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時代,數字化閱讀是大勢所趨。同時,數字化閱讀的弊端也為人們所詬病,尤其對于需要大量閱讀以培養深層次思考能力的中學生,長期完全依賴數字化閱讀是不利于他們思維發展的。但數字化資源如此豐富,完全拋棄數字化跨媒介閱讀是不可能的也是不現實的。
如何在信息時代利用數字化資源開展深度閱讀呢?筆者認為,以新課程理念為指導充分利用數字化資源開展跨媒介閱讀,以新課程教材要求的經典著作的紙質閱讀為核心,輻射數字化閱讀內容,把數字化閱讀內容納入語文教學閱讀管理體系中,應該是提高學生閱讀能力和核心素養的有效途徑之一。因為在新課程目標的指引下將兩種閱讀方式結合,對于紙質閱讀和數字化閱讀的內容范圍就比較明確,主要限定在能提高學生閱讀能力和核心素養的學術著作、中外小說等類型的“好書”上,最大限度地避免了學生因缺乏判斷能力而被海量數字化信息裹挾的可能,也盡可能地避免了學生的淺層閱讀。
1.利用數字化資源進行激勵式引導
教師可充分利用網上豐富的關于經典作品的數字化資源,特別是名人對經典作品的評價、引薦等多媒體數字化內容引起學生的閱讀欲望和興趣。
例如,高一第一學期新教材要求閱讀《鄉土中國》,閱讀之前,教師可以整理網上資料讓學生閱讀,也可讓學生自主搜尋閱讀。“名典導讀”“名校校長青睞的作品”等內容能有效吸引學生的閱讀興趣和欲望。大多數學生對名人有一種天然的“向往”,因而自然對“名人推薦”很感興趣。對于《鄉土中國》這類學生興趣不高的學術性著作,這種方式能有效提高學生的閱讀期待值。
2.利用數字化資源進行分享式引導
鼓勵學生利用數字化資源了解所要閱讀的經典作品,以多種形式引導學生開展討論,無論是非常了解,還是從多媒體渠道“道聽途說”,知之甚少,對閱讀教學的開展都會大有裨益。如《鄉土中國》是學術性著作,但給學生充分的時間通過多種渠道了解這本書和作者,并讓學生在閱讀前進行交流,學生因為有話可說,并且能在其他學生面前表達觀點而非常自豪,從而有利于開展閱讀。
這種引導方式對開展文學性著作的閱讀更為有效。如選擇性必修中冊第三單元是外國小說選讀,包括《大衛·科波菲爾》《復活》《老人與海》《百年孤獨》等,教師可以分組的形式讓學生挑選其中一部寫出推介語并在課上交流。學生通過跨媒介查找網上關于本書介紹、本書評價等資源,很快會對名著人物、故事情節有大概了解。
有小組就《百年孤獨》寫道:“人生的宿命,永遠的孤獨。”還有小組寫道:“莫言說它‘震撼’,余華說是‘天才之作’,阿來說‘它顛覆了我對小說的理解’,三毛說‘西方作品百年來有趣的一部書’,哥倫比亞小說家馬爾克斯認為是‘首部值得全人類閱讀的文學巨著’——《百年孤獨》,它來啦!”
