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的機制與對策研究

摘要：加快教育數字化轉型是我國“十四五”時期教育改革發展的重要戰略，數字化轉型是職業教育實現高質量發展的必由之路。文章基于質量變革、動力變革和效率變革三維度構建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機制模型，從教學平臺數字化、教學基建數字化、教育教學數字化、學習能力數字化、教學評價數字化、教學服務數字化等6層面破解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的具體驅動要素，提出科學認識—政策激勵、數字賦能—基礎先行、能力建設—制度激勵、工具賦能—場景改造、優化管理—系統變革、風險應對—政策引導等對策建議。

關鍵詞：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江蘇高職；機制模型

中圖分類號：G710" 文獻標志碼：A

1 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的發展現狀

加快教育數字化轉型是我國“十四五”時期教育改革發展的重要戰略，2022年教育部提出實施教育數字化戰略行動，打造職業教育數字化“1+5”體系，即職業教育決策大腦系統和決策支持中心、專業教學資源中心、精品在線開放課程中心、虛擬仿真實習實訓中心、職業學校治理能力提升中心，數字化轉型全面驅動教學模式與治理方式創新。縱觀全球，教育數字化轉型已成為世界各國一致的戰略選擇：2020—2023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發布《教育數字化轉型：學校聯通，學生賦能》、歐盟發布《數字教育行動計劃（2021—2027）》、愛爾蘭發布《至2027年的學校數字化戰略》等。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已成為國內外共識與自覺行動。

江蘇的教育數字化轉型已初步呈現出“網絡體系化、校園智慧化、資源普惠化、治理精準化”的江蘇智慧教育發展樣態。2022年6月，江蘇省印發了關于加快“互聯網+教育”發展的政策文件，明確提出到2030年江蘇教育數字化發展水平進入國際先進行列的目標，打造靈活智能、開放共享、優質均衡的江蘇教育數字化轉型范式，并提出構建教育新型基礎設施、數字教育資源供給、智慧教育融合應用、教育數字化治理、教育網絡安全保障五大體系。

適應教育支持系統的變化，江蘇職業教育呈現出從教學范式向學習范式變革的特征，初步營造了以數字化為紐帶的職業教育新生態。然而，江蘇職業教育的數字化轉型仍面臨重大瓶頸，個別主體對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的認知誤差、畏難情緒、資金投入、成本壓力等問題，蘇北、蘇中、蘇南等區域教育數字化發展不平衡，部分學校和群體無力應對等問題，群體間數字素養鴻溝所衍生的新的教育不公平等種種困局，隱藏眾多現實潛在風險。

基于此，江蘇省職業教育進行數字化轉型，加快教育數字化、網絡化、智能化，是賦能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的必然要求。那么，如何充分利用數字紅利，賦能驅動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升級，進而推動不同層次職業教育的質量變革、效率變革、動力變革的運行機制和實現路徑，形成分類指導、方案匹配的政策組合，是江蘇省未來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的重中之重，也是當前政策制定的關鍵所在。

2 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的理論內涵

2.1 國內外研究現狀

目前，國內外相關專家學者對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的描述主要集中在兩個方面：一是將數字化轉型視為職業教育改革發展的策略、手段或方法。有學者致力于研究數字化破壞性的動因，將數字化轉型定位于由數字技術推動所引發的、顛覆事物發展既定范式的思維方式［1］。還有學者認為數字化轉型需要借助ICT等信息手段，將數字技術融入職業教育教學和實踐活動中才得以發揮作用。由此可見，上述學者將數字化轉型界定為既定樣態下顛覆事物結構形態、運作機理和思維方式的策略或手段［2］。二是將數字化轉型視為職業教育改革發展的系統性過程或模式。基于此視角，數字化轉型儼然涉及職業教育的發展方向［3］、任務目標、價值功能［4］、基礎設施、育人行為［3］、治理方式［5］等方面。此時，數字化轉型已不再是職業教育改革的外部注入式手段，而是職業教育自身變革的內驅力，即職業教育事業本身。綜合來看，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是以數字技術為自我持續進化的內驅力，進而推動職業教育體系結構、運行機理、育人模式、治理方式和評價標準等產生深層次、系統性轉變［6］，從階段式學習轉向終身學習，形成開放、持續、融合、適應的職業教育良性生態［7］，促進職業教育的高質量發展。

從趨勢上看，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研究是教育高質量發展研究的重要一環。物聯網、人工智能、區塊鏈等新興科技使得“AI+大數據”應用愈加廣泛，倡導“無邊界教學”理念［8］及OMO（Online-Merge-Offline）模式逐漸成為職業教育4.0新趨勢，必將推動數字教育不斷向智慧教育演進。

