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智賦能社區養老：價值、問題與機制

摘 要：數智化養老以高效、智能的特性為老年人提供了極大的生活便利，有效提升了他們的生活質量。然而，隨著應用的深入，社區數智化養老也暴露出一系列問題，如數據風險激增、市場供給不足和消費需求萎靡等。為了應對這些挑戰，本文提出了一系列應對策略，旨在進一步完善現有的數據安保機制、供給優化機制和需求刺激機制，以確保社區數智化養老健康發展，同時更好地滿足老年人的個性化需求。

關鍵詞：數智化；社區養老；機制創新

推動養老事業的深入發展，確保老年人享有更好的養老服務，是新時代我國社會建設的一項重點任務，也是黨中央對廣大老年群體的鄭重承諾。黨的十八大以來，黨和國家對老齡事業和產業的發展賦予了日益增強的關切。對此，黨的十九大進行了明確的部署：“積極應對人口老齡化，構建養老、孝老、敬老政策體系和社會環境，推進醫養結合，加快老齡事業和產業發展。”^［1］然而，黨的二十大進一步將應對老齡化問題提升至“國家戰略”層面，并明確提出：“實施積極應對人口老齡化國家戰略，發展養老事業和養老產業，優化孤寡老人服務，推動實現全體老年人享有基本養老服務。”^［2］ 2024年國務院政府工作報告強調“加強城鄉社區養老服務網絡建設”^［3］，這體現出社區養老不僅是政府重點關注并取得顯著成效的工作，而且是社會保障、服務以及新型城鎮化的重要任務。與此同時，社區養老作為一種依托家庭和社區、由社區養老機構提供日間照料、生活護理和醫療保健等服務的居家養老模式，正迎來數智技術（如大數據、人工智能等）快速發展的重要機遇。這些技術的發展不僅為社區養老的轉型升級注入了動力，而且使通過數智化手段提升養老服務質量成為可能，推動了社區養老的高效化和個性化發展。

一、價值：數智化為社區養老注入新能量

數智化（Digitally Intelligent）是將數字技術與智能化處理結合，通過人工智能等先進技術賦予數字化環境更深層次的智能和洞察力。近年來，隨著大數據、區塊鏈、人工智能等新興數智技術的繁榮，人類社會已正式步入“數智時代”。^［4］數智化的快速發展，為社區養老的轉型升級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機遇。

（一）提升服務效率

數智技術的應用，使得社區養老的日常管理和服務更加高效。第一，智能設備、大數據和物聯網技術使社區養老機構能夠實時采集并分析老年人的健康數據，幫助護理人員監控老年人身體狀況，實現高效的健康管理。這種精準的數據分析能夠及時發現老年人潛在的健康問題，并采取快速響應措施，從而優化服務流程，減少了傳統人工操作中的時間延誤。第二，數智技術在社區養老中的應用大大提高了日常護理的效率。智能機器人、智能家居等數智設備能夠代替部分人工操作，如輔助行走、藥物管理等，大大減輕了護理人員的工作負擔。這不僅加快了社區養老服務的響應速度，而且保證了護理任務的精準度和時效性。與此同時，數智化的調度系統可以基于老年人的個體需求，自動匹配最合適的護理資源和個性方案，確保護理工作的高效執行。第三，數智技術推動了社區養老服務的標準化與規模化。通過建立統一的養老服務標準、數智管理平臺以及遠程協同機制，社區養老機構能夠實現跨區域的資源整合與運營管理，使社區養老服務能夠在更大范圍內高效運作，避免資源浪費并提升整體服務效能。

（二）提供個性服務

數智技術的迅猛發展，極大推動了個性化養老服務的發展。第一，數智技術為個性化健康管理提供了精準支持。傳統養老服務依賴護理人員經驗，難以全面跟進老年人健康狀況。而智能手表等數智設備則能夠實時收集心率、血壓、血糖等數據，幫助社區養老機構精準分析健康狀況、識別風險，并及時調整護理方案，提供個性化的護理建議。第二，數智技術在社區養老中的應用，特別是虛擬現實技術（VR）和增強現實技術（AR），能為老年人提供個性化的心理慰藉。傳統的心理護理方法依賴面對面互動，效果有限且難以個性化。而虛擬現實技術通過創建逼真的虛擬環境，能豐富老年人的情感體驗，緩解其孤獨和抑郁情緒。增強現實技術則能提供互動式娛樂和社交場景，讓老年人在虛擬互動中感受到陪伴和支持。第三，數智技術提升了社區養老服務的精準度和動態調節能力。老年人的健康狀況和需求是變化的，而傳統護理方案往往難以及時作出調整。通過數智技術，社區養老機構可以依據實時數據調整飲食康復方案等服務內容，自動優化養老服務計劃。這種自動化調節模式不僅減輕了護理負擔，還提升了社區養老服務的針對性和靈活性。