海量的數字資源讓每個學生都能享受分享的快樂,讓他們迅速走近經典著作。
1.利用數字化資源優化閱讀活動
優化閱讀活動包括兩方面。一方面是優化閱讀計劃的策略。高中教材有明確的整本書閱讀要求,就是閱讀《鄉土中國》和《紅樓夢》。如果說長篇的《紅樓夢》對從沒完整閱讀過它的高中學生來說是個挑戰,那學術著作《鄉土中國》的閱讀更是難上加難,要想順利完成閱讀,對閱讀計劃進行優化必不可少。教師可以充分利用某些讀書網站開展的關于本書的閱讀打卡活動,讓學生積極參與,也可自行設計本年級讀書打卡活動,要求學生參加完成每日打卡。另一方面是保證閱讀順利進行。主要是針對閱讀中的階段性內容或內容理解上出現的問題提供數字化資源幫助。依托無限的數字化資源,就某些內容收集整理豐富的資料,讓學生在大量的信息中拓寬眼界、加深理解。如學生閱讀《鄉土中國》時,對“差序格局”這一內容不理解,教師就可以結合張冠生《探尋一個好社會:費孝通說鄉土中國》、周飛舟《慈孝一體:論差序格局的“核心層”》等數字化內容幫助學生繼續閱讀。
2.利用數字化資源協同閱讀活動
教師為學生提供幫助閱讀的數字化內容,如音頻、視頻、電子書等。教材中所要求閱讀的著作,如《鄉土中國》《紅樓夢》等,其數字化聽讀資源都非常豐富,學生可充分利用課余時間進行聽讀。也可聽聽流傳較廣的解說,如“蔣勛講紅樓”,以獲得多方面的認識。文學類著作還可以讓學生看翻拍的影視劇等,如可根據閱讀內容或閱讀主題觀看影視劇《紅樓夢》以促進閱讀。
3.利用數字化資源開展主題式閱讀活動
教師可引導學生圍繞閱讀中的某一主題進行專題閱讀,主要是利用數字化資源,針對某一專題形成專題群文閱讀,學生在閱讀這些群文的基礎上形成對這一專題的理解,從而促進對整本書的理解。如《鄉土中國》中“差序格局”內容,就可形成一個小的專題。“差序格局”作為《鄉土中國》中的一個重要概念,體現了鄉土中國社會關系的重要特征,雖然費孝通先生用了生動鮮活的比喻句來解釋,但是很多學生讀完這部分內容,卻對概念本質理解不透徹,主要表現為無法依據這個概念判斷以前或當下社會類似的現象。為此,教師可以設計一個閱讀小專題。首先,先仔細閱讀原著中的相關內容,通過費孝通先生的比喻以及與西方的“團體格局”的比較,充分理解中國“差序格局”以“己”為中心、倫理性交往、公私不明等特點。其次,以《鄉土中國》中“差序格局”內容為中心,形成一個群文閱讀。這一步需要廣泛搜集網絡數字化資源,精心選擇與核心概念密切相關的內容,形成有一定邏輯關系的閱讀資料。當然還可以充分利用數字資源設置閱讀理解題或問答題,主要圍繞以前或當下一些常見的社會現象讓學生分析,這樣學生就經歷了由輸入到輸出的思維過程,可進一步加深對閱讀內容的理解。
文學類著作如《紅樓夢》,其中“愛情”“人物”“風俗”“建筑”“詩詞”等都可作為專題,教師可讓學生自己搜尋海量的數字化資源進行主題式閱讀活動。有學生就關注到了“風俗”一詞,于是借助網絡資源整理了追求禮制的宴席、注重高雅的傳統節日等資料。如此,數字化資源就為主題閱讀提供了豐富的資料來源和更多可供借鑒的方式方法。
4.利用數字化資源進行閱讀評價
在閱讀過程中,學生閱讀需要通過多種形式的階段性的交流、總結評價,才能推進有效閱讀。如通過閱讀社團、學生課堂交流、筆記大賽、閱讀小測試等活動促進閱讀。
在資源極其豐富的信息時代,教師要充分利用數字化資源以更好地進行深層次閱讀評價,如批判性閱讀。教師可引導學生充分利用數字化資源,多比較閱讀與規定閱讀作品觀點有思想差異的文本,使學生對經典作品某些內容產生懷疑,鼓勵他們結合自身經驗寫出閱讀筆記,并經過思考和反思進行多角度評價。
總之,在信息時代,以課程要求的經典著作的閱讀為核心進行跨媒介閱讀,是引導中學生提高閱讀質量,培養閱讀素養的重要途徑。當然要想獲得預期的閱讀效果,仍然需要多方面支持,如閱讀的優質數字資源的獲取、學校多媒體硬件設施的更新等,同時也對教育者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如對閱讀資源的篩選、整合,對學生閱讀的指導等。教師要不斷探索適合學生跨媒介閱讀的方法,提高教學質量,提升學生的綜合素養。
(作者單位:山西省臨汾市第三中學校)
(責任編輯 劉源)