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發展成就,很難用美國的理論、制度、文化和道路來解釋。
事實上,從改革開放到美國發動貿易戰,在長達40年的時間里,對于中美經貿關系,美國是“滿意的”——某種意義上,中國順應了美國及其盟友的“去工業化”,如果沒有中國這樣的“接盤者”,它們或許需要更長時間才能看到“去工業化”的后果,或者它們根本就沒有機會看到“去工業化”的后果。
中國求仁得仁,從“世界民工”式的世界工廠,成為世界制造業和出口中心級別的代表著世界制造業發展方向和未來的世界工廠。美國及其盟友將不得不推動“再工業化”,與中國搶奪制造業的未來。
面對變亂交織的國際經濟形勢,是時候對一些理論和認識加以澄清了。
從文藝復興開始,圍繞一個國家如何發展經濟和創造財富,一代又一代學者進行了接力式的研究。盡管答案越來越全面,但給出的觀點和理論、提供的“處方”卻各執一端、莫衷一是。
英國經濟學家亞當·斯密提出國家應根據勞動分工的原則,在某一項工作上成為專家,從而提高勞動生產率。這樣,一個國家就能更好地創造價值和財富。
在勞動分工高度發達的條件下,每個人都必須通過自己勞動創造的交換價值來獲得商品。這種邏輯帶來的必然結果是交換成為一種常態,市場經濟日趨發達,每個人、每個組織都被裹挾其中,概莫能外。
亞當·斯密把交換、私人財產和自由市場視為創造國家財富的基礎,并據此成為公認的經濟學鼻祖。
卡爾·馬克思在認同亞當·斯密一些基本邏輯的基礎上,提出了新的邏輯。他認為自由市場會導致周期性經濟危機及大眾的持續貧困,必須通過剝奪私人財產并由國家為著無產階級的利益進行管理,一個國家的經濟才會獲得更好的發展。
英國經濟學家約翰·梅納德·凱恩斯認識到自由市場和計劃經濟各自的缺陷,主張政府應該主動發揮作用,通過靈活的貨幣供給管理和財政政策減輕經濟危機的破壞程度。
與凱恩斯大致處于同一時期的英國經濟學家馮·哈耶克則針鋒相對地提出,如果政府在擁有或管理經濟中發揮積極作用,不僅無助于經濟增長,還容易導致國內經濟出現問題。
同為中國頂級經濟學家,林毅夫與張維迎的觀點卻水火不容。林毅夫認為中國通過“有為政府”和“有效市場”,建立了更有效率的市場經濟體制;而張維迎則認為,中國的產業政策存在一定的問題。
世界對于交換、私人財產和自由市場作為創造國家財富的基礎已經形成共識,而且對于積極的貨幣政策和財政政策作為市場經濟的有機組成部分,也基本上達成了共識。
分歧在于,一方面,國家的作用是否僅僅局限于上述領域,政府能否在更廣闊的領域借助市場機制達成國家戰ZUvO2aLi0ThWDnnByZHHDlYXUxsDAbsQa8TDnrVcrtE=略;另一方面,市場經濟對于不同政治制度及文化有多大的包容力。
無論是更強調“看不見的手”,還是更強調“看得見的手”,各方都強調尊重并充分發揮市場機制的主導作用。
市場機制是價值規律的實現形式,其實現資源配置的手段是自由交換與自由競爭。市場機制通過“市場價格波動”“市場主體的利益追求”“市場供求變化”而進行經濟調節,包含一般機制以及特殊機制。前者主要包括供求、價格、競爭及風險機制等,存在于所有市場并發揮普適作用;后者主要包括金融市場的利率機制、外匯市場的匯率機制、勞動力市場的工資機制等,存在于特定市場并發揮獨特作用。一般情況下,通過市場機制基本上可以創造公平、充滿活力的市場環境,實現資源配置效率和效益最大化。
但無論是在二戰之前,還是在二戰之后,西方經濟發展的現實都持續表明,僅僅依賴市場機制事實上難以自然而然地維護市場秩序、彌補市場失靈,暢通國民經濟循環。雖然二戰之后經濟危機的強度和危害大大降低,但各種類型的危機仍然會周期性出現。
英國號稱市場經濟的典范,但一戰之后,尤其是二戰之后,它曾經無可匹敵的經濟活力和經濟基礎,都已經不可逆轉地衰落了,而社會矛盾卻在持續積累。
冷戰結束后的美國,在決定市場經濟繁榮的方方面面都領先并領導全球。但美國在資本財團持續暴利的前提下,一方面,在經濟、科技、金融和軍事上遙遙領先;另一方面,在財政上債臺高筑,在金融上危機重重。
市場機制還是它們推崇的那個市場機制,貿易規則還是由它們制定的那些貿易規則。美國及其盟友只是遇到了新的競爭者,它們不僅更加堅守市場機制,同時也與時俱進。