（三）整合社會資源

隨著城鄉社區養老服務網絡建設的深入推進，數智技術在資源整合和資源共享方面發揮了巨大作用。第一，在數據互聯和數據共享方面，數智技術打破了傳統行業間的信息孤島，通過大數據平臺和云計算技術實現了跨部門、跨領域的信息整合。這種整合打破了信息壁壘，使得醫療、社區管理和社會保障等不同部門能夠實時共享老年人的健康、經濟和社保數據，極大地提升了資源調配的合理性。第二，數智技術在智能調度與精準匹配中發揮了重要作用。基于大數據和人工智能算法的智能調度系統能夠實時分析各地區的社區養老服務需求，實現資源的動態調配和精準匹配。這不僅解決了養老資源供需不平衡的問題，而且避免了養老資源的過度集中或閑置，提升了養老資源的整體利用效率。第三，數智技術推動了社會資源整合與協同服務平臺的建設，打破了政府、社區、市場和社會組織之間的隔閡，實現了線上線下的無縫對接。通過構建數智平臺，各類養老資源得以全面協同與共享。政府部門、社區養老機構、市場企業和公益組織能夠在該平臺上高效合作，形成一個優化運作的社區養老生態系統。

二、挑戰：數智賦能社區養老面臨的現實問題

作為應對老齡化挑戰的一項創新性舉措，數智化養老“大有可為”。然而，近年來，我國社區數智化養老迅猛發展，但在追求高質量發展的過程中仍面臨諸多挑戰。

（一）數據風險激增

盡管數智技術在社區養老領域的應用日益廣泛，但數據和隱私安全問題也隨之凸顯。

第一，數據收集是至關重要的基礎環節。由于數智技術的安全性參差不齊，數據收集的過程中可能出現漏洞，導致信息泄露。例如，某些健康監測設備的數據加密不足，致使黑客可通過網絡攻擊獲取老年人的健康狀況和實時位置等隱私信息。同時，一些社區養老機構缺乏嚴格的安全措施，可能導致內部人員濫用或泄露數據，還可能引發詐騙和身份盜用等嚴重問題。此外，隨著年齡的增長，老年人可能會采取一種讓渡隱私的方式來換取服務，年齡的增長使得老年人可能傾向于享受服務比保護隱私更重要。^［5］由于老年人普遍面臨健康問題、行動不便等現實挑戰，他們在使用健康監測設備時，愿意共享自己的生理數據和日常活動信息，以確保護理人員能夠及時提供可靠的看護和幫助。

第二，數據傳輸與存儲環節是重要的安全節點。在傳輸過程中，老年人的隱私數據存在被截獲、篡改或竊取的風險。若未進行適當加密或身份認證，黑客可通過網絡攻擊解密并獲取這些敏感數據，造成嚴重的隱私泄露。數據傳輸中也可能出現數據丟失或數據包丟棄的問題，直接影響數據完整性和養老服務可靠性。同時，如果老年人的敏感數據存儲在缺乏安全措施的服務器或云端，很容易成為黑客的攻擊對象。若存儲系統的物理安全、訪問控制和數據加密措施不到位，黑客可能非法獲取并濫用這些隱私數據。此外，在系統故障、硬件損壞或遭受攻擊時，老年人的重要個人數據可能永久丟失或無法及時恢復，嚴重影響數據的完整性和安全性。

第三，多平臺數據共享和交互環節存在著重大的隱私風險。不同于傳統的數據處理模式，數智化養老涉及醫院、養老院、保險公司等多個平臺，它們之間的數據標準、安全協議和技術實施可能不一致，導致了安全漏洞的增加，進而增加了隱私風險。同時，一些平臺可能由于技術和管理能力的限制，難以實施高效的數據安全措施，尤其是小平臺在面對復雜的數據安全挑戰時，可能缺乏足夠的資源和專業知識來應對，從而加大了敏感數據泄露的概率。

