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建立采用超高效液相色譜-串聯質譜法同時測定食品中4種酚丁的分析方法。樣品經80%甲醇提取，Waters ACQUITY UPLC HSS T3（100 mm×2.1 mm，1.8 μm）色譜柱分離，乙腈-0.1%甲酸水溶液洗脫，采用三重四極桿質譜儀分析。結果表明，4種酚丁在1.0～100.0 ng·mL-1時線性關系良好，相關系數均大于0.999；檢出限均為10 μg·kg-1，定量限均為20 μg·kg-1，回收率為85.7%～94.5%，相對標準偏差為2.9%～5.0%。該方法靈敏度高、準確度高，適用于食品中的4種酚丁的檢測。將方法應用于市售30種不同類型的食品中，共篩查出3例陽性樣品，檢出率為10.0%。

關鍵詞：食品安全；非法添加；酚丁；高效液相色譜-串聯質譜法

Simultaneous Determination of 4 Kinds of Oxyphenisatin in Food by Ultra-Performance Liquid Chromatography-Tandem Mass Spectrometry

LIU Danyang， XUN Zhiqing*， HUANG Zhining， ZHOU Qiaoting

（Guangzhou Quality Supervision and Testing Institute， Guangzhou 511447， China）

Abstract： An analytical method for the simultaneous determination of four oxyphenisatin in food by ultra-performance liquid chromatography-tandem mass spectrometry was established. Samples were extracted with 80% methanol， separated on a Waters ACQUITY UPLC HSS T3 （100 mm×2.1 mm， 1.8 μm） column， eluted with acetonitrile-0.1% formic acid solution， and analyzed by a triple quadrupole mass spectrometer.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the four oxyphenisatin concentrations were 1.0 ng·mL-1 to 100.0 ng·mL-1 with good linear relationship， the correlation coefficients were greater than 0.999; the detection limit is 10 μg·kg-1， and the quantification limit is

20 μg·kg-1， the recoveries were 85.7% to 94.5%， and the relative standard deviations were 2.9% to 5.0%. This method has high sensitivity and accuracy， and is suitable for the detection of four oxyphenisatin in food. The method was applied to 30 different types of food on the market， and a total of 3 positive samples were screened， with a detection rate of 10.0%.

Keywords： food safety; illegal additives; oxyphenisatin; ultra-performance liquid chromatography-tandem mass spectrometry

隨著人們生活水平的提高，我國超重肥胖人數逐年上升[1]。肥胖不僅影響外貌，損害代謝，甚至可能導致心血管疾病、糖尿病、癌癥等疾病[2]。酚丁類化合物屬于致瀉類藥物，服用后會刺激腸道加速蠕動，可引發腹瀉，進而導致體重減輕，大量攝入會誘發結腸炎甚至危及生命[3]。為謀取利益，不法商家會在食品或保健食品中非法添加這些物質，危害消費者的健康[4]。雙醋酚丁、雙丙酚丁等時常在食品抽查中有所檢出，同時新型酚丁衍生物如雙己酚丁和5-氯雙醋酚丁等，在保健食品或食品中的添加現象也偶有發現[5-6]。因此，對食品中酚丁進行監測非常重要。目前，食品中酚丁類化合物常用分析檢測方法包括液相色譜法、液相色譜-串聯質譜法和高分辨質譜法等，但研究多集中在雙醋酚丁和雙丙酚丁，雙己酚丁和4-氯雙醋酚丁相關分析方法的較少[5，7]。基于此，本研究建立了一種采用超高效液相色譜-串聯質譜法同時測定食品中4種酚丁的分析方法，以彌補現有檢測方法的空白。

1 材料與方法

1.1 材料與試劑

壓片糖果、固體飲料和果凍等30種食品，網絡相關平臺及當地市場購買。雙醋酚丁、4-氯雙醋酚丁，大道生物科技；雙丙酚丁，阿爾塔；雙己酚丁，湖北揚信醫藥科技有限公司；甲醇、甲酸，德國默克；乙腈，美國Fisher公司。

1.2 儀器與設備

超高效液相色譜儀（SHIMADZU LC-30AD）；三重四極桿質譜儀（AB SCIEX Triple Quad 5500）；超聲波清洗儀（舒美KQ-500E）；電子天平（梅特勒ME204）；Milli-Q去離子水發生器（默克Direct 8）。

1.3 實驗方法

1.3.1 標準溶液配制

（1）標準儲備液配制。分別準確稱取適量雙醋酚丁、雙丙酚丁、雙己酚丁和4-氯雙醋酚丁標準物質（精確至0.01 mg），用甲醇配制成100.0 μg·mL-1的標準儲備液，2～8 ℃儲存。

（2）混合標準中間液配制。分別準確移取

100 μL雙醋酚丁、雙丙酚丁、雙己酚丁和4-氯雙醋酚丁標準儲備液，用甲醇定容至10 mL容量瓶中，配制成1.0 μg·mL-1的混合標準中間液，2～8 ℃儲存。

（3）混合標準工作液配制。分別精密移取適量標準中間液，用甲醇逐級稀釋成質量濃度為1.0 ng·mL-1、2.5 ng·mL-1、5.0 ng·mL-1、10.0 ng·mL-1、25.0 ng·mL-1、50.0 ng·mL-1和100.0 ng·mL-1的標準工作液，臨用現配。