這是一個十分詭異的現實:發展中國家熱烈地擁抱全球化,接受在競爭中占盡優勢的發達國家及其跨國公司,反倒是實力強大的發達國家,處處防范遠遠落后于它們的發展中國家。
經濟發展主要表現為以下幾個層次:一是國民經濟和區域經濟的發展,表現為GDP(國內生產總值)和GNP(國民生產總值);二是產業發展和產業鏈發展;三是企業發展、產業龍頭企業發展和強大品牌發展。
由于在企業層面、產業層面和國家層面經濟發展的不平衡,各個國家在推動經濟發展上,會采取不同的國家戰略、產業政策、金融政策和財稅政策。
由于經濟發展不平衡,國際上存在“三個世界”:超級強國、中等發達國家和廣大的發展中國家。
市場經濟不可能脫離國家現狀、國家制度、國家目標和國家政策以及民族文化而存在。充分考慮這些因素,打造不同的市場經濟體制,不僅不妨礙市場機制的調節作用,相反,是市場機制能夠占據主導地位的前提。
市場營銷從規劃和執行層面,為國家借助市場機制發展市場經濟、增加國家財富、提升人民生活水平,提供了觀念、邏輯和工具。
1.建立了一套系統的方法,以研究和洞察本國的主要機遇、優勢和劣勢以及實現經濟增長或經濟恢復的可靠途徑。
國家以市場為導向,借助市場機制規劃和發展經濟,這是中國的特色。這套戰略體系和工具,也是一個持續自我糾錯的戰略過程。它要持續解決的問題是,國家將走向何處,如何到達目的地,如何提升這一過程的效率。
只要有一家超級企業能夠科學研究和洞察市場,能夠發現甚至創造戰略機會、制定市場戰略,一個國家就能夠制定這樣的國家戰略。
政府在治國理政時,必須洞察市場規律以及市場機制調節經濟的底層邏輯。只有如此,才能突破市場機制束縛,使市場機制在經濟調節中的主導作用得到有效發揮。
信息技術、大數據技術和人工智能技術的快速、全面發展,為國家借助市場機制,規劃經濟、科技和產業發展提供了更大的可能。
2.市場經濟和市場機制,在推動創新、財富創造和經濟發展的同時,也內生和積累影響市場機制正常發揮作用的因素,比如壟斷。因此,政府監管必不可少。如何更好地發揮市場機制的作用,創造更加公平、更有活力的市場環境,實現資源配置效率最優化和效益最大化,如何既“放得活”又“管得住”,更好地維護市場秩序、彌補市場失靈,暢通國民經濟循環,不是僅憑一只“看不見的手”就能解決問題。
在壟斷的作用下,本土的“自由競爭”永遠是一個相對概念;而在國家力量的作用下,國家之間的“自由競爭”也是永遠不可能真正存在的。這種現實是市場經濟自身規律決定的,它不是市場機制能夠解決的問題。問題的本質并非國家力量該4RDGsyYFRV06VhDZ+zV1Yw==不該存在,而是它該如何存在。
3.將國家目標、國家戰略導入市場機制,借助國家營銷,把“看不見的手”和“看得見的手”融合起來,最大限度地發揮市場機制對國民經濟的調節作用。
中國對市場經濟最大的貢獻就是借助對市場趨勢、市場機制的洞察,解決了國家有效參與市場經濟并達成宏觀目標的途徑、方法和體制機制。
相對于英國這個最老牌的資本主義發達國家,美國是后發的經濟強國。在相當長的時期內,美國接力英國成為全球自由貿易尤其是全球化的倡導者。
美國是凱恩斯主義的實踐者和最大的受益者。它通過實施積極的貨幣政策和財政政策,不僅度過了1929—1933年席卷整個資本主義世界的經濟危機,更是一躍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發達國家。在二戰后,美國通過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關稅同盟(世界貿易組織前身)等,建立了由美國及其盟友控制的世界經濟秩序。
從市場營銷角度看,美國的“自由市場、自由貿易和全球化”,具有下列特征:
1.超越國別的貨幣政策和財政政策——基于貨幣政策和財政政策的國家營銷。
美國的貨幣政策和財政政策,不僅是更好地發揮市場機制作用的政府行為,也是彌補市場失靈、暢通國民經濟循環的政府行為。此外,還是利用其全球領導地位和打造的“市場機制”,周期性收割全球財富和控制全球經濟的手段。
美國建國后逐步建立的美國資本主義市場經濟體制,本質上是基于全球市場的國家營銷。無論是英國還是美國,沒有強大綜合國力支撐的國家營銷,都不可能超越國別,在全球建立影響力。一直在變化的始終是國家營銷發揮作用的方式。