（二）市場供給不足

我國社會養老壓力激增為數智化養老的發展帶來了機遇，但其市場供給仍然嚴重不足。

第一，高昂的產品成本是導致數智化養老供給不足的主要障礙之一。數智化養老依賴先進的監測儀器、遠程醫療設備、智能家居設備和物聯網傳感器等硬件設備。高昂的購置成本和日常維護成本增加了長期運營開銷，限制了其在社區養老機構中的廣泛應用和推廣。同時，配套的軟件系統相對復雜，而且安全性要求很高，須具備實時數據采集與分析、遠程監控與控制、異常情況自動報警等功能。這就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用于軟件系統的研發和更新升級，進一步增加了產品成本。此外，社區養老機構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進行人員培訓，以確保他們能有效使用和維護這些先進的數智養老設備和系統，也就進一步推高了數智化養老的整體成本。

第二，生產技術的快速變化給數智化養老的供給帶來了巨大挑戰。新技術的持續涌現使現有養老設備和養老服務系統迅速淘汰，迫使社區養老機構須進行高頻率的養老技術更新和服務人員培訓。這顯著增加了社區養老機構的運營成本和管理難度，使得許多社區養老機構難以負擔，從而導致數智化養老供給不足。同時，數智化養老系統通常組合使用多個廠商的設備，容易產生數據傳輸和系統集成的兼容性問題，從而進一步限制數智化養老的推廣和普及。此外，技術進步也帶來了投資不確定性。社區養老機構擔心造成投資浪費，這使得許多社區養老機構在決策時更加保守，從而延緩了數智化養老設備和系統的采購與部署，也就進一步限制了數智化養老的供給。

第三，政府的租稅或補貼政策在數智化養老的推廣中起著關鍵作用。現有的數智化養老設備采購補貼和稅收優惠覆蓋面有限，資金支持不足，難以有效降低企業成本或吸引更多企業進入社區養老市場。如一些中小型養老企業雖然能獲得數智化養老設備的補貼，但比例較低，難以彌補價格高昂的設備和維護成本。稅收優惠政策也未能全面覆蓋所有相關技術服務企業，使得企業在長期運營中舉步維艱。同時，發達地區的數智化養老通常享有更多政策支持和資源，而欠發達地區則面臨資金和技術短缺問題，導致嚴重的發展不平衡。特別是在農村和偏遠地區，數智化養老的供給嚴重不足。此外，政策的制定和調整常滯后于市場變化，不能及時滿足養老行業新需求。這就導致養老企業因缺乏明確的政策支持而在投資和決策上更為謹慎，從而減緩了數智技術的推廣和應用速度。

（三）消費需求萎靡

數智技術本應成為推動社區養老轉型升級的重要力量，但其市場需求遠未達到預期。

第一，老年人的收入問題嚴重制約了數智化養老的需求。調查顯示，大多數老年人依賴較低水平的養老金和銀行儲蓄來維持基本的生活需求，因此在考慮額外支出時非常謹慎。同時，子女的經濟資助能力也影響了老年人對數智化養老的需求。盡管許多子女希望為父母提供更好的養老條件，但購房、育兒等經濟壓力使他們不得不優先考慮自身需求，選擇成本較低的傳統養老模式，從而制約了數智化養老市場的需求增長。

第二，老年人對數智化養老的偏好和接受度是影響需求的重要因素。老年人對新技術的接受度普遍較低，常因對復雜技術的陌生和不適應而抵觸數智化養老。同時，我國的傳統文化顯著影響了老年人對數智化養老的選擇。自古以來，孝道便是我國文化基本脈絡之一，這使得居家養老仍是大多數家庭的優先選擇，由家屬承擔照護老人的主要工作。^［6］家屬的直接照顧被認為是情感支持和生活保障的重要來源，而陌生的科技產品和服務難以替代這種情感聯系。此外，當前智能化應用系統及其功能往往由養老服務供給主體（年輕人或中年人）主導設計，他們較難共情老年用戶的感受，數智康養產品設計較為單一化、空想化，不乏存在“爛尾”現象以及地區異質性等問題，很難提供有溫度的服務。^［7］

