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商環境的研究現狀及未來展望

摘 要：采用文獻計量學方法和CiteSpace軟件對中國知網（CNKI）2015-2023年613篇營商環境領域的CSSCI論文進行文獻計量分析，具體包括關鍵詞的聚類、共現、突現及時間線圖分析，研究機構和作者間的合作網絡等。結果顯示：現有營商環境研究內容主要聚焦民營企業、企業創新、數字經濟、政府職能、企業績效、融資約束、中介效應、經濟增長、減稅降費、納稅服務、社會的法治環境、營商環境中的市場化、營商環境的公共服務、營商環境的數字經濟、企業與社會的創新、國家的減稅降費、我國的國際經驗、我國的政府職能等。當前的研究熱點問題包括組態效應、企業活力、知識產權、公平競爭、數字經濟、融資約束、技術創新、法治化等。

關鍵詞：營商環境；CiteSpace；文獻計量

中圖分類號：F270.7

文獻標識碼：A

DOIdoi：10.3969/j.issn.1672-2272.202406001

Current Status and Future Prospects of Business Environment Research：Bibliometric Analysis Based on CiteSpace

Lan Fuyin， Zhang Sha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Yichun University， Yichun 336000， China）

Abstract： The article used bibliometric methods and software of CiteSpace to conduct keyword co-occurrence relationship， keyword clustering， keyword timeline， keyword emergence analysis， as well as quantitative analysis of author collaboration networks and research institution collaboration networks on 613 Chinese literature on business environment research from CNKI from 2015 to 2023. The research results show that the main contents of research on the business environment include private enterprises， enterprise innovation， digital economy， government functions， enterprise performance， financing constraints， intermediary effects， economic growth， tax reduction and fee reduction， tax services， legal environment in society， marketization in the business environment， public services in the business environment， digital economy in the business environment， innovation between enterprises and society， and national tax reduction and fee reduction， our country's international experience， government functions， etc. The current research hotspots include configuration effects， enterprise vitality， intellectual property， fair competition， digital economy， financing constraints，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and legalization.

Key Words：Business Environment; CiteSpace; Bibliometrics

0 引言

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要營造法治化、市場化、國際化一流營商環境［1］。作為企業生存和發展的基石，營商環境體現了一個地區的軟實力與競爭力，是國家科技創新政策支持有效實施的基本保障［2］。良好的營商環境能夠有效激發企業創新活力，提升企業創新效率。優化營商環境能降低企業的制度性交易成本，增強企業創新意愿與能力［3］，顯著降低企業面臨的風險［4］，提高企業生產性活動的收益［5］。因此，營商環境建設和優化研究受到學術界的高度關注。如孔經維等［6］、牛東芳［7］、郭海藍［8］、李志軍［9］等從不同的視角對營商環境評價指標體系進行研究。高遠等［10］、李建軍等［11］、李堅飛等［2］、林賽燕等［12］、申來津等［13］就營商環境對企業創新的關系展開深入研究。劉建義［14］、趙姝等［15］、馬冉［16］、蘭天瑞等［17］探索了營商環境優化的內涵及路徑。但截至目前，尚未有專門針對營商環境領域的文獻計量研究。運用文獻計量學理論和方法，通過CiteSpace軟件對營商環境領域的中文文獻開展定量分析，以系統探討營商環境領域研究的現狀特征、研究熱點及發展趨勢，對我國營商環境領域的理論研究及其優化實踐提供重要的借鑒參考。

文獻計量學是以數學和統計學的計量方法，專門研究文獻計量特征和文獻體系，試圖探索和研究文獻的分布結構、數量關系、變化規律，以獲得文獻之間某個無法確證的隱含事實。這些信息只能通過對大量文獻的定量分析予以揭示，尚不能以顯性文本方式進行呈現［18］。CiteSpace是可視化文獻計量軟件，專門用于定量分析某特定領域的研究熱點和前沿、特征及發展趨勢預測等［19-20］。本文借助文獻計量學方法對營商環境領域已有的研究文獻進行邏輯分析和數理統計，為進一步開展營商環境研究提供可對照的數據與結論。

1 數據來源與研究方法

1.1 數據來源

2023年11月，通過中國知網（CNKI），采用高級檢索方式，以“營商環境”為篇名，共檢索得到6 503篇相關研究文獻。CSSCI為文獻類型，手工剔除重復收錄的論文文獻，共收集得到613篇CSSCI論文作為分析數據。