二戰前,美國國家營銷發揮作用的方式是以推動科技革命和工業革命為手段,在技術和產品創新上領導市場和全球。這與英國毫無二致。
二戰后,美國將金融工具和財政工具強行植入,建立基于全球市場的所謂市場機制,并基于金融工具和財政工具,建立了一系列由其控制的國際組織,制定了基于自身優勢的規則,建立了以自身為中心的“世界秩序”。并把所有這些通過國家營銷和國家實力,定義為美國標準的“市場經濟”。
但冷戰之后,尤其是發動針對中國的貿易戰之后,不僅世界上不再有美國所標榜的“自由市場”,也不再有什么“世界貿易規則”,剩下的只是“基于實力”的美國優先。
2.超越黨派的資本主導。
美國資本主義市場經濟即便是在國內,也并非按照它所標榜的方式自由運行。美國的大選,本質上是資本財團的博弈。誰資助的政黨勝選,就由誰在背后運作,制定符合自身利益的產業政策、貨幣政策和財政政策。
3.超越自由市場的長臂管理。
在上述措施效果有限或者失敗后,美國會將針對性更強的貿易壁壘、經濟制裁、“卡脖子”和長臂管理,作為維護美國第一或美國優先的救贖手段。
美國民事訴訟中有一個專有概念——長臂管轄,即他國企業不必在美國設有公司,也無須在美國有業務經營,如果其經營行為與美國市場、企業、機構等存在關聯,就可以啟用長臂管理。
在美國具有全球優勢的領域講“自由競爭”,而在美國失去優勢的領域講“實力”——超越美國經濟和企業競爭優勢,運用美國國家綜合實力為美國謀取利益。這是典型的叢林法則。
任何一個國家,在成為“食利者”之后,必然逐步喪失市場競爭優勢。正是這個原因,美國在依靠優勢地位瘋狂攫取全球高額利益的同時,正逐步在越來越多的產業失去了全球競爭優勢和領先地位。比如,華爾街奇跡演變為“金融泡沫”,硅谷奇跡演變為“硅谷泡沫”,產業轉移演變為制造業“空殼化”,脫實向虛使得大批就業者演變為“零工”,高消費脫離個人財富積累演變為“全民負債”,無度的軍事支出和國債演變為“失控的國家債務”,等等。
超越財富創造、公眾利益、平等交換和自由市場,超越競爭優勢,用國家力量收割全球,都是與市場經濟格格不入的。
在真實的世界市場上,沒有什么真正的自由貿易和競爭。要么是不得不接受發達國家的帶著壟斷優勢的“自由競爭”,要么是不得不接受發達國家帶著歧視條款的“自由競爭”
市場經濟的經典名言是“顧客是上帝”。發展中國家整體是發達國家的“顧客”,它們何曾真正享受過“上帝”的待遇?華為、TikTok、中國新能源汽車證明了它們的虛偽和雙標。
中國通過實踐開創了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為不同制度、不同民族、不同文化發展市場經濟提供了經典案例。
用國家營銷觀念孕育企業營銷觀念
中國根據自己的制度、文化、理論和道路,塑造了既有別于發達國家,也有別于其他發展中國家的國家營銷觀念。它是中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的靈魂。
1.用高水平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為中國式現代化提供重要保障。用市場機制創造更加公平、更有活力的市場環境,實現資源配置效率最優化和效益最大化,既“放得活”又“管得住”,更好地維護市場秩序、彌補市場失靈,激發全社會的內生動力和創新活力。
2.以高質量發展作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首要任務。始終以新發展理念引領改革,完善推動高質量發展的激勵約束機制,塑造發展新動能新優勢。
3.以教育、科技、人才作為中國式現代化的基礎性、戰略性支撐。健全新型舉國體制,提升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
4.充分發揮社會主義市場體制優勢,加強科學的宏觀調控、有效的政府治理,有序完善宏觀調控制度體系,提高宏觀政策取向的一致性。
5.按照中國式現代化的必然要求,推動城鄉融合發展。促進城鄉要素平等交換、雙向流動,縮小城鄉差別,促進城鄉共同繁榮發展。
6.始終將開放作為中國式現代化的鮮明標識。依托中國超大規模市場優勢,在擴大國際合作中提升開放能力,建設更高水平開放型經濟新體制。