盡管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的發展問題已得到國內外學者的普遍關注，并形成了一些有益的研究結論，但由于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發展的路徑不同于以往任何教育形態且對傳統教育模式的顛覆性，相關研究仍處于探索階段，尚未形成較為系統的研究框架，不僅對于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具體要素維度、運行機制和實現路徑等缺乏實證探討，甚至尚未形成廣泛統一的基本概念、明確豐富的內涵闡釋以及相對清晰的測算思路，這無疑嚴重阻礙了相關研究的持續推進和深入展開。

2.2 理論內涵

2.2.1 數字化轉型

所謂數字化轉型，是指通過數字技術聯通現實與虛擬空間，優化戰略、運營與價值主張的變革過程。在教育領域，數字化轉型是指利用互聯網、物聯網等技術，以數據資源為載體，深度融合數字技術與教育資源，推動教育業態創新變革的過程。

2.2.2 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

所謂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是指在職業教育中融入數字技術的自我持續進化力和革命內驅力，推動職業教育體系結構、運行機理、治理方式、育人模式和評價標準等產生深層次、系統性轉變，形成開放、持續、融合、適應的職業教育生態演變過程。

3 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的機制構建

3.1 基于“質量—動力—效率”的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多維機制模型

數字化轉型是職業教育實現內涵式發展的必由之路。本文從質量變革（教學平臺數字化、教學基建數字化）、動力變革（教育教學數字化、學習能力數字化）和效率變革（教學評價數字化、教學服務數字化）3個角度，將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進行多層次的維度延伸，試圖探討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行動路徑的建構模式（見圖1）。

3.2 關鍵維度各變量間聯結分析

3.2.1 質量變革維度各變量間聯結分析

本文將教學平臺數字化、教學基建數字化作為質量變革的重要指標。其中：教學平臺數字化包含教學資源供給、資源應用平臺、資源共建共享；教學基建數字化包含數字化環境、教學新基建、數字化保障。

首先，教學平臺數字化通過優化教學資源供給、資源應用平臺以及資源共建共享，顯著提升了職業教育的數字化轉型質量。一是豐富的數字化教學資源為學生提供多樣化選擇，滿足了個性化學習需求。二是資源應用平臺的高效性促進學生碎片化學習，打破了時間和空間的限制。三是資源共建共享促進了校、政、企之間的合作，促進資源泛在和教育公平。

其次，教學基建數字化通過數字化環境、教學新基建以及數字化保障，為職業教育質量提升提供了堅實的物質基礎。一是數字化環境（如智能教室、數字實驗室等）提供了AI輔教交互體驗式學習形態，增強了學生的人機協同能力和創新精神。二是教學新基建（如高速網絡、大數據中心等）為教學提供數字技術支持，保障了快捷反饋和即時評價。三是數字化保障（如數據安全、技術支持等）確保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過程中的穩定性和可靠性。

3.2.2 動力變革維度變量間聯結分析

本文將教育教學數字化、學習能力數字化作為動力變革的重要指標。其中：教育教學數字化包含教學理念體系、教學模式方法、教學能力素養；學習能力數字化包含數字化學習行為認知、數字化學習模式改良、數字化人才技能培養。

首先，教育教學數字化通過更新教學理念體系、創新教學模式方法和提升教學能力素養，為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提供強大驅動力。一是數字化教學理念注重激發學生的終身學習潛力，推動了教育體系的創新。二是數字化教學模式打破了傳統課堂局限，大規模在線開放課程、線上線下混合式教學等推動教育資源進一步優化配置。三是教師數字化教學能力素養的提升助力教學服務質量提高。

其次，學習能力數字化通過數字化學習行為認知、數字化學習模式改良和數字化人才技能培養，為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注入了鮮活動力。一是數字化學習行為認知借助數字工具梳理學生學習行為并進行軌跡追蹤，提高個性化學習效率。二是數字化學習模式改良為學生提供“AI智能學伴”，使得協作式學習、互助式學習突破物理空間限制。三是數字化人才技能培養關注學生數字素養和創新能力，以適應數字化時代人才的數智技能需求。

3.2.3 效率變革維度變量間聯結分析

本文將教學評價數字化、教學服務數字化作為效率變革的重要指標。其中：教學評價數字化包含教學評價模式、教學評價手段、教學評價應用；教學服務數字化包含數字化教學支持保障、教學服務質量、教學管理水平。