第三，相關商品的價格波動顯著影響了數智化養老的需求。數智化養老通常需要使用智能健康監測設備、智能家居設備、智能手機和平板電腦等設備，它們的價格波動會直接影響社區數智化養老的成本和可負擔性，進而影響老年人及其家庭的消費決策。同時，社區數智化養老必須依賴穩定的互聯網連接、電力供應等基礎服務。如果這一系列基礎服務的價格上漲，老年人將面臨更高的使用成本，這可能會降低他們對數智化養老的使用意愿。此外，社區數智化養老的需求還會受到傳統養老模式價格波動的影響。傳統的家庭和社區養老模式并不需要高科技設備，成本較低且價格穩定，相比之下，數智化養老成本高昂，難以全面替代傳統模式，也無法有效刺激需求。

三、推進機制：數智賦能社區養老的機制創新

我國老齡化程度在全球范圍內屬于中上水平。各行各業都在進行數智化轉型，如智能工廠、智能電網、智慧交通、智慧銀行、直播帶貨、在線會議、線上教學、遠程辦公、社區電商、在線掛號、在線診療……人類社會正在大步邁進數智化社會。^［8］如何實現數智化養老高質量發展，是各方應共同探討和應對的關鍵問題。

（一）數據安保機制

數據作為社區養老數智化轉型的核心資源，其安全性直接關系到老年人隱私保護和生活質量。構建科學嚴謹的數據安保機制至關重要。

第一，在數據收集方面，社區養老機構應確保智能設備、傳感器和移動應用程序均經過嚴格的安全測試和定期更新，同時內置高級加密算法和多層安全協議，以防止黑客利用安全漏洞進行遠程攻擊，從而有效保護老年人的隱私數據。同時，社區養老機構應加強對老年人知情權的保障，明確告知其數據收集的目的、使用方式以及可能存在的風險，并要求其簽署知情同意書。此外，社區養老機構還應定期開展數據安全教育和宣傳活動，提升老年人的安全意識，使其了解如何保護隱私數據。

第二，在數據傳輸與存儲方面，社區養老機構應采用端到端加密和身份認證機制，并使用多因素身份認證和審計追蹤技術，確保數據安全性，防止未經授權的訪問和數據被截獲、篡改或竊取。同時，社區養老機構應選擇具備嚴格物理安全措施和數據加密功能的服務器或云端解決方案，確保數據存儲的安全性。此外，社區養老機構應建立完善的備份和恢復機制，確保備份數據同樣受到嚴格加密和保護，并制定安全應急預案和響應機制，定期進行安全審計和漏洞評估，提升整體安全性和應對能力。

第三，在多平臺數據共享與交互方面，社區養老機構應建立統一的數據安全標準和協議。各平臺需按此標準實施安全措施，定期更新補丁和進行安全審計和監控，以確保數據在傳輸和處理過程中始終受到嚴格保護，減少安全漏洞和風險。同時，對于技術和管理能力較弱的小平臺，政府應組織優質的技術供應商提供支持和培訓，幫助其有效實施數據安全措施，降低老年人敏感數據的泄露風險。此外，社區養老機構應采用先進的數據匿名化技術，并定期評估和更新，以應對去標識化處理不徹底的風險。

（二）供給優化機制

數智技術的廣泛應用為社區養老帶來新活力，但面臨產品成本高、技術更新頻繁、政府補貼不足等挑戰，構建合理高效的養老供給機制尤為緊迫。

第一，降低產品成本是關鍵措施之一。政府應設立專項基金，通過資助和補貼降低數智化養老設備的生產成本，以提升數智化養老設備的國產化水平，減少對進口設備的依賴。同時，政府應推進數智化養老設備標準化生產，提升不同品牌設備的兼容性，減少重復購置和維護成本，并推動社區養老機構借助開源技術和共享平臺共享軟件資源。政府和科研機構還可以建立公共技術平臺，集中研發核心技術，并免費或低成本提供給社區養老機構使用。此外，政府應設立專項基金資助社區養老機構開展技能培訓，并推動校企合作，以確保人才供應穩定可靠。