7.始終堅守中國式現代化是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協調的現代化。不斷增強文化自信,發展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弘揚革命文化,傳承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激發全民族文化創新創造活力。
8.在發展中始終將保障和改善民生作為中國式現代化的重大任務,解決好人民最關心的利益問題,不斷滿足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9.中國式現代化是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現代化,堅持完善生態文明制度體系,堅持完善落實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理念的體制機制。
某種意義上,中國向發達國家學習有多難,發達國家理解和接受中國的經驗就有多難,而且只會更難。由此視角,就可以理解它們對于中國的實踐和成功何以如此重視。
回歸技術和產品創新,打破強大品牌壁壘,打造創新根基

市場機制失靈的最主要方式是企業超越技術和產品創新、超越產品價值、超越自由競爭,獲得定價權。在市場營銷中,強大品牌是經由市場機制建立壟斷性定價權的基本途徑。本質上,塑造強大品牌是企業借助市場機制獲取超額利潤的利器。
借助市場機制,中國建立了全球最齊全的產業體系。而這個最齊全的產業體系,不僅貢獻了全球最低的成本,還貢獻了在重壓之下全球最活躍的技術和產品創新,貢獻了支撐中國制造業稱雄全球的產業鏈、供應鏈,貢獻了一大批世界級規模的產業龍頭企業。中國在世界500強企業中所占比例,已經超越美國。
中國制造主要是推動1—N技術和產品創新。如果把這個性質的創新分為10個級別,那么中國制造主要集中在1—7級別。而這個范圍內的技術和產品創新,最容易得到跨國公司的“支持”。跨國公司的技術和產品創新,主要集中在8—10級別。它們既可以通過“支持”中國企業創新,從價值鏈、供應鏈上謀取更高利益,也可以保持自己在產業鏈上的壟斷地位。這是它們視角下的“雙贏”。
美國之所以開始對中國制造“卡脖子”,原因是部分中國龍頭企業開始在技術和產品上突破1—7級別,不僅向8—10級別挺進,還開始向0—1技術和產品創新挺進。
這是中國市場充滿活力的堅實基礎。
用國家營銷引領企業營銷
中國式營銷本質上是國家營銷。它由國家營銷觀念孕育,并由國家戰略引領。
在西方國家,也產生了所謂社會營銷觀念,但其命運與烏托邦一樣,無法改變基本的事實。而中國讓幾億人脫貧,讓全體民眾整體上享受到經濟發展所帶來的好處,正是基于國家營銷。
如何處理私人資本與大眾利益的關系是一個世界命題,中國已經為世界給出了中國方案。
從經濟上,中國的歷朝歷代,都存在富裕群體、小康群體、貧困群體,既有過消滅富裕群體的事實,也有過消滅貧困群體走向大同的理想,但從未發生過消滅貧困群體的事實。中國用國家營銷發展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目標,就是實現這個理想。
國家營銷主要由國家戰略承載。一方面它成就國家品牌,另一方面它成就國家繁榮。從歷史視角來看,塑造國家品牌既來自國家行為的長期積淀,也會受到即時行為的影響。

比如,有鑒于美國的全球霸權行為,以絕大多數中國人的視角,美國的國家品牌整體上經歷了一個由美好、強大、仰慕到破滅的過程。雖然中國人依然認為美國國家品牌十分強大,但那更多是一個軍事概念、科技概念,是一個綜合國力概念,而從心理和情感上,已經發生質變。
從長遠視野來看,塑造國家品牌,來自國家戰略的表現及其影響力。
無論是一個強國維護其國家品牌,還是一個弱國復興或塑造其國家品牌,都需要依靠長遠的國家戰略。所謂預則興,不預則廢。
中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與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的本質區別并不在于有無國家戰略、有無政府參與,而在于政府的治國理政能力。中國政府通過深刻洞察市場邏輯、市場趨勢和市場治理,將政府目標融入市場機制和市場邏輯,并借助專業的市場治理,更好地發揮市場機制的作用。