首先，教學評價數字化通過創新評價模式、優化評價手段以及拓展評價應用，提高了教育評價的效率和準確性。一是數字化評價模式采用自動化、智能化工具和方法，減少了人工操作，縮短了評價周期［9］。二是數字化評價手段實現即刻收集學生學習數據，大數據后臺終端為教師提供即時教學反饋，提高教學策略更新效率。三是數字化教學評價更加精準科學，智能診斷與個性化反饋等提高了考評效率。

其次，教學服務數字化通過完善數字化教學支持保障、提升教學服務質量以及加強教學管理水平，提升了職業教育治理的整體效率。一是數字化教學支持保障為學生提供了寬視域、闊眼界的共享資源平臺，使學習更加高效。二是數字化教學服務質量的提升滿足學生個性化學習訴求，AI輔導、在線答疑等提高了學習滿意度和靈活性。三是數字化教學管理水平提高了教學管理運轉的科學性，數據驅動的教學管理決策支持系統為職業教育的高效運作提供了有力支撐。

4 江蘇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的關鍵對策建議

4.1 科學認識—政策激勵，系統規劃轉型路線，聚力教學基建質量變革

4.1.1 做好頂層系統設計，搭建政企校三方協同的數字化轉型版圖

（1）制定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的“戰略圖”。

國家應針對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制定明確的實施方案與指導意見，清晰界定政府、學校、企業等參與主體的責任分工，確保數字化轉型的有序高效推進，為培養適應數字時代的技能人才提供政策支持，共同繪制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的“戰略圖”。

（2）形成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的“施工圖”。

江蘇政府應攜手行業企業、職業院校及科研機構，全面調研與綜合評估，協同制定“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標準框架”，明確數字化轉型的內容標準、階段性目標和評價體系，確保每一步轉型工作都有明確指導，為江蘇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提供詳盡的“施工圖”。

4.1.2 加強數字資源建設，提高職業教育數字化資源的總量和質量

（1）總量突破：完善國家職業教育智慧教育平臺。

江蘇應優化政府引導、市場參與的職業教育資源開發機制，不斷完善國家級、省級和校級數字化教學資源，并擴充資源總量。同時，優化江蘇職教資源的使用反饋與創新機制，激發數字化資源的持續升級與更新動力，以提升資源質量從而滿足實際需求。

（2）質量把關：深入推進職業院校數字校園建設。

江蘇職校應以“三通兩平臺”為基礎，按照《職業院校數字校園建設規范》要求，積極推進數字校園建設，營造泛在移動學習環境。同時，江蘇省應持續開展數字校園建設“實驗校”項目，樹標桿、立榜樣，提升職業院校數字校園整體建設質量和應用效果。

4.1.3 推進數字資源出海，構建職業教育數字大資源共建共享格局

教育部大力推動“慕課出海”，通過資源出海、活動出海、服務出海、標準出海，主動引領全球教育數字化發展，努力開辟新賽道、塑造新優勢、實現新突破。“職教出海”也是江蘇職業教育數字化國際化的重要戰略行動指南。依托世界慕課與在線教育聯盟，江蘇職業教育著力支持“一帶一路”共建國家教育互動與在線學習，繼續開展共建國家職教對話活動，聚焦人類面臨的重大問題舉辦職教系列“國際公開課”，開設中外學生共同參與的全球融合式課堂，促進國際職業院校間學分互認。

4.2 數字賦能—基礎先行，加快構建轉型情境，助推教學平臺質量變革

4.2.1 打通物理空間與網絡空間，建設職校智慧校園平臺與智慧教育平臺

第一，職業院校與通信供應商和運營商合作，對學校網絡基礎設施進行全面升級，圍繞云計算、大數據等“云”技術和互聯網、物聯網、無線網等“網”設施［10］，結合個人電腦、移動設備、學習終端等“端”設備，融合打造數字校園。第二，融合物理、網絡和信息空間，匯聚校內外教育資源，打造智慧校園平臺，促進教育信息的有機融匯和應用。

4.2.2 融合教學空間與虛擬場景，構建網絡職業教育和培訓管理服務平臺

第一，完善有線無線融合網絡、物聯網應用、IPv4/IPv6融合、云計算服務等在內的基礎設施。第二，利用信息技術融合現實與虛擬環境，構建智能化的教學環境。第三，通過搭建網絡化職業教育和培訓管理平臺，提升職業教育的社會服務效能。

4.2.3 混合數據技術驅動與多元主體協同，健全職業教育管理和服務平臺

第一，進一步強化國家和各級職業教育智慧教育平臺功能，提升其智能化、合理化和便捷化水平，促進線上線下、校內校外、模擬與實踐等多維教學空間的深度融合與互動。第二，借助數字技術與智慧教育平臺的可視化信息，通過數據匹配與資源整合，實現職業教育治理的精準化與智能化。第三，構建數字技術驅動、多元主體協同的職業教育治理體系，推動職業教育管理現代化。

