸分析,自變量賦值情況見表2。結果顯示,年齡、家庭人均月收入、術后化療和(或)放療、術后并發癥、病恥感、自我效能感和社會支持是上消化道早癌ESD術后病人社交回避及苦惱的影響因素(Plt;0.05)。見表3。
3 討論
3.1 上消化道早癌ESD術后病人社交回避與苦惱現狀
社交回避與苦惱是個體對參加社會交往時表現出的顯著、持續的回避傾向,以及感知到的苦惱等負性情感體驗,其中回避指的是個體在社交場合中傾向于避免或逃離與他人的交往,這種行為可能源于對自我表現的擔憂、對負面評價的恐懼或社交技能的缺乏;苦惱則是與這種回避行為相伴的情感反應,它源于個體對社交情境中的不確定性、壓力或焦慮的感知。苦惱感可能會讓個體感到不適、沮喪或憤怒,從而加劇其社交回避傾向。近年來,國內外已有多項研究指出,乳腺癌、結直腸癌、前列腺癌等癌癥病人術后普遍存在社交回避和苦惱等問題[13?15]。本研究結果顯示,上消化道早癌ESD術后病人SADS得分為(15.97±4.18)分,處于中等水平,高于曠紫霞等[16]報道的乳腺癌病人[(11.25±5.99)分]的社交回避與苦惱現狀,稍低于王巧玲等[17]報道的鼻咽癌病人[(17.26±4.07)分]的社交回避與苦惱現狀,提示上消化道早癌病人ESD術后普遍存在中度的社交回避和苦惱。原因分析可能為:盡管ESD在治療上消化道早癌方面被視為首選方案,且整體療效顯著,但術后仍要面臨發生各種并發癥及癌細胞復發的風險,不僅給病人的生理健康帶來挑戰,還可能引發一系列心理不適。這些生理上的變化常常導致病人產生自卑、焦慮等負面情緒,進一步促使其傾向于社交回避,陷入苦惱之中。因此,許多病人在術后變得不愿意與家人、朋友交流,甚至主動回避社交活動,表現出明顯的社交退縮傾向,進而影響病人術后回歸社會和融入社會。Pearson相關性分析結果顯示,病恥感與SADS得分呈正相關,提示病恥感越強烈,上消化道早癌ESD病人術后的社交回避和苦惱程度越嚴重;自我效能感、社會支持與SADS得分呈負相關,提示自我效能感、社會支持水平越高,上消化道早癌ESD病人術后社交回避及苦惱程度越輕。
3.2 上消化道早癌ESD術后病人SADS的影響因素
多重線性回歸分析結果顯示,上消化道早癌ESD術后病人社交回避及苦惱受年齡、家庭人均月收入、術后化療和(或)放療、術后并發癥、病恥感、自我效能感和社會支持的影響(Plt;0.05)。
3.2.1 年齡
年齡lt;60歲的病人多數屬于家庭經濟的主要來源,承擔的社會、家庭任務繁重,社交活動多樣,自身患癌不僅會帶來經濟壓力,術后生理變化產生的痛苦還會加重身心負擔,故社交困擾較為嚴重。相反,≥60歲的病人群體大部分均已退休,社交活動減少,社會壓力相對較小,故社交回避和苦惱程度較輕[18]。因此,針對lt;60歲的上消化道早癌ESD術病人應提高其對疾病和術后生理變化的認知水平,糾正不良情緒;通過適當運動轉移注意力,增強病人的心理韌性。
3.2.2 家庭人均月收入
上消化道早癌病人行ESD術及后續治療等開銷較大,家庭人均月收入lt;3 000元的病人所承受的經濟壓力較大,容易出現焦慮情緒,增加社交回避和苦惱心理,該類病人社交回避和苦惱的程度越嚴重。
3.2.3 術后化療和(或)放療
術后接受化療、放療的病人,治療期間所使用的藥物在殺死腫瘤細胞的同時,也會對正常細胞、組織產生傷害,病人會出現惡心、嘔吐、毛發掉落、皮膚色素沉著等不良反應,不僅對其身體產生一定影響,外觀也受到較大影響,病人可能會擔心因容貌受影響而被他人疏遠,易產生自卑、焦慮、苦惱等情緒,心理上排斥社交或因社交苦惱[19]。
3.2.4 術后并發癥
上消化道早癌病人在接受ESD后,難免出現如出血、穿孔等并發癥,在一定程度上會導致病人出現恐懼、焦慮、抑郁等負面情緒,增加病人的社交回避和苦惱的嚴重程度。陳曉宇等[20]的研究表明,癌癥病人化療出現的并發癥會對病人的社交回避和苦惱產生影響。因此,消除病人對疾病的錯誤認知尤為重要。