更重要的是,中國是后發國家。中國完全可以通過研究發達國家的歷史經驗和教訓,借助市場機制發展經濟達到目標。任何國家都有產業政策、都有發展目標,不能因為中國制定了更為宏偉的產業規劃、更為顯著的激勵政策,就說三道四,就否認其合理性。中國的發展目標和國家戰略,不僅像西方國家一樣落實在金融政策和財政政策上,還為企業提供了更多、更大、更確定的戰略機會。
幾十年來,中國經濟發展的成就已經向世界證明,國家戰略和產業政策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不可或缺的引導力量、調節力量和動力來源。
1.中國通過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進一步解放和發展了生產力。
中國建立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使市場在國家宏觀調控下對資源配置發揮基礎作用,使經濟活動遵循價值規律的要求、適應供求關系的變化;發揮價格杠桿和競爭機制的功能,將資源配置到效益更好的環節,對企業施以壓力和動力,實現優勝劣汰;通過市場對各種經濟信號的靈敏反應,及時協調生產和需求。
2.通過國家戰略為經濟增長和企業發展提供戰略空間。
中國對創造國家財富,推動經濟與社會發展采取戰略規劃的方法。政府將戰略規劃和工具用于指導國家未來的發展。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共推出9個五年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規劃,還推出一系列區域、產業國家戰略規劃。它們都如期完成,多數還超額完成。
比如,中國通過五年規劃最大限度地凝聚共識,引導社會各界堅定信心,通過一個又一個五年規劃持續推進,有力推動了國家戰略一張藍圖繪到底。黨的十三大提出“三步走”戰略部署,黨的十五大至十九大進一步提出更高要求。
再比如,中國通過“八五”至“十三五”6個五年規劃,持續推進小康社會和全面小康社會建設,保證了戰略目標的如期實現。
與此同時,五年規劃也是落實國家重大戰略的重要途徑。“十三五”規劃對共建“一帶一路”、創新驅動、軍民融合、京津冀協同發展、長江經濟帶發展等重大戰略都進行了專門部署。
3.中國全盤考慮政治、經濟和文化因素,整體布局區域、產業和基礎設施因素,形成了一整套完善、科學的方法和工具。
隨著國家對經濟社會發展規律的認識加深和經驗積累,五年規劃的目標、性質、作用、內容、實施方式等也得到相應優化。實踐證明,五年規劃的探索和創新,適應我國經濟發展階段、經濟體制改革和國內外形勢重大變化,符合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發展要求,反映了我國發展理念、政府職能等方面的重大變革,較好地發揮了對經濟社會發展的戰略導向作用。
4.國家戰略和國家政策的制定過程,是對世情、國情再認識、再深化的過程,是統一認識、匯集眾智、理清思路的過程。
比如,中國在每次五年規劃制定過程中,一般要經歷前期重大問題研究、提出基本思路、起草規劃文本、廣泛征求意見等階段,每個階段都動員各部門、各地方和社會各界廣泛深度參與。實踐證明,這種方式有利于統一思想、凝聚共識,推進規劃的落地實施,對提高五年規劃的科學性、有效性、操作性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
在國家戰略和五年規劃的持續迭代、創新和深化戰略過程中,政府治國理政的認識在升華、洞察力在提高、能力在積累、體系在完善、體制在優化,而中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可持續發展,也逐步從必然王國走向自由王國。
(作者單位:金珞欣,深圳信息職業技術學院;毛振宇,河南財經政法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