1.2 研究方法

利用CiteSpace 6.2.R4和CiteSpace 6.2.R6軟件對2015-2023年發表的613篇營商環境研究文獻進行定量分析，具體包括所屬的具體學科、年發文量、關鍵詞（包括聚類、共線、時間跨度、突現時間等）、合作網絡關系（如研究作者及所屬機構之間的合作）等。通過分析所發表文獻的年際變化規律研判其發展趨勢，依據關鍵詞的聚類圖和共現圖探索具體內容及主題的演變規律；根據關鍵詞突現時間和時間線圖解析研究的現狀特征、熱點以及未來發展趨勢；基于研究作者及其所屬機構之間的合作網絡圖詮釋合作研究的具體開展情況。

2 結果與分析

2.1 文獻發表數量的年際變化和學科分布

某個研究領域主題熱度的變化趨勢可以由文獻的年發表數量以及年際變化來體現。2015年，我國學者緊跟時代發展趨勢，發表了首篇關于營商環境研究的中文學術論文，對中小型企業發展的影響因素及其營商環境建設進行研究［21］，為我國營商環境建設研究開始了探索。數據分析結果顯示，2015-2018年是我國營商環境研究的初步發展階段，年發文量逐年遞增，由4篇/年增至45篇/年，4年累計發文65篇，占總發文量的10.60%；2019年開始，營商環境研究年發文量快速增長，2021年達到123篇/年如表1所示，這說明營商環境研究逐漸受到學界的高度關注。

2015-2023年我國學者發表的營商環境研究文獻主要隸屬于企業經濟、經濟體制改革、行政學及國家行政管理、財政與稅收、投資、金融、證券、經濟法、宏觀經濟管理與可持續發展、行政法及地方法制等10個學科，其中企業經濟、行政學及國家行政管理、經濟體制改革和財政與稅收4個學科所發表的文獻最多如表2所示，這表明我國營商環境研究主要聚焦在企業經濟的微觀企業運行、國家的行政服務管理及優化、與國家和社會聯系密切的經濟體制改革以及政府宏觀管理的財政和稅收政策等內容。

2.2 關鍵詞共現分析

在某一特定領域中，研究論文中出現頻率較高的關鍵詞往往反映出該領域的研究焦點和熱點。本文借助CiteSpace 6.2.R4軟件，以節點類型為關鍵詞、1年為時間切片、2015-2023年為時間跨度，其他均為默認值，得到如圖1所示的關鍵詞共現圖譜。圖2中，包含節點291個、連線156條、密度為0.003 7。關鍵詞出現的頻次高低由節點數值大小來表示，而節點中心性強度由關鍵詞標注文字的字體大小來體現，關鍵詞共現次數則通過節點之間的連線數值來呈現，即節點間連線越多表明關鍵詞間的共現性關系越強。

圖1中最大的3個節點分別代表營商環境、法治化、民營企業，這3個關鍵詞處在核心位置而且與其他關鍵詞的連線數最多，這說明營商環境、法治化和民營企業3個關鍵詞具有最顯著的中心性，是重要的研究主題。而其他出現頻率較高的關鍵詞表明：2015-2023年，我國營商環境領域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企業創新、數字經濟、政府職能、企業績效、融資約束、中介效應、經濟增長、納稅服務、減稅降費等方面，其中民營企業是該領域最具典型的研究對象。

2.3 "關鍵詞聚類分析

關鍵詞聚類分析是指運用統計聚類方法對共現關鍵詞進行簡化，使其數目變得相對較少的關鍵詞聚類過程［22］。借助CiteSpace 6.2.R6軟件，運用LLR算法進行關鍵詞的聚類分析，生成了如圖2所示的關鍵詞聚類圖。其中，標簽序號、聚類大小以及平均被引用年份等指標直接反應出營商環境領域的研究熱點和時間變化。關鍵詞聚類大小是指關鍵詞的數量，標簽序號大小反映關鍵詞量的多少，標簽序號越小說明該聚類的關鍵詞就越多。平均被引用年份反映該領域的研究熱點，被引用年份越晚的聚類代表著最新研究熱點。