1.3.2 樣品前處理

固體飲料剪去外包裝后直接混勻，壓片糖果使用破壁機粉碎，果凍使用破壁機混合均勻。準確稱取0.5 g（精確至0.01 g）樣品至10 mL離心管中，加入8 mL 80%甲醇并渦旋混勻，超聲15 min后用80%甲醇定容，然后在4 000 r·min-1條件下離心5 min，上清液經0.22 μm有機濾膜過濾待測。

1.3.3 色譜條件

色譜柱：Waters ACQUITY UPLC HSS T3（100 mm×2.1 mm，1.8 μm）；流動相：0.1%甲酸水溶液（A）-乙腈（B）；柱溫：35 ℃；進樣體積：5 μL；流速：0.3 mL·min-1；洗脫程序：0～2 min，40%B；2～10 min，40%→95%B；10～13 min，95%B；13～13.1 min，95%→40%B；13.1～15 min，40%B。

1.3.4 質譜條件

電噴霧離子源（Electrospray Ionization，ESI）；掃描方式：ESI+；噴霧電壓：5 250 V；離子源溫度：400 ℃；霧化氣壓力：0.340 MPa；輔助氣壓力：0.412 MPa；氣簾氣壓力：0.138 MPa；碰撞室出口電壓：10 V；檢測方式：多反應監測模式（Multiple Reaction Monitoring，MRM）。

2 結果與分析

2.1 儀器條件的優化

2.1.1 質譜條件的優化

取100 ng·mL-1的雙醋酚丁、雙丙酚丁、雙己酚丁和4-氯雙醋酚丁混合標準物質，進行質譜參數的優化。在質譜MS only的狀態下，使用針泵進樣，采集一級質譜信息，根據化合物相對分子質量，確定母離子（Q1）及掃描模式。結果顯示，4種酚丁化合物適合在正離子模式下分析，且皆為[M+H]+峰。同樣使用針泵進樣，在Product Ion Scan模式下采集碎片離子信息獲得4種酚丁相對應的子離子（Q3），最后進行MRM參數優化，獲得每對離子對的最佳去簇電壓和碰撞能量。雙醋酚丁、雙丙酚丁和雙己酚丁響應最高的碎片離子皆為224.1（m/z），4-氯雙醋酚丁為258.1（m/z），將其作為定量離子，響應次之者作為定性離子，詳見表1。

2.1.2 色譜條件的優化

本文對3種不同色譜柱（BEH C18、BEH C8和HSS T3）的分離效果進行了對比。結果發現，4種酚丁化合物在上述3種色譜柱上的保留都較強，出峰靠后，在保留時間上未發現明顯區別。其中，使用HSS T3色譜柱分析雙醋酚丁、雙己酚丁和4-氯雙醋酚丁時，響應最高，且峰形最好，雙丙酚丁的響應及峰形在3種色譜柱上的表現基本沒有差別。綜合考慮，后續實驗采用HSS T3色譜柱。此外，本文還比較了乙腈-水和乙腈-0.1%甲酸水溶液兩種流動相系統，結果顯示，使用乙腈-0.1%甲酸水溶液作為流動相時，4種酚丁的峰形尖銳、對稱。因此，本文選擇乙腈-0.1%甲酸水溶液作為流動相。優化后，混合標準物質

（100 ng·mL-1）的色譜圖如圖1所示，雙醋酚丁、雙丙酚丁、雙己酚丁和4-氯雙醋酚丁的保留時間分別為9.60 min、11.00 min、13.46 min和10.26 min。

2.2 方法學驗證

2.2.1 線性范圍、檢出限和定量限

按1.3.1項方法配制標準系列溶液，以標準物質系列濃度為橫坐標，以其對應的峰面積為縱坐標繪制標準曲線，結果見表2。4種化合物在1.0～100.0 ng·mL-1時，線性關系良好，相關系數（r2）均大于0.999。以3倍信噪比和10倍信噪比計算方法的檢出限和定量限，4種化合物的檢出限均為10.0 μg·kg-1，定量限均為20.0 μg·kg-1。

2.2.2 回收率和精密度

由表3可知，在20.0 μg·kg-1、40.0 μg·kg-1、200.0 μg·kg-1 3個加標水平下，4種目標化合物的加標平均回收率在85.7%～94.5%，相對標準偏差（Relative Standard Deviation，RSD）在2.9%～5.0%。表明該方法具有靈敏度高和準確性好等特點，適合用于食品中4種酚丁化合物的分析。

2.3 實際樣品測定

采用本方法對市售30種食品中4種酚丁化合物進行檢測，共篩查出3例陽性，陽性比例為10.0%。其中一份樣品中添加了雙醋酚丁和4-氯雙醋酚丁，添加量分別為0.23 mg·kg-1和678 mg·kg-1；另外兩份樣品中添加了雙己酚丁，添加量分別為6.84 mg·kg-1和614.72 mg·kg-1。上述結果顯示，食品中酚丁的非法添加現象較為嚴重，且不法商家為逃避監管更偏向于選擇新型化合物。

3 結論

本研究建立了采用超高效液相色譜-串聯質譜法同時測定食品中的4種酚丁的分析方法，結果表明，在1.0～100.0 ng·mL-1，4種化合物的相關系數（r2）均大于0.999，檢出限均為10.0 μg·kg-1，定量限均為20.0 μg·kg-1。3個加標水平下，樣品的平均加標回收率為85.7%～94.5%，相對標準偏差為2.9%～5.0%。該方法線性關系良好，靈敏度高，準確性好，適用于食品中的非法添加化合物酚丁的檢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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