3.3 上消化道早癌ESD術后病人病恥感、自我效能感、社會支持與SADS的相關性
病恥感是癌癥病人常常面臨的一種負面情緒。許多病人在得知自己罹患癌癥后,心理上會涌現出“我是癌癥病人”和“我異于常人”的強烈感受。這種自我認知的偏差會導致其內在感到羞愧,擔心被社會排斥,從而傾向于自我隔離,避免與他人的社交互動,病人的病恥感越強烈,其對社會功能的康復越不利[21]。病恥感不僅影響病人的心理健康,還可能導致其對社會活動的回避,進一步削弱病人重新融入社會的能力。因此,對于癌癥病人來說,除了治療身體上的疾病外,還應關注并減輕其病恥感,幫助病人建立積極的自我認知。可以通過心理干預、社會支持及加強癌癥知識的普及等方式實現。針對病恥感較強的病人可以適當組織以上消化道早癌行ESD的病人為主體的自我肯定活動,如才藝展示等,活動中對展示的病人給予掌聲和歡呼,為其增加自信心;觀看勵志電影,并嘗試分享觀后感受,增強信心和表達能力;每日進行1次自我心理暗示或大聲喊出積極的言語,能夠在一定程度上緩解病人生理變化導致的自卑心理,并增強自信心。
自我效能感是指個體對自己是否有能力完成某一任務或達成某一目標的信念或判斷。這種信念強烈地影響著一個人的思維模式、情感反應及行為選擇。對于病人來說,自我效能感的高低會影響其康復和治療的整個過程。自我效能感強的病人往往具有更強的自信心,他們相信自己有能力克服困難、戰勝疾病,這種信念會激發他們更積極地參與到治療中,更好地管理自己的健康狀況,在參與社交活動上通常更為主動,因此社交回避和苦惱程度較輕。鄭曉艷等[22]的研究顯示,自我效能感可影響病人術后的生存質量,較強的自我效能感有利于術后社交功能的恢復。
社會支持是病人在疾病、治療及恢復階段的重要動力源泉,包括個人或組織在精神上和物質層面上的無私援助。這種支持對于病人來說是他們能夠堅強面對困境并持續前行的關鍵力量。當病人嘗試重新融入社會時,他們所能感受到的社會接受程度會直接對其心理狀態產生深遠影響。具體來說,如果社會支持水平不足,病人往往更容易陷入自我懷疑與自卑的困境,這對于他們的整體康復和生活質量是不利的。因此,構建一個充滿理解與包容的社會環境,對于提升病人的社會支持水平,進而改善他們的心理狀態,顯得尤為重要[23]。本研究結果顯示,社會支持水平越高的病人社交回避和苦惱水平越低(Plt;0.05)。因此,家屬在日常生活中應提供實質性的關懷和情感上的慰藉,確保病人感受到來自家庭的強大支持。此外,護理人員和醫務人員也應積極推廣上消化道早癌的相關知識,提升公眾對疾病的認知,從而鼓勵社會各界為病人提供更多的幫助和鼓勵。這種支持不僅有助于減輕病人的自卑和孤獨感,更能讓他們感受到社會的溫暖和接納。同時,為了進一步增強病人的社會融入感和自信心,可以定期組織社區或醫院的聯誼活動,為病人提供一個與病友交流互動的平臺。這樣的活動不僅能讓病人分享治療經驗和生活心得,還能通過社交互動增強他們的社會參與感和歸屬感,為其康復之路增添更多動力。
4 小結
綜上所述,上消化道早癌ESD術后病人的社交回避和苦惱處于中等水平,年齡、家庭人均月收入、術后化療和(或)放療、術后并發癥、病恥感、自我效能感和社會支持是上消化道早癌ESD術后病人社交回避和苦惱的影響因素。臨床工作者可據此采取針對性干預措施,以減輕病人術后的社交回避和苦惱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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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3-11-09;修回日期:2024-08-06)
(本文編輯 趙奕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