營商環境研究關鍵詞聚類圖表明，我國營商環境研究的主要內容包括民營企業、法制環境、市場化、公共服務、數字經濟、創新、減稅降費、國際經驗、政府職能等如圖2所示。關鍵詞聚類分析結果表明：我國營商環境領域研究經歷了由重點關注民營企業到關注整個社會發展環境、由促進經濟發展到促進經濟與政治共同發展、由國內視角到國際接軌的發展過程。

根據營商環境研究關鍵詞聚類圖，結合出現頻率最高的5個共現標識的關鍵詞分析，營商環境研究分為經濟領域、政治領域、公共服務領域、國際領域等4個研究領域如表3所示。

營商環境經濟研究領域。該研究領域的文獻關鍵詞聚類包括#0民營企業、#4數字經濟、#6減稅降費，其共現關鍵詞主要包括民營企業、營商環境、創新、法制環境、技術創新、數字經濟、企業績效、產權保護、公平競爭、經濟發展、減稅降費、納稅服務、創業、納稅遵從、制度創新等。主要研究內容包括民營企業中的經濟發展、推動技術創新、順應時代潮流且符合時代特征的數字經濟、提高企業績效、促進公平競爭與經濟發展、采用減稅降費、激勵創業，促進制度創新等。總的來說，優化營商環境，促進經濟發展。

營商環境政治研究領域。該研究領域的文獻關鍵詞聚類包括#1法制環境、#8政府職能，共現關鍵詞包括民營企業、法制環境、技術創新、實體經濟、創新活力、政府職能、東北、成本、優化路徑、資源型地區等。主要內容包括優化社會法制環境、發揮政府職能、推動法制建設、增強創新活力、依靠政府的幫助促進區域資源協調發展等。逐步改善政治領域以優化營商環境，進而推動法制建設。

營商環境公共服務研究領域。該研究領域的文獻關鍵詞聚類包括#3公共服務、#5創新，共現關鍵詞包括公共服務、世界銀行、知識產權、行政改革、指標框架、創新、融資約束、新一線城市、異質性分析、內部控制等。主要研究內容包括致力于公共服務、加強創新建設、更好地促進公共服務、世界銀行發展、知識產權進一步完善、城市不斷發展、完善指標框架等。提升營商環境的各種配套建設，更好地完善公共服務。

營商環境國際領域研究。該研究領域的文獻關鍵詞聚類包括#2市場化、#7國際經驗，共現關鍵詞包括市場化、法治化、國際化、依法行政、法治、國際經驗、稅收競爭、納稅指標、民營企業、高質量發展等。主要內容包括積累國際經驗、推動市場化與法治化發展、采用稅收競爭、增加納稅指標等。加強營商環境國際化建設，促進我國高質量發展。

2.4 "關鍵詞時間線圖分析

為分析營商環境各關鍵詞聚類之間的關系，本文借助CiteSpace 6.2.R6軟件，以5年為時間片段，選擇排序#0-#8位的關鍵詞聚類，生成了如圖3所示的關鍵詞時間線圖。根據營商環境各個關鍵詞聚類的起始時間、持續時間以及時間節點的密集程度，其研究主題大致分為以下5類：

開始較早、持續時間比較長、生成關鍵詞較多的研究主題。主要包括#0民營企業和#1法制環境2個關鍵詞聚類，具體內容包括中小企業、制度質量研發行為、歷史邏輯、交易成本、民營經濟、政府效率、鄉村振興、實體經濟、政務服務、人力資本等。

起始較晚、持續時間較短、最近才產生較多關鍵詞的研究主題。包括#2市場化、#4數字經濟2個關鍵詞聚類，主要內容包括全球化、國際化、區域經濟、金融發展、企業研發、司法公正、產權保護、交互效應等。

起始較早、持續時間比較長、生成關鍵詞較少的研究主題。包括#3公共服務1個關鍵聚類，主要內容包括世界銀行、市場主體、指標框架、公共服務、反腐敗、發展規劃、國內需求、知識產權等。

起始較早、持續時間較短、生成關鍵詞較少的研究主題。包含#7國際經驗、#8政府職能2個關鍵詞聚類，主要內容包括優化管理、商事制度、國際經驗、成本、政府職能、優化路徑、政企關系等。