4.3 能力建設—制度激勵，穩步提高轉型師資，激發教育教學動力變革

4.3.1 在提升素養上苦練內功，構建職業教育數字能力進階新體系

（1）提升數字化教學創新能力。

第一，設立江蘇省級數字教師專業小組，促進跨地區、校際及學科間的交叉合作，共同研發適用于職業教育的數字教材與高效課堂。第二，確立數字素養評價準則，將數字教學能力作為考核評價的重要一環，激發教師群體在數字化教育中的創新活力。第三，定期開展精準化、協同化、生成性培訓，鼓勵教師參與企業研修和跨區域交流，持續提升教學創新能力。

（2）提升數字化學習創新能力。

第一，探索“高效課堂無紙化，探究互動零距離”的創新育人模式。隨著智慧校園、泛在學習環境、無邊界學校等新型教育模式的逐漸形成，未來教育將涵蓋OMO教育模式、“短視頻+直播”、5G+VR/AR/MR技術、全民全息教育等多種形式。第二，探索“理論+數智”雙驅動的新型教與學模式，加快數據基座建設，打破數據壁壘，推動人機協同教學模式的重構與變革，以終身學習素養為導向，引領教育教學的創新發展。

4.3.2 在長效機制上主動作為，全面激活職業教育數字轉型新動能

（1）制定數字轉型升級標準。

第一，持續舉辦全國及省級職業院校教學能力比賽，以賽促建，制定教師信息化教學能力指標和創新標準。第二，推動建立教學創新團隊或教學協作共同體，探究數字化環境下的“三教”改革，形成教師信息化、教材數字化、教法混合式的轉型標準，帶動職業教育服務的終端創新。

（2）完善資源供需對接機制。

第一，拓寬輔教渠道，大力引進企業內部專業技術人員參與教學，根據專業領域和發展規劃以專職或兼職教師的身份與職業教育教師共同組成教學團隊，參與職業教育的教學活動，優化實踐教學。第二，優化“雙師型”教師隊伍，關注職前職后培訓，對接行業新技術、新業態、新規范，促進教學體系與企業工作崗位需求協同一致。

4.4 工具賦能—場景改造，持續推進轉型升級，強化學習能力動力變革

4.4.1 搭建個性化多元平臺，提升學生的學習動機

（1）主動建構知識情境，實現多資源平臺的個性化檢索。

鑒于職業教育特性及在線學習習慣，創建AI伴讀、數字人教學、行業前沿培訓和社會終身教育四大平臺，強化平臺資源的泛在功能。同時，系統規劃學習資源，為學生營造主動、積極、創新的學習環境，提升學生主動建構知識的能力。

（2）借助互動交流工具，增進師生與生生之間交互活動。

激發與保持學習動機，促進主動學習及終身學習行為，是實現高效課堂的動力所在。融入學習動機理論，探究學習內部機制與影響因素，設計開發與學習動機適配的互動工具，激發網絡環境下學生的主動求知行為，為師生及生生間的互動交流提供硬件環境。

4.4.2 致力終身學習服務，助力提升全民數字素養

（1）研制終身學習數據標準體系。

江蘇職業院校應建立終身學習數據評價和服務標準體系，確保數字素養提升與數字教育品質優良，促進教育數字化轉型，完善終身學習體系。通過人機協同、人技融合，提升全民數字素養和能力，構建數字時代的教育新生態，滿足社會對終身學習的需求。

（2）建設終身職業教育培訓體系。

江蘇職業教育正踏上全民參與、終身教育的創新之路。借助數字化力量，打造多元靈活的培訓模式，滿足不同社會群體的需求。終身教育培訓體系致力于促進技能終身提升與職業生涯可持續發展，為社會全面進步注入新動力。

4.5 優化管理—系統變革，合理把控轉型方位，重構教學評價效率變革

4.5.1 強化數據賦能，推動職業教育系統化全方位重塑

第一，江蘇職業教育需要持續完善“國家—江蘇省—職業院校”三級管理服務平臺，實現功能的科學性、人性化及便捷性。第二，依托平臺收集、處理學生的線上學習、課堂互動等數據，通過挖掘分析生成可視化報告，為優化教學評價提供科學依據。第三，充分發掘數據潛能，平臺提供多維度數據分析服務，助力教育管理部門實現精準管理及科學決策，提高教育服務質量和效率。