第二，靈活的技術更新和人員培訓尤為重要。政府和行業協會應定期舉辦技術培訓，幫助和支持社區養老機構了解和應用最新的數智技術。政府和技術供應商還應聯合制定統一的技術標準和協議，促進設備和系統的互操作性，并建立公共技術平臺，簡化系統集成過程。同時，政府應建立免費的技術支持和服務體系，為社區養老機構提供技術咨詢和故障排除服務，并鼓勵其與技術供應商建立長期合作關系，確保設備和系統的持續更新與維護。此外，政府還可以鼓勵、支持和引導社區養老機構通過租賃方式獲取數智化養老設備，以降低投資風險和成本。

第三，優化政策支持是重要保障。政府應加大對數智化養老政策的支持力度，擴大補貼和稅收優惠的覆蓋范圍，激勵更多企業和社區養老機構參與數智化養老服務的供給。同時，政府應根據不同地區的經濟發展水平和實際需求，制定差異化的政策措施，確保發達地區和欠發達地區的數智化養老服務均衡發展。在農村和偏遠地區，政府更應加大資金投入和技術支持，解決資金和技術短缺問題。此外，政府還可以建立動態的政策調整機制，加強與行業協會、技術供應商以及科研機構等進行交流合作，并定期進行市場調研和政策評估，及時調整政策。

（三）需求刺激機制

數智技術的迅速發展為養老產業帶來了新的機遇，然而老年人及家庭對新技術的認知和接受度仍有待提高，構建刺激市場需求的機制迫在眉睫。

第一，提升老年人的支付能力是關鍵舉措。政府應提高養老金水平，并擴大社會保障覆蓋范圍，以增加老年人的可支配收入，減輕他們的經濟壓力。政府不僅可以探索建立數智化養老專項基金，以幫助老年人支付數智化養老的相關費用，而且可以因地制宜地出臺一系列育兒、購房等方面的稅收優惠和補貼政策，并鼓勵、支持和引導企業提供養老津貼，減輕老年人子女的經濟負擔，從而提升其對父母養老的經濟支持能力。此外，政府不僅應加大針對農村地區的財政支持力度，而且應積極引導企業投資農村市場，推動數智化養老在城鄉的均衡發展。

第二，增強老年人對數智化養老的接受度是有效策略。社區養老機構應與技術供應商積極合作，開發適老型的數智化平臺，并簡化操作界面，提供詳細的使用說明和上門指導服務，讓老年人在輕松、愉快的氛圍中逐步熟悉和接受數智化設備和系統。同時，社區養老機構還應探索符合中國傳統文化的數智化養老模式，并增加產品的虛擬陪伴、遠程互動等功能，增強老年人與家庭成員的情感聯系。此外，技術供應商的研發設計人員應更多地參與老年用戶的需求調研，了解他們的真實需求和期望，從而設計出有針對性、有溫度的社區數智化養老產品。

第三，調控相關商品的價格是重要抓手。政府應通過財政補貼、稅收減免和研發激勵等政策措施，鼓勵技術供應商開發成本更低、功能更齊全的智能設備，從而減輕老年人及其家庭的經濟負擔。政府和企業還可以合作推出“數智設備下鄉”的優惠購置政策或分期付款方案，減輕老年人嘗試數智化養老的經濟壓力，從而提升其使用意愿。同時，政府應優化基礎設施建設，確保穩定且價格合理的互聯網鏈接，并通過電價補貼和優惠政策降低老年人使用數智化養老產品的能源成本。此外，政府還應不斷鼓勵、支持和引導數智化養老產業，使其“大有可為”。

四、結語

數智技術的應用為社區養老帶來了革命性的變化。然而，社區數智化養老在推廣過程中也面臨諸多挑戰。未來，隨著數智技術的不斷進步和社會各界的共同努力，社區數智化養老模式將進一步優化和完善，為老年人提供更加智能、便捷和安全的養老服務，真正實現老有所養、老有所依、老有所樂、老有所安。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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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左美云.老年友好型社會導向的智慧技術適老化［J］.人民論壇·學術前沿，2023（2）：32-39．

**基金項目：2022年度湖南省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計劃一般項目“‘朝夕相伴’——社區養老租房新平臺”（S202210530126X），2023年度湖南省普通高等學校教學改革研究一般項目“湖湘紅色文化融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概論’課教學研究”（HNJG-20230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