起始較晚、持續時間短、生成關鍵詞較少的研究主題。包括#5創新、#6減稅降費2個關鍵詞聚類，主要內容包括一線城市、內部控制、企業投資、創新質量、融資約束、稅務管理、納稅服務、交易平臺等。

2.5 "關鍵詞突現分析

突現關鍵詞能直接反映某一階段的研究熱點，關鍵詞突現分析能清晰的顯示某一研究領域的發展趨勢［23］。為進一步深入分析我國營商環境研究領域的發展趨勢，借助CiteSpace 6.2.R4軟件，分析參數設為Burstness，得到如圖4所示的關鍵詞突現圖。其中，Begin表示突現關鍵詞的開始時間，End表示突現關鍵詞的結束時間，Strength代表關鍵詞的突現強度，倘若強度越大則表示文獻被引次數越多、影響力越大［24］。

2015-2023年，營商環境領域排名前10的突現關鍵詞中，出現最早的4個分別是法制環境、投資動機、出口強度和國際經驗。法制環境突現開始時間為2015年，投資動機、出口強度和國際經驗突現開始時間都為2017年。這說明營商環境初期研究主要以法治環境為背景，主要研究的內容為投資動機、出口強度和國際經驗。此后，營商環境研究開始轉向技術創新、法治政府、法治化和經濟增長；2021年以來，評價體系和數字政府成為持續至今的研究熱點，并且其持續時間都較長。

2.6 "作者及研究機構合作網絡分析

某一研究領域的核心作者對該學術領域的高質量發展有著重要的推動與引領作用［25］，作者合作網絡分析可以顯示不同學者在該研究領域的研究貢獻。借助CiteSpace軟件（6.2.R6版），以作者為節點類型、1年為時間切片、2015-2023年為時間跨度，得到如圖5所示的營商環境領域作者合作關系網絡圖。其中，廖福崇（發表7篇論文）是節點強度最大的作者，劉軍、邵傳林和周澤將（發表6篇論文），宋林霖（發表5篇論文），賴先進和劉暢（發表4篇論文），徐浩、婁成武、張國勇等（發表3篇論文）。形成了包含主要作者合作網絡（劉軍、劉暢、周澤將等為核心）、較小規模作者合作網絡（以蔣琪、張季平、徐浩、宋志剛、崔日明為核心）、小規模作者合作網絡（以丁玉、劉夏、王曉潔為核心）的合作關系網絡體系。此外，婁成武、羅培新、唐加福、劉娟、程波輝和戴翔等的研究論文也具有一定的影響力。

作者發表論文被引次數方面。首先，廖福崇是發表論文篇數最多的論文作者，而夏后學雖然發表的論文不多，但其論文是被引頻次最高的，宋林霖發表論文的數量和被引頻次都較多。其次，發表論文數量不多，但被引頻次較高，如孫玉山、于文超、張三保。第三，被引次數為345次、325次和298次的婁成武、張國勇和張志軍，分別發表了3篇、3篇和1篇論文，相互之間有較為密切的發表論文合作關系，尤其是婁成武和張國勇合作發表了3篇論文。彭向剛、劉夏、武靖州、何凌云、李志軍等發表的論文受到較大的關注，被引頻次較高，如表4所示。

分析作者所屬機構有助于充分了解當前開展營商環境研究的相關機構及其合作關系，為進一步推動合作研究的持續深入提供了參考。借助CiteSpace 6.2.R6軟件，以研究機構為節點類型、以1年為時間切片、以2015-2023年為時間跨度，得到商環境領域的研究機構共現圖如圖6所示。結果顯示，連線數為57、節點數為196、密度為0.003。對營商環境進行研究的主要研究機構包括南開大學經濟學院、中南財經政法大學財政稅務學院、安徽大學商學院和山西財經大學國際貿易學院（發表8篇論文，以下相同），中國人民大學公共管理學院（6篇），安徽大學經濟學院和天津師范大學政治與行政學院（5篇），中國社會科學院財經戰略研究院、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復旦大學國際關系與公共事務學院、中共中央黨校（國家行政學院）公共管理教研部、海南大學法學院、東北大學文法學院、華僑大學經濟與金融學院和中南財經政法大學法學院（4篇），西安交通大學經濟與金融學院、廈門大學管理學院、對外經濟貿易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武漢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中國海洋大學管理學院、西北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東北師范大學政法學院、對外經濟貿易大學政府管理學院、中南大學公共管理學院、西南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暨南大學經濟學院、中國財政科學研究院、中央財經大學財政稅務學院和中南大學法學院等（3篇），以上研究單位是我國營商環境領域研究的主力軍。跨機構合作方面，發文數量比較多的天津師范大學政治與行政學院、中國人民大學公共管理學院相互合作較為密切。各節點連接數僅有57，獨立研究機構較多，只形成了為數不多的幾個小規模的合作機構網絡，表明研究機構間的合作研究需要進一步深入開展。