4.5.2 推進常態化應用，創新職業教育數字化評價模式

第一，職業院校推進數字化教學新模式，應配套出臺線上線下融合教學管理制度，確保師生規范開展數字化教學活動。第二，強化職業院校教師的信息技術應用能力培訓，并將其納入考核體系，以此激發教師參與數字化教學實踐的積極性，保障數字化教學的常態化應用，促進職業教育現代化和創新發展。

4.6 風險應對—政策引導，防范化解轉型危機，提高服務保障效率變革

4.6.1 全面優化提升網絡空間安全防護體系

第一，職業院校需完善數字化教學資源建設標準與質量規范，在跨院校、跨專業、跨課程的資源共享上，建立規范的開放許可協議，以平衡知識產權保護與公益學習需求的關系，保護建設者權益和學習者隱私。第二，強化線上課程資源審核與監管，確保資源內容的質量與方向性，為學習者提供科學、適用、合規的學習資源。

4.6.2 打造高效協同的數字化轉型保障體系

（1）維持轉型活力：打造職業院校數字化轉型的專門組織機構。

職業院校應建立數字化轉型的專職機構，推動全校范圍內的智改數轉。機構需集結包括政府主管部門、學校領導、數字技術企業、教育教學專家、社會媒介等［11］的多方力量，確保對教育數字化轉型“定規劃、善決策、易實施、好評估”，使職業院校的智改數轉成為社會價值協同共創鮮活之源。

（2）激發轉型動力：構建多維度職業院校數字化轉型支撐機制。

職業院校應建設數字化轉型文化，明確愿景與目標，增強激勵機制，引導組織和個人通過項目參與、經費支持和物質精神雙重獎勵等，積極投身智改數轉，確保有序推進。同時，學習借鑒數字技術解決核心業務痛點的成功案例，為各業務主體樹立數字化轉型的信心，激發職業院校智改數轉的系統動力。

（3）確保轉型效力：設置職業院校數字化轉型風險的倫理規范。

第一，技術研發階段，研發人員需與教育從業者深入對話，保障數字化產品遵循教育倫理原則。第二，技術測試階段，需構建包含研發者、用戶和教育專家的倫理審查團隊，對潛在倫理風險進行科學評估與決策。第三，技術實踐階段，教師和管理者作為主要用戶，應自覺擔負倫理責任，并引入社會監督機制，確保數字技術與教育價值觀有機統一。

5 結語

黨的二十大報告強調“推進教育數字化，建設全民終身學習的學習型社會、學習型大國”，數字化已然成為教育轉型發展的重要風向標。職教戰線要適應科技進步和產業轉型趨勢，以數字技術賦能職教轉型升級，賦能三教改革，增強師生的數字素養與數字能力，開辟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的新賽道、新路徑。促進職業教育智改數轉是未來江蘇教育數字化轉型的重中之重，更是新時代職業院校改革創新的擔當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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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李春燕編輯）

Research on the mechanism and countermeasures of digital transformation in vocational education： taking Jiangsu vocational education as an example

SHEN" Tao1，2

（1.Business School， Hohai University， Nanjing 211100， China;

2.School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Jiangsu Vocational Institute of Architectural Technology， Xuzhou 221116， China）

Abstract： Accelerating the digital transformation of education is an important strategy for China’s education reform and development during the “14th Five-Year” Plan period. Digital transformation is the only way for vocational education to achiev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Based on the three dimensions of quality change， power change， and efficiency change， a digital transformation mechanism model for vocational education is constructed. The specific driving factors for the digital transformation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are cracked from six aspects： digitalization of teaching platforms， digitalization of teaching infrastructure， digitalization of education and teaching， digitalization of learning abilities， digitalization of teaching evaluations， and digitalization of teaching services. Suggestions and countermeasures are proposed， including scientific understanding-policy incentives， digital empowerment-foundation first， capacity building-institutional incentives， tool empowerment-scene transformation， optimized management-system transformation， risk response-policy guidance.

Key words： vocational education; digital transformation; Jiangsu vocational education; mechanism model

基金項目：2023—2024年度江蘇職業教育研究立項重點課題；項目名稱：江蘇職業教育數字化轉型的機制與對策研究；項目編號：XHZDB2023010。2022年度江蘇省教育廳高校哲學社會科學研究一般項目；項目名稱：江蘇數字經濟對產業數字化轉型的多鏈聯動機制與政策優化研究；項目編號：2022SJYB1239。江蘇高校“青藍工程”優秀青年骨干教師資助項目；項目編號：蘇教師函〔2021〕11號。

作者簡介：沈滔（1982—），女，副教授，博士碩究生；研究方向：教育數字化轉型，數字經濟及產業數字化轉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