3 結論與展望

3.1 "研究結論

中國營商環境呈現出持續優化的良好趨勢，對于激發市場活力、促進產業結構升級、提升國際競爭力、強化法治保障和推動區域協調發展具有重要意義。論文發表數量年際變化表明，2015-2018年是我國營商環境研究的初步發展階段，2019年以后進入快速發展階段；2015-2023年，我國學者在企業經濟、財政與稅收、經濟體制改革、行政學及國家行政管理等4個學科發表的營商環境領域論文最多。

關鍵詞共現分析和聚類分析結果顯示，營商環境研究主要聚焦于民營企業、企業創新、數字經濟、政府職能、企業績效、融資約束、創新、中介效應、經濟增長、減稅降費、納稅服務、社會的法治環境、營商環境中的市場化、營商環境的公共服務、營商環境的數字經濟、企業與社會的創新、國家的減稅降費、我國的國際經驗、我國的政府職能等方面。

根據關鍵詞聚類分析結果可知，營商環境領域的研究主題分為5類。最初聚焦于營商環境案例研究，技術進步、治理結構、鄉村振興等研究主題持續時間比較長。當前營商環境的研究熱點問題主要包括組態效應、企業活力、知識產權、公平競爭、數字經濟、融資約束、技術創新、法治化等。

作者合作網絡及其研究機構合作網絡分析結果顯示：營商環境研究領域，廖福崇、劉軍、邵傳林、周澤將等發表論文較多，初步構建了以劉軍、劉暢、周澤將等為核心的合作網絡。杜運周和夏后學所發論文被引次數最高，開展營商環境研究的研究機構主要包括中國人民大學公共管理學院、南開大學經濟學院、中南財經政法大學財政稅務學院、山西財經大學國際貿易學院、安徽大學商學院等。發文數量最多的中國人民大學公共管理學院與天津師范大學政治與行政學院相互合作較為緊密，其他研究機構間合作較少，目前只有少數幾個規模較小的合作網絡。

3.2 "研究展望

根據營商環境研究內容和主題的計量分析結果，我國營商環境研究主要基于民營企業、法制環境、市場化、公共服務、數字經濟創新等主題展開，研究主要關注營商環境的法制化建設以及營商環境優化的實際問題，對營商環境優化相關科學問題探索不夠深入，尚未形成比較系統的研究體系。營商環境建設是一個系統工程，需要提供系統性的解決方案。未來應當更多的從需求端出發，即立足于企業高質量發展需求，合理挖掘科學問題，開展跨學科研究，為營商環境建設實踐和科學決策提供參考。

具體而言，未來營商環境的相關研究仍然有較大空間，第一，聚焦營商環境與企業數字創新的相關研究。當前大力發展新質生產力背景下，學術界可以嘗試從數字技術創新、數字化社會治理、數字政務服務等方面構建數字營商環境的評價指標體系，也可以探索數字經濟背景下營商環境助推企業數字化創新的內在機理，如綠色創新環境。第二，深化營商環境促進經濟發展機制的研究。當前仍然存在指標體系不統一、營商環境地區發展不平衡等不足，亟待更加完善的營商環境評價指標體系，以指導經濟可持續增長。綜合地區特征，加快對中西部地區營商環境的理論研究和建設優化，進一步推動當地經濟快速高質量發展。第三，推進法制化營商環境的優化研究。建議圍繞法制化營商環境的具體運行機制、數字化轉型下企業的合法合規、國際重大風險的法治應對等前沿問題展開深入探討。第四，完善持續優化稅收營商環境的研究。持續加大對優化辦稅流程便利性、結構性減稅降費政策完善、優化稅務服務等方面的深入研究，尤其是要加強國別稅收政策的研究力度，優化外商投資企業的稅費優惠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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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責任編輯：要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